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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帝国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贰零肆柒

    谁愿与我一同致师?熊荆侧头问身边的近卒骑兵,而后缰绳一抖,胯下胡耽娑支敬献的汗血宝马轻轻一跃,便冲出了游阙阵列,往阵前急急奔去。

    大王何往?邓遂庄无地两人见状大吃一惊,他们没有等到熊荆的回复,只见他策马奔向前方,庄去疾率领的近卒轻骑急急跟上。

    持戟之军两千列,八人纵深的楚军中军也是两千列。中军与左翼连接点的后方是砲兵,这里是齐军中军与右军的结合部,骑兵最可能进攻这里;中军与右翼连接点的后方是游阙,游阙布置在这里自有其道理,但到底是什么道理只有熊荆才知道。

    此时两军尚未攻伐,每卒三十六名弓手夷矛插在地上,手里还持着木弓,并无列阵。眼见大王骑马奔来,三十几个人一边惊讶一边揖道:大王何往?

    三十六个弓手五人一列,占据七米宽的阵列,熊荆可以毫无阻碍穿过。熊荆没有回礼,只应了一声‘致师’便纵马而出。他驶过,近卒骑兵也像风一般驶过,跟着熊荆奔至两军军阵之间。

    致师是古礼,是军中勇士奔至敌军阵前发出挑战,这是个人勇武的体现,更能激励己方的士气。然而,致师级别最高也不过是卿大夫,一国之君跑到敌军阵前致师,恒古未有。何况熊荆并不能真的挑战搏斗,他还年幼。

    齐王何在?请来一战。齐王何在?请来一战。策马奔至两军战阵之间的熊荆忽然大喊。他确实不能搏斗,可齐王田建比他更不能搏斗。

    七尺汗血宝马,华丽无比的钜甲,百十近卒骑兵保护簇拥,三头凤旗在头顶迎风飘扬。熊荆就这么**裸的向齐王发出邀战,喊着‘攻攻攻’的齐军声势不由一坠,楚军士气则突然暴涨,呼喊万岁已经不能表达他们的兴奋,他们只能狂喊‘啊——!’

    齐王何在?!挥手安抚身后的楚卒,熊荆继续喊道,西北风将他的话语一字不漏的传到齐军军阵。你包庇后胜,为何不敢出阵一战?

    大王小心!几支羽箭从左侧怒射而来,身边的庄去疾连忙提醒。

    熊荆撇了一眼便毫无在乎。这是持戟之军射来的羽箭,而他选择的位置是在齐军左军,连军官都配不齐的十三万新卒根本就没有弓手。

    田建!熊荆长剑指向阵前忐忑不安的齐卒,无礼的直呼田建之名。看看你的子民看看你的士卒,这便是东帝齐国?

    王驾上的田建其实能听见熊荆的声音,他先是惶恐,而后一阵巨大的羞愧。旌旗下的牟种却深感这是一个机会,他看向史奕急道:当攻。

    当攻?史奕正想派人迎战,奈何齐军骑兵打不过楚军骑兵,齐军戎车也追不上楚军骑兵,他只能对熊荆干瞪眼。这时候牟种说当攻,他倒有些恍惚。

    楚王不在其阵,楚军无主,当攻。牟种目光掠过还在齐军军阵左侧的熊荆,嘴上不免带着几丝冷笑。

    攻!史奕点头沉喝,下达进攻的命令。旗手飞快举起代表戎车的黄旗,鼓人猛烈的击鼓。

    驾驾驾——持戟之军阵前是两百多辆戎车,这些戎车排列的并不整齐,但这丝毫不影响戎车冲击起来的威势。马驰车奔,在四匹服马的拖曳下,这些戎车好似一座快速移动的山,不可一世的向楚军横冲过来。

    郢师不少人是当年进攻敖仓的精卒,鸿沟之战中,秦军就曾用过更加严整的车阵冲阵。齐军乱糟糟的车阵一点也不能让他们惊慌——齐军二十三万人呐喊听着是害怕,一旦进入战斗状态,这些老卒当即心无旁骛。

    铁蒺藜被最前排士卒均匀的抛洒了出去,夷矛斜持对敌,这一次他们并不打算让开通道让戎车冲过。弓手的箭矢已经插在泥地上,这样他们不必从箭壶里取箭,能以最快的速度射击。

    驾!驾——!冲在最前面的御手并不知道前方等着自己的是什么,远看楚军原来越近,他们更加用力的策马,轰隆隆的声音中,车辙卷起的烟尘遮蔽了身后的一切。

    已备——矛卒卒长同样紧盯着敌人,改良后的四棱重箭只有七十步的有效射程,因为己军占据了上风,射程可以再加十步。见敌车已奔至九十步,一直拖着调子卒长当即一顿,厉喊道:放——!

    ‘嗡——’,正对戎车阵列的几百名弓手弓弦一震,箭矢破空而去。放完箭的他们没等卒长的再次命令,快速的取箭再射。戎车的速度慢于全力冲刺的骑兵,饶是这样,他们也要以最快的速度射出更多的箭矢。

    ‘嗖!嗖嗖嗖嗖’一支重箭落了下来一蓬接一蓬的箭雨落了下来。戎车服马狂跳,一些以为皮甲能挡住楚军箭矢的御手更被当场射死,载倒在车下。戎车阵列出现第一次混乱,几十辆戎车减速急拐甚至追尾碰撞。

    然而这并足以阻挡戎车的进攻。服马中箭狂跳,但仍能带伤前进,御手死后车左车右继续策马前奔。只要没有撞在一起,这些戎车依旧顽强的向楚军阵列冲来。真正让戎车彻底完蛋的是楚军阵前二十步左右的铁蒺藜,不管怎么抛洒,它总有一根长刺朝上,这根尖锐狭长的突刺一旦被战马踏中,整个马蹄就会被刺穿,服马就不能奔驰。

    蒺藜原本是用来迟滞敌军步卒,郢都造府将其造大造长,用以迟滞戎车。以为就要击破楚军阵列的御手心中正在窃喜,拉车的服马忽然嘶鸣人立,然后整辆戎车就悲剧了。高速奔驰的戎车先是‘砰’的一声撞到了马屁股上,然后车尾上翘,整辆车后部掀起,飞到服马之前,最后再‘轰!’的一声,倒扣砸在楚军阵前。

    最前排的戎车飞起倒扣,后方的戎车只能撞到他们的残骸上。两百多辆戎车,没有一辆冲入楚军阵列,只有几辆速度实在太快,倒扣着飞进了楚军军阵。这依然没有造成致命的杀伤,楚军纵深只有八人,如此单薄的阵列,闪避破空砸来的戎车并不困难。

    因为逆风,旌旗下的史奕和牟种看不到戎车攻击的真实效果,他们只能看到尘土不断从冲阵处吹来,似乎,戎车已经击破楚军军阵。这是牟种军阵的缺陷,他虽然用系水和申池屏护住了军阵两翼,但也失去了天时,风从西北方刮来,楚军处于上风而齐军处于下风。

    攻!攻!史奕面容尽赤,他以为戎车已经击破了楚军军阵,当即命令齐军全线压上。齐军旌旗立即前指建鼓大作,长达五公里的齐军军阵墙一样横击而来。

    升旗!处于左翼的骑兵之将妫景将一切看得清楚。

    与战前猜测的一样,两军结合部是齐军最薄弱的地方。结合部以南,是志高气扬的持戟之军,这些人身材高大身着钜甲;结合部以北,却是神情萎靡的齐军新卒,这人身材相比持戟之士矮了一大截,穿的也是褪色斑驳的皮甲。

    持戟之军大踏步上前新卒也紧跟上前,可步伐无论如何都要比持戟之士慢一些。骑兵要进攻的就是这里。




第九十章 一击2
    骑兵阵列上空紫旗飘扬,阵后砲兵观察手一看到紫旗,细数大旗小旗之后便高喊道:骑军破阵骑军破阵!目标:正前,距离:三百。

    目标:正前,距离:三百,骑军破阵。观察手的话再一次被人重复。骑兵所指的位置砲兵早有预备,一个荆弩旅一百六十二部荆弩早就对准了正前。

    一发试射。站在高处的公输忌正用陆离镜看着跨步而来的齐军士卒,他能清晰的看到齐卒脸上的胡子。三百步的距离太远,持戈而来的齐军只是步行,要到百步左右他们才会奔驰。

    一发试射!弩长重复着命令,听闻弩手高呼‘已备’,他便大喊道:放!

    ‘砰’弩臂狠狠地击打在弩架上,一支七尺长的弩箭破空而去,飞过三百米的距离后凶横的钉在泥地上,击起一股不大的尘土。不远处的齐军士卒被这发凌厉的弩箭吓了一跳,然而身不由己,处于军阵中的他们只能大踏步向前,丝毫不能停顿。

    报:箭矢距敌六十米。观察手很快给出了落点。

    公输忌闻声并没有下令修正射击参数,敌军正在踏步靠近箭矢落点,所以砲兵只要等待片刻即可。陆离沙漏中的细沙徐徐流下,大约半分钟后他方才大声命令道:目标:正前,距离:三百,全营急速射。

    目标:正前,距离:三百,全营急速射。命令被一百六十二名弩长重复,荆弩早已上弦。

    放——!一声厉喝,紧急着是连绵不绝的弩臂击打声,一百六十二支弩箭破空而出,射向齐军军阵。齐军右翼有四十行的纵深,这一百六十二支弩箭绝大多数将落在阵列里。

    矢如闪电,齐卒刚刚看到弩箭破空而来,举盾格挡的念头还在脑海中,弩箭便已落下。‘啊’只喊出了半声,箭矢便透身而过,将数名齐卒洞穿在了一起。

    军阵中队列密集,一支弩箭最少能杀伤两到三人,更可怕是这些弩箭集中打击一处,一阵箭雨过后,阵列便已千疮百孔。中箭者倒地哀嚎,幸存者两股战战,几欲败走。

    放——!荆弩快速地上弦,又快速的射出,第二轮一百六十二支弩箭射出的时候,妫景率领的骑兵已经出阵,紫旗已经落下。

    危矣!战场宽度超过五公里,齐军右翼发生的事情只到第一波弩箭落下牟种才看见。不过是二十几秒的间隔,第二阵弩箭又怒射而下,再一次蹂躏这段本就千疮百孔的阵列。幸存的齐卒再也支持不住,他们扔掉手中的兵戈亡命后退,随即被阵后督战的士卒截杀。

    荆弩当然不是让牟种疾呼‘危矣’的东西,让他害怕的是楚军骑兵正朝着这个缺口奔来。一旦被他们冲进来,整个右翼将彻底崩溃。

    速速援之!速速援之!牟种失声大喊,他甚至没等史奕命令就抢过指挥后军的白旗,将旗帜指向右翼军阵缺口处,命令后军立即填补缺口。

    齐军正快速向前,楚军却巍然不动,只有三千四百名骑兵风一般卷向齐军右翼缺口处。齐军的前进使得两军之间原本三百步的间隔正在快速的缩小。近三千轻骑掠过楚军左军前列,冲到缺口处才打马往前,最后从齐军阵前五十米处掠过。随着他们的掠过,骑弓射出的羽箭暴雨一般落下,齐卒不得不缓步举盾。

    这是楚军标准的重骑冲阵战术,宝贵的重骑决不能冲击阵列完整的重步兵阵列。必须由砲兵轻骑兵帮他们打开缺口,即便不能打开缺口,也要给重步兵阵列造成极大杀伤,致使整个阵列陷入失措混乱。

    轻骑兵掠阵而过,近三千轻骑所射出的箭矢再一次将齐军右翼的缺口撕大,这时,在轻骑兵刚才打马回转处楚军左军军阵的前方,五百骑重骑已开始列队。

    戎车冲阵威势惊人,三千多骑兵蹄声如雷,他们卷起的尘土遮蔽整个齐军右翼。重骑列队之时,掠过齐军的轻骑再一次回转。这倒不是因为齐军队列未乱,这是因为重骑列队未完。重骑因为负重,速度本来就慢,轻骑掠过敌阵的时候,重骑才赶到缺口前方,重骑打马再一次回转的时候,重骑才开始列队。

    虽然战场上机会稍纵即逝,但不合格的战马不娴熟的重骑骑士肯定会延误时机,好在此时齐军右翼已经止步不前。这并不是齐军要迎击重骑兵的冲击,依靠骑兵击破重步兵阵列,在重骑兵出现前从未发生过,有的只是戎车击破重步兵阵列。春秋后期车兵没落,代之崛起的是步兵而非骑兵。

    齐军右翼止步只是为了挡箭。楚军轻骑再一起掠阵时,他们低缩着身子,高举着盾牌。当蹄音远去众卒方松了一口气,只是,迎面的尘土中另一种蹄音正奔驰而来。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声音一点也不急促,反而有些舒缓,舒缓到让人联想到一匹负重前行的老马。不过老马不止一匹,而是前后两排一共一百二十匹。尘土中它们越来越近,蹄音也越来越急。这时候最前排的齐卒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发现迎面冲来的是一座铁塔。

    在齐卒放大的瞳孔中,铁塔‘轰’的一声猛撞而来。有些人举盾,但木盾瞬间就被撞得粉碎,有些人横戈,然而铜戈却倒击在他们胸口,更多人失声惊呼,但惊呼并不能阻止重骑狠狠的撞入军阵,更不能挽救全面数行士卒的生命,他们不是被战马骑矛刺穿撞飞,就是被重骑的铁蹄踏在马下。

    在重骑冲击之前,齐军军阵敞露的缺口已被两侧的齐卒后列督战的齐卒有意识的填补,但填补的军阵纵深不再是四十行。第一次重骑的前后冲击就差一点让缺口阵崩,当第一排重骑一边砍杀一边打马向左边回转时,第二排重骑已缓驰而来。

    此刻两军军阵相距不过两百米,披着锁子甲的战马竭力的向前奔跑。它们张大着鼻翼,急促的呼吸,马上的骑士则控制着骑速,以使自己与同袍并肩奔驰,形成标准的骑墙横队。马蹄下尘土飞溅,距离越来越近,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数十米时,骑矛霍然放平。

    轰——!好似巨浪撞击礁石,在齐卒的恐惧中,前列六十骑重骑再度猛撞进这段饱受蹂躏的军阵。重骑直接将齐卒撞出十步之外,眼看后列六十骑还要撞来,剩余的齐卒‘啊呀’一喊,弃兵而奔。然而人总是跑不过马,后列骑士手中的骑矛很快就将他们的身体贯穿,尸体扑倒在泥地上。

    刀!奔驰中的骑将拔出了骑兵刀。冲过军阵的六十骑重骑迅速地往左回转。只有迅速勾击齐军右翼侧背,战术上的顺利才能转化为战役的胜利。

    大王,敌阵已破!在阵前向齐王挑战未果的熊荆此时刚刚回到阵后游阙,邓遂欣喜的揖告。两年没有战事,他从没想到自己的骑兵竟然如此犀利。

    敌阵已破?熊荆有些错愕,他接过陆离镜细看战场。齐军确实已被击破,重骑正在反卷齐军右翼,轻骑紧随其后,整个右翼开始陷入混乱。

    熊荆放下陆离镜时,庄无地看着他欲言又止。他很想建议熊荆将游阙调入左翼,以彻底击溃齐军右翼,但调动尤为麻烦。游阙是全军的预备队,现在中军右军马上要与齐军交兵,一旦调走游阙而中军右军却被齐军击破,后果将不堪设想;

    再就是游阙的位置在中军与右军之间,中军有两千列,阵宽超过四里。楚卒身披钜铁甲胄,要他们疾奔四五里再投入战斗,估计冲刺时士卒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令全军前进!庄无地没有开口,熊荆也就没注意,他下达的命令是全军前进,只有全军前进,左军才能疾攻齐军右翼,不然光是左军出击,阵列会断裂出现断口。

    这一次,楚军的建鼓终于敲响,士卒迈着整齐的步伐迎向越来越近的齐军。战场上大部分士卒都只能看到自己周围几十步的事物,齐军右翼被楚军骑兵击穿,齐军中军左翼并不知情,不断的前进的他们只看到楚卒在不断刺杀自己的车兵。

    攻!两军的距离越来越近,彼此相距百步的时候,齐卒忽然狂喊起来,疾奔冲向迎面而来的楚军。此时箭矢在双方士卒头上横飞,身着钜甲的持戟之军只要不是被射中了面门,即便重箭也不能让他们有所损伤,而当他们冲入重箭可以破甲的距离时,楚军弓手已不得不弃弓持矛,准备等待双方最猛烈的一次撞击。

    荆人铁骑实乃无可披靡。临淄西城墙上,秦使王敖目睹楚军重骑破阵的整个过程,看着彻底陷入混乱的齐军右翼,他终于忍不住感慨。而在城墙之下,收到史奕消息的后胜正急急命令御手带齐王田建回宫,齐军就要败了。



第九十一章 一击3
    指挥本次战役的持戟之将史奕勉强派人向后胜告急,可就在这一瞬间,被楚军骑兵冲入侧背的右翼突然雪崩。

    楚军剩余的两百四十骑重骑冲入军阵后,很快就转弯冲击右翼侧背。此前为抗衡楚军的夷矛,齐军长兵在前短兵在后,现在铁塔一样的重骑从身后猛冲而来,后排士卒顿时作鸟兽散。成队列的步卒一旦弃阵而逃,骑兵刀在手的轻骑就能像割麦子那样将他们全部砍倒。

    混乱带来杀戮,杀戮进一步造成混乱。铁骑奔驰,齐卒嘶喊,长达一千七百五十列的齐军右翼彻底崩溃,这个时候想上前补救右翼缺口的后军之率田麟肝胆俱碎。从楚军轻骑掠阵打开缺口,到重骑撞破缺口,再到所有楚军骑兵从缺口一冲而入勾击右翼军阵侧背,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七万人的右翼瞬间完蛋。

    骑兵的杀戮中,齐卒争先恐后的奔向临淄,然而护城池上的吊桥一开战就已经吊起,西北门也死死关闭,无法越过护城池的齐卒不断被挤落到系水里。幸运的是初春水浅,只要没有被人踩在脚底,大部分落水的齐卒都能趟过去。

    我军败矣!我军败矣史奕已经魔怔了,他从未见过骑兵破阵,也想象不到纵深四十行的阵列说破就破。讨论列阵的时候,他还笑话军师牟种太过胆怯,四十行纵深太厚太厚,可在楚军砲兵轻骑重骑的合同战术下,四十行纵深薄得就像一张楚纸。

    史奕不断地念叨‘我军败矣’。见中军左翼完好无损,稍微恢复一些理智的他对着钲手急喊道:鸣金!鸣金!速速鸣金!!

    右翼全崩不等于全军皆败,但前提是要立即撤退,与敌军拉开距离,当然也要与败军拉开距离,如此才能重新列阵,稳住阵脚,保全剩余的军队。但史奕忘记齐军身后就是临淄西墙,齐军根本就没有办法撤退。他忘记了,钲手却没有忘记,就在钲手犹豫的一瞬间,牟种也急喊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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