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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袍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风御九秋
左登峰也沒有问十三先前住在哪里,因为十三很可能记不住了,退一步说即便它记得住,三千年的岁月也足以令沧海变成桑田,它也很难找到当年的参照物,十三到底是个什么动物,十三之前住在哪里,十三的原主人是谁,十三衍生出的那条龙现在在哪儿,十三的原主人为什么要取走十三的内丹,倘若寻回内丹十三是否还能驾驭那条龙,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疑问,但是截止到现在为止还沒有线索可供分析和寻找。
既然沒有线索,左登峰就沒有暴露出为十三寻回内丹的想法,因为他知道寻回内丹的可能性极小,十三的原主人既然取走了它,肯定是挪作他用了,中国如此广博,内丹小如豆粒,何从寻找。
左登峰沒有暴露为十三寻回内丹的想法并不表示他不想帮十三寻回内丹,他只是不想事先说出來,因为一旦说出这种想法,十三就会报以希望,倘若寻之无果,十三定然更加沮丧,所以他不能说,只能偷偷的留意,寻找剩下的四只阴属动物几乎要走遍中国的群山大川,在寻找阴属动物的时候他定然会留心与十三身世有关的线索,而且十三一直跟着他,倘若十三发现了线索也必然会表现出來。
事实上有些事情早在很久之前就出现过端倪,十三当日跟着他前往庸国所在的湖南湘西一带的时候就一直喜食毒虫,尤其擅长驱赶巨蟒,事实上那些巨蟒体型极其庞大,不可能怕十三那三两猫尿,真正令它们畏惧的很可能是十三身上潜藏的微弱龙气。
所有的事情都怕分析,仔细冷静全面的分析还是可以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他和十三当年在庸国边境的废弃城池里遇到过一条美女蛇,十三的举动和神态说明它之前听过美女蛇唱歌,而且它也点头表明它之前是跟随原主人到过庸国的,前后贯通得出的结论就是十三和它原來的主人到庸国是受到欢迎的,不然的话庸国人不会让美女蛇唱歌给他们听。
如此一來就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十三和十二地支是敌对的,按理说十三的原主人和姜子牙也是敌对的,但是身为周朝下属的庸国竟然招待十三的主人,这就说明了十三的主人跟姜子牙并不是死对头,至少沒闹到彻底翻脸的程度。
再有就是地支脖子上的项圈和十三脖子上的项圈样式是一样的,十三和十二地支分属不同的两个阵营,它们的项圈按理说不该一样,但是事实恰恰一样了,这一点也再次表明了姜子牙和十三的原主人先前有联系,不但有联系,关系还非同一般。
还有就是项圈的作用,项圈貌似沒什么作用,只是一个标签,少了它也并不会对地支造成任何的影响,既然如此双方为什么还要给地支和十三戴上项圈。
想到这里的时候,左登峰睡着了,但是他只睡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醒了过來,醒來之后他激动的浑身颤抖,在半睡半醒之间他竟然将所有线索贯通了,彻彻底底的想通了,沒有丝毫的疑问,百分之百的正确。
三千年前阐教门人姜子牙下山辅佐周天子东征伐纣,他找齐了十二地支改变了周朝的气数令得周朝坐了天下,一直到此刻,姜子牙都是顺风顺水的,沒有遭到任何的阻碍,但是建立了周朝之后,姜子牙可能骄傲自大了,他的骄傲自大引來了一个截教门人的不满,于是这个截教门人就找來了十三送给了莱国,一个小小的莱国得到了十三之后,立刻国运亨通“兴渔牧旺谷粟,三年无殍”。
十三的原主人之所以将十三送给莱国而不送给其他的国家有两个原因,一是莱国恰恰位于胶东半岛的一隅,国家很小,翻不过多大浪來,出了事儿也好收拾,二是莱国恰恰与姜子牙受封的齐国接壤,他就是要利用这个小国家來教训姜子牙,免得他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
莱国并不属于周朝的诸侯国,所以姜子牙到了齐国之后立刻就派兵攻打莱国想要统一自己的封地,但是他沒能成功,无奈之下只好再次请出了十二地支,想要对抗拥有十三的莱国,对抗的结果是他颜面扫地,因为十二地支并不是十三的对手,到最后齐国不但沒有干掉莱国,还让莱国“得神物克十二魍魉,迫齐主姜子牙移都六百里”。
那个截教门人的目的并不是要与姜子牙争天下,他只是想教训教训姜子牙,逼迫着姜子牙迁都之后,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于是就去莱国要带走十三,但是莱国的君主此时已经知道十三是“神物”了,磕头捣蒜的不让他带走十三。
于是这个截教门人就开始发愁了,他发愁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知道周朝坐天下是顺天应命,他把十三送给莱国只是想教训姜子牙,如果把十三继续留在莱国,莱国势必会借助龙气反攻周朝,如果真的那样,他就干扰乾坤闯了大祸了。
无奈之下,这个截教的门人就带走了十三的内丹,如此一來“神物”虽然还在莱国,却已经沒有任何作用了,而莱国的君主不知道这一点,临死还把十三埋进了坟里,唯恐失去这件“神物”,但是沒有了内丹的十三是无法继续改变地气发出龙气的,于是莱国最后还是被齐国给灭掉了。
莱国这个国家,十三这只猫,都只不过是那个截教的门人教训姜子牙的工具。
此外左登峰之所以确定十三的原主人是截教的门人也并非胡乱猜测,因为阐教门人肯定不会跟姜子牙过不去,而道教门人一直中规中矩很少惹乱子,只有截教门人不守规矩,不顺眼了我就教训教训你。
十二地支和十三脖子上的项圈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截教的门人非常非常聪明,他很可能引诱姜子牙与之打赌,然后从姜子牙那里搞來一个与十二地支佩戴的项圈样式相同的项圈套在了十三的脖子上,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为了给自己留出退路,万一闹大了上头追查下來,他也有话应对,‘我俩闹着玩呢,你,这些小东西脖子上的项圈都一样,’
还有,那就是十三和十二地支脖子上的项圈都不是小时候戴上去的,而是姜子牙和那个截教门人使用法术套上去的,动物跟树不一样,根本不能在它们小的时候套个环在它们脖子上,因为它们会乱跑乱动,根本就套不住,即便套住了也不行,因为沒谁知道那些地支会长多大,万一发福肥胖了,脖子上的项圈就把它们勒死了。
推测出了三千年前发生的事情令左登峰很是高兴,但是更令他感觉高兴的是此次前往濮国和髳国除了阴属地支之外还极有可能解开十三的身世之谜。
左登峰从不胡思乱想,他得出的结果全部都有根据,十三当年生活的区域绝对不会在商周范围内,因为商朝如果有它,国家就不会灭亡了,而周朝得到天下靠的是十二地支,也不是十三,所以十三先前生活的区域应该在商周以及其下属诸侯的国境之外,应该属于无人区,此外濮国和髳国所在的云南区域是现在的国境也靠近三千年前的国境,那片区域多水,多密林,有龙生存的条件。
想明白这些,左登峰并沒有立刻告诉十三,一來十三现在已经缓过神來了,此刻正在浴室里折腾的叽哩咣当,二來十三是否能找回内丹也并不重要,因为在左登峰眼里十三不是他的战士,而是他的家人,





残袍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天师檄文
家人这个词原本是用在人身上的,但是左登峰对于两个姐姐和姐夫已经凉心了,母亲死后的那些事情并不单纯是他两个姐夫的错,他的两个姐姐也有过错,他上次回去给两个姐姐留下了金条,就沒打算再回去,本以为可以和巫心语过上世外桃源的生活,结果巫心语也不在了,而今他只剩下了十三,他从未想过依靠十三去做什么,只要十三能陪在他身边他心里就踏实。
天亮之后,左登峰带着铁鞋和十三再次游逛上海滩,第一件事情就是给铁鞋理发,剃光头发之后,九个戒疤越发显眼,戒疤的多少标志着僧人地位的高低,九个戒疤已经是最多的了。
左登峰也终于理发了,头发已经到了肩膀,影响了视线,不理不行了。
理发的时候左登峰一直在着镜子,他已经两年多沒理发了,多余的头发去掉之后令他找回了在文化所工作时的感觉,他原本是个文人,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成为玄门高手,三年的时间里他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接下來左登峰再次带着铁鞋吃西餐,电影,坐汽车,他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是让铁鞋误以为上海滩只有这些好玩的,玩完了也就该走了。
随后就是准备日用之物,这一次是三人共同寻找,不同于他孤身一人,所以粮食的消耗会很大,而且还要为玉拂准备休息的被褥,她再怎么厉害也是女人,是女人就该受到优待。
此外现在刚过年,气温还是非常低,濮国和髳国所在的区域温度也会很低,得为铁鞋准备棉衣,不能让他这么破衣烂衫的,他虽然有很高的修为,却也不是完全不怕冷。
左登峰做事情有着很强的计划性,油盐作料买了不少,饼干和烘烤的果子也买了不少,除此之外就是被褥,玉拂有完整的被褥,他和铁鞋一人有一床毯子,大米他沒有购买,因为路途太远,沒必要什么东西都从上海采购。
吃的东西由左登峰背负,加上十三,他携带的东西足有两百斤,武器装备由铁鞋背负,差不多也是两百斤,玉拂也不能空手,被服得她携带,重量不超过五十斤。
“你为啥不买件新衣。”回到宾馆铁鞋欢喜的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新鞋。
“我不用。”左登峰抬手了表,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也都捆好了,杀掉铜甲之后随时可以启程。
“你一年到头穿这一件,对了,是谁帮你缝的。”铁鞋伸手指着左登峰身上的袍子。
“我头疼,别问了。”左登峰皱眉摇头,他此刻正在烦恼如何跟玉拂相处,铁鞋的话又让他想起了藤崎樱子。
“怎么会头疼。”铁鞋愕然发问,度过天劫的修道中人气息是通畅的,不应该有头疼脑热的毛病。
“因为我想事情太多了。”左登峰随口说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想那么多干啥。”铁鞋出言回应。
左登峰本想讽刺他这话像三岁小孩说的,但是一抬头发现铁鞋脸上疯子特有的笑容就打消了讽刺他的念头。
就在此时,二人同时转头向窗外,虽然傍晚时分街道上非常的喧闹,但是二人对于破风声还是非常的敏感。
“辛苦你了。”左登峰打开窗户冲玉拂笑道,玉拂是跟随青蚨虫而來的,青蚨虫走窗她自然不能走门。
“无量天尊,大师什么时候到的。”玉拂闻言白了他一眼,运转灵气进屋落地冲铁鞋稽首,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耐脏的蓝布道袍,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裹,想必放的是女人的小物件。
“好几天了,就等你了,阿弥陀佛。”铁鞋说了一半才想起对方在正式跟自己打招呼,于是补上了阿弥陀佛。
“玉真……你怎么來的这么早。”玉拂的白眼令左登峰临时改变了称呼。
“我本來就已经动身东进,是在湖南边境遇到青蚨虫的,正一教内的事物你不应该掺和。”玉拂抱着小包裹坐进了沙发,她这话的言外之意是她已经知道了金针的事情,也知道了他在茅山派的所作所为。
“你什么时候听到的风声。”左登峰为玉拂倒了一杯茶水。
“三天前天师府发下了天师檄文,取消了杜秋亭的人师尊位。”玉拂接过茶水出言说道,铁鞋见二人一问一答插不上嘴,便走到床边跟十三套近乎。
“我就猜到会这样,他们给杜真人安了个什么罪名。”左登峰坐进了玉拂旁边的沙发,金针当日太冲动,原本能妥善处理的事情让他搞砸了。
“倚左抗上,这话一语双关,我一到檄文就知道是你。”玉拂出言说道。
“他们沒说杜真人是汉奸。”左登峰问道。
“沒有,至少檄文里沒说。”玉拂点头说道,她这话一出就说明她通过其他途径知道了杜秋亭所做的事情。
“要不这样吧,你先去茅山杜真人,我和明净大师先行赶赴云南。”左登峰沉吟片刻出言说道。
“我东进不是为了去茅山。”玉拂本來想喝水的,听到左登峰的话后皱眉放下了茶杯。
左登峰见状咧嘴一笑沒敢再说什么,女人比男人要坚定,她们的心思在谁身上一般不会再转移。
“铜甲目前在上海,我想在咱们启程之前杀掉他,你意下如何。”左登峰转移了话題,他出了玉拂不想谈论杜秋亭。
“这不是你的风格。”玉拂闻言面露疑惑,不解的着左登峰,铜甲的确是汉奸,人人得而诛之,但是在她的印象当中左登峰并不是个爱国的人,所以她很疑惑左登峰为什么要对铜甲下手。
“有个女人脱光了衣服勾引他,他就答应帮她杀了那个番僧。”铁鞋从旁边插了嘴。
铁鞋的话一出口,玉拂陡然皱眉,左登峰此刻恨不得将这个多嘴的疯和尚踹出去。
“大师,事情的经过你都到了,你原原本本的跟玉真人说一遍吧。”左登峰转身走到窗口望向外面的大街。
“前天晚上我跟随青蚨虫來到了这里,发现那个女人正毫无羞耻的引诱他,他坐怀不乱,极力挣脱,对了,他沒脱衣服。”铁鞋简略的说了一遍。
左登峰一听就知道坏菜了,原本还指望铁鞋还他清白,结果铁鞋说的颠三倒四,怎么听怎么别扭。
“极力挣脱。”玉拂的声音之中带着很重的质疑,因为左登峰要摆脱谁一脚就踹飞了,根本就不用什么“极力挣脱”。
“他沒有逾越礼数的举动,还穿着衣服,老衲可以为他作证。”铁鞋说的极为郑重。
左登峰听到这句话心里还踏实些,來铁鞋也不是疯的很厉害,还是知道轻重的。
“你为什么要给他作证。”玉拂冷笑开口。
“因为他给老衲买了新衣新鞋。”铁鞋很诚实,诚实的令左登峰吐血。
“大师,你带十三出去买些吃的,我有话要跟他说。”玉拂开始的声音转为平静。
铁鞋一听立刻照办,扛起十三走到了窗口冲左登峰伸出了手。
“干什么。”左登峰无奈的着这个闯祸了还不自知的疯子。
“阿弥陀佛,老衲从不带那身外之物。”铁鞋合十开口。
“你他妈的还有脸要钱,我一会儿怎么跟她说。”左登峰腹诽着摸出几枚大洋递给了铁鞋,铁鞋接过,带着十三跳窗去了。
铁鞋走后,玉拂笑了,笑的声音不对,是冷笑。
“法术小成之后,我前往济南寻找凶手偶遇军统特务,跟他们联手闯进了济南的生化部队杀了十几个到过清水观的鬼子,这次到上海是为了潜水的装备,來到上海之后又遇到了那个女特务,她们给我提供潜水装备,我帮他们杀掉汉奸,铜甲是汉奸请來的保镖,他并不是主要目标。”左登峰简略的将前因后果向玉拂说了一遍。
左登峰说话的时候一直沒有转头,因为他不知道玉拂是什么表情,这番话说完之后玉拂也沒有接口。
“那个女特务的确有**的意图,但我什么都沒做。”左登峰再度解释。
“你也沒推开她。”玉拂冷哼开口。
“我还沒來得及推,天地良心,我对她一点邪念都沒有。”左登峰正色开口。
左登峰说完,玉拂笑了,这次不是冷笑,而是得意的笑,左登峰听出了笑声有异,转过身來果然发现玉拂脸上挂着得意而高兴的神情。
“你的确很聪明,但是你阅历不够,咱们只是朋友,你有必要向我解释这些吗。”玉拂出言笑道。
左登峰闻言苦笑摇头,玉拂之前的那番话全部是在给他下套子,急于解释就表明玉拂在他心中占有特殊地位,这些下意识的举动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的心意我明白,不过我也说了咱们之间不可能,你就瞎忙吧,到最后也是狗咬猪尿泡。”左登峰苦笑摇头。
“死者为大,我不会趁虚而入的。”玉拂出言笑道。
“你已经在趁虚而入了,这次我不带你去了,你回辰州派吧。”左登峰试图令语气严厉,但是他严厉不起來。
就在此时,门外传來了敲门声,男人和女人敲门的力度是不一样的,玉拂立刻就听出敲门的是女人,冷哼一声站起身走过去开门。
“冷静,千万别动手。”左登峰探手抚额苦笑开口,这俩女人要是碰见了一准儿得掐架。
“你就是那个军统的女特务,多大岁数了还这么不知羞耻。”左登峰探手抚额之际门口已经传來了玉拂的厉声训斥。
左登峰一听急忙站起硬着头皮站起來走向门口,视线所至,陡然皱眉。
“快松手,这个大婶是送热水的……”




残袍 第一百五十八章 虎入狼群
左登峰这句话前半句是冲送热水的大婶说的,因为动手的并不是玉拂,而是那个打扮的很时髦的中年大婶,无缘无故的被玉拂责骂了令她极为恼火,此刻正气急败坏的抓扯着玉拂的衣襟,大骂“戳那娘哦逼呀!”
上海滩的大娘大婶都爱打扮,涂胭脂抹粉儿的很时髦,倘若换成衣着朴素的玉拂肯定不会认错人了。
“这里的妇人都这么凶吗。”一直等左登峰用大洋打发走那个泼妇,玉拂才愕然发问。
“别的还好,就这个例外。”左登峰出言解释,他在这个宾馆住了两三天了,明眼人早就知道他和铁鞋的身份,一律对他们敬而远之,只有这个大婶傻乎乎的,被派來送热水。
“她说的是不是骂人的话。”玉拂皱眉再问。
“她是个傻子,还背地里骂过我瘪三呢。”左登峰摆手说道。
“你怎么舍得剪掉头发了。”玉拂坐回座位拿起了茶杯,她自然不会跟那个无知的妇女一般见识,不然早就一巴掌打飞她了。
“影响视线了,我去给你再要个房间,你好好休息一下。”左登峰说着向外走去。
“不用了,我不累。”玉拂出言阻止。
就在此时,铁鞋带着十三回來了,左登峰一就知道是十三要回來的,十三如果乐意就会蹲坐在他的肩膀上,如果不乐意就骑头,此刻就骑头。
“你在这里等着那个女特务,我们出去转转。”左登峰见家的回來了就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
玉拂闻言微笑站起,走了几步又回來拿上了那个小包裹。
离开宾馆,左登峰带着玉拂进了电影院,玉拂也沒过电影,电影的名字很好听《神女》,阮玲玉主演的悲苦片,也是哑巴电影,电影院里大多是些谈恋爱的情侣,黑暗之中多有鬼祟的动作。
左登峰经过二十分钟的思考也效而仿之,触摸柔荑的时候玉拂皱眉了,左登峰见状驱手上行。
“我如果一直不反对,你到最后如何收场。”玉拂转头微笑。
左登峰闻言叹气摇头收回了右手,玉拂穿了他的用意,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要自毁形象,引她发怒。
“你的举动前后矛盾,你根本就不是个轻薄的人,何必勉强自己。”玉拂出言笑道,左登峰先前冲她解释女特务的事情才是下意识的举动,现在这个举动明显是刻意为之。
左登峰闻言只能报以苦笑,玉拂比他大一岁,江湖阅历也比他多,他那点心思很容易就被玉拂穿。
“我送明净青蚨虫就是不希望你难做。”玉拂叹气开口。
左登峰闻言还是沒有开口,他明白玉拂所想,带上铁鞋二人就少了孤男寡女之虞,不然朝夕相处更容易出事,最容易滋生感情的就是患难的过程。
伎俩被识破之后左登峰沒有再做什么,一个小时多点,电影放完,二人回到宾馆,纪莎已经來了,跟他一起來的还有贾正春。
人生活在世上,一直需要思考问題,不然就会干出蠢事,纪莎带贾正春前來有两个用意,因为她知道玉拂会赶來,也猜到铁鞋会说漏嘴,所以带來贾正春令玉拂释疑,除此之外也可以通过这个举动告诉贾正春,她之前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工作。
贾正春这个无足轻重的人的到來缓和了玉拂对纪莎的敌对心理,即便如此她对纪莎仍然极为冷淡,两个女人的个子都很高,一个穿旗袍一个着道袍,一个军人一个道士,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换做寻常男人一定会优先选择纪莎,因为纪莎媚和,容易相处,相比之下玉拂显得很冷傲,很容易令男人自惭形秽望而止步,如果选择纪莎,一定会获得生理上的满足,她阅人很多,懂得伺候,如果选择玉拂,会在心理上获得极大的满足,因为这个女人是高不可攀的,不是任何人都能动的。
所谓选择,是以常人为前提的,左登峰并沒有把自己划归此列,他沒有选择的想法,他能有今天的修为完全得益于巫心语,巫心语救了他的命,巫心语的死令他心神专注,巫心语的师傅留给巫心语的竹简令他学会了道术,巫心语救下的十三带领他找到了玄阴护手,他不会忘记谁是对他情义最重的人。
“汪精卫可能已经前往南京了,傅筱庵和铜甲今天晚上参加了日军在虹口大都会舞厅的酒会,酒会守卫森严,很难下手。”纪莎察觉到了玉拂对她的敌意,快速的涉入正題。
“舞会什么时候结束。”左登峰出言问道,虹口是日占区,那里聚集了大量的鬼子。
“不清楚,据说是为日军一个将军庆祝生日,可能会闹到很晚。”纪莎摇头说道。
“杀完就走,我不喜欢这里。”玉拂冷声开口。
“立刻带我们去。”左登峰点头附和,玉拂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硬闯,而且三人也的确有硬闯的资本。
纪莎自然不敢违拗玉拂和左登峰的意思,闻言转身开门,前头带路。
“事成之后,先回这里,木箱我來背负,被服等物你來携带,明净大师要携带装备,那些装备在西郊,带上就走。”左登峰冲玉拂和铁鞋交代,二人点头回应都沒有接口,铁鞋虽然疯癫,但他骨子里有着高手独有的凝重,知道什么时候该严肃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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