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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康保裔
吕胤这话说得也够直白的了,“龃龉”、“不和”,就差没有直接道明当初张永德是怎么在郭荣面前说李重进坏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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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二十八章 提名
第二十八章提名
“范阳军和成德军的节帅的确不能不和,只是范阳军重镇处在燕山防线的核心地位,正面担当抵御契丹南侵的重任,兼且其侧后的义武军也新丧节帅,两镇同时以新帅上任,要想平稳交接不给契丹与河东可乘之机,非用宿将不可。(.赢q币,)然而陛下惩于前鉴,一力要派遣年富力强之人,如此则可选范围就很小了,不用张驸马,臣一时想不到何人可用。”
次相王溥是很少和郭炜唱反调的,不过现在郭炜并没有明确地表达对提名张永德出任范阳军节度使的反对意见,而只是略微显出来一丝犹豫,所以王溥还是委婉地表示了自己的支持。
只是王溥领会的意思也差了太多了……郭炜在心中无奈地摇了摇头,大概还苦笑了一下,然而在表面上却只能保持着不动声色,淡淡地说了一句话:“北疆要换节帅的重镇不只是两个。卢龙军节度使王全斌劳苦功高,而现在又已经年过六旬,实在不宜继续在北地顶风冒雪,朕有意将他召入朝中,故此范阳军、卢龙军和义武军都需要精心选择堪当重任之年富力强新帅。”
说实话,幽州的李筠和定州的李万全几乎在同时身故,还是挺让郭炜吓了一跳的。这是好在如今正逢春夏之际,契丹很少会选择在这种吃草的马儿就快要饿死的季节兴兵,所以北疆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要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夏末秋初,可指不定燕北的契丹部族军会不会借着这个机会有什么蠢动。
所以还是趁着眼下没有出事的良机,干脆就把三个节度使全部换成比较年轻一些的人好了。王全斌在另一个时空中死在什么时候,郭炜是记不得了,不过这人生于大唐天祐五年(其实就是后梁开平二年),到现在已经年满六十,虚岁可以算六十一,这一点肯定是不会错的,既然差不多年岁的郭崇已经在镇州亡故,李万全也刚刚在定州故去,还让王全斌身历北疆的风霜就不是很妥当了。
当然,目前在任的节度使当中,年过六十或者年近六十的人还有不少,郭炜的确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把他们全都换掉,不过郭从义、武行德、白重赞、魏仁浦这些人的镇所除了在关中的,就是在江淮,都不是用兵的急所,却是不怕节度使骤然亡故会招致什么边患。(!.赢q币)在那些地方,郭炜还更愿意让这些老将老臣继续任职,等他们一个个在任所故去之后,再很自然地顺势换成文臣知州,而以少壮军官去担任当地的兵马钤辖,从而逐步实现军民分治。
王著从最末位的次相升至首相以后,已经一改当初热衷主动放炮为郭炜代言的风格,变得谨言慎行了许多,他原先的那个职能早就交给了接替他的吕胤。不过当会议进行到现在,听到郭炜最新的这一番话,看着郭炜的神情,他确信自己已经把握住了这次会议的基调,于是很适时地站了出来。
“自从显德十年我朝收取荆、湖之后,禁军中高层已经是多年未动了,而在此之后,禁军在平蜀灭唐以及最近的征伐岭南等诸多作战当中立下了许多功勋,也到了按照积功给一些大将正授节钺的时候了,不如就趁此机会给禁军的四个军司来一次全面的升赏,却是正好可以从禁军当中选择年富力强者补缺,而禁军当中出现的官缺也可以逐级递补,这几年从武学结业的少年在军中实习过一段战事,补任基层军官当不会有损禁军战力。”
王著的这个建议看似平常,正好一方面照顾到了郭炜的要求,可以为最近出现的节度使空缺提供足够多的合格人选,另一方面又可以让四五年时间内几乎都没有什么大动的禁军中高级军官获得比较普遍的升迁,满足他们建功立业的夙愿。
不过王著话中并未宣之于口的一些东西,在他的话刚刚说完的时候,滋德殿中的文武差不多的人都有些领悟了。
首先领悟过来的或许不是王溥,但是首先发话表示支持的却是他:“对啊因为有陛下创制的那些火器相助,还有枢密院侦谍司、兵部职方司的隐蔽支持,以及枢密院运筹司精心多年的详细计划,禁军在这几战当中确实相当轻松,不过连续为朝廷兼并蜀地、江南和岭南,再怎么轻松那也是颇大的功勋。如今四境几近归一,陛下可算是初步完成了先帝混一天下的夙愿,我朝疆界已经不输于汉唐,是该论功行赏的时候了……臣之前想得差了,禁军四个军司当中无论是在知兵还是在年富力强方面堪比张驸马的人选还是不少的。”
嗯,虽然王溥一下子还想不到郭炜属意于谁,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表态支持,王著的意思应该基本上就是皇帝的意思,不管是因为无条件地支持皇帝,还是出于文臣系统加强对武人控制的心态,王溥支持起来都是毫无心理障碍的。
看来皇帝的意思是又要对禁军的官职进行一次大动作,而且还会对一些节镇进行大轮换,前者显然会削弱那些长期担任某个军职的大将在禁军当中的影响力,从而加强皇帝本人以及文臣对禁军的掌控,而后者则可以及时地斩断节度使在当地形成盘根错节的势力,有助于加强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力度,再加上皇帝这几年不断地在非军事要地换派文臣知州,并且派出京官通判诸州,对消除地方割据的隐患显然是非常有力的措施。
皇帝这样的做法,王溥当然是要毫无保留地支持了,即便他现在还不知道皇帝将会提名的人选。原则性的问题才是最关键的,至于具体的人选,反正王溥在军中也是插不上手的,就不需要太关切了。
“哦如此倒是颇为可行,适合的人选还是相当多的。”
李崇矩比王溥更清楚禁军的状况,话说到了这里,其实在他的脑海中早就已经浮现出来了好几个合适的人选,不过这时候让他来提名就显然很不合适了——皇帝到底是打算落去谁的军职,李崇矩不敢说自己很有把握猜得到,而这些人又甘不甘愿离开禁军出镇地方,李崇矩也是心中无数。
有资格有能力出任范阳军节度使的禁军大将,不外乎禁军四个军司的正副主官,甚至锦衣卫亲军司的资历还略显得浅了一些,出任的可能性很低,于是这些人选就呼之欲出了。
侍卫亲军司的副都指挥使袁彦、都虞候柴贵,殿前司的都指挥使高怀德、副都指挥使刘光义,渔政水运司的副都点检石守信,也就是这几个人了。其中袁彦的年龄偏大,比王全斌还大了一岁,明显不符合皇帝提到的“年富力强”这个条件,而根据李筠这个先例来看,最有可能的其实就是两个人——柴贵和高怀德。
这样两个人目前可都在滋德殿参与扩大会议呢,若是他们心中并不情愿落去军职离开禁军,那李崇矩要是贸然地提名某个人,岂不是会把他给得罪狠了?即使李崇矩作为枢密使并不怕他们,而且要尽到枢密使的辅弼之责,那也没有必要做当面得罪人的事,如果会议上定不下来,在会后单独向皇帝提名又不是不可以。
“嗯……如此倒是豁然开朗,不过哪些人更合适呢?加上卢龙军的话,现在就是四个节度使的空缺和一个禁军的军职空缺了,再有禁军历年积功的升赏,怕是今日这样的会上难以决定下来吧……”
王赞坐在那里打量着几个禁军与会人员,心中默默地思忖着,他却是不像李崇矩那么担心得罪人,也不像王溥那样避嫌不向禁军插手,作为枢密副使,在军事和军队建设方面为皇帝分忧是他的职责,而当年他巡视河北让地方守臣头痛畏惧也足以说明,他王赞就是为皇帝得罪武臣的合适人选。
只是王赞出任枢密副使的时间不算长,对禁军将领还不是太熟悉,再加上根据宰相的说话、皇帝的意思,这一次要弄的动静实在是不小,以王赞的行事风格,处断果决那是应该建立在前期谨慎研判的基础之上的,不可能会在今天这样的一场会议中就对如此重大的一系列人事变动作出仓促的决定。
吕胤当然也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不过他目前担任的职位和他与皇帝的关系决定了他要冲在前面,再说眼下最急迫的其实就只是敲定范阳军节度使的人选而已,并不需要一次性地作出一揽子人事变动提名。
只要定下来到底从禁军当中选择谁落去军职出镇幽州,后续的提名无疑将会轻松容易得多,所以吕胤当仁不让地说话了:“臣以为,高驸马无论是资历威望都不弱于张驸马,而在知兵与作战经验方面犹有过之,而且和李令公宿无积怨,又同为戚里,出镇范阳军再合适不过。”
这个“李令公”当然不是指的李筠,而是另外一个兼中书令的节度使李重进了。吕胤提名高怀德,其身份地位倒是和张永德差相仿佛,一个是莒国大长公主的夫婿,一个是晋国大长公主的夫婿,一个是现任的殿前都指挥使,一个是前任的殿前都点检,高怀德也就是在军职上差了半线,但是在军中资历方面却是胜过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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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二十九章 升赏和补缺
第二十九章升赏和补缺
郭炜的心中一松,有吕胤出头提名,总是好过了由自己来点名了。(最稳定,)
随着吕胤的话音落下,郭炜的视线很自然地转向了那几个禁军将领,只见高怀德闻言之后只是微微一愕,随即神情就恢复了正常,而其他人则是脸上的喜色一闪而逝。
“高殿帅,若是朕着你前去镇守北平府,你可有信心带好范阳军,将契丹贼寇据于燕山以北,不逊于昔日的李令公?”
郭炜当然是趁热打铁,借着吕胤提名的机会好好地问一问高怀德本人,而且是很技巧地不去问他是否愿意离开禁军,只问他对坐镇范阳军是不是有信心。
高怀德这一下倒是没有什么错愕或者愣怔,而是很自然地恭声回话:“陛下若是让臣去范阳军,不敢说必然不逊于李令公,不过维护好燕山长城防线,阻挡契丹南下骚扰,这本就是范阳军的本职,臣自当做好这个本质,定然不负陛下所托。”
吕胤是皇帝的亲信,既然他这么直截了当地提名自己了,皇帝本人还当场问了过来,高怀德就知道自己落去军职出镇范阳军的事情差不多已经定了下来。以当今皇帝对朝堂和禁军的掌控力,这种事情他只要发话就基本上可以确定了,即便自己明确地表达不情愿,估计也不会有哪个大臣会支持的。
再说高怀德也不是那种恋栈而不识时务的人,以其父高行周的言传身教,高怀德很明白作为一个纯粹的武将应该如何行事。皇帝需要禁军将领保持相当的流动性,不至于因为某个大将因为任职太久而尾大不掉,这种考虑以高怀德的将家子出身那是心中非常有数的,目前的这些禁军将领差不多已经保持了四五年没变了,的确是到了该动一动的时候,自己被落去军职出镇地方绝不会是一个孤例,而只会是一次禁军将领大变动的由头。
这样的一种大趋势,那可不是高怀德说不愿意就能够抵挡的,如果自己公开表明不愿意去范阳军,最后多半还是会被落去军职的——在禁军当中升迁,从张永德和慕容延钊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设殿前都点检与副都点检来看,皇帝是并不打算重新设立殿前都点检的,侍卫亲军司的都指挥使同样是如此,李重进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任命新的了,而锦衣卫亲军司的都点检则只有皇帝继位之前任职过,那么自己也就只有去渔政水运司了,这还不如去范阳军当一个节度使兼北平府尹呢。(赢q币,)
而要同样还是落去军职出镇地方,幽州北平府当然是首选。从幽州的重要性而言,也就只有魏州大名府、镇州成德府、澶州、河阳等地可以相比了,京兆府、凤翔府、河中府、兴元府、南昌府虽然也都是称府,军事地位可就远远不如北疆重镇了——以前蜀国还存在的时候京兆府与凤翔府的重要性倒是不差的,而西京河南府和成都府这一类地方则早就变成了由文官出任留守或者知府。
在这种情况下,皇帝让他高怀德去幽州出掌范阳军,其实还是对他的高度信任,的确如吕胤所言,自己身为戚里的身份,以及二十多年的戎马生涯,无疑都是这个任命的重要背景。
所以很快就想通了的高怀德面对郭炜的提问,回答起来已经是毫无滞涩了。
“高殿帅有这样的信心,朕就放心了……虽然说契丹在被我军夺回幽蓟之后只是偶有南下报复之举,这些年就没有能力越过燕山,但是契丹终究乃是我国周边最强的敌对势力,前朝曾经肆虐中原进占过东京的,北疆非重臣良将备御,朕可是难以放心于文治。”
看到高怀德虽然对这个提名略有些诧异,最终却还是没有什么抵触,郭炜自然是心情大好。高怀德能够有如此觉悟,真的是不负已故秦武懿王高行周的教诲,也不枉自己在他和三姑之间牵线了。
至于旁边那些因为高怀德被提名而感觉轻松甚至欣喜的禁军将领,郭炜也就是在心里面笑了笑——高怀德固然是这一次军职大调动首当其冲的人,却不会是最后一个,更不是失宠,更多的变动还在后面呢,当然都是升迁就是了。
“高驸马出镇范阳军,这是回到了父母之乡,幽州之民有此等衣锦还乡的荣耀,那都是陛下亲征幽蓟的恩德啊,当真是可喜可贺。”
看到高怀德欣然接收了吕胤的提名,面对皇帝的问询毫无怨怼,君臣之间甚是相得,李崇矩立刻就表示了祝贺,不过这话说出来却是让郭炜一下子愕然了。
“原来幽州还是高殿帅的故乡么?怎么在枢密院吏房的记载当中,卿却是真定常山人?”
郭炜问出这句话来,倒也不是后悔让高怀德回故乡任职,想来高家从高行周开始追随李存勖、李嗣源征战,离开幽州起码都有四十多年了,就算其间和幽州还多有来往,在石敬瑭割让幽云十六州之后,他们家和幽州之间的联系至少也已经断了有三十多年,就算是现在回到了故乡任职,当地应该也没有多少人脉,毕竟幽州似乎并没有一个高氏世族。
就像是董遵诲,那可是十分明确的出身于幽州一带,涿州范阳人,还是在后晋末年才随同其父董宗本举族南奔的,郭炜不也是十分信任地让离开故里只有十几年的董遵诲出任渝关巡检么?
不过在高怀德的个人档案中,的确记载着的他是真定常山人,而不是什么幽州的哪里人,这才是让郭炜诧异的地方,否则的话让高怀德衣锦还乡本来也是一个噱头,这样祝贺的话就应该由郭炜亲口说出来了。
高怀德闻言倒是有些怅然:“臣家的确是幽州人,只是并非什么一方大族,而且与燕帅刘仁恭之间颇有衔冤,所以在先父隶于明宗帐下之后,就甚少和幽州有什么来往。臣是在先父行伍间出生于镇州的,所以记载的就是真定常山人,而且先父的出生地妫州怀戎军之雕窠里至今仍在契丹治下,臣就是出镇范阳军倒也还算不上衣锦还乡。”
原来如此妫州,就是现在契丹的可汗州(今河北省怀来县)吧,这么说让高怀德去幽州镇守倒是非常合适了,高行周的出生地至今还在契丹治下遍地腥膻,高怀德在范阳军或许比其他人还要多几分进取心了。
嗯,高家的这种出身经历,倒是还能解释为何高怀德会是董遵诲的舅舅了,两家人原本都是在刘仁恭手下任职的么……只不过是在李存勖平定燕地之后,一个跟随了李嗣源,一个却留在了幽州,但是在赵德钧、石敬瑭卖地之前,两家人肯定还是很有一些来往的,那么高怀德的大姐嫁给留在幽州的董宗本也就不奇怪了。
“唔……朕岂能让秦武懿王的出生地始终处于胡虏掌控,终有一日朕还是要取回这些大唐故地的,届时卿总能够衣锦还乡”
郭炜的这一段豪言壮语倒是并不让在场的文武感到惊异,皇帝这种心怀天下的志向,这么多年下来近臣差不多都心里明白,不过皇帝如此亲口许诺和抚慰,却让高怀德又感激涕零了一把。
高怀德的军职调动差不多就在这样平和甚至温馨的气氛当中很顺利地通过了,至于在禁军当中进行更大的变动,则显然不是一天的临时会议能够决定得了的,这中间不光是要两府进行多番协调,郭炜还得考虑到很多的利益交换,就是兵部和枢密院准备基本的材料都要花费许多工夫。
不过有高怀德的任命作为突破口,剩下来的事情尽管还有些麻烦,却终究没有什么大障碍,那些事务性的繁杂顶多就是耗一耗时间而已。
显德十五年的四月二十七日,经过朝堂内多番的折冲樽俎,关于禁军的各项升赏和禁军、地方节度使的补缺终于定案。
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袁彦出任凤翔节度使,都虞候柴贵升任副都指挥使,殿前司铁骑左厢都指挥使马令琮迁转侍卫亲军都虞候。
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祁廷义出任义武军节度使,龙捷左厢都指挥使王晋卿升任马军都指挥使,龙捷右厢都指挥使白廷训转任左厢,殿前司铁骑第二军都指挥使李汉琼迁转侍卫亲军龙捷右厢都指挥使;侍卫亲军虎捷右厢都指挥使尹崇珂接任潭州防御使,虎捷左厢第一军都指挥使向韬升任虎捷右厢都指挥使。
殿前都指挥使高怀德出任北平府尹、范阳军节度使,副都指挥使刘光义升都指挥使,都虞候王廷义升任副都指挥使,铁骑右厢都指挥使崔彦进升任殿前都虞侯。
殿前司铁骑第一军都虞候党进升任铁骑左厢都指挥使,殿前东西班都虞候刘廷翰迁转铁骑右厢都指挥使;控鹤左厢都指挥使尹勋出任华州团练使,控鹤右厢都指挥使解晖转任左厢,控鹤左厢第一军都虞候李继偓升任控鹤右厢都指挥使。
渔政水运司定远军副都指挥使张光翰出任广州市舶使,都虞候韩重赟升任副都指挥使,定远军左厢第一军都指挥使杨光美升任定远军都虞候。
伏波旅都指挥使王审琦出任卢龙军节度使,伏波旅都虞候苻俊升任都指挥使,锦衣卫亲军金枪左厢都指挥使郭守信迁转伏波旅副都指挥使,伏波旅第六军都指挥使张思钧升任伏波旅都虞候。
锦衣卫亲军都虞候李处耘升任副都指挥使,马军都指挥使马仁瑀升任都虞候。龙枪左厢都指挥使王春升任马军都指挥使,龙枪右厢都指挥使康延寿转任左厢,龙枪左厢第一军都指挥使李守节起复升任右厢都指挥使;金枪右厢都指挥使赵延溥转任左厢,金枪左厢第二军都指挥使李延福升任右厢都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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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三十章 河东喜讯
第三十章河东喜讯
禁军的这一次变动无疑是巨大的,整个计划涉及到了四个军司各级军官,还有多个方镇从团练使到节度使等守将,甚至还有一个市舶使。(!.赢q币)
广州市舶使,这本来是原潭州防御使何继筠在征伐南汉成功之后,出任岭南安抚制置使同时兼任的一个职务,负责的是岭南河海溃兵贼盗的肃清与南洋海贸的管理,在一开始有定远军及吴越水军船队的协助,原本就是让渔政水运司的将领出任才更专业,只是在岭南底定之初为了事权专一才全部交给何继筠的。
如今半年时间过去了,事实证明郭炜多派了泉州道行营这一路水军过去包抄南汉有多么明智,刘鋹精心准备的作为最后手段的远洋船队未能逃出伶仃洋,不光是刘鋹本人没有能够跑掉,就连背着刘鋹逃跑的内官乐范和他率领的千余名卫兵都没有走脱一兵一船。
所以有条件肆虐于海上的南汉溃兵压根就不存在,留下来协助何继筠维护当地治安的定远军和吴越水军船队基本上就没有派上什么用场,何继筠绥靖地方的工作主要就落在了他岭南安抚制置使的职权上面,落在了以南征州郡兵收编南汉军组成的地方守军身上。
至于伶仃洋及其外海的防卫,以及广州地区南洋海贸的管理,一则完全用不着何继筠来分心,二则何继筠在这方面也不够专业,倒是全部落在了驻留广州的定远军右厢第一军身上。不过定远军右厢第一军都指挥使刘汉卿显然也只是水战在行,要管理海贸却明显缺乏经验和资历,而且用定远军右厢第一军长期驻扎广州清剿海盗也纯属牛刀割鸡,情况明朗之后当然得要变一变的了。
定远军副都指挥使张光翰是一员宿将,到渔政水运司任职都有**年了,足够建节的资历,管理定远军的经验十分丰富,管理广州地区的海贸完全不在话下,驾驭从定远军当中抽调的人员和收编的部分南汉水军也完全镇得住,由他来担任广州市舶使帮助何继筠分担南疆重任,那是十分恰当的。
只是这样一来,在渔政水运司方面,定远军的副都指挥使因为出任地方而空缺,伏波旅副都指挥使赵彦徽则身故,这一下就有两个要职出缺了。(.赢话费,)
而在方镇守将方面,除了范阳军节度使李筠、凤翔节度使韩令坤和义武军节度使李万全之外,华州团练使杜汉徽也在不久前故去,潭州防御使何继筠出任岭南安抚制置使又把这个职位空缺出来了,再加上卢龙军节度使王全斌因为年龄的原因而被郭炜调入京师担任左领军卫上将军的闲职,一下子空出来六个要职,这都需要人去填补。
因此这一次禁军军官的变动是比较大的,当然也因为契合论功行赏的氛围而比较皆大欢喜。
高怀德自不必说,从殿前都指挥使的关键性岗位上下来固然有些遗憾,但是出任了北平府尹,执掌范阳军这种北疆重镇,无疑说明了他还是圣眷正浓。这种变动,他的军权是比以前要小了一些,但是权位更尊,当然从遥领宋州归德军到正授幽州范阳军,这个俸禄也是要高得多了,还不要说敛财的手段更是多得多了。
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袁彦出任凤翔节度使同样是如此。虽然在蜀国平定之后,凤翔府的军事地位的确比不上幽州等地了,但是袁彦也是六十多岁的老将了,根据郭炜的意思,不管是禁军将领还是边境重镇都会逐步减少这种老将,那么袁彦去凤翔府养老显然要好过了在东京做一个环卫将军的闲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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