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狙击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架柴生火
“排长,那边过来了一支队伍。”一个战士向正在战斗值班的警卫营一连三排长郭卫东报告。
郭排长仔细看了看说:“是咱们的部队,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怎么从那片林子里出来了。同志们,提高警惕!”
“是!”战士们齐声答道,一个个端起步枪,打开了枪栓,子弹上了膛。机枪手也站在战壕里,“哗啦”一声打开了机枪枪栓,严阵以待。
抗日狙击手 十四、师长发飙了
月松背着狙击步枪,一个人走在队伍最前面,带着三十多人的特战队,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郭排长守卫的机枪阵地走过来了。
一百米过去了。
走在前排的雷航有些沉不住气:“队长,机枪都对准我了,黑洞洞的枪口,我有点毛骨悚然啊。”
“沉住气,当兵的还怕枪口啊,不如回家抱孩子去。”月松说。
“怕个球啊,有队长在前面挡着呢,子弹出膛了,先倒的是队长不是,哈哈哈。”还是三哥老到。
两百米过去了。
郭排长紧盯着过来的队伍,对战士们说:“别管他穿什么军装啊,同志们,师部的安全就是咱们的唯一目标,不过啊,手可别哆嗦,枪可不能走火,打着自己人了,师长不吃了你,你自己也会内疚死的。”
三百米过去了。
特战队的兄弟们已经能清楚地看见机枪阵地的战士们都用枪口瞄准着特战队的兄弟了。
“队长,我怎么总觉着汗毛倒着竖起来了。”慕容说。
“你也怕枪口啊?”月松问。
“不是啊,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慕容答道。
“走吧,步子给老子迈稳了,大男人想要做啥,就昂挺胸,就死不回头。”距离越近了,月松的步伐反倒更稳当,一脚一脚的,简直觉得地都被他蹬得轰轰响了。
四百米过去了。
“是特战队,走在最前面的是罗队长啊。”郭排长说着,把手枪插进枪匣子里,摸摸脑袋,“没听说特战队要全体来师部领任务啊。”
“排长,我们村儿的程世红在特战队,前两天听说他们这几天在组织强化训练呢。”一个战士说。
“训练?训练跑师部来干啥?”郭排长问。
“谁知道啊。”另一个战士说。
“提高警惕,罗月松那小子,最爱搞些鬼名堂的。”郭排长说着又掏出驳壳枪,攥在手里。
说话间,月松已经带着特战队走到郭排长面前了。
“站住!哪个部分的?”郭排长问。
“我你都不认识啊,还在师部混什么混?”月松劈头盖脸地说。
“认识,大名鼎鼎的罗队长谁不认识啊。”郭排长说。
“认识还问那个部分的?”罗月松反问道。
“特战队排得整整齐齐的,来师部做啥啊?”郭排长问。
月松跟郭排长对话的时候,哥、鸣鹤几个和兄弟们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悄悄散开了,朝着机枪阵地前沿走去。
“站住站住!谁让你们靠前的?罗队长啊,不好意思啊,任何部队进入师部范围,都得有师部的调令,请出示调令!”郭排长伸手说。
“调令啊,有啊,咦,去哪儿了?刚才还在这口袋里的呢。”月松边走近郭排长,边装作在口袋里翻找调令。
突然,月松一个箭步上前,顺势就把郭卫东的枪给夺了过来,左手挽住郭卫东的脖子,右手拿着驳壳枪指着郭卫东的脑袋瓜子,“都不许动,谁动我就打死他!”月松厉声说。
哥他们趁着守卫战士愣神的那下子,瞬间就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罗队长,你这是干啥?”郭排长问。
“干啥,兄弟我就明说了,咱特战队在开展进攻训练,目标嘛,就是活捉师长,捣毁指挥部。”月松得意洋洋地说。
“罗月松,你想造反啊,你这可是要范大错误的,松开,赶紧给我松开!”郭排长气愤地说。
“行了兄弟,你配合点,咱们就没事儿,反正现在你已经被我俘虏了,老实呆着吧。”月松说。
“没门儿,要我配合,你先弄死我吧。”郭排长还蛮嘴硬。
“鸣鹤,过来,把郭排长的绑腿给解下来,把他给我绑结实啰。”月松命令道。
“是!”鸣鹤利索地把郭卫东绑了起来。
“啊——,你们来真的啊,同志们……”郭卫东喊叫着,想让战士们有所行动,可月松一把捂住了郭卫东的嘴,还把郭卫东的臭袜子脱下来,塞进了郭卫东的嘴里。
“嘿嘿,郭排长,不好意思了啊,回头我请你喝酒,这会儿你先将就着,啃啃咸猪蹄儿,哈哈。”月松大笑着说。
就在同时,哥他们三下五去二的就把机枪阵地的战士们都给绑了起来。
“慕容,你带几个兄弟,把他们的嘴都堵住了,全都放倒在地上,排成一排趴着,不许动,不许喊。”月松命令道。
“是!”慕容照办了,然后假装是守卫部队,有模有样地守卫在机枪阵地上。
月松带着其他的兄弟,火赶到了师部后面的山丘边。同时让哥带着鸣鹤、土豹子他们几个擅长摸哨的兄弟,暗地里朝师部后面的山丘摸过去了。
月松到了山丘的林子里一看,果然,林子里有一个班的战士在把手着。那个班长看见是罗队长,虽然人躲在松树后面,可还是喊话了:“罗队长,你这是做啥子呢?”
“训练,特战队在训练。”月松边回答边带着兄弟们朝守卫班跑过去。
“训练?训练怎么进攻队形朝师部后面冲啊?”那个班长不解地问。
“不许动,举起手来!”哥轻声说着,鸣鹤、土豹子他们已经抄了守卫班的后路,把守卫班活捉了。
“常队长,你们?”那个班长还没摸清状况。
“都给我绑起来!”哥说。
鸣鹤他们刹那间就把守卫班的战士们绑了起来,嘴也堵得严严实实的。
月松走过来,微微一笑,说:“同志,训练,啊,训练而已!”
说完,月松蹲下身子,对哥他们说:“哥带几个人,去师部东边;三哥你们去南边,我和鸣鹤、雷航你们几个,直接进师部!”月松一挥手,各组立即行动了起来。
一袋烟功夫,哥、三哥和月松带的兄弟们就把师部包围了。月松带着鸣鹤、雷航走到院子门口,两个站岗的卫兵端起步枪,不许月松进去。鸣鹤和雷航冲上去,把两个卫兵的枪给夺了。
月松刚走进院子,现异样的两个警卫员冲过来,厉声喝问:“罗队长,站住!”
“呯。”的一声枪响,月松掏出二十响,朝天开了一枪,说:“把枪放下,别给老子找不自在。”两个警卫员也不怂,可还是不敢开枪,拿着驳壳枪就上来了。可他俩哪是月松的对手啊,月松飞身跃起,左右开弓,两个警卫员立马就趴在地上了,鸣鹤和雷航上去就把两个警卫员按在地上了。
“罗月松,你搞什么鬼?”李师长走出会议室,站在院子里,恼怒万分地喝问月松。任政委和参谋长也出来了。
“师长!”月松立正敬礼,“师长,政委,呵呵,还有参谋长,不好意思,你们被我俘虏了,师部被我特战队占领了。”
“娘的个疤子,你是吃了豹子胆了,你搞什么搞,来人,把那小子的枪给我下了!”师长大声喊道。
这时丹枫也出来了,原来丹枫今天给舅舅送治疗风寒的草药来了。
“月松,你干什么呀?”丹枫跑到月松面前,拉着月松问。
“我带着特战队训练呢。”月松说。
警卫营徐营长听到枪声,带领一百多个战士,转瞬间就把师部围了个水泄不通。听到师长的命令,徐营长走到月松跟前,要下月松的枪。
谁知道月松把徐营长往边上一推,说:“师长,你们被我俘虏了,外面再多人,也不能随便进来啊。”
“罗月松,看老子不枪毙了你!”师长说着掏出佩枪,打开保险。
“师长!”任政委和参谋长赶紧上去,紧紧地拉住师长。
“月松,你……”话没说完,丹枫伸手就朝月松脸上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虽然不重,但是很响亮,月松捂着自己的脸,气呼呼地说:“喂,你干什么呢,打男人不能打脸的!”
“松开,娘的个西皮,反了,翻天了你还!”师长嘴里不停地骂着。
“罗月松,把枪给我!”徐营长说。
“可是……”
“可是什么?你真的活得不耐烦了?还不把枪放下!”任政委大声喊道。
“哦。”月松把二十响和狙击步枪都交给了徐营长。
“把特战队的枪都给我下了!”徐营长一声令下,警卫营的战士们迅下了特战队的兄弟们的枪。
“队长,这下闹大了吧!”鸣鹤把大刀往地上一插。
“松开!”师长喊着,任政委和参谋长赶紧松开了。
丹枫推了月松一把,噘着嘴跑到师长身边。
“罗月松,你奶奶的,你给我说说,你究竟在搞什么鬼?谁给你的胆子,敢来进攻老子的师指挥部,敢来俘虏老子?”师长把手枪收起来,准备跟罗月松算账了。
“师长,你不是让我们特战队强化训练吗?”月松委屈地说。
“老子是让你训练,可老子没让你训练怎么俘虏老子啊?”师长骂道。
“师长,不是你说一切从实战出吗?要是今儿来的不是我,是松井的特战小队,那你……”月松狡辩着。
“你——”师长一时语塞。
“小鬼子特战小队又怎么样,上次来了,还不是被我打败了。”徐营长抢着说。
“徐营长,说话要凭良心的,上次我来帮了大忙的啊。”月松嬉皮笑脸地说。
“有你什么事儿?”师长冲着徐营长吼道,“行了,什么都不用说了,关禁闭,特战队全体关禁闭,还无法无天了,还不认识大小王了,徐营长,都给我押走,先全部关禁闭再说。”
“是!”徐营长答应一声,又对警卫营命令道,“同志,把特战队的人都带走!”
“是!”战士们齐声答道。
“慢着,把那狗东西单独关着,要给老子把他单独关进黑屋子里。”师长气呼呼地说。
“舅舅!”丹枫心疼月松了,拉着师长的手。
“一边去,还好意思喊舅舅!”师长甩开丹枫的手。
“舅舅,”丹枫嘴一瘪,“呜呜——”地哭起来,双手捂着脸,朝师长的卧房跑去。
“丹枫——”月松也心疼丹枫了。
“还不把那狗东西弄走!”师长冲着徐营长大吼。
“是!”徐营长答应一声,拉着月松走了。
“参谋长,立马通知各团,立马召开党委会。”师长边往会议室走,边大声喊着。
“是!”参谋长答应一声,走到电话机旁,开始给各团团长政委打电话。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何政委拿起电话:“喂,哪位?”
“还哪位,老宋呢,你们俩赶紧来师部,紧急召开党委会!”参谋长说。
“哦,参谋长啊,什么事儿这么急啊?”何政委问。
“什么事儿,还不是你们团那个犟驴子?”
“哪个犟驴子啊?哦,是罗月松吧,他怎么了?”
“怎么了,他闯大祸了,师长要枪毙他!”
“枪毙?参谋长参谋长,他不是带队训练去了吗,怎么就又惹着师长了呢?”
“训练,好啊,是训练,他带着特战队训练到师部来了,包围了师部,活捉了师长,政委和我也别俘虏了,都是你们带的好兵!”参谋长说完,“啪”的一声压了电话。
“啊?”何政委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活捉师长?”好一会儿了,何政委总算回过神儿来了,立马朝着院子外喊,“来人拉,赶紧把宋团长找回来!”
“是!”一个卫兵答应了一声,火寻找团长去了。
月松被徐营长关进了一个独门户的土房子里,为了不折不扣地执行师长的命令,徐营长又让几个战士找来了些木板,把土房子的窗户都给钉上了。
月松透过木板缝儿,往外面瞧了瞧,又看了看屋里,“还真黑啊。”月松自言自语道。说完,月松一头倒在铺着稻草的木板床上。这都啥子啊,明明我打败了咱五师的王牌警卫营,明明我俘虏了师长,怎么翻脸就又是抓又是毙的,哦,你官儿大你就乱来啊,要是老子官儿大看你还敢说啥。月松心里开始琢磨了,哎呀,今儿的还挨了媳妇儿一巴掌,月松摸了摸脸,媳妇儿,哎哟,这下子把舅舅大人惹恼了,师长大人肯定不会同意了,哎哟哟,老子是昏了头了,月松开始后悔不迭了。
“啪。”月松给了自己一耳光,哎哟,还真疼,老子这是何必呢……
唉,管他娘的,老子有点乏了,先睡一觉再说,嘿嘿,这么黑,就当天黑吧,睡得踏实。
没多大一会儿,这死小子还真睡着了,“呼呼呼”的,睡得好香甜。
抗日狙击手 十五、惊天逆转
午饭的时候,彪子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让店里的伙计送来了一屉包子,边喝茶,边吃着包子。心里就想啊,这地下工作还真不容易,今天一个上午就在这儿干耗着,照这个样子,监视飞鹰还不得耗我十天半月啊,弄不好,还是不知道飞鹰到底有没有变质,哎,还不如回团里去,没想到天天想着跟特战队一起出任务,还不容易出来了,却捞了个这苦差事。
彪子咬了一口包子,忽然看见保安司令部里走出一个细高个子的军官,那家伙,呢子军装笔挺笔挺的,上身斜扎着武装带,腰里系着宽宽的牛皮皮带,皮带上挂着一只小手枪,脚下踩着一双长筒皮靴,走路不太轻盈,看上去很是有个军人模样。
是飞鹰,虽然距离远,看不清脸,但彪子敢肯定,就是高司令的副官祖润,就是飞鹰。彪子看着款款走出保安司令部大门的飞鹰,忽然想起面前的包子还有半屉呢,这飞鹰走出了大门,自己可就得跟上去了,于是一口一个包子,把个嘴巴塞得满满的,还得不停地盯着飞鹰。
飞鹰走到大门口,卫兵向飞鹰敬礼,飞鹰招了招手,走出了大门。飞鹰站在大门口,左边看了看,又看了看右边,看见一个脖子上挂着木烟匣子的小伙儿,就冲那小伙儿一招手,那小伙儿小步跑过去,飞鹰在烟盒里挑了一包烟。
卖烟的小伙儿,嗯,很可能是接头的,彪子停着了咀嚼嘴里的包子,定神看着飞鹰和小伙儿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飞鹰撕开烟盒子,掏出一支烟,在烟盒上顿了顿烟头,叼在嘴里,掏出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点了点头,这才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钱,递给了卖烟的小伙儿。
彪子睁大了眼睛,可是距离还是太远了,看不见纸币是不是折叠着的,通常折叠着的纸币,里面就是有可能放纸条一类的情报的,可是看不清啊,彪子快地嚼着包子,可还有两个包子还没吃呢,而这会儿,飞鹰已经招了一辆黄包车,正准备坐上车呢。彪子顾不了那么多了,把两个包子装进了上衣兜里,喝了一大口茶,又学着别的茶客的样子,把差钱包子钱扔在茶桌上,拿起礼貌扣在头上,快步走出了茶楼。
彪子走出茶楼,却现飞鹰坐的黄包车不见了,咋搞的,也就从茶楼二楼下楼那一小会儿看不见飞鹰,咋就这么快就不见了呢。彪子身子转了两圈儿,脖子扭了三圈儿,还是没有现踪迹,正瞅着呢,却听见有人跟自己说话。
“先生,坐车吗?”一个拉黄包车的中年汉子眼尖,看着彪子急匆匆的样子,来拉生意了。
彪子转念一想,是啊,在这块儿拉黄包车的应该彼此熟识的,就问:“你看见刚才那辆黄包车去哪儿了吗?”
“哦,就是拉那位军爷的吧。”
“对对对!”
“您上车,保管给你追上。”
“好。”彪子一跨步就上了黄包车,拉车的一台车杆,转了个弯儿,一阵小跑就追了过去。
当天下午,宋团长和何政委赶到师部会议室时,会议桌前已经坐满了人,师党委的成员,就只剩下二团的这二位才到。
“师长,政委,参谋长!”宋团长何政委向几位长敬礼。
“坐下吧。”听这口气,师长的气儿还没消呢。
“同志们,情况特殊,今天我们临时召集大家,开一个紧急党委会。”任政委很严肃地说,“下面先由参谋长介绍一下刚才生的情况。”
危参谋长花了几分钟时间,就把罗月松带队攻占师部的情况向大家说了一遍。几个团的团长政委都看着何政委,何政委脸上红彤彤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宋团长掏出一支烟,刚准备点上,被师长瞪了一眼,又老实地把烟塞进了烟盒里。
“同志们,这件事闹得不小啊,刚才不是我和参谋长拉住师长,师长差点就把罗月松给枪毙了。”任政委说。
“毙了好,就该毙了那小子,见天儿的给我找事儿,毙了我就省心了……”宋团长接着任政委的话茬儿就是一串连珠炮。
“宋团长,宋团长,这都怪我这个政委,思想工作做得不够,政治教育抓得不紧,师长政委,你们处罚我吧。”何政委说。
“行了,特战队是师部直属,固然特战队驻地就在二团,骨干成员也大多是从二团抽调的,但毕竟特战队是师部直属的单位,执行的任务也大多是师部指派的,所以作为第五师政委,这个要责任,还是得由我来担。”任政委分析道。
“啪!”,师长一拍桌子,大家吓了一跳,“什么你的责任我的责任,你们一个个啊,就给我大揽大包吧,啊,瞧你们一个个贼眉鼠眼的,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们心里有些个什么鬼九九,我心里清楚得很,你们不就是想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好替那小子开脱罪名吗,好啊,一上来,就开始做铺垫了……”
“师长,这是党委会。”危参谋长拉着师长的胳膊,小声提醒到。
“党委会怎么了?你不就是要告诉我,党委会上我不是一把手呗,我不管那么多,你们现在就给我研究研究,该怎么处罚那小子,你们这个那个的责任,先放一边儿再说,我就等着你们告诉,到底咋个法儿干净彻底的制服这个野小子,是枪毙,还是撤职,你们看着办吧。”师长气冲冲地说。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别说各团团长政委不敢说话,就连参谋长都不敢说话了,任政委也知道师长,平常温和,一旦起脾气来,那可不是好惹的,也只好沉默不语。
“二愣子,给我支烟。”师长朝宋团长伸了伸手。
宋团长赶紧起身跑过去,掏出一支烟,递给师长,师长把烟衔在嘴里,宋团长划了根火柴,给师长点上,师长猛吸了一口,忽然“喀喀喀”地咳嗽起来。
“师长,您慢点,别伤着身子。”宋团长哈着腰说。
师长没有说话,喝了口水,又继续抽着烟。
宋团长借机给另外几个抽烟的干部了烟,自己也点上一支,“叭叭叭”地抽着。何政委平常都不抽烟的,也找宋团长要了一支,闷闷地抽着。
许久之后,还是任政委说话了:“大家别都闷着,事儿既然来了,总还是得商量出一个解决办法,大家都说说,说说,啊。”
可还是没人说话,一个个喝的喝水,抽的抽烟。
“要不这样吧,每个人都谈一下自己的看法,党委会嘛,讲究的是民主集中,没有民主哪有集中,这是咱们党的原则,就从一团开始吧,黄团长,你先讲。”任政委开始下任务了。
“我啊。”黄团长看了看师长,有点不敢说。
“说吧,不用看我,咋想就咋说。”师长往椅背上一靠。
“呵呵,”黄团长又看了看一团的政委,“那我就说了,先呢,罗队长未经请示,未经批准,就擅自进攻师部,虽然是训练,但这里面有很大的安全隐患,闹不好就导致警卫营跟特战队互相开火,那可就损失惨重了,所以罗队长的行为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表现,何政委,罗队长是预备党员吧?”
何政委点了点头。
“我看啦,今年就不能让那小子转正,让他再预备一年,观察观察再说……”
黄团长正说着,政委看了一眼师长,插话说:“那还用说,必须的。好,黄团长你继续。”
“其次呢,只是不转正还不够,因为罗队长的行为严重违反了组织纪律,有损新四军的形象,所以我建议,把他由副团级降回到营级,至于是否还担任特战队长,那大家再讨论。我的意见就这些。”黄团长说。
“宋团长,你说说。”任政委说。
“要我说啊,黄团长说的我都同意,不过呢,罗月松那死小子一个心眼儿的就是执行师长的命令,想要在两个月的集训里,大幅度提高特战队的战斗力,为后面打鬼子做好充分的准备,师长不是强调了吗,要求训练当实战,一切从实战出,既然从实战出,那小鬼子要偷袭师部,难道还请示汇报一遍,经批准了再进攻?”宋团长说到这里,偷眼瞧了瞧师长,师长黑着脸,不过没像往常一样,一有不满意就瞪眼,“所以我说啊,黄团长的意见我都同意,只是特战队长这个职务,那是冲在一线,拿命去搏的啊,无论是论单兵能力,还是论临战指挥智慧,罗月松都是屈一指的,所以特战队长还得由他来当。我的话完了。”
宋团长说完,又偷眼瞧了瞧师长,师长扭过头去,看着墙壁上挂着的**和朱总司令的画像。
“嗯,三团长,你的意见呢?”任政委说。
“我的意见嘛……”三团李团长刚开口,就听见外面喊报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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