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相公西门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大道第一人
秦老爷子身子往后退去,闪开了拦腰一刀,又大声喝问道。
秦飞不肯出声,但那乙组七号突然一声笑:“老贼,你当初和钱大人称兄道弟之时,可曾想过今日?”
“皇城司!”
秦老爷子虽然已经隐隐猜出,但这句话还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再看看眼前舞刀冲上来的年轻人.
“原来是你。”
秦老爷子轻轻的一句话让秦飞的脚步戛然而止。
月光下,雁翎刀身发出的寒光让秦老爷子发出长长的一叹。
秦飞提刀指向眼前这个老人,身子依然笔直,但刀尖已经在微微抖动。
乙组七号的这句话让秦飞的身份暴露无遗,也打破了他的想法。
“风儿,真的是你么?”
面对老人的询问,秦飞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眼睛看着的是抖动的刀尖。
“风儿,你若是要我的人头,便来取就是。”秦老爷子凄然一笑,把手中短了一截的拐杖丢开,努力挺胸对着那抖动的刀尖:“这村里的人都是无辜的.”
盼来盼去,盼望回来的,竟然是这个结果!
秦老爷子老泪纵横!
“我的名字叫秦飞!不是你那个什么风儿!”秦飞喝道:“秦家村窝藏你这老贼二三十年,都该死!”
抖动的刀尖顿时静止!
“能最后见你一面,我心愿已了。”秦老爷子任由热泪流下,却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看自己当年的那个孩儿。
“大人还不动手,要不要小人代劳?”乙组七号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令秦飞反胃:“这边装石灰的木匣已经准备好了。”
秦老爷子突然笑道:“风儿,你来吧!”
“本官再说一次,本官的名字叫秦飞!”
随着一声暴喝,秦飞手中雁翎刀一翻.
依然皎洁的月光下,秦老爷子满是白发的首级飞起!
尸身屹立不倒!
秦飞呆立在当场,手中雁翎刀也“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乙组七号去捡了人头,纳入早就准备好的木匣中:“大人,事已办完,我们走吧。”
秦飞猛然抬起来头,双眼之中都是血色:“既然已经办完,那你就留下吧!”
“大人,你这什么意思.”乙组七号提着木匣,对着秦飞冷笑一声:“若是小人没回去,谭勾当那边如何交代?要知道.”
他话还没说完,秦飞右足一点一挑,地上那把雁翎刀凭空飞入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了乙组七号的咽喉。
连气管也一并划开。
“有你的尸体就够了。”秦飞淡然的收刀入鞘:“来人,收尸。”
其他的黑衣察子面面相觑,秦飞也不去管他,轻轻把秦老爷子的尸身放到,抱起来往一旁走去。
黑衣察子们默然分开一条路,这时候如果去惹秦飞,下场可想而知。
“收尸。”
乙组七号的尸体被抬了出去,绑在了马上。那装着秦老爷子首级的木匣被另外一个黑衣察子背在背上。
黑衣察子们等了很久,才见秦飞两手空空的重新出现。
“走!”
秦飞一声令下,乘着夜色,这支队伍往来路疾驰而去。
.
.
天亮了,二狗子伸了个懒腰,扒开草垛站起身来。
有时和娘亲吵架之后,二狗子就会偷偷跑到这里过夜。
因为每次这样做,二狗子娘都不会再生气,而且还会煮鸡蛋给他吃。
出乎他意料的是,村子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二狗子疑惑的看看已经升起的朝阳,摸了摸头拖着鼻涕往自己家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二狗子有些害怕的气味,但整个村子死一般的沉寂让二狗子更加害怕。
平日村里那些讨厌的公鸡早就跳上屋顶,仰脖打鸣;大人们下田劳作,孩子们已经开始玩耍。
还有秦老爷子应该搬个凳子出来晒太阳了。
但今天什么都没有。
二狗子推开自家屋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呆住了.
二狗子的哭声陡然从屋中传出。
直到下午,二狗子还确定整个村子除了自己,就再也没有一个活物了。
除此之外,秦老爷子那口早就备下的棺木也被人打开,里面赫然摆放着一具无头尸身。
二狗子从服饰断定,那就是秦老爷子!
哭了一天一夜之后,二狗子带着翻出的干粮,还有四下收集起来的铜钱,同样朝着东京汴梁出发。
因为那里有会法术的西门庆大官人,武艺超群的打虎武松,还有要收自己做徒弟的鼓上蚤时迁。
只有他们,才能帮秦家村报仇!
风流相公西门庆 第二百七十章 请帖
那个打脸西门要大办婚事了!
这消息在汴梁城内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开来,除了少量贵客是西门庆等人亲自送上请帖,其他大量的请帖通过皇城司的黑衣察子送去各处。
三十六家正店的掌柜人手一张,谁也没拉下。
其中有一多半掌柜收到请帖就好像收到了烫手山芋一般,不知道如何处置才好。
结果就是大家都聚集在丰乐楼四楼雅间,一起讨论如何回应。
“请帖说的很清楚,明日六月初五,吹雪楼。”有个胖胖的掌柜弹了弹手中的请帖:“看来大家都收到了。”
另外一个掌柜问道:“吹雪楼是什么所在?三十六家正店并无此名号。依我看,就干脆不用去了。”
“我看老李你岁数大了糊涂了。”先前那个胖胖的掌柜道:“西门庆是谁?皇城司新任指挥使,嘉王眼前的红人!这吹雪楼号称是他即将进门的小妾开的,但谁不明白那就是他西门庆自己的产业?”
那李掌柜怒道:“胡说,老胡你才是一向糊涂!这西门庆一到汴梁就和梁楼主对着干,还有那个什么景阳春.我们去了梁楼主脸上挂得住么?”
“景阳春,嘿嘿。”胡掌柜摸了摸下巴:“这吹雪楼一开,只怕不但是我们,所有的三十六家正店都坐不住了吧?丰乐楼的厨子听说也被挖走好几个,梁楼主这张脸恐怕早就挂不住了。”
此言一出,其他掌柜也纷纷议论起来。
“梁楼主最近深居简出,也不知道在搞什么?这样下去我们岂不是被那帮人占了上风?”
“万一那吹雪楼和那帮人结伙,如何是好?”
“你们知道个屁,梁楼主新近纳了个水灵灵的小妾,在家里呆着偷乐呢,哪有功夫管这些?”
“既然如此,不如新推个带头的好了!”
“我看胡掌柜就挺好!”
“诸位,诸位!”胡掌柜越听越不是味道:“胡某自家一亩三分地都为难,有什么本事带领大伙?依我看,还是梁楼主才好。但最近梁楼主却是消沉了不少,大伙还需想个法子才是.”
“也算你胡掌柜有自知之明。”那李掌柜嘲讽道:“你家里那两个小妾最近挺闹腾吧?”
“姓李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胡掌柜一拍桌子:“我客气两句,你倒欺上头来了?你有本事,你来当这个头!”
那李掌柜正待说话,只见雅间门忽的被推开,梁乐穿着单衣,摇着扇子进来,大喝道:“梁某不在,都造反了不成!”
胡掌柜和李掌柜顿时没了声音,在场所有人都起身行礼。
梁乐挥挥扇子让掌柜们都坐下,自己做了上座,左右看看,冷笑一声:“看来梁某这个位置你们想了很久,先声明,愿意做这个位置的梁某随时让贤!”
“不敢!不敢!”
“还是梁楼主领头才好。”
“那你们还说梁某消沉!”梁乐嘿嘿笑道:“你看看梁某可有消沉的容貌?”
众掌柜看时,梁乐却显得比之前精瘦了些,但精神异常的好.甚至于有泻奋了。
自从服用了神霄派提供的“灵药”,梁乐自我感觉很好,当然每天洗三回澡是麻烦了些,没办法,阳气太盛了。
就拿服饰来说,众掌柜还是宽衣大袖,梁乐早就换上了单衣,外面罩个纱衣都觉得热。
即使如此,梁乐还得手中扇子不停,每每饮用冰镇酸梅汤才好。
“请帖想必大家都收到了。”梁乐见众人无不低头,这才开口道:“西门庆那厮借着小妾的名头开了吹雪楼,眼下连牌匾都没揭,分明是想利用这次大办婚事的机会把吹雪楼的名气打出去!”
“梁楼主说的是。”李掌柜马屁送上:“我们就不应该去,去了那岂不是给那西门庆长脸?”
“不!”梁乐笑道:“要去,一个都不能少!都是同行,捧场是应该的。”
李掌柜顿觉马屁拍在了马腿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梁乐看了冷笑一声:“你们都以为梁某最近连连吃亏,连厨子都被挖走好几个?这是梁某的先扬后抑之道,明白么?”
“那几个厨子明面上是被吹雪楼挖走,实际上梁某还牢牢控制着他们几个,这会儿先让关键时候便要动用他们,这会儿先让西门庆那厮得意几天!”
“哦,原来如此!”
“我说呢梁楼主怎么可能白白吃亏?”
梁乐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掌柜的,继续说道:“梁某送出去的,必然要加倍偿还!西门庆要大办婚事,梁某便送一趁戏给他!”
“诸位,明天就等着看好戏吧!”
.
.
“明天就是初五了,幸好急急忙忙的都弄妥当了。”神算子蒋敬拿着一个长长的单子,用笔勾画着:“东家,你给三十六家正店的掌柜都下了请帖,这合适么?”
“都是同行,有什么不合适的?”西门庆笑道:“别忘记其中至少有一小半是站在梁乐对面的,同时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他们认识景阳春的机会。”
“到时候不能光靠吹雪楼卖景阳春,三十六家正店都要卖。不但请了三十六家正店,就连那些勾栏青楼我也发了请帖。”
“这话是没错,但就算大家都开始卖景阳春,我们又如何供应的上?”神算子蒋敬显得忧心忡忡:“再一个,卖的多了会不会影响价格?”
“景阳春当然是高价货,要高价卖。”西门庆嘿嘿笑道:“蒋先生莫非忘记了当初在清河县我们是如何做生意的?”
蒋敬恍然道:“饥饿法!东家说的是饥饿法!”
“只要每日限量就行。”西门庆点头道:“不但是景阳春,别忘记我们还有安神医调制的补酒!价钱至少要卖普通景阳春的十倍以上!我打算通过勾栏青楼推广这些补酒,而并非是在吹雪楼贩卖。”
“安神医试验已经完成,结果非常好。”西门庆继续说道:“这些补酒都是加了料的.那些达官贵人最需要了!”
“不单单是这些,麻将也应该乘机推广了!”
西门庆越说越兴奋,口中点子一个接一个,听得神算子蒋敬目瞪口呆,都忘记了点头。
“怎么,蒋先生不记下来么?”西门庆说了一阵之后,见蒋敬呆呆的,便提醒了一句。
“对对对,这些都应该记下来。”蒋敬手忙脚乱的取过文房四宝,唰唰的写着。
西门庆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些,明日大办婚事,来的不光是朋友,恐怕还有敌人!
不过如果怕他们,又何必下请帖?
“老爷,门口有黄门官到。”
西门庆的思绪被画童儿打断。
“黄门官?莫非是赵楷找我?”西门庆虽然也亲自去嘉王府一次,但由于赵楷不在,也仅仅是让门房转交了请帖而已。
待走到前院,就见有个中年黄门官在院中等候,看脸色似乎颇为焦急。
“西门大人请随小人来,圣上急召。”
那黄门官见西门庆出来,风风火火的上前行礼道。
“原来不是赵楷,倒是他爹赵佶找我?”西门庆被弄了个莫名其妙:“而且还这么急?”
“这位公公,圣上可说了什么事情?”
听西门庆开口问他,那黄门官尖着嗓子回道:“小人就是传个话,其他一概不知.”
话音未落,西门庆袖子里就递过一张交子,那黄门官马上改口道:“兴许是前段时间通事局探子的事情。大人还是赶紧收拾收拾,随小人去吧。嘉王也要去的。”
“公公请到书房用茶,待本官换过衣服。”
西门庆暗自摇头,自己已然在马行街李师师处和赵佶见过面,也不知道这次见面那个道君皇帝作何反应。
嘉王赵楷也要一起去啊.
西门庆一边想着,一边走在后面换过了官服,交代了两句就返身出来,那黄门官在书房用茶,早偷偷看了那张交子,见是张五十贯的,喜不自胜,见了西门庆更加是客气的不行。
有钱能使鬼推磨,西门庆对黄门官这反应微微一笑,当下叫书童儿备马,和黄门官一同进宫。
二人从东华门下马,步行进去,西门庆倒是头一次进来,未免东张西望,见那紫宸殿巍峨,崇政殿金碧辉煌,脚步便慢了。
“以前去故宫还要门票,这回倒是纯免费的,还有皇帝接见.这服务故宫可没有,最多有穿个假龙袍拍个傻兮兮的照片。”
那黄门官催促了一路,平日里官家召见,就算是蔡太师也是急急忙忙赶到,西门庆这样当成观光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待转过来,前面便是睿思殿,赵佶白日退朝之后一般都在此处办公用膳,黄门官带西门庆到左近,就见有一少年在殿前来回踱步,不是那嘉王赵楷却是哪个?
黄门官上前行礼,便自顾自的去了,西门庆也正儿八经的行了一礼,赵楷皱眉道:“你怎么才来?圣上都问了两次!”
“下官见召便急急赶来,路上并未耽搁。”西门庆道:“圣上见召是否为了通事局的事情?”
“差不多,一会儿你别乱说话。”赵楷道:“圣上问起来,本王回应便是。切记!”
西门庆听这话,便知道这十五岁的少年也自有些主意,当下便应了。
风流相公西门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第三个勾当官
赵楷微微点头,命门口黄门官通报进去,过不多时那黄门官反身出来拱手道:“圣上正好问起,请王爷和指挥使进去哩。”
赵楷表情严肃的整理衣物,那表情让一旁的西门庆看得有孝笑,毕竟这才是十五岁的少年啊,又受官家宠爱,依旧小心翼翼,不敢做出半点错事来。
伴君如伴虎,这种说法不但对于那些大臣,就算是自己亲儿子也是一般!
西门庆跟着赵楷身后进去,见道君皇帝正在看那些个奏折,眉头舒展,想必都是些歌功颂德的,回想起钱贵提起的蔡京蔡太师,也是如此,难怪在文武百官中此风渐长。
报喜不报忧,这是历朝历代都有的毛病,特别是在中兴之时。
因此埋下的祸根,可能让整个国家的运势直转而下,由兴旺转为衰落,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赵楷带着西门庆上前行礼道:“儿臣带麾下西门指挥使参见父皇!”
赵佶头也不抬,想必是看到美处,随口道:“且在一旁,待朕看完这捷报,童贯没让朕失望啊.对西夏那是连连取胜!”
“西边战事由童太尉替朕分忧,朕安心!”
童贯!又是六贼之一!
蔡京做太师,自称公相,而童贯也做到太师,有个媪相的称呼!
此人从宦官出生,屡立军功,军事才能还是有的,水浒传里十万大军讨伐梁山水泊,被打的丢盔卸甲、只身逃回汴梁的事情绝对是小说家美好的想象。
那捷报不知出自何人手笔,看得赵佶满心欢喜,许久才丢下奏折:“要按捷报说的,再胜上数场,便可叫西夏称臣,岂不快哉!”
西门庆肚里道:“西夏国也自不小,两国交界处你来我往拉锯战,胜上一场两场又有何意思?定是童贯为了功劳打打退退,西夏国称臣才怪!”
这话自然不好说出来折了官家面子,赵楷也不知道心中作何想法,口中也附和道:“童太尉又是建功立业,西边形势大定!”
赵佶点头道:“待童贯回京述职,朕便要好好的赏赐!”
转眼见赵楷后面低着头的西门庆,便道:“这便是那捣毁通事局据点的西门指挥使?”
“正是!”赵楷转头吩咐道:“还不上前见过圣上!”
西门庆心中忍着笑,上前行礼道:“见过圣上!”
赵佶一见西门庆身形,便有三分喜欢,欣喜道:“皇城司也亏得有你这样的,替我儿分忧!且抬起头来让朕一观!”
做官,那真是非常讲究形象的!
不用说美男子,至少也要五官端正、仪表堂堂才行;若是爹娘不给力,长个歪瓜裂枣形的,还真做不了官!
要是官家看着不爽的,任凭你有天大本事也不可能容忍你天天在眼前晃悠。
这也是为什么赵佶要见西门庆一面的缘故。
西门庆带着笑抬起头来,自然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
“你不是.”
道君皇帝的笑脸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这原因赵佶和西门庆两个当事人都知道,只有赵楷不知道罢了。
赵楷见赵佶突然脸上微微变色,只道是出了漏子,但却不知道问题在哪儿,正在心里打鼓的时候,赵佶突然道:“楷儿,你且去殿外等候,朕有几句话要单独和西门指挥使说。”
“儿臣告退。”赵楷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总之是有问题,非常听话的退了出去。
等赵楷退出门外,赵佶这才开口道:“你似乎欠朕一个解释。”
“诚然。”西门庆微微一笑:“圣上,小臣能坐下说话么。”
“你胆子还真是不小。”赵佶突然笑道:“来人,看座!”
赵楷出了殿门便感觉心神不宁,自己父亲到底有什么话要和西门庆说,而且还让自己避开?
焦急之余赵楷正见有黄门官出来,拦住问道:“里面什么情况!”
那黄门官见是赵楷问他,唬了一跳,赶紧行礼;赵楷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那黄门官才回道:“圣上命给西门指挥使看座,又命看茶,小的便是出来端茶的。”
“什么?又是看座又是看茶?”赵楷完全被搞糊涂了,就算是自己在父亲这儿也没这待遇啊。
里面到底发生着什么?
那殿门一关,便是看不到也听不到了。赵楷越发的心急如焚,少年心性按捺不住,在殿门口来回踱步,惹得门口伺候的黄门官们也不好过。
说实话,这种情形谁也没见过!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殿门才重新打开,西门庆喜气洋洋的从里面出来,见了赵楷行礼道:“嘉王久等了,圣上唤您进去呢。”
“你在这儿等我!”赵楷几乎是跑进殿内。
赵佶见了喝斥道:“怎么如此放浪形骸?”
“儿臣.”赵楷停下脚步,急忙行礼,但一时气喘之下,后面的话居然卡在了嗓子眼里。
赵佶见状笑着摇头道:“也没什么大事,你急什么!”
“儿臣一时心急。父皇恕罪!”赵楷好不容易喘匀了气。
“那个西门庆是个有才华的,有这人帮你,你在皇城司便是事半功倍。”赵佶道:“朕明日便会下令,皇城司再添一勾当官,西门庆和谭稹、钱贵他们一起帮你,给朕干出点成绩来!”
虽然这是赵楷料想的结果,但听了还是吃惊不小:“西门庆加入皇城司不过一月,恐怕会惹出些争议来。”
“争议?”赵佶“哼”了一声道:“皇城司已然不隶台察,谁敢乱议?你做提举皇城司,便是争议不小,你当朕不知么?”
赵楷垂首而立:“父皇说的在理。”
“你若是做出成绩来,这争议声便小了。”赵佶慢慢道:“楷儿,你可省得?”
“儿臣省得!”赵楷重新抬起头来,肃然拱手。
“你下去罢。”
赵楷退下后,这道君皇帝在座上突然一笑,自言自语道:“楷儿,你向来讨厌法术,却万万想不到这西门庆也是个会法术的罢?朕的苦心,你好好领悟罢!”
嘉王赵楷退出殿来,见西门庆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门口的黄门官闲聊,便拉了西门庆到一边道:“父皇跟你说升官的事情没有?”
“已经说过了。”西门庆笑道:“看来下官这麾下的指挥要尽快填充人员了,要不然作为皇城司的勾当官,底下却半个人都没有,像什么样子。”
赵楷皱眉道:“本王只是奇怪,父皇为什么这么快下了决定。”
西门庆自然不好说法术的事情,方才和道君皇帝一顿说,得了这勾当官的同时也同时担起了一个任务。
听上去非常不靠谱的任务。
那就是让嘉王赵楷慢慢接受道教和法术。
赵佶醉心道教,自封教主道君皇帝,从那条手谕的一长串“神霄玉府真主政和羽士虚静道君皇帝”就可以看出,这个道君皇帝痴迷到了什么地步。
居然痴迷到了逼着自己儿子接受道教和法术!
钱贵之前就警告过西门庆,不能透露自己会法术的事情;西门庆今天才从赵佶口中确认了事情的原委。
非常好笑的是,赵佶信奉道教,而自己几个儿子,包括皇太子赵桓和嘉王赵楷,信奉的都是佛教!
皇太子也就罢了,赵佶却是非常宠爱自己这个三儿子赵楷,想方设法的要赵楷也同样信奉道教。
这个光荣的使命从今天起就正式交到了西门庆头上。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