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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逃兵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小知闲闲
很快,他的注意力放在下一步,如果继续跟这个目标纠缠是不明智的,现在他不得不离开这里,去找下一个目标。
就算手榴弹的爆炸声没有被注意到,这火和烟早晚也会被发现,增援会来的,所以……现在去酒站找目标更轻松。
……
夜幕降临,小小酒站,以及酒站村,历史上第一次实行灯火管制加宵禁,死气沉沉黑暗一片!所有的明哨全撤了,暗哨也只留猥琐位置。
三岔口的两个哨兵都死了,全是一枪毙命,马良在那块石头后一直躺到胡义带人到场,随即对那片山岗展开搜索,除了弹壳和饼干包装袋一无所获,等他们返回酒站,死亡人数又增加两个。
民兵队长杜远在伐木时被狙击,一枪爆头,现场的女民兵晕头去搜找,又被狙杀一个,这才惊恐地撤回酒站。今天一天,死了四个。
帐篷封严了,一盏马灯吊在中间,帐篷里摆着一张小桌子,胡义坐在一边摆弄怀表,秦优坐在另一边抽烟,周围或站或坐,有马良,罗富贵,石成,李响,陈冲,以及小红缨。每个人的面色都不好,有催命鬼来了,谁的面色能好?
李有才说他们半个月以后才会进山,没想到今天突然冒出个阴险的神枪手,太看得起九连了!一天四个,九连这么点人够磨几天?胡义犯愁了,这是个大麻烦,现在想想,才觉得战场上的问题更简单。
现在开会,如何解这个难……看起来无解!头回经历这种阴险招数,谁都没主意。
“说话,有用没用都说说。”
石成咬咬牙:“搜!咱人不够,那就联系二连和王朋连,再把一连也拉过来,把整个青山村范围彻底翻一遍!”
马良摇摇头:“范围太大了,他又长着腿,不会有效果的。如果没有办法,咱们只能撤,离开酒站。”
胡义叹口气:“如果没有解决方案,只能这么办。”
秦优把烟头掐灭了:“他不是来杀人的么?给他个人他杀不杀?明天我出去,不信他枪不响,如果他枪响了,你们能保证干掉他么?”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指导员,灯光底下那副胡子拉碴的样儿是真够有范儿!看得罗富贵当场给竖了大拇哥:“妙计!”说完了才发现所有人都不做声,全改为无限鄙视地看着他,赶紧又道:“都看我干啥?就事论事,秦指导这主意真不赖!”
马良斜眼:“那你去行不行?”
“我……关键我这身板目标太大,他走个火都能把我给毙了。打老秦他可能得三百米,打我二里地都能中,那么远你们还怎么抓?”
“哎呀我天,照你这么说,你能活到今天可真不容易!”
“可不是么!就没个人能理解我!”
胡义用指节敲敲桌面,终止了马良与罗富贵的扯皮,正视罗富贵道:“骡子,那你说,谁去合适?包括我,只要你说出个人名来,我现在立刻下命令,真的。你说吧。”
罗富贵无语,这个名怎么点?点不了!
秦优抬起头,想跟胡义说话,被胡义直接抬手制止:“老秦,挨枪的经验你差远了。”
秦优苦笑:“我认为,这和经验无关。我不是激将,我是认真的。自打我来到九连当这个指导员,还从没跟你强调过指导员的权力,现在……我想行使一回。你拦不住我!我建议,现在还是讨论一下细节安排吧,你得给我保证一次能成,免得我窝囊。”
寂静,帐篷里落针可闻。
静静注视着秦优的认真,胡义终于点了头。
……
午夜,马良的身影进入胡义的住处。
“哥,我去吧,今天我就躲过了,我相信我还有机会再成功。”
“运气绝对不会连续眷顾你!你的运气已经用光了!你已经死了!”
“……”
“事情安排了么?”
“安排好了,明天早上,石成会解决秦指导。只是……我还是没把握……”
“枪肯定会响。因为我会故意以隐蔽姿态向西,他会把我当做送消息的通信员。”
……
离开的马良与石成在黑暗中见了面,石成低声问:“没成?”
马良叹息:“他根本没睡,咱俩捆不了他。没机会。”
……





烽火逃兵 第520章 监军驾到
这注定是个漫长的夜。
凌晨一点,熊的身影出现在胡义住处,没点灯,帐篷里,军人的身影隐约坐在床畔,熊的身影隐约在入口边。
“你又干什么来了?”
熊在黑暗里摘下他那个护身符:“胡老大,这是货真价实的护身符呢!死人送我的,太上老君题的字,可灵验!”
“我用不着。”
“要不……我这钢盔给你使,这可是……”
“赶紧滚蛋!”
凌晨两点,小红缨的身影出现在胡义住处,没点灯,帐篷里,军人的身影隐约坐在床畔,小辫儿隐约在入口边。
“你能躲过么?”
“不知道。”
“死了怎么办?”
“你埋。”
“……”
“行不行?”
“行。”
凌晨三点,秦优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却发现一个人影正在他的床边,捆好最后一个绳结。
“石成?你干什么?”
“奉连长命令。”
“你……他……我命令你!现在给我松开,既往不咎!你小子别再犯浑逼我抬军法!”
“秦指导,如果连长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你去,必死无疑!”
“滚蛋!来人啊!来……”一条毛巾堵上了他的嘴。
凌晨四点,一对小辫儿坐在黑暗里看星星,一个木头身影陪坐在她身边也看星星。
“你说……他能躲过去吗?”
“俺能。”
“他让我埋他。”
“俺帮你埋。”
然后她才哭了,虽然看惯了死亡,可是他仍然逼着她面对死亡,逼着她继续坚强,难道天下无敌必须要这样炼成?她哭,还不敢出声。
木头人听着她哭,再也不说话,更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璀璨的星空,流星正在划过,坠向黎明。
……
凌晨五点,沉寂在最后一刻黑暗下的酒站,突然响起大片疲惫的脚步声。
胡义走出帐篷,迷茫了。
一支单列行进队伍影影绰绰正在连绵进入酒站,疲惫,肃静,只有喘息和脚步声,进入酒站后全体自觉列队,黑暗里居然还能站得整齐如一。
一个模糊人影离开队列,径直朝胡义走来,到跟前才分辨出来,这是田三七,他在黑暗里朝胡义敬礼:“报告连长,田三七归队。”
“你伤好这么快?”
“卫生队我住不下去。是我要求跟他们一起回来的。”
“他们?回来?什么情况?”
“政委昨天做的分派,那五十多个愿意加入的伪军俘虏补充给三连,从三连抽调五十多个兵补充给一连,从一连抽调五十个兵补充给咱们九连,这一期五十多个新兵归二连。”
胡义无语,好大个圈子,政委这考虑……可真够全面!三连有活儿干了,思想工作先进单位将成为大熔炉;一连有活儿干了,三连那些歪瓜裂枣且得进行技能再培训;二连受益,兵力规模增加;九连受益,质量上升,一连淘下来的兵再差也不是伪军和新兵蛋子能比的,做梦都想不出来这么样个调补法。
“本来我们昨晚就该到,一个战士路上滑下了崖,救起他耽误了好些时间。另外……苏干事来了。”
前面的惊讶并没能使胡义动容,最后这一句倒把他说得一晃荡。
“为什么没有灯?这是怎么了?”她的身影已经走过来,辨认田三七不容易辨认她可不难,光线再暗也能在眼里将那美丽线条补充清晰。
“呃……说来话长,是因为……”
胡义的心情尚未整理完毕,才开口,附近的帐篷里突然冲出个狼狈人影,一边狠狠甩掉刚刚挣脱的绳索,一边气急地嚷:“胡义!有种你给我站出来!”
黑暗中,所有的视线随声转,看着那狼狈人影紧接着发现了他要找的,立即冲向了目标。
噗通——哗啦——冲撞并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狠狠摔翻,一个试图挣脱,一个揪住不放,在地上打开了滚。
补充来的一连兵正站着队列,一个个看得忘记一路疲惫,大气不敢喘,这什么情况?九连的胡连长……那是被谁撕呢?这么民主吗?
撕扯中的胡义不得不喊:“老秦!能不能冷静点!”
“你毁了我的第一次权力!欺负人到家!你欺负人到家啊!你不是能打吗?来啊!来啊!打啊!”
有观众惊讶咧嘴:“那是……九连指导员?”
苏青再也看不下去了,朝周围厉喝:“还愣什么?把他们拉开!”
……
黎明前,曙光已现。
酒站的木屋已经盖得差不多,石屋底层已经可以住人,帐篷也都没撤,所以住得很宽快,苏青得到了单独帐篷。
这次跟随补充兵到九连来,是苏青主动向政委提出的,理由是九连正式和山外交易了,她要来看看,如果稳妥,就该扩大这条交易线,可以惠及全团;另外,九连距离二连不远,二连一直没有指导员,她要借机到二连看看,评估二连的思想工作状况。
帐篷内,昏昏马灯下,马良隔着破桌子坐在苏青对面,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恨铁不成钢的气愤早已无踪,但她仍然板着白皙的冷脸,只在心里暗骂: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混蛋呢!
“苏姐?苏姐?”
“嗯?哦,你还有什么事?”
马良咬咬嘴唇,低声道:“你能不能……出面取消这次行动?”
“……”苏青惊讶了,以为听错了,虽然这是她正在希望的。
“只有你能拦下连长,我觉得……这件事还可以从长计议,应该能找到更好的办法,总会找到办法的……希望你考虑。”
“可是……军事上的事情,我根本……”
“你有权力!而且你也不需要指挥战斗。也不要把这看成一场战斗。你想想,这和当初寻找羊头有什么区别呢?即便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我也希望是我去。这是我,石成,骡子,三个排长的意见,来见你之前,我已经沟通好了。”
……
另一个帐篷里,胡义正在打扫一身土灰,斜眼看同样一身灰土的秦优猛抽烟。
“看什么看?你咋不敢还手呢?怕还手打不过我丢人吧?”
胡义一笑:“那是因为苏大干事在场,我可不想犯错误。”
“好意思说!你再说!捆都敢捆了!这算嘲笑吗?”
“老秦,别忘了你是党员。”
“你!我……”
秦优差点给呛死,原本气火就未散尽,腾地又起来了,也不知怎么,今天他就像着了魔,与往常那个絮絮叨叨的庄稼汉判若两人,又要去揪胡义的衣领。
唰地一声帐篷帘掀起,苏大干事满面寒霜走进来,秦优惊慌撒手,胡义赶紧假装整理军容。
“我宣布,从现在起,暂时由我接管九连指挥权。”
秦优傻了,呆呆看胡义;胡义也傻了,症状比秦优稍微轻点,因为这不是他头一回被她剥夺兵权。
“能不能不作?”他完全没意识到他这句顺嘴话有多么不合时宜。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他的话上了,下意识将腔调变得恶狠狠。
秦优还懵着,基本都没听清……




烽火逃兵 第521章 排除法
九连最高指挥员变成了苏青,苏青下达的第一道命令便是取消昨夜拟定的行动计划;第二道命令又出,酒站及酒站村继续保持戒备状态,取消所有外出工作以及活动,非执勤非在岗人员严禁擅自走动;随后颁布第三道命令,十多个老兵集结,暂时做处置突发事件的任务组,李响任组长,全副武装二十四小时不下枪,以保证哪里有枪响都能快速到场。
秦优在帐篷里抽闲烟,胡义蹲在帐篷门口傻呆呆看战士匆匆经过去传达命令,无奈叹气一口:“没用,这没法解决根本问题,难道一个连外加一个村陪着一个鬼子耗日子?”
里边的秦优晃悠到门口边,挨着胡义也蹲下:“我看她安排得还挺好么,令行禁止雷厉风行的,挺细致。”
“狗头军师是马良!你还真以为这是她一手办?现在我怀疑整件事都是马良撺掇的!”
听到这,秦优美美地狠抽了一大口烟,徐徐吐,然后才言:“该!上梁不正下梁歪!说多少回了不听,说多少回不听,按说你那文化也不低,是不是?怎么就总干那没文化的事呢?活生生的教训吧?哎?连长大人,你倒言语一声啊?作何感想?”
弹弹鞋面上的灰,抬头看看天气,就是不看蹲在身边的老秦,拍拍屁股站起来:“你自己玩儿吧,我得过去看看,免得她又把咱们带沟里去。”
“又?”秦优看着胡义不耐烦地离开,不禁纳闷:“难道这不是她头一回摘你帽子啊?”他也站起来,踩灭了烟头,无权一身轻,决定去看看新来的一连战士们,听众有得是,缺你胡义一个么!
……
来在帅帐前,掀帐垂首进;帐中一座,一案;座上是女帅,手搭案面腿侧摆,漂亮凤眼柳梢眉,望着来人凝霜寒;案畔一人垂手立,不是马良又是谁。
进帐两步立定,胡义不理苏青的目光,盯着马良看:“也就这样了吧。然后一直躲着?躲到那鬼子饿死?”
马良尴尬抓抓后脑勺:“不会。如果没有新计划,还是会实行原计划,不过不是你去。”
胡义笑了,淡淡,是个发自内心的笑,是个知足的笑,什么话都不再说。
每当胡义与苏青身处同一空间,气氛总是很怪,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体会到,但马良能感觉出来:“苏姐,我得出去巡一遍,确认安排得当。”
聪明的马良刚逃离,帐篷内的气温立即下降。
“特意到这来嘲笑我吗?”
“我什么时候嘲笑你了?”
“敢说不敢当?你那是问马良吗?”
“好吧,那我当。”
“总算露出你的混蛋嘴脸!”
“这不是开玩笑。”
“你以为我是开玩笑?”
“至少我这个连长不是一天当上的。”
“至少我能让你一天不是连长。”
“这根本不是你能完成的事。”
“我要是完成了怎么样?”
笑:“我把枪吃了!”
怒:“等着给我敬礼吧!”
转身欲走。
“站住!”
“还想怎样?”
“你不是军阀了,还有什么资格到处乱晃!我现在命令你去炊事班做饭!”
“遵命。苏大军阀!”
他出了军帐,她开始揉太阳穴,气得直发抖,恨得一遍遍骂自己:这哪还像个政工干事的模样,为什么永远不能冷静面对他!
他走出军帐几步便停,歪头看向帐篷外的一侧,静静瞅着贼溜溜那三位,面无表情。
罗富贵蹲在帐篷侧边,不敢抬头,故意捡起个小棍戳地面,演技纯熟逼真:“哎?有虫了哎!姥姥个怪啊,这到底是个啥呢?”
石成赶紧弯下腰努力细看,演技那叫一个烂:“我看……是蚯蚓?要不就是蚂蚱!”
马良看看身边这俩傻货,实在没啥可说的,也没啥可做了,只能干站着,所以看起来一样傻!
帐篷后头忽然传来吴石头的呆问:“去哪?”
接着传来一阵猛烈捶打声,小红缨的声音隐约出现:“傻!傻!我让你傻!能不能小声说话!跟我到孙姨那吃饭去先。”
……
苏青再也没走出过帐篷,一个小时过去了,她仍然呆呆坐着。
两个小时过去了,她在帐篷里一遍遍兜圈子,外行真能领导内行么?她自己都不信。
三个小时过去了,她掀开帐篷门帘看远山,美丽地沉思着,静如画。
四个小时过去了,她回到案后坐,不甘心地想起他那副自大,后来又想起马良最早对她说过的话。这不是战斗,如果不把这当成战斗的话,至少不是外行了,内行的又是什么?
有时候,一叶障目,内行人反而看不清,外行人才视角不同。
“上课!”
“上……上课?”罗富贵瞪着熊眼看马良,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负责传令的马良重申:“你没听错,不是开会,是上课!赶紧过去,苏干事点了你的名了。丫头,还有你!”
刚刚咧开嘴准备狠狠笑话熊的小红缨一晃悠,一听上课两个字就头晕:“神经病啊她!那鬼子还在外边转悠呢,这时候不开会上哪门子课!我不去!”
“她说你要是觉得有人能比你枪法更好,你可以不去。”
“啥?……我考虑一下。”
一段时间后,苏青的帐篷里,那张桌子已经被搬出去了,帐篷里除了几个破板凳空荡荡,李响正在里端安装一块宣传板,用以临时代替黑板。苏青抱着胳膊在胸前,对李响的工作很满意,随即将粉笔递给他,要求李响在黑板上画出酒站范围地图。
几位学生都到了,全在破板凳上坐着,分别是马良、罗富贵、石成和小红缨。马良的表情是好奇,罗富贵的表情是痛苦,石成的表情是昏昏欲睡,小红缨蔫着辫子翻着大眼呆呆望天棚。
拍拍掌心的粉笔灰,苏青一如上文化课时的教师形象,踱步到黑板前,朝那几个傻学生朗声道:“现在,咱们上课!这节课的内容是……抓贼!”
“……”
“怎么?都没反应呢?”
“等着看抓贼俩字怎么写呢呗!”扎小辫儿的同学回答得阴阳怪气。
苏青看看小红缨的德行,每次上文化课她一贯如此,今天倒没打算训她,发现罗富贵又举了手。
别看罗富贵学无所成,文化课可没少上,字没学会几个,规矩全熟,想发言得先朝老师举手。见苏青示意他可以说话了,赶紧站起来,一本正经道:“老师,我觉得这俩字不该学,屁用没有!抓贼,都到了抓贼的时候了,写个啥?那不得喊吗?等这一笔一划写半年,那贼都回家哄孩子去了。”
随后一声沉重闷响,想坐下的罗富贵摔地上了,偷偷扯开了罗富贵身后板凳的小红缨开始笑嘻嘻,惊得石成当场醒了,腾地起立:“老师再见!”
马良心里这个气,想当初在团里上文化课,最丢人的就是这俩货,当着各单位同学的面,那是真敢撇下脸不要啊,现在九连这地头上更猖狂。
出奇的是……苏老师居然没有愤怒反应,只是淡淡问石成:“醒了?醒了就好。那我继续说……眼下就有个贼,想要围着酒站打主意,这得怎么抓呢?咱们首先来归纳一下这个贼的想法……”
十分钟过去了,帐篷内这个小课堂的气氛完全变了,无论在说的,还是在听的,要么皱着眉,要么瞪着眼,专注得不可思议。
“……如今咱们龟缩在酒站里不动,他肯定得观察着,再不着急也不可能不要机会吧?而且观察位置绝对不远,我个人判断是射程内,绝对不超过五百米。”马良坐下了。
苏青朝黑板边的李响道:“把酒站周围适合观察酒站的位置都画出来,看看有多少个位置,多大的范围。”
李响开始以五百米半径画圈,然后凭着熟悉画出树林,灌木茂密区域,地形起伏位置,然后在一个个合适的位置上画出小圈子。
苏青再问:“丫头,你要是这个贼,你会在哪?”
小红缨盯着黑板看着,顺嘴答:“那得看我手里是什么枪!”
马良插言:“那弹壳就是友坂子弹,应该是三八大盖。”
“嗯……我要是晚上来早上撤,会在东边;我要是早上来晚上撤,会在西边。”
罗富贵插言:“南北咋地你了?”
“这几天一直刮东风,三八大盖的子弹可没你的机枪子弹那么沉,自己找横风多累得慌。”
苏青补问:“你喜欢多远?”
“越远越好!四百!”
苏青回头拿起粉笔,把李响标出的酒站以北适合观察酒站的位置全都画了叉,只留东西范围。然后示意马良到黑板前,将粉笔递在马良手里:“开了枪就得走,把你认为方便撤退的位置留下,不方便的位置范围划掉。”
酒站范围的状况,酒站人心里门清,马良就是善侦查的,方便撤退的位置才是好位置,他拿起粉笔稍加斟酌,便开始一个个划掉某些区域。
石成咂咂嘴:“这就不多啦?东西两边还能再排除吗?”
罗富贵眨巴眨巴眼:“东边!夜里咱已经不亮灯不点火了,晚上乌漆墨黑打个鬼啊!”
苏青看马良,马良扭头看小红缨,小红缨撇撇嘴,点头,于是马良将东边的位置直接画了叉。
几个人全体瞪着眼看黑板,酒站以西,适合的位置全标出来了,按射程距离画出个有限扇面,好位置屈指可数,就那么几个点!
罗富贵讷讷道:“咱这可都是瞎猜,能作数吗?没这么容易吧?”
苏青答:“这不是瞎猜。有错误的可能,但是成功的概率也不小。下一个问题是……他有没有可能会去南岸?如果去,为什么去?如果不去,为什么不去?解决了这个问题范围还能再少一半!”
“这谁知道?这个问题可真没法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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