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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医妃之庶女凰途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天泠





锦绣医妃之庶女凰途 223不孝(七更)
顾玦抬手做了个手势,莫沉手里的匕首就又在小二的脸上划了一刀。
迦楼问了第二问题:“这酒楼的人还活着吗?”
“别人是死是活重要吗?”小二顾左右而言他,嘴角冷冷地撇了撇,配上他血肉模糊的脸狰狞异常,“你们几个死定了!”
他的眼神阴鸷疯狂而笃定。
顾玦与迦楼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了答案。
这家酒楼真正的掌柜、小二与厨子应该都死了,更甚者……
“我们走吧。”顾玦蓦然道。
莫沉立刻就明白了顾玦的意思,匕首毫不犹豫地从小二的脸颊下移,犹如猛虎咬住了猎物的脖颈般,匕首的刀刃划破了他的颈脉。
一刀夺命。
鲜血急速地自伤口喷射出来,小二的尸体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浑浊的眼珠子几乎瞪了出来,死不瞑目。
顾玦朝外面那热闹繁华的街道看了一眼,道:“这镇子里原来的人都已经死了,我们从后门走。”
从他们进长荆镇的那一刻起,就发现了这个镇子不对劲。
街上的那些个摊贩以及行人,全都不是真正的镇民。
就算这些人穿上了镇民的衣裳,打扮得一般无二,还模仿了这里的口音,却依旧是破绽百出,比如他们的虎口有茧;比如这路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却居然没一个十岁以下的孩童,比如某些人的扁担里藏着剑,比如一些摊位里的血迹都没擦干净……
虽然顾玦与迦楼全都发现了不对,但是都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们进镇子只带了十几人,我寡敌众,还是见机行事得好。
而且,他们不知道这镇子上原本的百姓到底怎么样了,是被俘虏,亦或是……
直到方才审问那个小二时,顾玦与迦楼才算确定了——
人都死了。
迦楼问小二的那个问题其实是在投石问路,表面看着问的是酒楼的人,其实问的是这镇子的镇民。
既然人都死了,那么他们也没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多摩其实一头雾水,但是,他一向都听迦楼的,没多问。
众人拿上自己的兵器,立刻就从酒楼的大堂往后院去了,后院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与大堂一样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
就算不细看,他们也知道这些人应该是这家酒楼的人。
“走!”
一行人穿过酒楼后的院子,来到了后门前,多摩利落地打开了门。
后门外的巷子里同样躺着三四具尸体,死气沉沉,多摩看了看左右,正想问走哪边时,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巷子的两边都出现了一队人马,黑压压的,如潮水般朝这边涌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武器,刀、剑、枪、戟……阳光下,他们的武器上寒光闪闪,全都染了干涸的血渍。
很显然,这些刺客早就埋伏在这里,等着他们了。
多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一战,无法避免。
尖锐的绣花针刺破白皙的指头,一滴殷红的血珠在指尖绽放。
楚千尘愣了一下,看着那血珠,有些莫名的心慌。
她抬眼往窗外看了一眼,今天的天气略显阴沉,阴云密布,不见一点阳光。
琥珀走进来时,恰好看到楚千尘滴血的指头,赶紧给她擦血抹药,劝道:“王妃,您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这才没半个时辰,楚千尘都第二次扎了自己的指头了。
楚千尘也觉得自己有些心不在焉,干脆就放下了绣活。
琥珀收起药罐子,递了一张纸过去,“王妃,徐仵作送来的。”
楚千尘精神一振,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两种线各有优缺点。
桑白皮有清热解毒的作用,所以桑皮线缝过的伤口边缘很快就消肿了。羊肠线缝过的伤口边缘易肿,线体被皮肤吸收的速度明显比桑皮线更快。
楚千尘把前几天的记录也拿了出来,放在一起,细细地对照着。
不过,这才五天而已。
“让徐仵作继续观察。”楚千尘吩咐道,面上绽出一丝微笑,觉得这个徐仵作难怪能做刑部的仵作,做起事来细心周到,不仅记录了伤口的表象,连楚令霄的感觉也细细询问了。
琥珀应了一声,然后又道:“三司会审的时间今天刚定下了,是明天,告示已经张贴出去了。”
三司会审本来应该更早的,可是因为楚令霄撞墙的事,不得不延迟了几天。
楚令霄既然没死,早晚都会开审,楚千尘并不意外。
楚千尘没对这件事投诸太大的精力,只随口吩咐江沅:“三司会审那日,你让人跑一趟大理寺去旁听吧。”
她自己则去了小书房。
既然没心思做女红,她干脆做了些其他事。
先把徐仵作的记录重新整理了一遍,把桑皮线与羊肠线的对比按照日期一一列明。
之后,她又画起花样子来,根据现在时新的花样重新绘了适合顾玦的纹样,不仅可以做衣裳,也可以做荷包、鞋子、帕子、抹额、发冠、发带什么的。
她灵感来了,就兴致勃勃地画了好几张,专心得连小黑猫来去了几次,都没察觉到。
直到琥珀又来了,神色凝重地禀道:“王妃,太夫人来了,想求见您。”
楚千尘刚画完一匹矫健的黑马,收了笔,连眉梢也没动一下,欣赏着自己的画。
她知道太夫人这几天是天天都跑穆国公府,想求穆国公帮忙,但是连国公府的大门都进不了,想来她今天是要求到自己头上了。
楚千尘懒得听太夫人念叨,想也知道,肯定是要念念叨叨地说什么出嫁女要靠娘家,说什么她姓楚,就当为楚家出力。
麻烦!
楚千尘挥挥手道:“不见。”
然而,琥珀才刚出去,就又回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蔡嬷嬷。
蔡嬷嬷为难地说道:“王妃,楚太夫人刚才跪在了大门外。”
“门房的婆子也去劝了,可她就是不肯起来。”
这年纪大的人啊,是比婴儿还娇贵,拽不得,也强扶不得,万一伤到了,那就是晚辈虐打长辈了,是不孝大罪。
蔡嬷嬷眉头紧皱,有些头疼。
楚千尘终于有了些反应,目光从画中收起,看向了蔡嬷嬷,勾唇笑了。
她这位祖母这是要用孝道来逼自己了?!
身为祖母在孙女的夫家大门前跪着,这传扬出来,难免引来外人的揣测,肯定会觉得孙女心肠太硬,完全不念血脉亲情,不敬长辈。
蔡嬷嬷试探道:“王妃,不如把人请进来吧?”
在蔡嬷嬷看,楚太夫人不过是烂瓦,可是王妃是瓷器。瓷器不与烂瓦碰。
楚千尘依旧是那两个字,连语气都没带一点变化:
“不见。”
同样的两个字由旁人说来,多少会带上几分赌气的感觉,可是楚千尘的情绪太平静了,那种超然的淡漠让蔡嬷嬷愣了愣,不禁想到了王爷。
楚千尘对着琥珀招了招手,“琥珀,你去替我传话……”
等蔡嬷嬷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和琥珀一起从小书房里出来了,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刚才是她的错觉吗?
蔡嬷嬷和琥珀一起往王府的大门方向走去,皆是加快了脚步。
越靠近大门,就越是嘈杂,从高墙外传来的各种声音可以判断,王府外应该聚集了不少人。
当琥珀从角门走出时,一眼便看到太夫人直挺挺地跪在青石砖地面上,明明跪着,模样却是带着几分倨傲。
太夫人瞟见角门那里有动静,沙哑着声音再次高喊了起来:“尘姐儿,你出来见见我吧。”
“算祖母求求你,你救救你父亲吧。”
“你父亲就算是有万般不是,那也是你的生父啊!”
太夫人就是打算用孝道来逼迫楚千尘,她也是豁出去了,哪怕丢脸,也只能这么做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锦绣医妃之庶女凰途 224不好(八更)
周围已经围了数十人了,全都对着太夫人和王府的大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老妇真是宸王妃的祖母?”
“我看应该是,否则王府的人早把她撵走了吧!”
“哎呀,宸王妃连自己亲爹也不管未免也太无情了。”
“就是就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
这些议论声也传入了太夫人的耳中,她的嘴角微微地翘了翘。
这件事他们楚家是占着大义的,而且,事情本就是因宸王府而起,楚千尘理该给楚令霄去求情。
琥珀很快就走到了太夫人跟前,先屈膝行了一礼,道:“太夫人您起来吧。”
太夫人自觉胜利了,昂着下巴道:“老身要见王妃!”
她一副“楚千尘不来见她,她就绝不起身”的架势。
琥珀无奈地叹了口气,环视着围观的众人,朗声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永定侯有罪,自当交由官府裁决。”
“太夫人,您在这里逼迫王妃,岂不是陷王妃于不仁不义,又置国法于何地?!”
“王妃说了,为了国法,为了公义,就算被千夫所指,她也决不能徇私!”
她这番正气凛然的话一下子就让众人的风向转了方向。
比起孝道什么的,这些百姓更喜欢的是看着那些当官的人罪有应得,唯有如此,他们才能感觉到公义是存在的,感觉到大快人心的滋味。
琥珀又道:“三司会审就在明日,请各位乡亲父老届时尽管去大理寺观审。”
众人一阵叫好,纷纷鼓掌,更有人夸起宸王妃大公无私,气氛热烈。
王府的大门很快又关闭了。
众人对着太夫人指指点点,更有人“好心”地劝她放宽心,如果她儿子是无辜的,三司一定会还他清白云云。
王嬷嬷赶紧来扶太夫人起身,太夫人跪得不久,但是她年纪大了,没跪一会儿就觉得膝盖麻痹,踉跄着在别人的嘘声中上了侯府的马车。
太夫人跑这一趟,非但没讨到好,连楚千尘的人都没见着,就灰溜溜地走了。
直到马车驶远,太夫人还觉得脸上火辣辣得疼。
“太夫人,奴婢给您揉揉膝盖。”王嬷嬷赶紧给太夫人揉膝盖,一边揉,一边抱怨楚千尘不念祖孙与父女之情。
如果是前几日,太夫人定要义愤填膺地痛斥楚千尘一番,可是现在她觉得身心俱疲,根本不想说话。
这几天,她已经深深地感觉到何为事态炎凉了。
她进不去穆国公府,儿子们也是到处找关系托人,银子如流水般送掉不少,但是对方银子收归收,态度却都是模棱两可。
就连宫里的楚贵妃也慌了,想帮着求情,结果被皇帝骂了一顿,责令她在钟粹宫思过,楚贵妃差点被降了位份,皇帝还是看在二皇子的份上才作罢。
太夫人今天跑来找楚千尘是不得已的,是实在没别的选择了,只能下跪求这个孙女高抬贵手,但是楚千尘冷心冷肺,到现在还在记仇。
太夫人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了,就这么恍惚地坐在那里,连马车什么时候驶进侯府都不知道。
王嬷嬷连唤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下了马车后,坐着肩舆去了正堂。
正堂里被楚家的四房人坐得满满当当,连孙辈们都到了。
楚令宇一脸期待地看着太夫人,“母亲,怎么样?”
太夫人在王嬷嬷的搀扶下坐下了,摇了摇头。
见到太夫人又是无功而返,所有人都慌了神了,惶惶不安,恍如无数雨滴掉入湖面似的,涟漪阵阵。
虽说平时侯府这几房也时常有点小磨擦,其他三房也多少嫉妒长房占着爵位,但谁也知道一旦没了爵位,楚家就完了。
所以,这几天他们也都是齐心协力,各方奔走,然而,迎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现在侯府还没被夺爵,他们已经落到了这个四处被人奚落、冷遇的境地,那么等爵位真没了,他们就是任人踩踏了。
众人面面相觑,越想越不安。
几个小辈因为长辈在不敢说话。
刘氏忍不住抱怨了两句:“母亲,尘姐儿未免也太绝情了,连亲爹也不顾!”
她越说越激动,“大伯做事也太莽撞了,激怒了皇上,现在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全家……”
太夫人不在意刘氏说楚千尘,听她骂长子,火就蹭蹭蹭地冒了上来,斥道:“妄议朝政,朝廷的事你一个妇人懂什么!身为弟妹,居然连你大伯的是非也敢说!”
太夫人狠狠地骂了一通,把之前对楚千尘的不满也宣泄了出来,其他人皆是默然。
“……”刘氏心里憋屈,却也不敢反驳,只能以求助的目光看向楚令宇。
楚令宇心里也对楚令霄不满,可知道母亲一向偏爱大哥,而且,在这个时候,他帮着刘氏说话,只会让母亲更不高兴。
太夫人狠狠地骂了一通,其他人皆是默然。
太夫人骂了一会儿,就觉得更疲惫了,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本想回荣福堂去,这时,一个青衣婆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高喊着:“不好了!”
“太夫人,二老爷……不好了!”
堂内的众人本来就烦闷着,闻言,心一沉,都有种不详的预感。
难道说,楚令霄在天牢出了什么事?!
那青衣婆子快步进了正堂,气息急促,禀道:“太夫人,大……大少爷出事了!”
大少爷?!太夫人一惊,脱口道:“逸哥儿怎么样了?”
青衣婆子颤声道:“大少爷受了重伤……”
后方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喧嚣声,就见几个内侍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蓝衣少年,少年的身上沾满了血。
就算还离得远,正堂内的众人也能看到那个担架上的少年伤得不轻。
“逸哥儿!”太夫人霍地起身,面色惨白,伛偻的身体摇摇欲坠。
她今天本就是身心俱疲,不想,雪上加霜,连长孙都出事了!
楚家其他人也都站起了身,皆是面色剧变。
在一片惶惶不安的气氛中,几个内侍就把担架抬进了正堂,放在地上。
躺在担架上的人果然是楚云逸。
他双目紧闭,蓬头垢面,嘴角留有干涸的血,身上的蓝袍上更是沾满了血渍和污渍,出气多,进气少,气息十分微弱,与平日里精神奕奕的样子判若两人。
“逸哥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伤成这样?!”
楚家众人的目光俱都落在了楚云逸身上,全都一头雾水,或是忧心忡忡地皱起了眉头,或是惊疑不定,或是露出不安的表情,或事不关己地冷眼看着。
随行的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太监,大太监用尖细的声音说道:“楚太夫人,贵府的大少爷伤势太重,你们准备准备,给他办后事吧。”
“哎,可惜了。”
大太监叹了口气,揖了揖手。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担架上的楚云逸一眼,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毕竟皇帝还没表态呢。
大太监带着那几个内侍来得突然,走得匆忙。
满堂寂然。
从太夫人到楚家的公子姑娘们全都不敢阻拦这些内侍,心沉了下去,下人们更是不敢吭声。
空气似在这一瞬凝结在了一起,有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太夫人!”
忽然,不知道哪个丫鬟惊叫了一声,就见太夫人浑身虚软地倒在了太师椅上。
正堂内乱成一团。
不仅是楚家,正在宸王府的楚千尘也在同一时间接到了楚云逸重伤的消息,双眸瞪大,整个人有点懵了。
江沅赶紧禀了其中的经过:“王妃,今天上午,皇上去了元清观,据说因为有一炉丹药要出炉,所以,特意过去看看。”
“皇上还带了太子与几个皇子,楚大公子是跟着二皇子一起去的。”
“结果,开炉前,丹炉突然就炸开,楚大公子以身体护住了皇上,背部被炸开的炉盖重重地撞到,当场就吐了血,昏迷不醒,人已经被抬回了侯府。”
“……”楚千尘樱唇紧抿,身子微微绷紧。
第一个念头是怎么会这样?!
楚云逸自九月初就进了国子监念书,楚千尘让宸王府的人跟过他一段时间,怕他做蠢事,后来看他每天都乖乖去国子监上学,没再犯傻,也就没再让人跟着了。
今天也不是楚云逸休沐的日子,他怎么会突然跟二皇子一起陪皇帝去道观?
这不是楚云逸会做的事。
这小子缺根筋,不至于会想到去讨二皇子的欢心给楚令霄求情……
江沅接着道:“王妃,太医已经瞧过了,说楚大公子的伤非常严重,人已经送回楚家,让楚家赶紧准备后事。”
楚千尘霍地从罗汉床上走了起来,脸色泛白,眸色幽深。
她原以为楚云逸伤得应该有些重,却没想到他的伤势竟然严重这个地步!
楚千尘毫不犹豫地吩咐道:“备马,备车。”
琥珀立刻就应了,备了马,也备了药箱。
江沅也没闲着,她猜到了楚千尘要做什么,叫了十个王府的侍卫待命。
楚千尘骑了马,带上琥珀、江沅以及王府侍卫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永定侯府。
侯府的下人们自然不敢拦着楚千尘,一面去通报,一面迎楚千尘入府。
楚千尘在外仪门处下了马,才立定,就见刘氏在几个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慢慢悠悠地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哎呦喂,这不是宸王妃吗?”刘氏的神情与声音都是阴阳怪气的,“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啊!我还以为王妃如今高高在上,不管家里人死活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朝楚千尘逼近。
想着这些天遭的罪,刘氏憋着一肚子的火呢,然而,她根本就没法靠近楚千尘,一个高大威武的王府侍卫往前一站,就以刀鞘挡住了刘氏的前路。
楚千尘懒得跟刘氏废话,单刀直入地问道:“逸哥儿在哪里?”
刘氏冷冷地嗤笑了一声,“怎么?宸王妃现在记得娘家……”
刘氏本来想嘲讽楚千尘一番,但挡在她前面的年轻侍卫这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年轻的侍卫面容冷峻,目光凌烈,如一把藏在鞘里的刀似的,寒气四溢。
宸王府的这些侍卫们个个都是北地军中退下的精锐,都曾经在战场上披荆斩棘,手上更是沾染过不少敌人的鲜血,远不是普通的护卫可以相提并论的。
他一个眼神,一个冷哼,就自然而然地释放出一股杀伐之气。
刘氏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内宅妇人,在面对这些人似的,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若不是有丫鬟扶着她,她怕是已经娇软都瘫倒下去了。
这简直就跟土匪似的!刘氏心道,不敢再多嘴,打着哆嗦道:“抬去清风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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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医妃之庶女凰途 225命垂(九更)
清风阁是楚云逸自己的院子。
楚千尘立即绕过刘氏,大步流星地朝清风阁方向走去,步伐矫健。
留下刘氏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到自己方才居然被个丫头片子给压了一筹,就觉得臊得慌。
楚千尘心急如焚地冲到了清风阁,一路上,都不上理会那些给她行礼的下人们。
内室中,略显拥挤,除了太夫人与小厮等人外,还一个头发花白、身着青色直裰的老大夫,那老大夫眉头紧皱地给楚云逸探脉,连连摇头。
楚云逸就躺在榻上,他的面庞已经被人用巾帕擦干净了,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人依旧昏迷不醒。
“大少爷又吐血了!”
小厮一边给楚云逸擦嘴,一边惊呼道,就见楚云逸上半身一阵微微的抽搐,嘴里又呕出了一大口血,染红了他的脖颈……
“二姑奶奶!”太夫人的大丫鬟看到楚千尘来了,惊呼了一声。
太夫人原本灰暗的眸子登时微微亮了起来,觉得楚千尘肯定是因为听闻了楚云逸受伤才赶回侯府的。
她本来觉得楚千尘冷心冷肺靠不上,现在见她关心弟弟,就代表着她对家里也不是一点情分都没有,只是被她父亲伤了心。
想着,太夫人如死灰的心又燃起了一点希望的火花。
“尘姐儿,你可算来了!”
太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向了楚千尘,拿着一方帕子擦着眼角的泪花,“你弟弟不太好……他刚刚醒过来一次,可是人昏昏沉沉的,跟他说什么也没反应,嘴里只喊着你父亲……”
“你弟弟是有个有孝心的,他都伤成这样了,还一心惦记着你父亲……”
楚云逸被抬回来后就再醒过,但太夫人也顾不上了,只想动之以情地勾起楚千尘的不舍。
那老大夫这时走了过来,惭愧地对着太夫人拱了拱手,“楚太夫人,老夫实在无能为力……还是另请高明吧。”
老大夫也不等太夫人回应,就匆匆地走了。
太夫人悲戚地闭了闭眼,沙哑着声音道:“尘姐儿,我已经给逸哥儿请过好几个大夫了……他们都说人救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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