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肉和胯下肉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绿色毛毛球
“明天,只是出个短差。”
“我操,还特么有人性么!”武泪眼婆娑:“小宝贝半个月都没用过,还不得长毛了。”
“快给我好好养病吧你,”姜明晗弹了他一下脑门,翻身下床:“我去给你做点挂面汤,西红柿鸡蛋挂面汤?”
“我想吃小晗晗汤。”武星星眼。
对方给他一记冷眼杀,去了厨房。
把锅碗瓢盆洗完,备好食材,他向外面喊:“你想吃酸一点还是咸一点的?”
外头一片沉寂。
探出脑袋,发现床上的人早已进入梦乡。
鼾声正浓,武的脸红扑扑,睡得像个孩子一样,嘴角还挂着口水。
姜明晗轻轻将吻印在他脑门,穿上外衣,下楼买退烧药。
第17章
“哗啦”一桶水当头泼下,武被浇成透心凉。
倒抽一口冷气,醒了。
从清醒那会儿起,耳边的恶骂就没断:“嘿嘿嘿!!我说你隔这儿睡大觉呢,还他妈打呼!真行啊你!”
武勉强睁眼,头发上的水立马流进来,一阵刺痛。
他想用手去抹,才发现双手根本无法动弹,自己被结结实实地捆在一把椅子上。
他只得甩甩头,试探性地慢慢睁眼。
眼前的景物相当熟悉……
篮球架,木板凳,老旧地板,围栏上散落一角的红色横幅上写着,高二二班,加油!
啊,学校的篮球馆。
一个粗糙的手掌啪啪地抽打他的脸:“醒盹了吗?!说你呢!臭小子!别他妈装睡!”
武满眼寒光,杀气四溢:“你再打一下试试。”
打人的是个黄毛小子,看着十八九,比武大不了多少,他一怔,转念就醒过味来:“我操!都这样了,还他妈牛逼呢!”他冲旁边吆喝:“给老子拿跟棍来,非把他屎捅出来不可。”
“行了。好不容易把他弄醒,又让他昏过去?”
一个阴柔而油腻的声音轻飘而来。
紧接便是钢钉锁链打在黑靴上的咣当声,配着硬底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咯吱声一步一响地过来,这个人身穿黑色的皮衣皮裤,头发黑,耳饰黑,连他妈眼圈都是黑的,浓郁的纯黑眼线勾勒出极致的哥特风。
酷不酷武是没看出来,逼装得倒是可以。
围着他六七个人整齐划一地向两边闪去留下一条路,细细看去,这些人竟还有些微微的颔首。
对这位大有来头的人物他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挎在他左臂上的女孩他确实认识。
这女孩叫王娇娇,是他们学校有名的校花,说句公道话,长得真不咋地,可要是跟她的人品比,那就成天姿国色了。
要不是凭借家里道行深,路子野,校长也要让她三分,哪能让这种货色兴风作浪。
摊上这么一货,身为北化二十一高的知名校草武也是深感无奈,不对,何止无奈……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本来作为一校的花花草草理应没啥关系,各玩各的圈子,各找各的对象,哪曾想王娇娇偏偏相中了他,时不时过来搭讪抛媚眼,逮个机会就要在他身上蹭一蹭。
起初武懒得搭理她,后来实在忒他妈烦,终于在一次高二新年联欢晚会的后台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当时王娇娇把武堵在墙角,两个挤成弹珠似的胸部泰山压顶而来,满嘴熏人的酒气抱着他就要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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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一把将她推倒在地,说的话恶毒无比。
想当母狗别处发骚去,少他妈在他身上嗅,他可一点不介意动手打一骚货。
原话大致是这样,武说得相当快意,对方听得相当痛苦,因为下一秒王娇娇的脸已经憋成猪肝色,目光狠毒得要把武生吞活剥。
很明显,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见到王娇娇的那一刻,武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王娇娇一声干嚎,梨花带雨地跟那个男的哭诉:“哥,就是他,他非礼我,我不同意,他还要把我拉到厕所强奸。”
我操……
这也行?
武嘴角抽搐。
“小子,胆够肥啊,敢欺负我妹。”黑衣男冷笑。
武深深叹口气,终于想起来这位小黑哥是何方神圣,他是王娇娇的亲哥哥,王家的东宫太子,更是个猖狂跋扈,目中无人的主。
那时候的武,用他的话说,就是肾上腺素太他妈泛滥,青春激荡,一身反骨,如果是现在早他妈低头认怂了。
这也是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让他无法安然入睡,迄今为止人生最后悔的一件事,没有之一。
“我说小黑哥,咱摸着良心说,就你妹那操行,我他妈也至于?”
这话说得没错,但语气不对。
那边王娇娇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她歇斯底里冲他哥吼:“哥,你听听,你听听!!快把他舌头给我割下去!我要拿它下酒!!”
王荣辉拍了拍他妹妹的手,以示安慰,冷哼一声,向武走过去。
来到近前,他弯下腰:“小子,你敢说一个指头也没碰过?”
武示意他靠近点。
王荣辉挪近一些,武让他继续,他又靠近一点……直到脸几乎贴在他的嘴上。
“其实呢,我根本对操逼这事没兴趣,要是你能洗把脸,把屁股撅起来,我倒是可以考虑操操你的小骚穴。”
王荣辉直起身子,嘴角挂起阴笑,冲武的脸上狠狠一记重拳。
嘴中立时腥甜无比,他啐出一口血唾沫:“真他妈爽,再给爷骚两下痒。”
王荣辉眼睛瞪大,好像这辈子都没见过骨头这么硬,嘴巴这么贱的。
下一刻,他脸上渐渐浮出一种诡异的怪笑,回头问他妹:“妹,你喜欢他吗?”
王娇娇刷地一下脸红,支支吾吾:“哥……说什么呢……我……”
“喜不喜欢我操他给你看?”王荣辉咧嘴笑。
王娇娇先是一愣,随后眼中的兽欲光芒万丈,口水横流。
真是变态变一双,混蛋混一窝啊。
武心中挡不住的恶心,昨夜的饭都要吐出来。
“把他裤子给我扒了,分开腿摁住。”王荣辉吩咐两边的人,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武哪会屈从,一脚踹在过来人的肚子上,那人惨叫一声,摔在地板上。
马上,又有人扑来,武动不了被拴住的椅子,那是钉在地板上的裁判铁座,情急之下,他用脑门磕掉这个人的门牙。
这人一嘴的血,哎呦哎呦直叫。
毕竟都是些未成年的半大孩子,一见血一多半被唬住,你推我我退谁也不敢上。
“真他妈废物!”
王荣辉一把抄起手边的木椅子,向武砸去。
电光火石间,一个怒火滔天的吼声破空而出:“都给我住手!”
这一声太过突然,所有人愣住。
武文殊手里拎着一个印有二十一中校标的书包,沉着脸,从门口走来。
第18章
敢在学校里动用私行大打出手的自然不会留人在门口把风,况且他们早把传达室的老赵头买通,拉去喝酒耍钱了。
大晚上十点钟,本该连个鬼影都没有,偏偏杀出来个大活人。
在场一干人面面相觑,全部傻眼。
武文殊冰冷的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掠过,最后落到自己侄子那里。
武也是相当惊讶:“叔,你怎么来了?”
“知道几点了吗?”武文殊冷言冷语:“家里没看到人,以为你在学校打球,马上高三,不好好回家温习功课,留在这儿打群架,你好意思吗?”
“卧槽!我的叔!能看清楚点吗?!”武欲哭无泪:“谁他妈茬架以一对七,还把自己捆上?!这模式也太hard了。”
武文殊旁若无人,径直向武走去:“走,跟我回家去。”
一把木椅子截断去路,挡在两人之间,王荣辉倒坐在上面,支着下巴:“呦~原来是亲友团来了,您老身子骨可好啊?”
武文殊心里明白,这就是领头的。
“武从小被我宠坏了,任性不懂事,不对的地方多多担待。”这话听起来像道歉,语气却不冷不热。
一边的武急了:“叔,你捣什么乱啊?!是他们欺人太甚!!我没……”
“闭嘴!”武文殊怒瞪他一眼,接着对面前的人说:“让我把他带走,回家管教。”
王荣辉怪笑两声:“他辱骂我妹,我妹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骂过,骂了白骂?”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你说个数,我转账给你。”
“少他妈瞧不起人,本小爷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个破纸片子,”他站起来向武文殊走去:“刚才的事被你一搅和我都没兴致了,这可很不好玩啊。”
“你想怎么样?”武文殊问。
王荣辉对着他左看看右看看,轻佻一笑:“真是有其叔必有其侄,你们俩长得都不赖,好难割爱啊……这样吧,给你两个选项,要么你看我干你侄子,要么你侄子看我干你,选一个。”
一边说着,一边上手要去摸武文殊的脸……
武简直气疯了,两腿在空中又踢又踹:“姓王的!!我操你妈!!你他妈有病吧!见谁操谁!!你个死变态!!”
伸出的手被捏住,再无法前进一分,武文殊叹了口气,进行最后一次磋商:“我真的不想把事情闹大,给条其他的路走。”
王荣辉低下头,在这个人的手背上舔了一整圈,淫荡地笑:“那可真没有了,我的叔。”
武已经骂不出,干瞪眼,大口大口喘粗气。
武文殊“啧”的一声,手上发力,狠捏之下是一连串的惨叫,他不管不顾,抓着王荣辉的腕子,向武那边走去。
周围的人个个惊慌失措,赶紧围上去,武文殊又一个狠劲,杀猪一般的叫声刹那间响彻整个篮球馆。
“让你的人离远点。”武文殊说。
“都……都他妈给我一边去……啊!!我操!!!疼……疼啊!!”王荣辉满头大汗,凶神恶煞。
老大这德行谁还敢上,除了王娇娇焦急地在那儿打转,别人只得往后退。
武文殊一手抓着王荣辉,一手开始解椅子背后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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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一只手解绳扣不太方便,武文殊的心思又过于专注,未能有所防备,只听得武一声“小心!!”,一切为时已晚。
寒光一闪,肋骨下阵痛剧烈,好像有什么热乎乎的液体流出来。
武文殊低头看去,自己身体上插着一把水果刀,王荣辉哆哆嗦嗦,一副惊恐的模样,手上全是血。
武心跳瞬间停拍,脑中的一切全部定格在王荣辉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刀子捅进武文殊身体的那一刻,就连他叔叔是怎么把他椅子上的绳子割断,又是怎么勒住王荣辉脖子的动作他都没看清,还是王娇娇穿破耳膜的一声高亢尖叫让回过神。
顿时篮球馆里嘈杂起来,叫声,骂声,哭声,混成一片。
此刻,武文殊攥着刀比在王荣辉的大腿上,冲围过来的人喊:“都别过来,要是失手割伤动脉,谁也救不了他。”
挟持人质,一边喊,一边后退,他冲傻在一旁的武大吼,愣着干什么?!走!赶快去外面拦车!
出了这么大的事,王娇娇早晕过去,其他人手里拿着棍棒,想上又不敢上,一路尾随过去。
深夜的街道静得要命,武几乎是趴到车上才拦下的车。
把叔扶进车里,一脚将王荣辉踹出去,关上车门催促司机赶紧踩油门……
“叔!叔!你怎么样了?!!”武声音抖得厉害,不过扶了一下,满手满身的血。
武文殊衬衣下摆已经湿透,大腿的牛仔裤血迹斑斑,车座沾得这一块那一块,这一刀穿透了肝脏底端,刚才不过是硬撑着,如今松懈下来,整个人倒在那里,靠在车窗上不住喘气。
司机害怕了,对武说:“你们下车吧,我这车要交活,拉不了。”
“师傅,这大半夜的往哪儿找车啊?!再不去医院……我叔就不行了……求求您了,等这事过去,我们一定重重酬谢您!真的!我求求您,救救我叔……求您了……”武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司机皱起眉,最终叹了叹气,说了句,算了,谁让我赶上了呢!
方向盘猛地一打,直踩油门,向中心医院开去。
武抖着手翻出武文殊的手机,正要拨号,被这个人挡下来:“别……别打,别把事……闹大……”
“已经他妈大了!”他抹了把眼泪,拨通蒋玉珍的电话。
武一直不明白身为柔道黑段的叔叔为什么要处处忍让这些人,还总叨叨不想惹事,当他面对蒋玉珍的时候一切真相大白。
在医院见到蒋云珍的第一面,就被她足足地抽了两个大嘴巴子。
盛怒之下,这个女人全身发抖,嘴唇泛青:“我早跟他说不要管你!不要管你!他偏不听!一个男人不成家,天天跟带个儿子似的,把全部力放在你身上!现在倒好!!命都要赔进去了!你这个累赘……不对!祸害!你就是我们家的祸害!”她越说越激动,冲过去又打又挠:“你滚!滚得越远越好!离我儿子远点!明天我就找人给你办出国手续!!给我滚得远远的!!”
不知是震惊还是茫然,武脑袋嗡嗡直响,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知道蒋玉珍不待见他,但他压根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么多事。
突然,抢救室那边传来骚动,医生护士一阵风地往里跑,他下意识地跟过去。
“家属请回避,这里是手术室。”不知道谁出来阻拦。
武无心去管,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聚集在那里面……
“病人出血严重,休克了……”
“打一针肾上腺素,准备心脏复苏……”
滴滴滴
检测仪上冰冷的平音从门缝中传出来……
“叔!!!武文殊!!”武失控大叫,拼命往里冲,一时间好像有千万只手揪扯他,拖拽他,他疯了似的胡乱踢打,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他不能看着他死,他要喊醒这个人……
……
…
“叔!!叔!!!你给我醒来啊!!!”
高声大叫着,武蹭地一下坐起身,由于惯性太猛,眼前一片黑暗,缓了好几秒才逐渐看清周围的环境。
虚掩的天蓝色窗帘将一米阳光小心翼翼地放进来,在小小的卧室中洒下一片明快,墙上的挂钟是用十字绣编的,时针正打在九点上,下面两个大大的男性标志♂相插相交。这款挂钟姜明晗当初一眼相中,按他的话说,太他妈有感觉了,看着就想找人操。
武还曾经为此取笑他,说一定是哪个绣工粗心绣错了,居然正中你这淫人的下怀。
目光游移到旁边的枕头,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床的乱被。
武抹了把脸上和脖子上的汗,一身湿漉漉把床褥睡潮一个人形,大汗淋漓一场,烧倒是退去不少。
他按压太阳穴,揉着额头。
高二那年的操蛋事,武文殊差点命归黄泉,蒋玉珍那一巴掌……已经多久不做这个梦了。
想当初,这事让他噩梦缠身足足半年之久,次次叫着他叔一身冷汗地惊醒,弄得后来都不敢睡觉,夜夜挤到武文殊的床上才能入睡。
现在又开始了?
不过刚刚和他叔有些许接触就开始犯老毛病?
真他妈呵呵了。
……
…
“还真是心有灵犀,那边你叔电话都打爆了,这边喊着他名字醒来,你们俩够给力的啊。”姜明晗环着胸倚在卧室门边,口吻戏虐,神情冷漠。
突然看到姜明晗,武有点发愣。
“实在烦人,震了一宿,我就接起来一个,他问你烧退了吗,”姜明晗似笑非笑:“问题是,他是怎么知道你发烧的?”
第19章
“昨晚我八点进的门,那时候你没药,怎么退的烧?”他走过来拿过床头的烟和火:“还有卫生间那半缸水,一地的狼藉,你又怎么解释?”
武完全语塞。
看他一副毫无准备的吃瘪样,姜明晗心里早已明白大概。
咔嚓一声,火苗窜出,他搓开打火机点火:“说吧,他摸你哪儿了?”
“没有……不是,他过来找我谈事正撞见我发烧,家里不是没药嘛,他就把我泡水池子了,”武慌乱地解释:“真没事,你可别瞎补脑啊!”
姜明晗干笑:“他也进去了?那可不止一处。”
武生无可恋,脸朝下倒在被褥上。
“你们干了吗?”
武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
“干了,就跟我说实话。”声音涩得难受。
“你他妈有病吧?!”武喊起来:“我在你心里就这样?随便找个人就操?!”
“他是你叔,你心尖上的人。”姜明晗嘬了几口烟,表情极其难看:“对他的感情有多深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们两个衣服都脱了,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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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点头:“好好好,干了,还真他妈干了,干得特爽特带劲,你满意了?”他甩开被子下床:“我就不明白,一天到晚地提他,你是不是恨不得我们俩搞在一起啊?要是我心都不在你这儿,跟谁搞,搞他还是搞别人有区别吗?!”
“你的心本来就不在我这!不是都给他了吗?!”姜明晗嘴唇发抖,眼眶红润:“这已经是我最后的阵地,你还让我怎么妥协?!”
武完全呆住。
“操他大爷的……人是我的,心却是他的,你倒是说说看,我他妈还要怎么让步?!”
武想反驳,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最终还是闭上嘴。
见他别过脸不再吭声,姜明晗把烟灭在床柜上,拿上外衣,说,别再让我发现你骗我。
说完,嘭地一声关上门。
门关了很久,屋里的人都保持一个姿势,对着床柜上的烟头和那些黑迹斑斑的烟印一直发呆……
**
王美颜最近有些焦虑,作为武总的首席大秘,她惊奇地发现这位从来不喝酒,不泡吧,不去会所的居家三好男人,竟然一反常态地下班不回家,有好几次都被她在公司附近的小酒吧里撞个正着。
这简直不能忍啊,宠妻狂魔就算有朝一日变成拈花惹草的劈腿坏蛋,第一个被劈的也应该是她啊!
对武文殊的颜值,身价,还有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股雄性荷尔蒙,她惦记不是一天两天,结婚算个屁啊,浮云而已。
这不,看见武总拿着大衣离开公司,前脚刚出,后脚她就请了假,一路尾随过去。
车完全是往家的反方向开,一路向北,停在那个最近常去的小酒吧。
王美颜进去时,武文殊已经一杯接一杯地喝上了,她在不远处的位子坐下,盯着他看。
不知是酒吧里昏暗的灯光和迷醉的音效所致,这个人完全没有在公司里的做派,沉稳干练高高在上这种形容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有的只是一个孤单落寞的背影。
他趴在吧台,把头深深埋在双臂之间,看起来特别的……
难过。
王美颜心中莫名一颤,她看了看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走上前去,捂住武文殊的杯子。
“武总,别喝了,身体要紧。”她柔声说。
这个人眯着醉眼,看她好半晌才想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啊……我约了朋友在这个酒吧,她还没来。”王美颜小心翼翼试探:“您这是……有心事?”
武文殊皱起眉,晃晃悠悠起身要走。
王美颜急了:“您这样开不了车,我送您回去吧。”
武文殊一把甩开她,没来得及把她赶走,一通电话不偏不倚地顶进来。
屏幕上“小”两个字分外显眼。
看到这个,武文殊立马酒醒一半。
“叔,你在哪儿呢?”一接通,武的声音便传过来。
“有事吗?”武文殊这边听不出半点酒醉。
“上次的事没谈成,不能这么一直耗着,咱俩继续谈谈。”
“行,什么时候?”武文殊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吧,我有空。”
“你在哪?”
“你们家门口。”
听筒那边顿了两秒:“你开车来的?”
“打车。”
“天太冷,我这儿离家太远,你先进去等我。”
“好。”
挂掉电话,武搓了搓手,拍拍身上的寒气,三步并两步上了台阶。
第20章
韩婷婷开门时,表情完全僵住。
她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这位唯恐天下不乱的侄子。
“婶子,不请我进门啊?”武手插兜,倚在门框,似笑非笑。
韩婷婷有些尴尬,连忙敛表情。
“文殊还没回来,最近公司忙。”她迎他进屋,给他找拖鞋。
“嗯,我跟他通过话,他让我上来等他。”武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行,那……我给你沏杯茶,家里有红茶,花茶,还有铁观音,想喝什么?”韩婷婷有些拘谨。
“红茶吧。”武拿出手机玩斗地主。
一出一进,韩婷婷很快将茶放到茶几上,也一同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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