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有言:古神大腿不好抱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似无衣
哥舒贺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可地牢的暗却将那一抹星光死死压下。
“呵哈哈哈”
哥舒贺正幽幽的笑了起来,笑声在阴森的地牢传开,让人脊背发寒。
“御史台的地牢可是我相、想出去就能出去的我知父皇虽心狠,却不会下死手。但……不成功,便成仁,我既败了,就没想过活着的那天。”
“所以,你就刺杀父皇”
“我不杀他,他又怎会杀我呢……我可不想像大哥那般窝囊,在尚方院闭门思过一辈子!”哥舒贺正望着劳顶,想起那个被关押了七年之久的大哥哥舒贺礼。
“你若悔改,总会有出去那天的。”哥舒贺齐眉头死锁,显然不同意他的话。
“出去出去看你站在高台上受着你给的施舍”
哥舒贺正偏执,早已认定哥舒贺齐是他的对手,不管怎样都无法改变。
即使他能出去,那也是敌人的施舍,他岂能接受
“你最好别再为我求情,我要是出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我的好四弟。”哥舒贺正舔了舔牙槽,呵呵的笑出了声,凤眼中带着丝邪气。
“三哥这是何苦”
“哼,你怎么会懂,你从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长大了,怎么会懂我们这些庶子的心思”
哥舒贺齐眼神微闪,嘴唇嚅嗫,却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他这次来,一来是想问问他为何谋反,二来是想劝劝三哥,叫他给父皇认个错,到时候他再求求情,好歹能抱住一命。
现下看来,这二者都不重要了。
他犹豫了,或许,哥舒贺正真的不希望他为他求情,宁愿死,也不愿接受他所谓的“施舍”。
即使他是真的想要帮他。
“既如此,谋逆一事,三省会秉公执法,三哥便好自为之吧!”
哥舒贺齐叹了口气,原路返回。
在要出狱门的时候,哥舒贺正的声音再次传来。
“四弟,身在皇家,切记妇人之仁。”
哥舒贺齐侧头,看向一旁挂在墙壁上的油灯,那灯落在通风口,摇曳得厉害,就像人世的浮浮沉沉。
“臣弟记住了。”
身后,哥舒贺正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地牢里,御史大夫颤颤巍巍的跟着哥舒贺齐出去了,狱卒渐渐拉上门,隔离了外面的光线,回归了地牢本该又的阴森。
……
南蛮皇三日后便醒了,由于身子不便,暂由哥舒贺齐辅政。
刚经历了一场内乱,庙堂江湖皆乱。
这些日子,哥舒贺齐忙的团团转,完全无暇顾及宓银枝。
宓银枝百无聊赖,把玩着手中的辛夷枝,昨日夜里,又有孤鬼前来骚扰,想要夺取辛夷枝。好在那鬼道行尚浅,连辛夷枝的身都近不了。
说来一奇怪,以前宓银枝顶多看到些蛇虫鼠蚁的精怪,这鬼魂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第二次。
宓银枝突然想起来,之前小蜗牛招魂的时候,温月容给她开了五识,从那时候起,她应该就能看见鬼怪了。
宓银枝望着天,欲哭无泪,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呀,好好地为啥要叫她看见孤鬼,凭白找鬼吓自己!
这辛夷枝也是,最近越发古怪了,是不是的发烫,特别是上次解剖兔子的时候不小心将血溅身上,当时辛夷枝正好在怀中,烫得她一度怀疑她的胸都要烧着了。
“当真是邪门儿”宓银枝蹙眉,磨着辛夷枝头的棱角,百思不解。
“辛夷枝是神物,本座一走,定会有小妖小怪作乱,别弄丢了,等我回来。”宓银枝猛然想起温月容的话,确如他所说,他一走,这些不上道的鬼怪便来找麻烦了。
也是,温月容本事大,有他在,小鬼自然不敢靠近。
宓银枝叹了口气,这东西,不论她怎么研究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也只得作罢,等着温月容回来问问他这东西的来历,莫不是真如小蜗牛黄离所说,是万古泽兰的一方元神
……
哥舒贺齐稍微闲的时候,也是呆在书房的,就
101:繁花三月述归程
开春的时候,冰雪融化,一切都焕发出了蓬勃的生机,温月容亦然。
知道以前的事之后,温月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缠着宓银枝了。
之前宓银枝还在想该怎么摆脱这个跟屁虫,没想到他自己就自觉的远离了,因此,宓银枝居然还有些不适应。
贱性作祟,宓银枝暗自唾弃自己。
可这样子久了,倒也自在了,乐得清闲!
申史在年初的时候,就回了天,看样子是真不打算再管鲤鱼精的事儿了。
南蛮没有传来回京圣旨,哥舒贺齐也不好贸然回去,从宗士那得到的消息说是关系正在缓和,南蛮皇已撤走一半兵力。
但两位皇子自今没有松口,不承认谋反,皇上也无从下手。
哥舒贺齐还是不免担心,多次请旨求回,都被南蛮皇驳回。
小蜗牛身子弱,受不了寒,年前便被黄离带到东洲玩去了,至今未归。
在东洲,黄离本带着游玩的心思,待小蜗牛多见识见识,却没想到瞎猫撞到死耗子,两人在东洲又遇到了鲤鱼精。
两相交锋,鲤鱼精体内灵力反噬,勉强打成平手。
两人不敢贸然行动只是暗中跟着她,同时传信给温月容,叫温月容过去协助。
温月容欣然应下。
宓银枝等人惊奇,若说以前温月容因为宓银枝勉强愿意协助小蜗牛,那现在的同意去协助的原因就耐人寻味了。
“他怎么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哥舒贺齐同样疑惑,难不成还在肖想他家阿枝
“屁咧,你一天能不能别这么神经兮兮的”
宓银枝不由鄙视,这厮是对她不自信,还是对自己不自信(衣衣有言:肯定是对你不自信呀,你这个大花痴!)
温月容的心思简单,就是为了宓银枝,不过是此路不通,拐个弯儿另行他路而已。
他不知自己对宓银枝是感情,但那本不存在的心告诉他,宓银枝本该属于他,不只是人,还有心。
温月容站在窗边,看着院中二人,视线不由落在了宓银枝的头上,那根玉制的紫玉兰簪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温月容隔着窗喊小枝。
哥舒贺齐瞬间脸黑,宓银枝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透过窗沿看向他。
“何事”
温月容问,“辛夷枝你放哪去了”
宓银枝迷惑的看着他道,“收起来了,怎么了”
“没事,收好就行。”温月容轻笑,白皙的脸上印着浅浅的酒窝,宓银枝有丝恍惚。
“辛夷枝是神物,本座一走,定会有小妖小怪作乱,别弄丢了,等我回来。”
宓银枝呆呆的点了点头,哥舒贺齐一个回首掏,将宓银枝的脑袋扣到了怀里,阻断了她的目光。
温月容微微挑眉,心中想到,何时他也能做这个动作!
温月容走了,走的那天并没有和宓银枝打招呼,就那么静悄悄的走了,连曲艺曲明都不知道他是何时离去的。
听说,他离开之前,去了趟皇宫,见了温文殊。
这是宓银枝去复查的时候听温文殊说的。
宓银枝救了他的命,温月容又每日守在她身侧,在温文殊心里,早已将宓银枝归为自己的阵营。
即便再清冷的人,都会忍不住找亲近之人说几句话,分享一下情绪。而温文殊亲近的人,大概只是温月容,或者与他有关的人了吧!
“皇上的恢复状态不错,暂时没有癌细胞扩散的迹象。”出宫的路上,遇到等在外面的摄政王,宓银枝如是说道。
她很好奇,重华为什么不自己进宫去看,而是老早就守在宫门口拦她。
“那便好,有劳宓姑娘了。”
“客气,各取所需罢了。”
重华噎住,一笑缓解尴尬。
宓银枝挑眉,“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宓银枝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
重华微微侧身,让开了路。
“宓姑娘请!”
宓银枝看了他一眼,大步离去,坐着马车路过重华的时候,宓银枝还是没忍住八卦心,问道“摄政王怎么不自己去看呢”
重华愣住,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的马车咕噜咕噜的离去。
身边的小太监看了重华一眼,心想他是看没看到宓姑娘的问话。
良久,似有叹息声传来。
“可能是怕被剔骨抽筋吧”
小太监心里咯噔一下,赶忙低下了头。
“回去吧。”
重华看了他一眼,率先离去。
正如温月容所说,在他离去之后,有不少的精怪想到辛夷枝的主意,好在辛夷枝本身就有灵力,一般的小妖小怪也不敢靠近,可宓银枝也不敢将辛夷枝放驿站了,只能随身携带。
不知是不是宓银枝的错觉,自从她将辛夷枝放怀里后,总感觉辛夷枝有些异动,时不时颤动,或者发烫,好在温度不高,不至于灼伤。
三月繁花似锦开,哥舒贺齐也是在这时候收到南蛮传来的消息的。
那是丞相爷传来的一道手书,上面只有一句话。
“皇上病重,速归。”
哥舒收到消息时有一丝恍惚,病重,怎么会突然病重。
宗士传来的消息说一切安好的呀,说三哥五哥已经被关押了,只等处置了呀,怎么会突然病重
可还不待他反应,宗士的消息又传来了。
三皇子反,南京罹难。
消息突然,完全没给哥舒贺齐反应的机会。
“阿枝……”
“我们先赶回去吧,一定会没事儿的。”
宓银枝不善安慰人,但对上哥舒贺齐那脆弱的小眼神儿,她居然能说出两句安慰的话来。
就此,哥舒贺齐和宓银枝带亲卫先行,后面的人由东子带回。
本来半月的路程,哥舒贺齐快马加鞭,硬生生将时间缩短了半。
将至城外,见宓银枝始终皱着眉,想来是多日周折累着了,哥舒贺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阿枝,委屈你了。”
宓银枝听出了他话中的愧疚,忍不住轻笑出声。
“想什么呢你,跑个路可难不倒我,想当年我小胳膊小腿儿的,为了躲避东瑜衙役,靠脚跑了半个月都不带喘的。”宓银枝眨眼傲娇。
想起这,宓银枝不由感叹,养尊处优这么多年,生存能力是退步了点,就坐了几日的马车就有有些受不住了,难道她真老了
宓银枝胡思乱想ing。
哥舒贺齐一听宓银枝这话,更是心疼了,她说的大概是被追杀那段时间吧。
不过七八岁的孩子,还刚死了亲人,天天被一群糙汉追着跑。
“我哥舒贺齐,以后绝不让阿枝再吃苦。”
宓银枝愣住,忍不住笑了笑。
“说话算话啊!”
“本殿自然一言九鼎。”哥舒贺齐傲娇。
到南京门下的时候,早有宫中侍卫前来接驾。
但哥舒贺齐却在城门口驻足。
城墙虽经过清洗修缮,但战后的斑驳还是能够看出来。
宗士传信来的时候已经开战,他们还在路上的时候,就一接到了战乱的平定的消息,这一战,不过半月,但死伤惨重。
城门口的居民依旧还在恍惚中人。有些家里不幸死了人,到处挂着翻新的白花灯笼。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赶回皇宫。
听随行的太监说,南蛮皇的并非生病,乃是刺杀,好在救治即使,暂时保住了姓名。
哥舒贺齐听到刺杀二字的时候,感觉像是有一盆冷水将他淋了个透彻。
在这种情况下被刺杀,任谁都会想到他那两个叛逆的兄弟吧!
南蛮皇压下了刺杀的事,只说是重病,其中缘由并不难猜。
 
100:少年不曾温柔以待
曲艺心里咯噔一下,顿觉不妙,绝不承认。
“主子误会了。”
温月容幽幽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又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眼道:“这次是本座的失误。”
曲艺惊恐,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好不欢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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