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袍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风御九秋
左登峰睡着沒多久就感觉到有人推他闭着眼睛他也知道是铁鞋
“阿弥陀佛老衲睡不着”铁鞋长叹开口
左登峰闻言闭着眼睛掏出怀中的那只竹筒递给了他傻子也知道他为什么睡不着
次日清晨左登峰带着铁鞋外出闲逛铁鞋人高马大有他在十三就不用走路了
左登峰独自一人在上海滩已经可以横着走了而今加上一个疯僧铁鞋二人更是横行无忌左登峰知道明日就要启程所以抓紧时间游逛取乐铁鞋虽然年老但他童心颇重也喜欢胡闹因此二人在这座繁华而肮脏的城市中干出了三件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走进西餐厅把所有的客人都撵走喝咖啡吃牛排虽然西餐并不令他们满意好孬也知道啥味了一出门铁鞋就埋怨左登峰不该粗暴的撵走客人进去威逼厨子做饭不然的话咖啡不会那么苦牛肉也不会不熟对此左登峰沒有反驳因为他故意沒给铁鞋的那杯咖啡放糖放奶
第二件事是带着铁鞋了电影铁鞋生平头一次电影一直在电影院待着不肯走不厌其烦的着外国的搞笑电影到最后左登峰沒办法了跑到二楼让放电影的换了个谈恋爱的影片才把铁鞋逼出了电影院一出门铁鞋又开始埋怨左登峰明知道他喜欢那个拿钳子的小胡子还非要放有碍观瞻的对此左登峰还是沒有反驳因为他的确是故意的此外铁鞋所说的小胡子是卓别林他的是卓别林三年前拍摄的《摩登时代》
第三件事情是拦下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逼着司机开车带他们兜风铁鞋跟着左登峰算是有福了吃西餐电影还坐轿车不过轿车坐的也不舒服因为到最后司机紧张之下与前面的汽车追尾了好在二人反应迅速在撞车之前踹掉车门带着十三蹦了出來
上海滩有警察有帮会还有鬼子但是沒有人出來阻止二人的胡作非为因为他们都知道残袍和铁鞋是不好惹的最主要的是他们也猜到二人不会在上海呆上很久之所以到这里來纯粹是玩耍并沒有霸占的野心等二人走后上海滩还是他们的天下
傍晚时分左登峰带着铁鞋回返他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有目的性包括带铁鞋游玩有也目的性目的有两个一是通过游玩放松心情缓解压力二是给铁鞋造成一种跟着他就有好玩的东西的错觉只有这样才能让铁鞋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在游玩的同时左登峰一直在细心的拿捏着尺度既要让铁鞋感觉好玩又不能让他对上海产生留恋不然他待在上海不肯走可就完蛋了
二人回到了先前居住的宾馆沒走门直接跳窗进屋之后发现贾正春正站在房间的酒柜旁到贾正春左登峰立刻知道纪莎的事情办好了
“我出去办点事情你们不要乱跑”左登峰冲铁鞋交代了一句便跟着贾正春出了宾馆然后乘车到了郊外步行二十分钟之后來到了一处僻静的木屋里
纪莎见左登峰到來冲其展颜一笑随后冲贾正春摆了摆手后者点头离开
“你要的东西全在这里”纪莎伸手指着房间角落一个五尺长短的木箱钉制木箱的木条是新锯的
左登峰闻言并沒有打开木箱环视木屋之后侧目着纪莎
“怎么了”纪莎疑惑的问道
“我说过不要跟我耍心计你为什么不听”左登峰皱眉发问
“这话是怎么说的”纪莎不明所以
“这座木屋很破旧四面透风灰尘很多为什么那张木床上沒有灰尘你是不是打扫过你为什么要打扫沒人知道这个木箱里放的是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抬到我的房间里”左登峰出言笑问
“明知故问”纪莎面露媚笑
“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但是我和你之前接触过的那些人不一样”左登峰徒手掀开钉住的木箱检查着里面的东西
“不和你发生关系我心里始终不踏实”纪莎收回笑容说出了实话
“这是句实话我乐意听”左登峰将木箱里的东西逐一的拿了出來
“我想问你几个问題”纪莎正色开口
“问吧”左登峰点头说道
“你一直这么细心会不会很累”纪莎问道
“的确累但是我的对手很强大我全神贯注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怎么敢大意”左登峰打量着那个潜水装备潜水装备的主体是两个一米长短的黑色罐子
“你分析问題有沒有错过”纪莎再问
“肯定错过人的思维再缜密也不可能天衣无缝”左登峰随口回答
“你有沒有想过会冤枉我的真心”纪莎追问她发现左登峰的注意力在武器和装备上这时候发问更容易问出实话
“我沒冤枉你你对我沒真心我分析问題是根据事实而不是凭空猜测我注重合情合理不合情理的东西我不接受如果你做的事情不符合情理那你活该被冤枉”左登峰拿出黑罐子估测重量发现其重量在三十斤左右这里面储存的应该是氧气
“为什么这么说”纪莎再度追问
“先前我是从窗户跳进宾馆房间的贾正春当时在酒柜旁边皱着眉头视线固定在浴室的位置这就说明他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然他不会着浴室”左登峰并未抬头
“你分析的很正确我回去的时候头发是湿的他猜到了但是这能说明什么”纪莎反问
“这不能说明什么但是來的途中他前半程脸色阴沉沒跟我说话后半程忽然话多了起來脸色阴沉说明他前半程在生气他前半程生气是因为他有生气的原因后半程不生气也是因为他有不生气的理由如果我分析的沒错的话你那七个里面应该就有他一个而且昨天晚上你还让他消了气如果你对我有真心你会那么做吗”左登峰说话的同时在思考如何带走这些东西
“你这纯粹是猜测”纪莎出言反驳
“我沒猜测贾正春忘记了我可以在黑暗之中视物所以他在來的途中沒有刻意隐藏脸上的表情别说这个了你知道那个市长现在在哪里吗”左登峰摆手岔开了话題
“知道你今天晚上要动手”纪莎也随之转移了话題她不敢再跟左登峰继续谈论下去不然会被揭的鲜血淋漓人生需要虚假的遮掩虚假的遮掩会造成美丽的朦胧但是在左登峰眼里沒有朦胧他的都是本质这一刻纪莎很怀疑世上还有哪个女人能在左登峰的眼里保持美丽她不知道的是左登峰曾经拥有巫心语巫心语是最真诚的真诚的女人最美丽
“是的我们一会儿就动手”左登峰抬手了表
“需要我们做什么”纪莎兴奋的问道
“你该做的已经做了只要给我指出位置就行现在教我如何使用这个呼吸装置”左登峰出言说道
纪莎闻言走上前來拧开气阀教左登峰如何调整气压如何呼吸
“我的同僚告诉我这样一罐压缩空气可以呼吸二十分钟如果剧烈活动时间还会缩短”纪莎出言说道
“哦”左登峰点了点头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罐子里是氧气
“这一罐我也给你试一下”纪莎伸手指着另外一个罐子
“不用”左登峰将一干装备放回木箱转而卡上了盖子
“你不怕里面掺杂有毒气体”纪莎撇嘴问道
“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多疑什么时候不该你沒害我的理由最主要的是你也不敢你应该知道万一毒不死我你就死定了”左登峰探手将纪莎藏于大腿的外侧匕首拔了出來削整着木箱的边缘这个木箱要由铁鞋來背路途太远左登峰想让他背的舒服点儿
片刻过后左登峰将木箱边缘毛刺削平拿过先前扛抬木箱的绳索将木箱捆好双肩双扣可以背起就走
“走吧带我目标住在哪里”左登峰伸手外指
纪莎见状叹气摇头转身走了出去她算彻底明白了想让左登峰长期为之办事是不可能的好在左登峰有原则不白拿别人东西能杀掉上海的汉奸市长也是大功一件
二人离开木屋步行回到城郊转乘黄包车回到了宾馆推门进屋发现十三在床上趴着铁鞋并不在屋里
左右寻找不见其踪窗户是开着的这说明铁鞋是跳窗外出的这也很正常因为他一直走窗户窗户开着说明他出去了不过他在上海人生地不熟晚饭他也吃饱了还跑出干什么
皱眉沉吟良久左登峰猛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转而冲十三发问“那个和尚是不是拿出了竹筒”
十三一点头左登峰立刻就明白了铁鞋把他的那只青蚨虫也放跑了
“铁鞋什么时候能回來”纪莎关切的问道
“这家伙去了湖南一时半会儿回不來了……”
残袍 第一百五十五章 衍生毒物
“你怎么知道他去了湖南。 m)”纪莎闻言极为愕然。
“说了你也不懂。”左登峰走到酒柜前拿起一瓶白酒,即便心情杂乱他还是沒有忘记检查一下酒瓶是否完好,因为贾正春先前在这里停留过。
“那怎么办。”纪莎极为失望。
“沒他我也动手,你放心吧。”左登峰打开盖子喝了一口,他年轻气盛,还是容不得别人轻了他。
“我们会侧应你。”纪莎点头说道。
“你快拉倒吧,上次侧应差点沒要了我的命,我可不敢再相信你们。”左登峰摇头说道,他此刻极度郁闷,他那只竹筒里的青蚨虫会将玉拂给带过來的,而在此之前他就沒准备再带上玉拂。
“真的不要勉强,我说的是真心的话。”纪莎见左登峰眉头大皱,急忙出言劝阻。
“我想的不是那个。”左登峰摆手示意纪莎不要打乱他的思绪,他此刻正在思考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如果离开这里,青蚨虫自然就找不到他,但是玉拂可不知道他内心的微妙变化,如果找不到他会以为他出事了,可是如果等玉拂过來,寻找的过程也得带上她了,接触的时间一长很容易就会出现问題。
纪莎见左登峰眉头紧皱,知道他在思考问題,她不是个好女人,但是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就知道在男人思考问題的时候不去打扰他。
在思考的同时左登峰不由得暗骂铁鞋给他添了乱子,但是骂过之后又感觉不该骂他,因为铁鞋本來就是个疯子,不然的话也不会傻乎乎的为他办事,这种情况就像吃河豚一样,明知道它有毒还想吃,既然如此中毒了也是活该,不能埋怨河豚,只能埋怨自己。
“呀,你又來干啥。”就在左登峰犯愁之际,“河豚”从窗外蹦了进來,伸手指着纪莎出言发问。
“你干什么去了。”左登峰站起身冲铁鞋问道。
“那只青蚨虫飞走了,我抓它去了,这个女人怎么又來了。”铁鞋并沒有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反而一直纪莎不顺眼。
“抓到了。”左登峰急切的明知故问,他希望铁鞋真能碰巧抓回那只青蚨虫。
“沒有,追了一阵儿我才想到如果追急了会累死它,出家人慈悲为怀,老衲就放它去了,阿弥陀佛。”铁鞋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
左登峰闻言沒有再说什么,如果单纯飞走一只虫子也就罢了,关键是它会把玉拂带來。
“阿弥陀佛,女施主,请自重。”就在左登峰摇头叹气之际,铁鞋走到门旁开门轰撵纪莎,在他來纪莎就是个想要破坏左登峰清誉的女流氓。
“不帮她杀了铜甲她是不会走的。”左登峰冲纪莎递了个眼色。
“他说的对,我不走。”纪莎随声附和。
铁鞋闻言歪头眨眼思考,片刻之后自己钻进了套里,“那就杀了那番僧为民除害!”
“大师慈悲为怀,小女子拜谢。”纪莎走过去冲铁鞋道谢。
“你又是刀又是枪的,还弱女子。”铁鞋见她走來,急忙闪到了窗边,他是高手,自然察觉到纪莎带有武器,不过令他恐惧的并不是刀枪,而是纪莎本人。
“明净大师一言九鼎,你先回去吧,明天晚上动手。”左登峰冲纪莎说道,在纪莎和铁鞋对话的同时他一直在估算上海到湖南的距离,两者之间有两千多里,以玉拂的修为有十几个小时应该能到。
“为啥要等到明天。”铁鞋问出了纪莎的疑问。
“青蚨虫会带玉拂到这里來,咱们如果今天晚上动手,当晚就得离开,一旦离开,玉拂就找不到咱们了。”左登峰出言解释,“等明天吧,玉拂赶來之后,咱们三人联手杀铜甲就更无悬念了,连带铜甲周围的汉奸也一并铲除!”
“也好。”铁鞋点头答应。
纪莎虽然不知道左登峰所说的青蚨虫是什么,却猜到了是一种传信工具,闻言也点头同意。
“你先回去,抓紧时间摸清汉奸的位置,如果能找到汪精卫,我们就一并给你除去。”左登峰冲纪莎说道,玄门泰斗原有五人,新晋一人,六人的实力相差的都不大,三对一,铜甲绝无生理,此外三人联手,对付姜子牙的阵法或许还有难度,要纵横上海滩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好。”纪莎兴奋的点头,转而开门外出,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找到一个就能杀掉一个。
“明天晚上不一定动手,即便动手也是下半夜,玉拂需要休息。”左登峰随口补充,青蚨虫飞到辰州派需要时间,玉拂赶來也需要时间,自现在到明天子时还有一个对时零几个小时,玉拂即便及时赶來也得休息一下才能外出攻敌,而且杀完之后三人会立刻离开上海,倒不是顾忌什么,而是沒必要浪费时间了。
纪莎再度点头,开门离去。
纪莎走后铁鞋关上窗户走过來拿走了左登峰放在桌子上的白酒,喝着白酒跟十三套近乎,十三与他并不亲近,不过也沒有过分抗拒。
“玉拂说十三跟那些地支动物一样,都活了三千多年,它为啥沒有内丹呢。”铁鞋忽然之间问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題。
左登峰此刻正在思考行程安排和玉拂到來之后如何与之相处,闻言并沒有出言接话。
“你怎么知道它沒有内丹。”片刻过后左登峰方才反应过來出言问道,在此之前他并不确定十三有沒有内丹,但是铁鞋说的是十三沒有内丹。
“你出去的这段时间我问它了,它摇头。”铁鞋出言说道。
左登峰闻言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題他从來沒问过十三,之所以沒问并不是沒想过这个问題,而是因为担心问出这个问題十三会心生恐惧,铁鞋跟十三混熟了,有时候十三也搭理他,而疯子是想到什么就问什么,是沒有任何顾忌的。
铁鞋将左登峰的思维打乱之后就若无其事的拿起左登峰放在桌上的白酒喝了起來,将刚才说过的话抛于脑后了,反倒是左登峰被他泼了一头的雾水,这个问題之前沒引起他足够的重视,因为在他來内丹对于动物來说就像是地主家的余粮,丢失了也沒什么大碍。
不过现在他不这么想了,那只金鸡吐出内丹之后就沒办法开口说话了,通过这一点就不难出内丹的缺失对动物來说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不过玉拂的那只九阳猴内丹是沒有缺失的,但是它的能力也并不强,通过这一点又可以出一个情况,那就是动物内丹缺失对动物造成的影响是大还是小得动物自身的修为深浅,举例说明,如果一只动物有一千两黄金,内丹丢失之后它可能会损失九百两,但是如果另外一只动物有一万两黄金,内丹丢失之后它损失的可能就是九千两,虽然目前还无法确定内丹丢失对动物修为的折损比例是几成,但是能确定的一点就是修为越高的动物,丢失内丹对它造成的损失就越大。
如此一來,问題就出现了,十三能够克制十二地支就说明它的能力至少也是十二地支加在一起的总和,由此可见内丹的丢失对它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和严重的影响,但是这种所谓的损失和影响绝对不是对战斗力的影响,因为十三个头不大,即便内丹沒有缺失也不擅长肉搏作战,那它内丹缺失对它的影响到底表现在什么方面。
左登峰一直坐着沒动,他在竭力的将所有残缺的线索进行串联,试图推断出十三的内丹缺失之后失去了什么样的能力,十三是一只可以改变地气的动物,它最大的特点就是改变地气,毫无疑问,它目前已经沒有这个能力了,难道内丹的缺失只是令它失去了改变地气的能力,应该不止于此。
“我想带十三出去转转。”铁鞋又打断了左登峰的思维。
“老实呆着,再啰嗦把你撵走。”左登峰闻言很是恼怒,不是这个疯和尚给他泼了一头的雾水,他也不会想的脑袋疼。
铁鞋见他发火,立刻闭上了嘴,他很喜欢十三,也乐意跟着左登峰四处寻幽探奇。
“算了,出去转转吧,早点回來。”左登峰感觉自己语气很不礼貌,便准了铁鞋的请求,铁鞋一听立时大喜,将十三扛在肩头拉开窗户跳了出去。
“回來。”铁鞋和十三的身影令左登峰猛然想到一事,立刻出言高喊。
“咋了。”铁鞋一听立刻运转灵气掠了回來。
“它太大了,太滑稽了,不可能的。”左登峰沒有回答铁鞋的话,而是在房间里转起了圈子,铁鞋人高马大,十三在他的肩头上蹲着显得很突兀,可想而知在自己的肩膀上蹲着的时候有多么不和谐,它先前的主人能跟姜子牙为敌就说明他是个高人,高人怎么可能扛着十三,太滑稽了。
思考问題最难受的时刻就是距离真相一线之隔的时候,这是一种被困在蛋壳里的感觉,很憋闷,很难受。
“我错了,我错了。”左登峰快速的转着圈子,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十三是在幼年的时候被主人扛在肩头的,现在來这个推论是不对的,因为如果十三是被前主人养大的,他的主人就不会舍得让它被埋进坟墓了,这是人之常情,亲手养大的动物谁舍得那么对它,但是十三脖子上的项圈又是怎么回事儿。
在此之前他曾经数次冲十三问及它前主人的情况,十三的反应一直很冷漠,不愿旧事重提,十三跟着他可是死心塌地的,这说明它有忠诚的品性,这样一只动物怎么可能不念旧主,如果不念旧主,那只能是它对旧主沒有感情,也可能是旧主当年对它不好。
既然十三原來的主人对它不好,自然不会把它扛在肩头,但是十三在他肩膀上凌空之时的表现又说明它之前肯定到过高空。
此外庸国古城距离莱国有数千里,十三去过庸国古城,又去过莱国,这么远的距离,它自然不能跑着去,既然不能跑着去,那就只能飞着去。
将所有线索逐一串联贯通,前后衔接,互相佐证,左登峰得出了最终结论,十三先前是坐在一只会飞的动物身上快速移动的,这只动物极有可能就是它自身衍生出的那只毒物,但是这只动物不应该是普通的鸟,因为十三五行齐全,所以它衍生的动物必定也五行齐全。
他的分析并非胡乱猜测,而是根据小的细节推断出的大的事实,在古代,单数为乾为大,双数为坤为小,十三是单数,这就说明它虽然五行齐备阴阳兼顾,但自身还是多出一丝乾属气息,这也是它性别为雄的原因,既然乾数居多,那它衍生出的那只动物就一定也是乾数,自古以來,五行齐备命数多于乾数而且有毒的动物只有一种:龙。
也只有龙能压制住十二地支,而且这条龙必定比十二地支的那条龙修为更深,所谓地气其实就是龙气,也只有龙气才能催生帝王。
回忆在卢国古城那只有毒巨蟹从金塔救出金鸡并在金鸡遇到危险之时加以保护的情形,左登峰感觉可能就是十三先前的主人在莱国第五代君主死后取走了十三的内丹,十三内丹的缺失造成了莱国龙气的枯竭以至于最后被齐国所灭,十三的前主人为什么取走十三的内丹目前还无法推测,但是他的这个举动造成了一个非常严重的后果,那就是令十三和它衍生出的那只毒物失去了联系,倘若不然,十三衍生出的那只毒物早就救走十三了。
那只毒物之所以沒有前去营救十三也有两种可能,一是失去了联系无法寻找,二是十三失去内丹的同时也失去了对那只毒物的控制权。
将细微末节再次过滤,左登峰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幕恢弘而巨大的战争场面,十二地支与十三当年并不直接参与战斗,但是它们可能会控制自己衍生出的巨大毒物争斗拼杀。
“十三,你之前的伙伴是不是一条龙。”左登峰收回思绪向十三,他的推论是否正确还要由十三來确定。
十三闻言沒有点头也沒有摇头,而是直盯着左登峰,片刻过后从铁鞋的肩膀上跳了下來回到床上趴卧了下來,神情哀伤而沮丧。
十三虽然沒有回应,其实已经是回应了,
残袍 第一百五十六章 千年往事
“十三咋生气了。 ”铁鞋不明所以的着趴在床上的十三。
“这不是生气。”左登峰摇头说道,十三并不能通过表情准确的表达内心感受,除非很熟悉它的人才能出它的表情既有哀伤又有沮丧。
出了十三的哀伤和沮丧之后还需要细心的解读它,哀伤说明它先前跟那条与它共生的龙感情很好,而且它很久沒有到那条龙了,沮丧表达出了它对曾经威武的追忆,也有对失去巨大力量的怀念。
“它的伙伴是条龙。”铁鞋转头向左登峰。
“我只是猜测,睡吧。”左登峰皱眉开口,他从沒见过十三这么伤心,如果是人的话恐怕早就掉泪了,但是十三不是人,它再怎么伤心也不会哭。
铁鞋对十三忽然情绪低落很是不解,他并不了解十三,所以他不知道十三心里想的什么,但是左登峰却能体会到十三的感受,这种情形好似一位曾经笑傲江湖的绝顶高手意外失去了灵气修为,多年之后他已经习惯了平庸的生活,却在偶然之下被人认了出來,由此令他再度想起了曾经的辉煌,曾经的辉煌和今日的落魄在他的心中形成了巨大的落差,由此令他哀伤并沮丧。
换作常人可能会出言安慰十三,但是左登峰并沒有那么做,他问完这个问題之后就洗刷上床了,他这么做并不是不关心十三,而是他了解十三。
十三有个喜欢炫耀的特点,不管什么样的对手它都不畏惧,打得过打不过都会撒尿示威,这就说明它有着很强的自尊心,自尊心强的动物是不接受别人安慰的,如果好言安慰,会被它们视为怜悯,它们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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