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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魔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惊鸿无双
周寻卿不解。
“你会对哥哥好吗?”
☆、辱骂
壮壮仰头看着这个面容清冷的男人,眼神细长,卷带刻薄;到心的话咽了下去,她仓促的低头,快步走进大院,但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比划道:“谢谢。”
周寻卿以为她能说出什么,没想到这孩子警惕性挺高。见她欲言又止,他便知道不是谁都可以破开那道墙,挤进阳光;亦不是谁抚上微风,都可以肆无忌惮,不管不顾。
等了有十分钟,壮壮从楼上下来,告诉周寻卿,温与怜睡着了。
“哥哥困了,洗了澡就睡了,他让我谢谢你。”
清新脱俗的逐客令,周寻卿微微点头,转身上了车。
壮壮目送他开车驶离了街道,才晃着马尾辫上楼。
又一周清晨,温与怜从后门进班,站到自己的座位边上。
花梅正在吃早饭,塞了一嘴的饺子,边嚼边跟他说话:“二爷早,忘了跟你说事了,你的英语卷子还在英语老师办公室,她让你去拿,对不起啊,上星期就该告诉你的,但我一糊涂就给忘了。”
温与怜眼睛斜睨着右边的某个方向,杵那一动不动,花梅吞咽了口唾沫,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
与此同时,温与怜也有了动作,他走到右边最后一排同学的位子,直接将人椅子扔进了垃圾桶,还顺手往人桌子上扔了一团脏东西,凶的那同学眼睛睁大了好几圈,缩在桌角不敢作声。
花梅被此情此景骇住,对上温与怜的眼睛,立马道:“我,我马上帮你去拿!”
花梅一溜烟逃出了教室,自我抢救的相当及时。
温与怜丢下书包,塞上耳机,玩着手里的铁片纸牌。
周寻卿嘴里叼着面包片,准点踩进教室。
他歪头对温与怜说:“早饭吃了吗?”
温与怜转头看他,识别出他的唇形,轻轻点了点头。
上课铃响,语文老师夹着课本进教室,讲课之前他布置了个作业。
为了对外宣扬e.b一高的环境及学习氛围,学校开通了专属的微信公众号和微博,计划五天后开始运行,所以在这五天内,学校举办了广泛搜集最美瞬间的摄影活动,每个班都要参加,且上来的作品不少于十五份。
语文老师于是让班上同学双人组队,五天后交照片。
一般这种活动,温与怜基本屏蔽,而花梅很自觉的为他做上一份,不求回报。
可不是温与怜逼得,不管有没有花梅的帮忙,他也是毫不知羞耻交白卷的。
不过这次,花梅拍胸脯保证会帮温与怜弄一个照片时,周寻卿拒绝道:“不用,我和他一起拍。”
花梅惊愕:“为什么?”
周寻卿花式转着笔,说:“什么为什么,做作业需要理由么。”
“当然不是……”花梅说,他在乎的是温与怜会不会去做,同不同意和周寻卿组队,别无知撞上了枪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事实并不似花梅脑中所设想,温与怜一没发火,二没摔凳子,只哑在嗓子眼里嗯了一声,细若未闻,但真实存在。
“那好吧。”花梅小声说,转头不确定问做作业的冷清:“二爷是不是生病了?”
冷清瞥了他一眼,道:“不关你的事。”
“你……”花梅每次跟他说话都没有好脸色看,气的嘴巴直漏气。
下课,温与怜想出去抽根烟,却在走廊被英语老师拦住了去路。
英语老师踩着恨天高,吊着黑眉眼角,白脸红唇,活像个索命的巫婆。
她看见温与怜,不顾周遭同学的围观,大声喊道:“温与怜,你什么态度?让你去领自己的破烂试卷,你不敢来,让别人来,是不是也觉得丑,觉得不要脸?你爸妈送你到这读书,你就来这混日子的吗?我就是去猪圈里抓只猪学的都比你好,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吊儿郎当的,没家教,社会的毒瘤!”
英语老师怒发冲冠,势要一次骂个够:“是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好好读书才是正道,别一天到晚学社会上的小青年混来混去,你以为时髦?这是垃圾,人渣。”
温与怜头痛,心情郁闷烦躁,他一年到头被这位美女老师骂的次数真是数不过来,平均摊的话,一天至少两次,每次都是一样的套路,他听得都没气愤的想法了。
见她歇了会,温与怜道:“爽了吗?闪开。”
英语老师被他的态度惹怒了,非但没有让开,仗着自己是老师的身份,变本加厉的指责:“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每次跟你说话你都这副死样子,还成什么气候,你爸妈死了吗,没有家教吗!”
温与怜在她口中听到这句话,觉得尤其刺耳,心里猝然烧起一团火,手骨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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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咯吱响。
“你这样泼妇似的叫骂,又有什么家教呢。”周寻卿不知从哪冒出来,站在温与怜的前面说道。
“他有没有家教关你什么事,你身为老师,粗话连篇,低俗无趣,张口一个人渣毒瘤,请问,你有家教吗?”
周寻卿一番话堵的英语老师脸都气红了,支吾了半天,回道:“你说谁泼妇呢,谁没有家教!”
周寻卿昂了昂头:“谁声音大就说谁。”
“你,你,你是哪个班的,我要找你们家长,现在的学生都不得了了,敢顶撞老师!”
周寻卿轻笑:“我的家长不和没有可比性的人谈话,要想见我的父母,你也得要有资格才是。”
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更有甚者偷偷拿出手机拍摄。
英语老师觉得不能再继续下去,又想着这时候认输折了面子,平了口气,说:“一个个学习不好,没家教,祸害社会。我会向学校申请,你们两个准备退学吧。”
甩头踏着一线扭臀离开,走得急,还崴了一下脚,围观响起窃窃笑声。
温与怜看着周寻卿想起了一句话
他送给你的永远都只是背影,自行车的后座,过马路的斑马线,阳台下的落泪,敌人的谩骂。
驱散阴霾之后,周寻卿跟着温与怜来了艺术楼的顶楼,确切说,是温与怜邀请他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这人挺爱管闲事的,那就请他抽一支烟,顶楼晒晒风,他日好再见。
温与怜熟练地点燃一支烟,而后递给周寻卿一支。
周寻卿摇头:“我不抽烟。”
温与怜叼着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了然,像他这种开豪车的,怕是抽雪茄等高档货吧。
温与怜吸了一会烟,两人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周寻卿的几个咳嗽打破了僵局。
他问:“你很喜欢抽烟?”
温与怜看着他,点了点头。
周寻卿拧着眉,眼神快贴上那烟卷燃烧的纹路。
“抽烟对身体不好。”
温与怜猛吸了一口,又点了点头。
他后知后觉,连吸了好几口才察觉到可能是周寻卿受不得烟味,琢磨着把烟掐灭了。
“你不怎么说话?”周寻卿问。
从开始到现在,他要不就是点头,要不就是似蚊子般哼声,耳朵不好的,都听不见他的声音。
“我不爱说话。”温与怜突然开口,两手胳膊撑在栏杆上,前额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深沉的不像话。
“只爱动手?”周寻卿接道。温与怜怔了一下,像一下子被他扒出了灵魂似的。
有时候说话不解事,不如直接动手来的快,直接有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不会说出口,算我多嘴。”周寻卿身上真有种特别复杂的气质,最开始是清冷,一双眼睛放佛能看穿这个世界,他总是在某个路口出现,撇下一个并不温柔的眼神,辗转之后,朝你伸出温暖的手。
“我们照片的主题是什么?”
温与怜一手插进口袋里,一遍遍捏着香烟盒,脸上面无表情:“不知道。”
“这样吧,明天下午,我带着相机,北体育馆等你。”
明天下午温与怜有班,但他想也没想就点头了。
周寻卿看了眼手机,转身下楼。温与怜叫住他:“明天几点?”
“下午三点吧,到时候给你发信息。”
“我没有你的电话。”
周寻卿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有微信吗,我扫你。”
温与怜拿出手机,着自己的流量下了一个微信,花几分钟注册了一个微信号,上线,打开二维码给他。
周寻卿加上了他的微信,皱眉:“你微信怎么就一串号码。”
温与怜:“不常玩。”
周寻卿捣了几下,道:“好了。”
两人互加了微信,周寻卿回去上课,温与怜下楼去厕所将口袋里的一盒香烟抽完了才回去教室。
不过他上课迟到,被教数学的老头罚站走廊。温与怜听话站到外面,不一会儿,溜着老师的眼皮,逃了学。
温与怜去了网吧,遇见了八辈子的死对头温怀酒。
温怀酒和自己的朋友一起来的,和温与怜一样,翻墙逃课。
温怀酒一早就知道温与怜在网吧上班,不过两人没有在这打过照面,这种仇人好死不死的遇见,好似吃饭吃到沙,喝水塞到牙。
“上网?几个人?”温与怜像不认识他一样,寻常问道。
温怀酒不怀好意:“开,三台。”
他们递了身份证,温与怜捣鼓几下,给了他们号码。
“对了,网管可以帮忙买东西的吧。”温怀酒说:“一会给我们拿下外卖,我点了三只炸鸡。”
温与怜嘴里咬着烟,嗤道:“滚。”
作者有话要说:他送给你的永远都只是背影,自行车的后座,过马路的斑马线,阳台下的落泪,敌人的谩骂。
他将后背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你面前,将你护在身后出自惊鸿无双
自我创作,如有雷同,我不知道怎么办
☆、天灾
温怀酒就是个狗仗人势的小怂鸡。
一旦温与怜不怕死的眼神捋直,对上他似笑非笑故意使坏的目光,后者必定心脏漏掉一拍,而后怀有侥幸的继而挑衅,不出一会,低头认怂。
认栽的神情还一副高高在上、不过我让你的小骄傲,眼睛左右闪烁一下,掩饰慌乱。
两人皆心知肚明,温怀酒猖狂的资本无非就是仰仗着他那个退役特种兵的老爹,一阶压一阶。
温怀酒在外认怂,温与怜在家认栽。
当晚,温与怜没有回家,他实在不想看见大伯被狗啃过的脸,也不想听温怀酒颠倒是非的告状,回去必是刺耳的辱骂和零碎的拳打脚踢。
这样生活几年了,他都活出经验来了。
不适宜上去讨打,不风浪赶去找骂,安安分分,能躲则躲。
温与怜本想再去福利院凑合一晚,哪知天不遂人愿,乌黑黑的天淋淋淅淅下起雨来,时间渐长,雨下的越来越大,像把天撕了个口子,闷头往下倒水。
外面是出不去了,温与怜掏出手机看时间,快十点了,网吧里人正多,丝毫没有被这麻烦雨影响心情。
邱哥七点的时候叫了几个兄弟出去玩了,临走前打他招呼如果十点到了他还没回来,就打电话,出意外的话,叫车去接他。
眼看着十点将近,邱哥还没回来的意思,温与怜走到网吧门口看了下。楼层电梯正常运行,送上来多,下去人少,大部分人是来上网的,只有少部分人去对面的土菜馆吃饭。
这家土菜馆开着旺门,一整天香味不断,缥缈地飞进网吧,惹得上网的朋友嘴馋,一馋就要买东西,还得网管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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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外小就多。
对门土菜馆牌面线灯坏了,土字的一竖没了,看起来像二菜馆,土里土气的。
温与怜正盯着电梯上下运行,忽然听见网吧里一阵骚乱,最里面好像有人打起来了。
乌烟瘴气的公共场所最烦这种事,经常为点小事打架,兴师动众,凑热闹加入打架大军的多,一旁嗑瓜子看热闹的也多,围个里三层外三层,真正想过去调解的反而进不去。
这不,温与怜粗鲁地扒开围观群众时,不知道哪里飞出不明物体,准确地砸中他的右手腕,顿时皮开肉绽,滴啦啦地往下淌血。
痛楚一瞬间,来不及反应,温与怜大脑一片空白,反射似的攥紧手臂肌肉试图缓解,与此同时,愤怒达到顶头,吼道:“靠!都他妈给老子别动!”
余音绕梁,哄闹的人群渐渐平息,吃瓜网民看架势不对,自觉让出一条通道,好让温与怜看清闹事的源头是谁。
里面动手的两个人脸上也挂了,头发乱糟糟的,狼狈的像从阴沟里爬出来似的。
温与怜粗声粗气问了他们一句,这两人见虎怂,毫无保留地交代了他俩为何打起来,从开始的拌嘴到□□被点燃,一场架在所难。
温与怜的手腕一阵阵刺疼,他忍了一小会,疼痛变本加厉,大脑神经被手那处牵着走,想发火骂了一句就不想再张口了。
同班的小钱见他疼的紧,赶紧让他先去医院包扎,网吧里的他先看着。
手腕的伤口隐约可看见血染的白骨,伤损的嫩肉翻卷,恶心的要命。
温与怜打着小浅给他的伞下了楼,叫了辆出租车去了医院。
他走的迷糊,没有注意上下电梯时与他擦肩而过的戴帽子男人。
去医院包扎了伤口,后续事情处理完,已经十点四十了,温与怜掏出手机给邱哥打了个电话,电话响到出机器女音,邱哥也没接。
温与怜不放心,又打了几个,结果都是一样的,他立刻打的回了网吧。
网吧还是小钱在当班,温与怜问他邱哥回来没,小钱只说应该回家了,按照他平时的习惯推测的话。
温与怜不知道邱哥带出去几个兄弟的号码,也不知道他们去哪玩去了,当下联系不到人,只存或许玩高兴了,忘了时间,人是安全的想法。
温与怜在网吧坐了会,手腕有些余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在那瞪大眼睛傻愣。
小钱担心他的伤,叫他去里屋睡会,明天早上喊他起来。
温与怜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没事可做的他只好无聊地睡觉去了。
这晚,温与怜在翻来覆去中迷糊睡去,梦里他被吊在一间黑屋子里,看不见光亮,听不见人声,只感觉有闷棍在身上不停的敲打,打得他口鼻冒血都不停下来。
梦里场景变换无常,这会他正疼着,忽而又沉在大海里,咸水争先恐后钻进他的眼里,嘴里,试图完成不憋死他,也要咸死他的伟大目标,胡乱地扰乱温与怜的心弦。
突然他看见他爸搂着他,一眨眼就变成大伯,狠狠踹着他的身体。
一如既往地恐惧,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
窒息感很重,温与怜在炸裂似的头痛中惊醒,一屁股坐起在床上。
他头昏脑涨,双手无力,很懦弱的感冒了。
昨儿下雨,他跑前跑后,衣服穿的又少,手腕还伤见了骨头,见红不发财。
温与怜心里清楚,感冒来势汹汹,多半是疼痛引起的。
以前有过伤的比这还重,但没那么不逢人愿的多生事端,感冒这种稀客,他好几年没招待过了。
因为感冒生病,温与怜毫不委屈自己的逃了课,在听了班主任例行的来电,他选择忽视,闷头裹住被子睡着了。
下午两点,温与怜在连环噩梦中再次被吓醒,身上全是汗,视线愈发模糊,连手机多少点都看不清了。
温与怜捶了几下脑袋,酝酿了好一会,看见手机屏幕周寻卿发来的微信。
“下午三点,北体育馆。”周寻卿。
温与怜怕是烧糊涂了,他愣了五分多钟,才恍然大悟似的下床,找备用衣服,进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澡洗完干烧的他清醒了点,头疼稍微减轻了些,他也看不见晃来晃去的东西了。
进了房,温与怜撤下溅湿的绷带,找了新的重新绑上,虽然不如医生系的漂亮,但也可以起点作用。
做好一切,温与怜踩着半虚浮的步伐出了门。
北体育馆与e.b一高隔着一条街,馆后面是一处风景名胜,也称雕塑花园,里面都是各色各样的雕塑,每天游览的人很多,曾经还有电影拍摄团队来这里取景,公园管理人员听说有拍摄团队,认为这是一个宣传的机会,不想后来电影上映票房不好,这地方到底也没吸引更多的人来。
温与怜稀里糊涂地来到体育馆门前,看见了拿着相机的周寻卿。
周寻卿今天状态似乎也不怎么好,温与怜硬着太阳看他,总觉得他的脸也红红的,像着了火一样。
“来啦,咱们从偏门进去吧,今天体育馆闭馆,我不知道。”周寻卿带着温与怜走到偏门。
偏门不过是少了根石柱子的栅栏,不知哪个兔崽子干的,目的尚且不论,但当时肯定也是为了能从体育馆出来或进去。
周寻卿先进去,然后朝温与怜伸出手,半喘着气道:“把手给我。”
温与怜摇头:“我自己能进去。”
他踩上小土坡,单手扒着柱子,跃了过去,但是没站稳,左脚绊右脚,将身体甩了出去。
幸得周寻卿眼疾手快,搂住了这个走路都能被自己绊倒的蠢货。然而,这一摸,摸出些异样来。
周寻卿攥着他没受伤的左手,皱着眉道:“你发烧了?”
温与怜推开他,分开距离,说了句:“没事。”
“发烧还来,怎么不跟我说?”周寻卿像大人教训小孩,话虽有点责备,但声音是温柔的。
两人相触的手掌真的能烧熟一颗鸡蛋了,温与怜迟缓将手抽回来,眼睛盯着他看,那目光如炬,烧着了周寻卿的脸。
温与怜不打报告地碰了下他的下巴,给人弄怔住了。
“你温度不对,你发烧了?”
温与怜觉得很荒诞,明明这人身体不舒服,还勇士似的往前冲,一本正经地教育别人。
摸了一手烫,温与怜后知后觉刚碰面那不正常的红是真的存在。
“照片不拍了,去医院。”温与怜说。
周寻卿却拉住温与怜的手,将人往里面拽,他说不上为什么,就觉得恰逢体育馆闭馆里面没人,恰逢他和温与怜,恰逢两个生病发烧的人,恰逢温度高的能烧死人……
穿过八百米的操场,周寻卿带着温与怜去了北道的室内游泳池。




疯魔 分卷阅读13
温与怜莫名其妙,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发烧?”
周寻卿:“你不也是。”
温与怜:“我身体好。”
周寻卿:“我也是。”
但他说完这句话,下一秒便打脸了。
周寻卿顾着回头跟温与怜搭话,一不小心撞到了走廊的水泥柱,嘭的一声,人就倒了下去。
温与怜心跳了一下,蹲下身,拍拍他的脸。
“喂,喂。”
周寻卿真的昏过去了。
他身上很烫,比温与怜高好几个温度,鼻子呼出来的热气都丝丝冒着白汽,放佛下一秒他要被蒸发了似的。
温与怜和周寻卿差不多身高,但体重不合格,堪堪吃力将人背上身,尚未踏出一步,他便知道今天出不去了。
迎面走来四个人,手上拿着黑色的棍棒,温与怜往后看,退路也被挡住了,三个人,和前面的是一伙的。
他们漫不经心地走过来,荡着手里的棍棒,玩世不恭,逗弄小鸡一般。
如果温与怜昨天上了心的话,他会发现其中一人就是电梯里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个人。
他们前后总共加起来七个人,道上雇来的,买凶者是明锐的父亲。
这死老头子死了儿子,觉得亏,找不到凶手,白白赔了个人,宁愿拿几万花来雇打手,也非要讨个公道。
温与怜轻手放下周寻卿,与那些人对视,狂风暴雨间刻,骤然爆发。
温与怜尽量躲开他们的棍棒,避伤到自己的右手。
可是,不是左撇子惯用手为右手,奈何右手伤了筋骨,使不上劲,左手打的不溜,过了一会,落了下风。
他们下手很重,冲着弄死他来的,最后一脚踢到了他的胸口,温与怜听见自己的肋骨很清脆的一响。
倒地上艰难挣扎到用手挡头接下最后一棍,那些人终于停了手。
温与怜伤喘气,听见他们在争吵,好像是在讨论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弄死。
其中有人很有道理的分析,说体育馆是公共场所,他们赶巧了今天没人,不然弄死了人一定还被发现。
有人说那人给了钱,要做的干净,一会有异议的声音响起,说为了几万块,只能当下酒菜,不能当开胃菜。
你来我往几句,那些人撂着棍棒走了。
好像听见了海浪的声音,温与怜偏头看了看游泳池,知道自己出现幻觉了,躺着歇了小会,他爬起来,朝周寻卿走去。
他身上的烧没退,跌撞去拉游泳池的门,天杀的居然被锁上了。
温与怜没办法,只好将周寻卿拖进换衣室,找了个墙角,自顾靠了下来,然后将他拖靠在自己身上。
地上凉,除非他想让周寻卿由发烧转为高烧,他大可以将人扔进水里任由自生自灭。
不可否认,两个烧火棍一样的温度叠加在一起简直是火星撞地球,温与怜还有疼痛加成,身上的汗干了又湿,一刻都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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