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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弟子同塌而眠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五珠
邀弟子同塌而眠 分卷阅读35

药方刻在他脑海里般,无需细想,就原版重复,分毫不差。
他的字不算娟秀,也毫不张扬,但又不是中规中矩。如果非要给个评价,那应该是恰到好处的温润。
你能看出他字的风骨,但那风骨并不过分有棱角。
如他这个人。
让人不自觉就怜惜。
又,想狠狠欺负!
曲九子那只有蒲团,故而辰前早就习惯了盘腿坐在蒲团上做事。他盘腿坐下,腰背挺得笔直,手写的药方被他放在了腿上。
仙风道骨不过如此,辰前冷峻的眉、专注的猫眼、微抿的唇,无不冷而高贵似不可攀。
但师尊认真读了两遍药方就不想看了。今天事情不多,但去牡丹园那趟着实耗心神。王家家主那句媾和言犹在耳,纵使辰前并不在意他人看法,回想也觉得难堪。
王景垣的嫉妒清楚写在脸上,这让辰前无奈。这可是穆杳的弟弟,一母同胞。
早四年前有这么个苗头吗?他明明记得以前的王景垣虽然身体不好、药汤不离身边、脾气秉性略显孤傲,但在阿杳面前很是乖巧听话。
至于那些闲话,是辰前无意中从侍从口中听来的。
但这事他没有任何道理去管,这是王家的私事。
可为什么会闷闷的难受呢?
他将药方放在一边,起身走到了书房的软塌上,毫无形象的躺下休息。
阿杳怀念牡丹园。
阿杳在牡丹园里种了无数合欢树。
阿杳喜欢住在牡丹园的日子。
他的阿杳啊,实在让他动容怜惜。
穆杳和凤菡交谈过,并且安排凤王在王府住下后,不久就出现在藕坊。
石板路上隐匿处还有青苔留存,致俊美的公子站在合欢树下看窗子那边的睡人儿。
藕坊的窗子开得很低,辰前在南边住得久了,格外喜欢这种格局。
师尊晚弟子一年来到王府时,藕坊已经是现在这幅样子了。
青年气息平稳内敛,站了会儿去了辰前的卧室,推门出来时手中拿着薄毯。踱步进入书房,轻手轻脚给师尊盖上薄毯,丝毫没有惊动辰前的退了出来。
柳家将到,凤菡事急,而且还有那两件事他需要处理。不知想到了什么,穆杳脸色不太好看。天色已晚,他退出了藕坊。门外有一人在,似乎等了很久。
张止澄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方才他这不喜舌辩的人废了好大功夫才阻止了王景垣的进入。
十九岁的少年就那么站在藕池旁,神情凄惶。
“去别处吧。不要吵到师尊。”穆杳神情淡漠,疏离之感远胜白天。王景垣苍白了脸,垂在袖中的手狠狠攥着。他倔强的看着穆杳,但真的不敢发出声音。
“你是我的弟弟。”这句话穆杳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了,实在失了耐心再重复。
“你还爱着你的师尊?呵。”王景垣一声轻笑,凄楚不堪。他眉目间的倔强渐渐显露了出来,但执念还在。
穆杳看着他这幅模样,不觉得悲凉。
他们何其相似?一样的求而不得。
也不是,辰前在意他,故而他不会输。
就算没有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穆杳执念比王景垣深了不知多少。
“与你无关。”
“呵,哈哈哈,可他不曾喜欢过你啊!一点,一点也不曾!”
穆杳皱眉,这人仅剩的一点骄傲似乎都不舍弃了,张狂的笑完全突破了他平时的底线。
穆杳嘴角讽刺的笑刺痛了王景垣,“他当初一走就是一年!他四年前离开时也不曾知会你!”
青年忍不住皱眉。没有知会吗,留信难道不是你截下的?但他不欲理论,“与你无关。”转身离去。
王景垣在后面狠狠看着,试图跟上,却被穆杳凌空一掌,还算客气的推去许多。他这药罐子身子根本经受不起任何推动,捂着胸口,终究没有追上。
一女子从藕坊门内走出,是敛容,她神情蕴着不悦,向张止澄点头后,上前扶着王景垣离开。
藕坊书房里的辰前睡得安稳,完全不知外间发生的事情。
月透出了头,澄黄泛着水晕。
残月将圆。
作者有话要说:
求藏,爱你们!
第22章药方错了
第二十二章
辰前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解决的,所以在看着药方分析了很久,有心理准备的确认了那个事实。
早上醒来发现身上盖着被子,他只欣喜感激于卷容敛容的细心,没有多想。
早饭是在书房用的,药方少了诸多细节,他以前不曾认真揣摩,现在做就很耗时耗力,他差点忘记就食,还是敛容提醒才起身去休息了片刻。
今天小厨房做茶点的师傅换了,辰前只尝了一口就品了出来。索性味道还可以,他也就没计较,只是额外询问了敛容那做茶点男孩的情况。
听说是家里有事回乡去了,辰前才没再惋惜。人家需要离开,定然是留不住的。
此刻,辰前已经又思索了这药方有两个时辰。
从药材分量、要求、熬制要求等诸多方面考虑过后,就算再不愿相信,他也得信了。
“这药方不对,药物分量不对。”他的声音透着无力和无奈。
药分阴阳,阴阳平衡,这药方才能是药而不是毒。
紫臣骨果实主阳,药方里其别药物大多数主阴,余下的则起调和之效。试问,紫臣骨果实这种半只脚跨进神族的药材,又是哪种凡间药物可以平衡的?
除此之外,其别的关于药理的描述都似是而非。似真又假。
所以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
熟悉的窒息感悄无声息蔓上颈项,辰前勉力才维持面上的平静。
将笔隔下,颤抖的手甚至无法将之准确放在笔搁的山形之间。
白皙手指半晌才缓缓捏成拳,他闭了闭眼,慢慢放平稳气息。
他不想输,不想放弃。
院子里有人在等待。辰前也是慢慢踱步出书房时才意识到的。忍不住谴责自己真是大意,没有一点安危意识。
那人一身黑衣,恭敬站立,肩头有树上飘落的合欢花,他也没动手抖落。
应该站很久了。
辰前回身将书房门锁上,气度依旧,眼中失望失落甚至指尖的颤抖都被很好的掩饰了。他向来不喜在他人面前做出孱弱模样。
说实话他没想到会在此刻见到张止轻的。这昨天才可能在城郊牡丹园出现的男人,此刻在他眼前,似乎已经投了诚。
“阁下来这里作甚?”说不忌惮这人那就太荒谬了,一个人可以背叛一次,那就也可以背叛第二次。辰前丝毫不信任他。
但是否还用张止轻,是穆杳的事,他不好出面处理。
“奉主上之命带





邀弟子同塌而眠 分卷阅读36
辰先生去花园。”张止轻的态度倒十分恭敬。这恰巧就是辰前原本的目的。
但“我凭什么信你。”他冷声问。
“凭此物。”说着,张止轻双手托起了手中之物。那是一块放在锦盒中黑玉雕琢的玉佩,此刻正闪着莹白光芒,像夜空中的星。“这是主上在王家的身份凭证。”穆杳自己规定的凭证。
“这府上众人都可以证明。”
辰前没有不信这个的意思,只是他面带奇异的看着这玉佩,语气不太确定的问:“这东西之前泛着光吗?”
张止轻这次的迟疑很明显,“主上交代不能说。”
那就是不曾有光了。这东西,似乎和他有些难以言说的联系。
但现在这些都是猜测。
张止轻带他去的地方辰前很熟悉,是王家的后花园。
此刻不止凤菡在这里,王景垣也在。
辰前还未转过上次躲藏的拐角,就又发现了花园里几人的存在。
他们坐在水榭间,袅袅青烟在水榭香炉上冒出,面前石桌上翠色茶盏配香茗。
凤王早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倨傲自持。辰前再次见到这人,依旧不觉得愉快。
三个男人分坐三方,凤菡、穆杳不能算是正襟危坐,也至少气质分明骨头明显,只有王景垣不知怀着什么心思,不动声色朝穆杳身边倚去。
弟子并没有理会他,这让他愈发大胆。他似乎知道张止轻会带辰前来这里,半点不诧异。
弟子发现师尊的到来时,其别二人也发现了。
穆杳脸上的喜色很明显,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立刻掩盖了这情绪,甚至抚上了他弟弟伸过来的手。右手不顾伤口,端起茶盏放在了王景垣手中。
这个动作很刻意,也让辰前很不习惯。这二人不是素来关系不合的吗?
虽然不应该小人之心揣度,但印象中,他在洛阳的那两年,穆杳从未和王景垣讲过兄弟之情。只是规矩的办事罢了。
王景垣受宠若惊之色更是碍眼,他不渴但立刻端起茶盏的模样那么痴傻。看向自己的眼神更是带着不加掩饰的炫耀。
辰前这次是十分分明的看明白了他眼中的情绪。炫耀。
他觉得奇怪,奇怪这情绪产生的原因,又觉得酸涩难受。
他似乎不应该如此的。
药方有错带来的失落尚且没缓过来,他无视了王景垣的敌视,走到水榭边上,张止轻一步不离的跟着,以保护的姿态。
凤菡脸上满满都是戏谑,好戏看得不亦乐乎。辰前注意到了他,却懒得理会。
“辰前,我看啊,你不如跟我回西岩山。”凤王意识到了,立时得意洋洋道,一旁穆杳隐晦投来的威胁眼神并不被他看在眼里。
“先给我莱无毒解药的药方。”他闻言驻足。这种不着边际的话辰前不知听过多少次了,并不打算和这个痞子探讨这种问题。
“那就是愿意跟我回去了?”
辰前这次是真的不耐烦,他烦躁的捋了把衣袖,那里是浣花绫束的地方。
“还是先找到凤简吧,凤王。”这锋芒毕露的样子真不像辰前,可偏偏就是他露出来的。凤菡神情暂且不提,穆杳和辰前都被这姿态吓了一跳。不过前者是乐意看到这一切的,后者是真的被自己吓到了,他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了?
穆杳的目光从始至终定在辰前身上,在坐的只有辰前一人看不清楚。王景垣捧着手里的茶盏神情莫测,有些翻腾在眼中的情绪终于慢慢熄灭,转为更深沉的光。
他该看懂的,可惜他不信这个邪。
另一边,正午阳光下,王家宅院放走了最后一批出去采买的马车,终于打算关上侧门。
看门的门童和负责采买车辆的老管家都没有发现,坐在其中一辆马车上的两个瘦弱低矮的家仆从始至终低着头,完全不敢对上众人视线。
其中更为瘦小那人露出的下颌惨白如纸。
而在影壁之后,一人旁若无人的站在壁边上,气质内敛、一身水色广袖滚云纹金边华服气度雍容。他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坚毅和凉薄,其间冷意犹盛辰前。
但,容貌和辰前全无二致。
周围仆从行色匆匆,无人关注他分毫。
就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石桌上只余下一个位置了,在穆杳的对面,凤菡、王景垣的旁边。
辰前并不欲坐下,他直直看着凤菡,没有理会一直盯着自己瞧的穆杳。
凤王的诧异和被戳到痛处般的窘迫、伤感、担忧掩去的很快。“我要药方。”恰好凤菡就在这里,起先辰前是打算让弟子去问这凤凰要的,现在刚好,还可以算一算以前的帐。
凤菡淡淡扫了穆杳一眼:“好,我给。”
这下轮到辰前不适应了,他没想到事情会谈的这么顺利。来之前他还因为要借穆杳之势要挟凤菡而不好意思,甚至担心凤菡所求抵不抵得过一张药方,他会不会就范。
身边穆杳脸上的苦笑那么明显。还是王景垣解开了辰前的疑惑,“先生的弟子不曾和师尊说过他正在做的事情吗?”
确实不曾,辰前没有问过。王景垣语气里的不屑和嘲讽十足明显,让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有些不适应的尴尬。
“师尊,药方原版在弟子这里,正打算让师尊看看是否是真的。我知道藏书楼里的药方是错的,是凤王幌了我。”说着,穆杳将一张对折的牛皮纸从袖中拿出,递给了过来。
辰前接过,他看向弟子,感激弟子给他台阶下。“好。”
他从穆杳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了一点,王家藏书楼里的药方是他放的,弟子这么做明显是为了自己。
定然是感激的,这些事情辰前都不知该如何回报穆杳。
“嗤。”凤王的嗤笑嘲讽碍耳。“穆长老,你,不行啊。”
这话让辰前皱眉。他握着药方,今天第二次看向凤菡,等着他讲下去。
“呵,别拿你那猫眼看我,那血的滋味我可还想尝尝呢。”凤菡不待一旁的穆杳发作,自顾自作死。
话音才落,周遭气氛立刻冷凝,穆杳欲噬人的眼神难以言说的危险,无声说着威胁的话语。
辰前也不愉快,凤王的话太过不堪,似乎周身如□□般呈现在众人的眼前,让他不安拘谨。
锋利的浅青色剑光在下一刻突兀出现,丝毫没有预兆。众人包括王景垣都没想到穆杳会不由分说动手。
“阿杳!”辰前反应最快。“小心右手!”穆杳右手上的绑带还没拆下,昭示着主人伤势未愈。
师尊没有阻止弟子仅仅是提醒他小心伤口这点,让师徒二人之外的人都惊讶。
张止轻反应也很快,他也不是真的愚蠢,之前在紫臣谷故意喊出凤凰这点,多少带着卖蠢的意思。真的到要紧时候还




邀弟子同塌而眠 分卷阅读37
是足用的。他闪身跃到凤菡身后,长剑出鞘,泛着冰冷寒光。剑身直指凤王后背,威胁之意明显。
两把剑的主人都还年轻,但剑气不弱。被围在中间的凤菡一时失了言语的能力。
“嘴巴请放干净点!”穆杳周身气质冷凝,再不复在师尊身前时温润的模样。这般姿态让辰前都怔松。他含着笑意的声音透着威胁,似乎凤菡不答应,那横在他身前的剑就会毫不犹豫斜刺而下!
“呵,好好好我嘴巴放干净。”凤菡从来都是个能软能硬的痞子货色。他双手慢慢高举头顶,烂漫笑意仿佛毫不在乎。
双方都有求于对方,那事情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
王景垣眼见穆杳抬手消散了手中内力凝实而成的剑,慢慢恢复了王家家主该有的气度:“凤王还真是能屈能伸,那看来此行,是势在必得了?”
王景垣是高傲而目中无人的,但他对穆杳奉承的模样几人都心知肚明,所以他从没有避讳过凤菡。但真到和凤菡交谈,那臭模样就又回来了。
“王家主这模样,还真是让人看着不爽。”凤菡懒洋洋的嘲讽,转瞬就换了语气,冷静而笃定。“哪有什么势在必行?这是双赢。”
“好一个双赢。”
就是几句话的功夫,穆杳已经起身走到辰前身边,张止轻也剑回来。弟子又恢复了温润温和的模样,他浅浅笑着看着辰前,生硬忽视了师尊带着奇异的目光。
辰前对那二人的对话没有兴趣,穆杳也知道这些,他见二人对话告一段落,轻轻开口,目光仍旧定在辰前脸上,话却是对那二人说的。“吾陪师尊回去了,你们尽欢。至于凤王,劳烦再在府上住上两夜。”
言罢丝毫不顾王景垣立时黑了的脸色,带着辰前离开。
凤菡神情也不好看,此次却没有出声。
辰前没有异议的同弟子一起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之前编辑章节错了嘤。把第二十三章和第二十二章弄混了
第23章又见面了
第二十三章
“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天边夕阳将下,师尊脸上的疲惫显而易见。他不经意就在弟子面前显露了真的情绪。
穆杳抬眼偷偷觑着男人,他平时可谓一丝不苟挽起的发髻稍微有些乱,鬓角的碎发黏在粉白的脸颊上,师尊脸色苍白。
辰前真的有些累了,但习惯性的撑着,坚强的很。
“哪有的事。”真的没有打扰到,只要是师尊的事,就是最重要的,又何谈打扰?
“谢谢你。”辰前指的是药方的事。弟子要处理柳家诸多麻烦,却还再注意着药方,让辰前感动。
穆杳沉默。
“没事的,师尊不用谢我。当年师尊也不让弟子谢你的。”他声音带着苦涩。辰前闻言则陷入了思索。
阿杳小的时候啊,他了好久的功夫,才成功让那个软软糯糯的少年开口。
那时候他已经决定暂时不离开金陵牡丹园了。至于更早之前的,他失去内力不得不留在牡丹园时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太记得。
或许是因为太久远了吧。
小阮眉眼实在和弟子幼时长得有六分相像,一样的乖巧灵动。阿杳开口,语气也温温软软,是个很乖的小孩子。
锦衣华服绫罗绸缎、衣食料理无不最,但无人关怀。慢慢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再也舍不得弃他离去了。
男孩很有礼貌,早先不论他帮他做什么,都会说谢谢。他说的艰难,有些结巴。辰前也不喜欢男孩给他说谢谢,所以就说过,不用道谢。
“那,师尊就不说谢谢了。”猫眼微微眯着,辰前这笑含着真心,也真的不太完满。
但到了此刻,辰前多少明白了一件事,他再不想和弟子计较那些有的没的。管他呢,不管了。但他并未看透这一切情绪下的本质。
穆杳最是明白这人的心思,可以说到了腹中虫的地步。他看破而不戳破。
他在等更合适的机会。只要人在他身边,他就不怕。
二人又回了藕坊,辰前没有想过去穆杳常住的院子,穆杳也不打算在这个方面逾距。
午餐很丰盛,但二人吃的都不多。辰前虽然不说,但急切表现在动作上,他迫切的想要去检查那药方的真假。
而且辰前发现他开始怀念有嗅觉的感觉了,似乎有了嗅觉,食物的味道都有了不同。还有那种被阳光环绕的感觉,初初感受到时,就觉得熟悉,但却想不起是什么时候感受过。
他无法拒绝心底的贪念,这让对面的穆杳都显得更有吸引力了。
而且今天穆杳是在护着他。虽然让弟子护着自己很不自在,但那种感觉不错,他不好意思的在心底承认了这一点。
穆杳早就发现对面的师尊看着自己表情微妙含着愉悦,也不点透,更加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动作优雅,举止温柔。
一顿饭二人最后都没吃多少。
穆杳还有事情要处理,吃了饭又呆了会儿就准备走。“记得多休息,要好好养伤。伤口没事吧?今天又动手了,师尊本不该过去的。”辰前担心穆杳的伤口。
“没有这么严重,怎么可能哪么容易就崩裂?师尊放心。”穆杳笑笑,离开。
男人在弟子离开后去了书房,这一呆,又是整个下午。傍晚敛容在外间呼喊辰前,半晌才听到他回应。
夜快到了,距离柳家到来,又近了一天。
藕坊西边连着王家宅邸的院墙,灰白墙壁阻隔了内外。外面是尘世的繁华,内里则低调而暗流涌动。墙上的爬山虎在晚风中悠然摇晃,时而在墙内,时而在墙外。
辰前洗漱更衣洗去满身书本味道,盘腿坐在床上,陷入了修炼。看药方并不会让他有多疲惫,可能是因为问题得到了解决,他现在难以压制的情绪好了不少。
卷容、敛容二人是早些时候穆杳找给他的人,可以信任。辰前晚上会让她们守夜,也就是睡在外间。
寂静渐渐布满整个藕坊,后半夜的蝉仍不知疲倦的吟唱。
辰前陷入修行,而神志清醒。他被院子里的响动惊扰了。
会是谁?
床上的人瞬息间消失了身影,门被打开,一阵风卷过,没有惊扰外间的人。
不,卷容、敛容二人都睁开了眼睛。
她们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起身,跟上,悄无声息。仆从的衣袂翩然,其间女子动人身姿并不庸然。
藕坊坐北朝南,院子里的合欢花在风中摇曳。辰前站在庭院中看向西边墙壁,那墙外,就是洛阳城的街道。有人在爬山虎间艰难移动,辰前就那么站着,并没有惊扰几人。
隐藏在暗处本身已经打算动手的人,在见到辰前出现后,不约而同按捺下动作




邀弟子同塌而眠 分卷阅读38

男人微微皱着眉,这三个人给他熟悉的感觉。
只是明显不合身的衣服影响了他的判断。
但风吹过那低矮瘦弱之人的发旋,借着光额上胎记提醒了辰前
是小阮。
他看向另一个同样瘦弱的人,果然,和小阮容貌相同!
那男孩似乎受伤很重,抓不稳墙头。辰前没有细想,一个闪身冲了出去,浅色身影如风迅疾,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而后于墙上绿色间接住了男孩。
男孩的尖叫尚在嘴边没有发出,惊魂未定。
但就刚才那下,菡萏陶缸后面的惊呼声惊动了辰前,他寻声看去。卷容见状不好意思的从藏身处走了出来,有着婴儿肥小脸上笑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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