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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唐窃国的日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无刀子

    男人对婚姻不忠他还会对什么誓约忠诚,当初制定法律的人来自东方,不用死就可以肆无忌惮,一个碗用陶土做的可以喝酒,用玉做的一样可以喝酒,只是琥珀色的酒放在陶土碗里没有玉碗里那么赏心悦目,人人就都想要玉碗了,到底喝酒是为了食色还是为了那份尽兴。

    躲雨跑到一个农民家里,指指点点嫌着嫌那,主人家穷嘛,肯定没有豪宅里住着舒服了,老农肯定很后悔贪那点钱让这种人在自己家里避雨。

    一个人谦虚恭敬得朝着老农行礼,客客气气得请求借宿,老农让读书人进来了,来者是客,男主人就跟读书人聊天,觉得读书人见识渊博,就把自己祖上留下的一箱子竹片给拿出来给读书人看,要是这东西没什么用他就打算拿去修鸡圈了,读书人拿来一看,居然是黄石公的青囊经原版,记载了洛书方位和阴阳二气定位之法,八阵图靠边站,张良是同门师兄弟,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创造不世之功名,那些虚名已经懒得去计较了。

    劳动者最光荣,当世风变成不以劳动为荣,反而以事必躬亲为耻的时候就存在问题了,农家研究稼穑之术让土地高产,能最大限度使用土地同时又让它不至于无法恢复肥力变成盐碱地,农家人要下基层、到田间地头和老农攀谈,渐渐得白白嫩嫩的书生就跟农民一个颜色。

    在西北纳入华夏版图之前,因为天气寒冷粮食只能一年一熟,土地也只耕种粮食,后来随着农家的仔细研究,将以前的中耕改为精耕,并根据土壤性质创造了垄作法、平作翻耕法、局耕法、免耕法,一年两熟,垄作法适应干旱地区,当久旱不雨免耕法能避免土壤中的水气流失,也是抗旱的整地技术,同时铁器也促进了诸郡农业技术的发展,北部以沟渠为主,南方以陂塘居多,北部以麦这些旱生作物为主,南方以水稻为主,照道理说那么多人辛勤耕作人人都吃得起饭才对,不好意思,贵族讲究生活品质,还有那么多不劳而获的“文化人”,更何况汉武帝打仗喜欢用巨石打苍蝇,几十万人打几万匈奴人,大部分人力财力都虚耗了,仿佛春秋战国八百年大家只忙着练嘴上功夫。

    因为各国人口往关中聚集,原本放马的牧场都被开垦为农田,就没有放马的地方了,马就要吃粟,正宗的人吃马嚼。

    又加上大旱连年粮食减产,土地干到可以种棉花了,为了给农民增加收入,至少有衣服穿,农家就开始推广在麦子之间的间隙种棉花。

    小说家混得惨是因为天天在妄想,农家是实干家,在黄老时期还是很得重用




第七百五十九章 作室门之变(八十八)
    汉朝的时候高利贷叫子钱家,这一家在春秋战国时形成雏形,于西汉时独立门户,借贷初起,多为实物,粮食、牲口、奴婢诸如此类,借款人以富农为主,后来随着自由商人出现借贷多用货币,以不定期放款借与他人为主要业务,利息、金额、担保等规则没有明确规定,本钱称母钱,利息钱称子钱,汉景帝前元三年,吴楚七国兵起时长安中列侯封君行从军旅,当时战局未定,有人相信平叛战争会持续多年,列侯封邑会被摧毁别说子钱,连母钱也还不回来,因此没人肯借钱给他们,只有无盐氏以十倍利息借出万金,当时大汉开国五十余年,经过秦末的长期战争后人心思定,部分贵族子弟已经荒废了武艺,连车马、武器都要现筹钱购置,那些子钱家都看不起他们,无盐氏却认为建国初期异姓王叛乱也是仓促行事,这次同姓王的叛乱肯定与异姓王的叛乱有着同样的下场,自己应该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大赚一笔,但是表面上,他却跟其他子钱家一样装作对战争前景很不乐观,一再向要求借款的人表明战争何时结束尚难预料,因此他不能像和平时期那样出借自己的钱,除非借款人肯出高利息,否则绝不出借分文。

    本金十倍的利息,这他妈比明抢还疯狂,不过那个时候列侯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平乱,于是就答应了,结果三个月后七国之乱就被平定,那些领兵出征的列侯封君纷纷还款,果然十倍利息,无盐氏获得了巨额财富,一下子成了长安首富。

    无盐氏也是发国难财的,桑弘羊到处抢劫的时候没人敢动他,在战争初期因为文景二帝的勤俭持家,官仓里的粮食多到变质,府库中的铜钱多到串钱的绳子都朽烂,汉武帝花钱大手大脚居然把两代人的继续给花光了,征发徭役可以为他提供劳动力,材料还是必须买的,败家子不仅把祖辈的钱花光了还把民间的子钱家都给榨干了。

    虽然吕不韦写的吕氏春秋属于杂家,不过子钱家还是将他当成开山鼻祖,太史公司马迁也是这一派的门人,在战国策秦策中记载,吕不韦贾于邯婵,见秦质子异人,归而谓父曰“耕田之利几倍?“曰:“十倍.“珠玉之赢几倍?“立国家之主几倍?“曰:“无数.“曰:“今力田疾作,不得暖衣余食;今建国立君,泽可以遗世,愿往事之.”

    子钱家干的是要名垂千古、以小博大的经典案例,其中局中人、策略和收益是最基本要素。尽管慷慨捐款是一种义举,不过在子钱家看来这是不可取的,要达到公私两利才是真正的良性投资,当时无盐氏借贷给列侯的钱没有任何担保,十倍的利息也是毫无保障的,这种投资冒着很大的风险,并且投资时机是处于棋局不定阶段,列侯输了他就满盘皆输,结合当时所有参与的子钱家的表现,他们根据诗经大雅旱麓篇的记述,将投资人分为“鸢飞戾天,鱼跃于渊”两种类型。

    假设甲乙丙三个人,甲被人杀死了,乙丙两个人中必有一个是凶手,乙不论作何建议丙都可以反对,这样一来在乙更像是真凶,于是乙就死了,丙就可以获得甲乙的财产。

    乙预知了这个结局,所以他决不让甲死掉,转而支持甲的一切意见,这样一来甲就收走了所有财产,乙丙什么都没得到,可是乙的心里是快乐的,因为丙的所有反对都是无意义的,同时为了报答乙的支持,甲会将自己的利益分出来一份给乙,量只有乙上交的一半,也就是说最终结局是甲分得二之有半,乙分得半,丙什么都没有,乙虽然没有以前过得好他仍然可以向什么都没有的丙炫耀,谁叫他不支持自己,由此可知人人平等和遵从少数遵从多数是不合理的,人的自利本性是任何道德、法律也改变不了的,并且一个人拥有大量财富的丙无法进行交换,如此一来他策划的谋杀就没有意义了,最终结论人活得越多越利于财富产生,在财富积累过程中必然会发生不均等,强者愈强、弱者愈弱,当强者的财富多到超过乙丙能够接受的极限时为了获得甲的财富乙丙就会合作,让甲成为少数派,如果甲不交出来就会被杀死,剩下的乙丙就会形成对立,也就是富人和穷人的对立,而甲代表的就是朝廷,一个聪明的富人该保护朝廷,让它成为穷人仇恨的目标,农民起义反抗的是既成的秩序或建制,也就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应用在七国之乱则是同姓王是秩序的破坏者,而关中列侯是秩序的制定者,如果富豪对已有秩序觉得满意,他就要支持关中列侯,如果他对已有秩序不满意,他就可以不支持关中列侯,转而支持反对方,为了避免自己和穷人关系直接对立,需要扶持一个新的秩序制定者,这种投资人就像鹰一样高瞻远瞩,在鹰飞起来之前没人看好它,等他鸢飞戾天时别人再想模仿已经失去了机遇,他的成功是难以复制的,而水里的鱼对鹰的投资方式跃跃欲试,却因为没有放手一搏的勇气和机遇而只能在水中跳跃然后又重新回到水里,即便他掌握大量财富仍旧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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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会因为惊吓以及飞过水面的虫子而腾起,不过最终它们都是会重新回到资金池的,涌入池塘里的鱼越来越多,池塘里的空间就越来越小,弱小的鱼就会死亡,成为大鱼的食物,这些大鱼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小小的池塘不再能隐藏它的身躯,成为所有鱼和鹰注意的目标,它的体型过于庞大,最终引起了鱼和鹰的恐惧,最终它会被肢解,然后成为其他动物的食物。

    因此大鱼的目标不能再是池塘,而是比池塘更大的海,从周围都是旱地的池塘到海需要开拓水渠,但是海在哪里需要鹰来指路,而其他小鱼不知道大鱼的想法盲目跟从,等到了大海大鱼才知道有海怪,已经习惯了池塘的大鱼成为海怪的目标吃掉,小鱼被吓退回池塘,继续吞并的过程。

    不论是当大鱼还是小鱼,最终都要被吃掉,子钱家的目标是从鱼转型成为鹰,要达到这个目的分为两派,其一是提高自己的能力,如吕不韦一样见识渊博,又如无盐一样大胆的独行派,另一派则是学春秋四公子和汉高祖刘邦一样养士,他自己的本事可以不足,不过却可以招揽到很多有能力的人才,个个方面取长补短,自己培养的是魄力和决策能力,从众多方案中挑选出合适的方案一飞冲天。

    汉武帝刘彻让桑弘羊敛财是直接将池塘里的水抽干了,不论大鱼小鱼一起死,竭泽而渔明年无鱼,子钱家还没正式进入诸子百家就提前夭折了。汉武帝这样用费无度的皇帝把几代人的钱都花光,连带子孙也要欠债。但是他在世时根本无人敢批评国营化政策更别说制止,谁叫他就是这么霸道又蛮横的性格。一直到他死后六年,汉帝国的议事大殿上发生了一场帝国财政政策的公开辩论。辩论的一方是武帝时期的大农令桑弘羊及其属下,另一方则是一群儒生。这场政策辩论的主题是“盐铁行业是要放开民间自由竞争,还是继续国营垄断”

    桑弘羊跟汉武帝一个性格,惹的仇家比他收上来的米还多,董仲舒的门生被称为新儒学,经常引用《春秋繁露》的语言作为立论的根据,他们是支持盐铁向民间开放的,儒生说要将开采矿藏的权利给民间汉武帝就一定要答应吗他不仅没有答应,还加强了管控,以前民间还有点盐田、矿产,到了汉武帝这里全收走了,正式开始了盐鉄官营,在汉武帝时期之前盐的价格还是很低的,盐在当时有官营和私营两种,价格也都差不多,品质就不一定了,官盐时好时坏,私盐比较稳定,全部归官营之后就只能花大价钱去购买盐,每天过着不但吃不饱饭还有重活干的日子,更惨的是官盐品质一点都不好,买来的盐一点咸味都没有,还不如衣服上的汗渍咸。铁就更别说了,每一块铁去哪里,被用作什么都会记录得非常清楚,只要有人买武器,武器上面也会被印上记号,想造反拿拳头吗

    一上来儒生就对桑弘羊采取凌厉的攻势,历数盐铁官营的缺点:一造成绝对垄断,价格昂贵,强买强卖,二与民争利,导致经济萧条、人民困苦,三豢养了权贵,形成了以官营为名、攫取私利的特权集团,其中尤以汉武帝的外戚田式为首。

    儒生说完,换老成持重的桑弘羊反问儒生:一帝国运转需要巨额的财政开支,光靠赋税根本不够,如果不执行官营制度,请问钱从哪里来二一旦遇到战争、灾荒等急需用钱,国库却空空如也,怎么办三如果中央不把重要财源掌控在手中,形成压倒性的力量,造成如七国之乱般起兵造反怎么办

    这就是闻名后世的“桑弘羊之问”,它难倒了中国历代知识精英,也成为皇帝们最爱的三个反问,不仅让官家打压民间经济变得顺理成章,还让皇帝搜刮百姓变得心安理得。

    政治家、富人、贫民其实一直在玩一个游戏,看政治家和富人哪个更让贫民讨厌,当政治家成为百姓讨厌的目标,那么富人就会拉拢贫民一起反叛爆发农民起义,而如果富人比政治家讨厌,政治家就会拉拢贫民瓜分富人的产业,实行如王莽一样的改革,在整个过程中贫民什么都没有得到,他们只是泄愤并且获得了一点点好处而已,帝国的运转从来不是依靠法律权威和数字演算,而是从上至下的感召力,汉朝的皇帝从来没有藏富于民,而是以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竭力削弱民间,越来越多的华丽建筑拔地而起,再用各种功绩创造出盛世的假象,实际上真正掌握在百姓手里的钱很少,女人看到那些漂亮的笼子真先恐后得进去当笼中鸟,在后宫里为了争夺和皇帝的交配权而绞尽脑汁,那句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迷惑了不少人,河西走廊必须打通,不打通死的就是汉人自己,就跟远征高句丽一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是有了个复仇的借口后人的心里会感觉好受点,这就是军国勾当,用洗脑的办法让年轻士兵和学生接受一个概念,自己率先发动战争是正义的一方,不论那个理由看起来多么牵强,而复仇是最完美的借口。

    儒家的公羊派就是那么激进,它们是披着羊皮的狼,不过在汉朝那个特定历史时期它是有存在必要的,和北方的匈奴人相比华夏人的领土要温暖得多,白登山之围汉人的手指都被冻掉了,自然环境和低出生率让匈奴人不得不保持狼性,而汉人因为经历了八百年战乱已经无心打仗,即便拿着比匈奴人更锋利的刀依旧节节败退,要是再不用公羊派将汉人的血性给激起来还不知道要汉人要沉睡到什么时候。

    有的时候人会将人的本性和人的本质混为一谈,人的本性是和大多数人一致的行为特点,比如大家都不提倡吃人,那是一种人性,如果大家因为饥饿为了生存都在吃人肉,那也是一种人性,人的本质就是人与非人之间的区别,大多数动物和木头都不知道感恩,也不知道忠诚和贞洁的观念,但极少数诸如狼、鸿雁、马等动物却明白这些情感,吃人和不吃人是特殊环境下比如灾荒、战争的考验,如果大家都在忍饥挨饿不吃人,郎君为了活下去吃了,别人就会骂你没人性,在和平时间大家都是合法经营,郎君却用坑蒙拐骗的手段害得人家破人亡,那别人也会骂你没人性,如果大家都在弄虚作假,用假货坑人,那在曝光之前自然是风平浪静,即便事情败露了人们也只会感叹人性就是如此,反而是那些诚信经营的人,比如大家都在卖假的蜂蜜,出现了一个卖真蜂蜜的了,他的生意好到不行,竞争对手们就嫉妒他,说他的蜜源是雷公藤,吃了他家的蜜要中毒,这样那个卖真蜂蜜的人做不下去,买蜂蜜的人只能在琳琅满目的假蜂蜜之中选真一点的,这种情况就跟在敞开的竹篓里放螃蟹一样,只是一只的话它就爬得出去,一群螃蟹就爬不出去,因为每只螃蟹都想逃出去,结果大家互相扯后腿,最终一只都爬不出去了。

    男人会在有需要的时候找女人,如果这个目的通过妓女轻而易举得到了他就不会继续奋斗了,人要是有钱到了一定境界就会觉得钱多没意思了,民间常说穷生恶胆,富长良心就是这个道理,然而长了良心不代表他没有自利本性,他就去追求那些虚幻的东西了,名誉、地位、感情、梦想,梦想是不论穷鬼还是富豪都有的,那是另外一种除了国仇之外可以调动的情绪,女人的梦想就是找个男人一起过一辈子,心疼她、爱护他、照顾她、呵护她,男人的梦想就多了,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在他的面前放着无数条路,可是他不知道哪一条路是康庄大道,哪一条是悬崖断壁,这个时候借鉴别人成功的经验就能少走错路,只是走到了一定时候就会发现那个曾经自己追随的人居然站在了自己旁边,在他面前也有无数条路,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所以想让别人去探路。

    男人裹足不前的时候女人在后面死命催,有可能是走向通途,也有可能掉入陷井亏得血本无归,在面对危机的时候男人往往比女人沉得住气,可是女人往往比男人更能吃苦,只要她吃苦的时候有人陪着自己,男人的心是向着自己的,那她就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唯一麻烦的是当男人的危机度过了,他变得有钱有势之后,到处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投怀送抱,果子熟了来捡现成的来了,面对那些诱惑男人不会抵抗,最终把陪着自己扛过危机的女人给抛弃,对那个没有付出任何投资的女赌徒亲睐有加,发妻就算是个圣人也没法原谅自己的丈夫,她会伙同自己的娘家人控制住男人的继承人,并在男人的铺子里培植自己的亲信,即便娘家人的能力不怎么样她一样予以重任,一个本来可以成为百年老店的商铺很快就垮掉了。

    如果发妻很愚笨,光知道相夫教子没去关注丈夫的变化,更没有什么亲戚可以培植,当面对偏妻的威逼时她就没有任何可以反击的手段,这个时候肆无忌惮的狗男女就将她给抛弃了,自己过起了郎情妾意的富贵人生,别的女人看到她过得那么惨就唏嘘,年轻的时候让她不要嫁给穷小子,找个有钱的门当户对的嫁了,年轻的时候吃苦,老了还是在吃苦,这一辈子活了个什么呢

    如果说女人最会欺负女人,那么门第观念之所以形成很大原因与男子本身有关,是那些原本穷酸的前辈,抛弃了为了爱情不顾一切跟他私奔的女子,等自己功成名就后忘恩负义又狼心狗肺,看到漂亮女人都走不动路了,甚至于找到一个更好的金枝玉叶就攀了上去,将自己的原配丢在乡下,自己和新婚妻子在大城市里继续过纸醉金迷的生活。卓文君陪着司马相如跑到巴蜀,一开始两个人的生活过得很不稳定,大才子还要下河穿着犊鼻裤与寻常仆人一统劳作,卓文君还要在当垆卖酒为生,他们那个时候日子虽然苦,可是过得很幸福,等他们的日子过得好点,司马相如就又开始跟狐朋狗友们吟诗作对,后来不知在哪里碰上个女人,想收她作小妾,卓文君一怒之下写下了白头吟。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



第七百六十章 作室门之变(八十九)
    爱国捐款是一种慈善,但老板是慈善家吗

    他要的是能为他摆脱困境、给他创造利润的人才,那种能帮他摆脱危机,并且一直忠诚于自己的人可遇不可求,往往桀骜不驯的人容易出成绩,齐地的刀间就是这样一位知人善任的商业奇才,他专门从奴隶里面挑选那种精明强干的,奴隶一直想要摆脱自己奴隶的身份,不过跟着刀间混的奴隶却宁可不要平民的爵位也不愿意离开他,因为刀间发觉了他们的潜在价值,在奴隶们为刀间干活为刀间创造财富的同时自己也积累了财富城了富人,奴隶放良不是一个市籍商人能够完成的,而且一旦恢复自由人就会要面对徭役、兵役,这些奴隶们就更不会离开刀间了。

    市籍是先秦时官府设置的准许长期在官府或者官有空地从事交易的人员,这个市籍固定在哪儿商人就必须迁到哪儿,没有这个资格就经营的是要治罪的,桑弘羊的算缗令是让商人自己掏钱,自己的财产二缗收一算,一算二百文,凡是坐车马的,一乘抽一算,运货的马车抽二算,五丈以上的船抽一算,官吏和士兵除外,刀间的奴隶就赶着马车去招待那些富商,只要跟刀间做生意这笔抽税他来承担。

    抽那么多税哪个遭得住,刀间说他能承担,那他就来啊,大多数男人都好战,卫青打匈奴赢了个噱头,不过国内那叫一个振奋人心,狂热的参军热席卷全国,宁当百夫长,不当一书生,秦末的破坏,再加上汉初为了休养生息而开垦农田,昔日的驰道和轨路被破坏了,百姓面临出行难、运输难的问题,要运兵靠人走的话多累,刀间就贡献自己的马车给汉武帝,拍马屁问道他的车能在运兵、运粮的同时捎带一点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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