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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康保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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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八章 出兵之争
第八章出兵之争
“朕知道了……你们汉国上个月才刚刚派使者前来告哀,当时也不曾说起这事,怎么才过一个月,南朝就纠集起大军来了?”
耶律述律皱着眉头说着这般无厘头的话,只感到一阵阵的烦心。(最稳定,,)
今年对于耶律述律来说有很多不顺心的事情,五坊人一个个都不尽心,捕鹅放鹘的时候漫不经心,彘人更是连着犯错,不是在进献的肉羹当中搞怪,就是蓄养不得法,然后鹿人就更是监守自盗,让鹿苑凋敝不堪。
后来惹恼他的甚至都不限于这些奴仆了,皮室军的小详稳八剌、拽剌痕笃等人在秋捺钵地围猎中心怀不满,不愿用心,把个好端端的围猎活动弄得毫无趣味,让耶律述律大大的扫兴,直把他气得当场就杀了四个人。要不是殿前都点检夷腊葛拚力谏阻,耶律述律不好驳这个布衣之交的面子,皮室军当中还不知道要掉多少颗脑袋。
这才从秋捺钵地返回上京,打算顺顺气之后再去冬捺钵的呢,结果汉国又拿南朝的事情过来添堵。
汉国的那个刘承钧死就死了吧,反正他不听自己的号令,擅自改年号,还擅杀枢密使段恒,明显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过死后告哀与新君继位还不是要奉请上邦册命?却没有想到他们这么服软是有原因的,目的就在这里等着呢……
“咳……咳……陛下,南朝的东京距离镇州、潞州甚近,一个月之内大量增兵并不难。据信周军在幽州等地也大举增兵,燕山长城守备愈加森严,由此看来,南朝的确是有大举进犯汉国的可能。”
北府宰相萧干略显尴尬地插了一句话。
耶律述律对北汉的求援反应那么无厘头,其他人或许因为有所顾忌而不便马上说话,萧干作为北府宰相本来也不必出这个风头的,只是合该就军事问题发言的北院枢密使萧护思居然都不声不响的,萧干也就没法再沉默下去了。好在萧干自觉忠诚勤谨,皇帝对自己很是器重,相信这样出头说话也不会在君臣之间生出什么芥蒂来。(.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耶律述律看了看萧干,脸上神色未动:“哦……南朝居然如此兴师动众,在幽州都大举增兵了?那是不是有可能会进犯燕山以北奚部和五院部的冬季牧场?”
“陛下,臣以为河东之地楔入南朝的西北部,且有居高临下之势,对南朝的河朔诸州甚至京师都有极大的威胁,而我国燕山以北牧场并无必守之地,除了少数城池之外,南朝也找不到什么好的攻击目标,故此只要有汉国在南朝左翼威压,南朝就不会贸然越过燕山进犯我国。”
有萧干打头,北院大王耶律屋质也开始发言了。皇帝方才对汉国使者的问话十分荒唐无稽,现在问出来的这个问题也很奇怪,让耶律屋质感觉必须给皇帝好好地分说分说。
“正因为如此,无论是从协力抑止南朝北犯而言,还是从我国与汉国的父子君臣之约而言,汉国一旦有难,我国出兵都是必须的。今日汉国使者所言,南朝在邻近汉国的镇州、潞州等地集结大军,以幽州等地的动向来看,此言定然非虚,南朝觊觎汉国之心昭然若揭,我国理应派出援军”
耶律屋质把话说得非常清楚明了,两国之间的盟约其实还是次要的,北汉独特的地理位置带来的战略价值才是关键,这一点才是契丹必须出兵救援北汉的原因。他也不怕北汉的这个使者回去会乱嚼舌头,这种事情凡是有脑子的人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只要北汉和周国的关系不变,北汉对契丹的依赖就不可能发生变化,这个李弼再怎么回去嚼舌头都改变不了的。
“是这样啊……”耶律述律点了点头,“那么朕现在就命令西南面都统、南院大王挞烈预为之备,让云州、朔州等地的部族开始征召兵马,等到南朝大军侵入汉国,挞烈即可以兵马总管之职统诸道兵出援,这样就可以了吧?”
其实耶律述律一点都不笨,萧干和耶律屋质说的这些东西,他早就明白,只是在一开始被北汉的这个使者弄得情绪不好,这才会乱说一气的。现在萧干和耶律屋质这么恭恭敬敬地和他分说,这两个人又都是立过大功的,对他的忠心没有疑问,耶律述律倒是不介意给他们几分面子,就装作自己以前不明白情势,现在是欣然受教好了。
不过他还是讨厌被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打扰了自己井然有序的捺钵游猎生活,所以在表示自己听明白之后,就打算把这种烦心事一股脑地扔给驻扎在云州的耶律挞烈就完事了。
“陛下,山南的军事原本就该南院大王负责,将预备出援汉国的事情交给他本是常理。但是此次南朝的出兵规模似乎不同凡响,镇州和潞州同时进驻大军,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情况,而且他们还在幽州增兵,显然是为了防范我国的,如此看来南朝所谋甚大,恐怕是想趁着汉国新丧之机行灭国之事。”
耶律屋质一点都没有避嫌的觉悟,身为北院大王,略略评价过南院大王之后,马上就把重点转到了大周出兵的规模和战争目标的讨论上去。
当然,耶律屋质的这些话是为了引出自己的建议:“南朝野心如此之大,心机如此之迫切,臣担心……仅是南院大王率西南面诸部族,其兵力不足以抗衡周主精心准备的灭国大军,最后救援不得汉国。臣以为,陛下若是想救下汉国来,除了南院大王统西南面诸道兵出援之外,还是要从其他地方增发大军,总兵力应当不下于十万,才有取胜的把握。”
论到这种军国大事,耶律屋质就真的是完全不怕嫌疑了。其实要在耶律挞烈之外再向西南面增兵,除了皇帝亲征之外,也就只能是北院大王统兵了,就像那次和大周的幽州争夺战一样。耶律屋质自己提出这样的主张,看着就好像是在为自己争取兵权,而且还时时想着凌驾于南院大王之上,说不定就会惹得皇帝心怀疑虑,传出去也会让南院大王对他心中不满,但是耶律屋质顾不上这些。
当年从幽州败退回来,耶律屋质痛定思痛,对现在的这个周主就一直是非常警惕的,总想着什么时候重整旗鼓好好地把他的气焰灭上那么一回。只是以前反攻幽州连着失败,而南朝在北面又没有多少后续动作,耶律述律就息了和南朝继续拉锯下去的心,把兵收回来蒙着头享乐去了。
后面南朝不断地兼并诸侯,耶律述律都是无动于衷,甚至唐国都派遣使者冒着绝大的风险渡海前来求援,耶律述律仍然不为所动,完全满足于两国隔燕山分治。
耶律屋质知道,在那种情况下他再怎么进谏都是没有用的,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汉国的特殊地位可不是唐国可以相比的,而且救援汉国与救援唐国还有一点绝大的不同,唐国和大辽是不接壤的,大辽要出兵救援唐国就需要单独和周军交战,需要强攻南朝的燕山长城防线,而汉国和大辽是接壤的,救援汉国可以走云州那边直接进入汉国境内,无需强攻南朝的预设阵地,并且在汉境可以顺利地得到补给,比打草谷有保障得多了。
所以他就开始想着要趁此机会好好地灭一灭周军的气焰了,最好是集中优势兵力,趁着周军顿兵于太原坚城之下的时候,与汉军里应外合将周军的主力重创乃至歼灭,从而毕其功于一役,让周主在今后十多年之内都无力北顾。
“哦敌辇是想要统领我大辽重兵在河东与周军决战?”
耶律述律真的是一点都不笨,耶律屋质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在转瞬之间就想了个通透,当下倒是精神一振,颇有几分找到了好玩的物事那种样子。
耶律屋质闻言却是一惊,他到了这个时候还猛然惊觉自己的要求有些不太妥当,里面有几分犯忌的意味。不过……现在真的是和周军决战一举摧垮他们的最佳时机,错过了是会后悔的。
“陛下,与其等着南朝兼并了河东,再重整旗鼓北犯,当然不如我大辽主动集中重兵到太原城下进行决战。不过统兵者不必是臣,若是太平王罨撤葛能够领兵出征,统皮室军和五院部、六院部、奚部等强军出援汉国,当是最佳选择。”
耶律屋质终究还是没有毛遂自荐去要这个主帅的位置,他想好了,只要耶律述律能够同意这样的出兵计划就好,至于谁来当这个主帅,那是次要的问题。耶律屋质的确想要挽回当年失败给自己造成的声誉打击,但是顺利出兵成功作战才是重中之重,太平王罨撤葛当然不算是很好的主帅人选,但是他作为皇帝嫡亲的弟弟,执掌着国政,其位分和信任度都是最好的。
至于这人不怎么知兵?那不要紧,太平王罨撤葛的耳朵根子挺软的,只要他到时候听得进去自己的建议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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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九章 总管之职
第九章总管之职
“这却有些不妥……”
一个出乎在场众人意料的声音,在耶律屋质的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抢着插了这么一句话,让不少人的心里面都是一奇。(.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耶律述律掉头看向那人,略显诧异地问道:“延宁以为这样做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插话的正是北院枢密使萧护思,契丹小字延宁,这人的出言谨慎少论朝政那是出了名的,在场的文武大臣有谁不知道?就连耶律述律都是模模糊糊地感觉得到。所以他忽然插话反对耶律屋质的建议,而且是在没有耶律述律明确授意的情况下,确实让旁人感到一丝惊异。
就连耶律述律本人都感到了诧异,他现在的确还没有明确的倾向。方才问耶律屋质是不是想要统领大辽重兵在河东与周军决战,也就是对此略微有了一点兴致而已,还真没有猜忌这个在察割之乱时拨乱反正的重臣;而耶律屋质随后提出来让太平王统军,耶律述律心里面还在对此进行评估呢,表面上肯定是未置可否的啊……抢着出言反对的居然会是萧护思,这可真是有点稀奇了。
“陛下,太平王固然是久预国政的亲王,出掌大军无人不服,可是那河东远在数千里之外,而太平王又是陛下在朝中倚为臂膀的重臣,军国大事却是须臾少不得太平王,所以让太平王统军出援汉国,此事的确大为不妥。”
萧护思知道众人都在诧异什么,他其实也是真不想掺和到这些微妙的军政权力安排当中去,世为北院吏的他在这个皇帝手下从御史中丞做到左客省使,再到御史大夫,因为遵从诏旨穷治诸王反狱而得功升任北院枢密使,他很清楚什么时候应该明哲保身,什么时候又应该为君分忧。
可是当下他是不得不插嘴的,不管他再怎么喜欢明哲保身,他也终究是契丹的舅族,和大横帐基本上是同命运的。太平王罨撤葛统军去救援汉国?就他那点军旅生涯和见识,不说到时候把数十万契丹精锐全都葬送了吧,那损兵折将劳而无功的可能性也是太大了一点。(最稳定,)
耶律屋质需要避嫌,在自己主动提议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当中不去谋求主帅位置,不让人产生他在图谋军政大权的怀疑,萧护思很明白,这的确是无可奈何之举;太平王罨撤葛每临大事就手足无措,经常是茫然听从身边人的主张,耶律屋质大约是想要靠着他自己率五院部出征的机会掌握作战主导权,以弥补太平王罨撤葛在军事方面的低能,萧护思大体上也能够猜得到。
但是这种安排根本就不保险嘛……
虽然说北院大王耶律屋质和南院大王耶律挞烈都是知兵善战的人,就连奚王奚和朔奴也能算一时宿将,但是谁能保证他们的意见始终一致?一旦这三个人的意见不一样了,那得让太平王罨撤葛多犹豫不定啊……即使他和耶律屋质的接触最多,信任度最高,也不能确保他就一定会听从耶律屋质的建议啊
在耶律屋质的计划当中,和周军的这场决战肯定是没有必胜把握的,只不过是近几年出现的最佳决战机会而已,如此凶险的两国命运大决战,岂能出现优柔寡断的主帅这样一个重大缺陷?
然而这些话萧护思又不能够直说。慢说太平王罨撤葛本人就在讨论的现场,即使他本人不在场,殿中的议论在很短的时间内也会传到他的耳朵里边去的,一向以明哲保身为从政之道的萧护思怎么可能干这样的傻事?就是以太平王罨撤葛总领国事,因而朝中离不开他作为理由,那也还要尽量避免言语当中隐含“皇帝无能”的意思,短短的一段话应该怎么措辞,已经是很伤萧护思的脑筋了。
不过萧护思说到这种程度就已经足够了,虽然在场的耶律罨撤葛听不懂,耶律述律也或许有些迷糊,其他人却是一个个恍然大悟。
“陛下,太平王罨撤葛不能离开行宫,多少军国大事还得要陛下与太平王商议决断呢……”
萧干知道自己这么说话很恶心,眼下的这桩军国大事,“须臾离不开朝廷”的太平王罨撤葛就坐在上首一言不发,真看不出他能够参与什么军国大事的商议决断,但是他还是不得不这么说。萧护思的顾虑和苦心,萧干自己或许可以不在乎,但是他怎么也得顾及一下萧护思的处世法则。
“北院大王自惕隐而掌皮室军,再到北院大王执掌五院部,在横帐、皮室军与五院部都有相当威望,当年幽州之战的时候也奉皇命统领过六院部与奚部等诸道兵马,御下与知兵均为可称,适合出任诸道兵马总管,统我国重兵出援汉国。”
说到这里,萧干情知自己的话里面有些缺陷,又连忙补充道:“当年的幽州之战,我军虽然折戟于高粱河,却并非北院大王领军之罪。周主谋取南京道的处心积虑、周军那些新式兵器的犀利……这些都不是我方事前能够知晓的,北院大王在这种种意外当中还能败而不乱,让我军大部顺利地退到了燕北,在敌军的锋芒之下仍然维持住了儒州、可汗州,其中足见帅才。而且正是因为北院大王曾经受挫于周军的新式兵器,他应该更有心得,更能想出应对之法,所以正是最适合出任总管的人。”
既然要推荐耶律屋质挂帅,萧干自然得好好地吹捧一下他了,契丹军的高粱河之败乃是耶律屋质此生的最大污点,敌军又同样是周军,那是肯定回避不了的,必须得精心地洗刷一番。
好在周军的那些新式兵器犀利无比早已成为契丹上下的共识,那个发射弹丸的什么火铳和投掷炽热迅猛铁球的重型抛石机更是成了许多驻扎在南边的部族挥之不去的梦靥,还有后来反攻燕山长城时遭遇到的各种天上飞的、地底埋的震天雷,都让南面的那些契丹军颇有几分谈周军必色变的意思,无形中已经大大地冲淡了耶律屋质在那场败仗当中的个人责任。
所以萧干说起维护耶律屋质的辩护词来是毫无心理障碍,几乎是脱口而出。
当然,萧干也曾经想过自荐为帅的。在率军平定了西北部族持续经年的叛乱之后,萧干对自己的军事才能信心还是很足的,虽然周军在装备、训练及补给方面肯定是远远强过了西北那些穷兮兮的部族,但是萧干并不认为自己就没得打了。
但是作为国舅大父房出身的人,太祖时北府宰相萧敌鲁的儿子,萧干知道自己的权势可以很重,做北府宰相、北院枢密使乃至总理国政都是可能的,但是想要统帅五院部、六院部就几乎没有可能了,甚至统帅皮室军和奚部都难以服众。
萧家的人,出掌左右皮室军当中的一部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也是一种常规,但是想要超越诸多大横帐子弟去统领整个皮室军,乃至兼领奚部,这就比较令人侧目了,更何况是从原迭剌部当中分出来的五院部和六院部,那就是大横帐子弟的自留地。
萧干想来想去,在几个重臣当中,属于大横帐子弟的也就是太平王耶律罨撤葛、北院大王耶律屋质、南院大王耶律挞烈、南府宰相耶律瑰引和右皮室详稳耶律贤适了,殿前都点检耶律夷腊葛虽然和皇帝亲近,也是姓耶律的,却只是宫分人检校太师合鲁之子,固然因为与当今皇帝亲近而贵显起来,仍然算不得大横帐子弟。
在这几个人里面,耶律贤适的资历太浅了,像现在这样仅仅是指挥个右皮室军,以他的出身和战功还是很轻松的,但是想要驾驭奚王都不可能,即便是奚部、五院部、六院部全都只派出中低级将佐,奚王和南北院大王都不随军出征,耶律贤适也不一定驾驭得来。
南府宰相耶律瑰引在资历方面也是强不到哪里去,当然,若是皇帝强行任命他挂帅,倒也勉强可以统领全军,但是萧干一点都不看好耶律瑰引的军事才能。
所以真正有资格成为总管候选人的,除了耶律罨撤葛之外,其实也就是耶律屋质与耶律挞烈两人而已。耶律罨撤葛不论,耶律挞烈长期负责西南面军事,对北汉的政情与地形、兵况都是很熟悉的,若是寻常出兵,当然是以耶律挞烈担纲为佳,不过这一次耶律屋质主张的竟然是起倾国之兵去救援,而萧干心里面也是认可这种判断的,那么久镇西南的耶律挞烈就不是一个太合适的人选了。
统帅倾国之兵的人,要有足够的威信,大横帐子弟出身,又是颇为知兵的,这种人就应该是长期待在行宫伴随皇帝左右的人,可以随时授予军权,也可以随时剥夺,而不是镇守一方的大将。
萧干在心中这么一权衡,出任这个总管的人还就得是耶律屋质,那么基于气可鼓而不可泄的道理,他也就必须在提名的同时为耶律屋质的败绩洗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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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十章 大辽的决心
第十章大辽的决心
耶律屋质有些尴尬,按说萧干这样强烈地推荐自己担任出兵的总管一职,他即使不方便大力应和争取吧,那也怎么都得顺势旁敲侧击一下,但是萧干给他洗地洗得真是令人尴尬啊……
高粱河之败,对于耶律屋质是刻骨铭心的,他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有朝一日昭雪此仇,然而他不会将这事挂在嘴边来说,更不会为那场败仗反复洗地。(!赢话费)在成功复仇之前,这场败仗被人拿出来大张旗鼓地说道,不管是谴责还是洗地,耶律屋质心里面都是相当不痛快的。
所以萧干在那里大力地支持自己的出兵主张,而且是大力地推荐自己,被支持被提名的耶律屋质反倒是缄口不语了。
至于萧护思么,因为强烈的依存关系而不得不打破明哲保身的处事原则,硬着头皮反对了一下耶律屋质对太平王罨撤葛的提名,这就已经是很破例的事情了,现在萧干接过了这个活计,而且明确地提出了耶律屋质这个人选,萧护思自然就回归了坐地菩萨的本分。
倒是耶律罨撤葛本人,在听到耶律屋质提及自己的时候,一则以喜,一则以愁,喜的是威名赫赫的北院大王居然认为自己有能力统帅大军与南朝决战,愁的则是真要是皇兄让自己领兵的话,对于怎么和周军作战他是一点门道都摸不着,想到北院大王都那么败了,他的心里面就隐隐地发怵。
后来萧护思与萧干先后都说自己是皇兄的左膀右臂,需要留在行宫当中辅佐皇兄,一切军国大事都离不开自己,耶律罨撤葛不禁有些飘飘然了,登时就对这两人的观感大好。可是再一想到自己就此失去了统领数十万国中精锐南征的意气风发,耶律罨撤葛的心中又有些失落酸楚,只是短短的一炷香内,情绪就出现了这样剧烈的跌宕起伏,可谓是五味杂陈,耶律罨撤葛思绪一下子就乱了,后面众人还说了些什么,他都全然没有听进去。
“北院大王正是总管援军的最佳人选”
“让北院大王统军很合适。(赢q币,)”
皇帝在那里倾听着大臣们的建议,脸上难得地不见一丝愠色和厌烦,这在不涉及皇位以及上京、四季捺钵地安危的情况下真是极为罕见;被提名的太平王罨撤葛虽然神色变幻不定而且一言不发,不过从变幻的脸色上却可以看得出来,他对前面的议论并无恶感;北院枢密使在罕有地发言之后,似乎很满意于北府宰相的意见;北府宰相对自己的主张非常坚持;北院大王因为提名涉及自己而不便继续说话……
如此明朗的局势,侍中萧思温和上京留守、知南院枢密事高勋怎么会不晓事?当然是一个个出言赞叹北府宰相的提名十分恰当,真的是知人善任,有萧何荐韩信的风范。
不过面对殿中诸人的众口一词,方才一直在默默思索的南府宰相耶律瑰引仍然有话要说:“陛下,以往我国与南朝交战,出兵不过九月,还师不过十二月,都是因为契丹儿郎胜在马力,而军户马匹放牧草场,只有到了秋季才足够肥壮可资驰驱,一旦战事迁延,用马过度而打草谷不及,马匹就会瘐毙。现在九月将尽,群马固然肥壮,但是此时大规模征召军兵,恐怕战事并不会很快结束,一旦拖到了冬春季节,西南诸部的畜群越冬就要被耽误了,那时候即便战胜了周军保住了汉国,南面各部族都将一蹶不振……此战恐怕是得不偿失”
作为管理杂部民事的南府宰相,耶律瑰引深知放牧的规律,更了解往常出兵选时背后的道理,在他管辖范围内的那些部族,有不少都是驻扎在南线的,冬季牧场和南朝接壤,以往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因为战事伤害部族元气的事情。
本来作为放到大辽南部牧场的部族,算得上运气比较好的了,他们的牧场即便没有西北、东北诸部族的牧场那么大,但是水草却足够丰沛,气候更是温暖,越冬比其他地方好过得多。但是在南朝的范阳军、卢龙军几次防秋行动中,周军悍然越过燕山到草原上放火烧草,就曾经让北安州附近的十多个小部族失去了冬季牧场,结果在进入春季之后牲畜大量饿死,部族人口直线下降,很多在三五年之后都没能恢复过来。
虽然那几次是周军主动攻击,遭受惨重损失的部族是因为自己的牧场被周军烧杀扫荡,而这一次预定的是大辽主动出击,作战将在汉国境内展开,对南边各部族的牧场不会有直接的破坏,但是按照耶律屋质和萧干等人的意思,这一战要出动倾国之兵,也就是几乎要把南边各部族的壮丁与马匹征发一空,那马群正常越冬是想都不要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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