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魂

    “然后呢”

    “他没对我做什么，只是很




171：危机
    傍晚，在睡梦中，她梦到卫霆回来。

    缓缓从梦境出来，确实是听到了外面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进到浴室，关门，过了很久再出来，走到卧室门外，但没有开门，再往回走，走到客厅……

    刚才的动静她听得很清楚。

    小荑醒来，披上外套，下床出去。客厅没有开灯，打开灯后，看到祖宗一人独自坐在沙发上，神色呆滞。水壶在烧水，渐渐浮现浅白的雾气。

    “祖宗”她试探性唤了一声，他仍不动。

    揪着心走上前，四周好冷……手拍上他的肩膀，人才缓缓侧过头，但也没有对上他的目光。

    他真的太冷了，立即将自己的厚外套脱下来，但被他止住。

    小荑蹲下来，对上他的目光。

    “怎么了你好冷。”

    “我去了趟那里。”

    “哪里”

    “手机。”

    小荑顺着他的目光，从他的包里掏出他的手机给他。

    “帮我发条短信给湘处，让他过来。”

    小荑翻着手机列表，照做，不一会儿，人就从楼上下来。

    “你先回去。”湘处是这样对小荑说的。

    她心里堵，却不得不听他的话，暂时回到隔壁，坐在沙发上思索着，猜测是发生了什么。

    后来，隔壁的门开了。从猫眼看出去，只出来了湘处一人，直接下楼。

    他没有关别人家



169：好友
    小荑她看到了，在穆婷婷说到最后的时候，眼前透过窗的位置，一棵树上，爬着那张脸，在尽力朝这里张望。穆婷婷见她脸色，立马转头，但她没看到，或者说是被发现以后立马消失了。

    小荑故作平静，深吸一口气再回她:“我知道了。”

    “你……听完没什么想法还是说你早就知道”

    “不知道，不过之前一直觉得心里堵得慌。你告诉我之后反而舒畅多了，还要谢谢你。”

    穆婷婷听她说完，神色没有刚才说话时那样神采奕奕。表情稍稍有些僵硬，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动作表现得极其自然。小荑看着她，就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她却是目光闪烁，似在想什么。

    “是不是还有什么话”

    “没有其他什么要说的。不过外面那个，你怎么办他好像一直跟着你，我听说这种东西会吸人精气，我看你脸色也太不好了，还化这么浓的妆。”

    “……”小荑有些被打击到，就连mio也悄悄回过头，“我没什么事情了。”

    “哦，时候不早了，不



172：敲窗
    “咚！咚咚。”因为前面的人没有将浴室的灯打开，小荑也不敢自作主张。

    而此刻，是有人在敲窗。

    小荑不敢过去，只见窗户稍稍打开一点。从窗外，探进来一件东西，是一块印章大小的物件，是从外轻轻丢尽，从窗沿弹跳两下掉落到地上。听声音这东西很轻。

    “谁”小荑大喊一声，谁都不在。

    颤抖这手往毛巾上擦干，打开手机手电照去。

    她认得，居然是那个丢失的簪子的刻花部分。

    为什么是簪子谁

    “穆婷婷！是你么”

    外面没有人回应她。她不敢将东西捡起，立马打了电话给mio。

    mio也是够忙的，到处使唤她，不过她现在不在家里，在其他地方来不了，说给她一个号码，让她联系这个人。

    “不，我现在不敢出去……”为了防止热气跑出去，浴室的门一直关着，他家也没个空调，外面冷得很。

    “没事，她有办法进来。”mio安慰她，之后便应了。收到短信，点开号码接通，下一秒，人从上面下来，直接拉开浴室的窗。

    “钥匙。”外面很黑，她也很黑，但从声音听上去，是个女的。

    “在外面……”小荑吓得半条命都没了。

    对方大概是属猫的，默默思考了一下再窜出去没影儿。然后，从阳台破坏防盗锁头后进来。

    阳台防盗窗配锁头是为了方便晾晒被物，高层楼不用。

    她没有直径到浴室，而是外面四周检查，最后才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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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诱饵
    “这和文老师有什么关系”

    “你们关系很好么”

    “学校里除了穆婷婷，就只有她知道我心脏病的事情，所以我不舒服就会过去。她人很好，有次帮我向学校申请备着药。那东西毁掉了么”

    “嗯。”

    “你身体又是怎么回事”

    “……”绿灯亮起，祖宗看着前面，不回答她。

    “你不说我就要瞎猜了。”

    “……”

    “是不是因为你强行解除了对方的诅咒，诅咒反噬，你就受到了影响”

    祖宗从面前镜面反射角度看她，目光中承认了这种说法。

    “你的身体可能也是这个原因，但也是我的猜测。虽然你吃了那颗珠子，但卫霆依旧在你身体里，加上黎彧，所以你只是昏厥而已。但我没有找到你的那棵，不能确定这个猜想。”

    “我明白了，所以mio和湘处都没有看出什么来。”

    祖宗侧头，双目相对。

    “那天我晕过去，但意识还在。我听到你们的对话，原本以为是梦，但内容和穆婷婷说的完全重合，就知道是真的。”小荑避开他的目光，转头看向窗外，很平淡，但也很烦躁。烦躁的是，就算他告诉她这些，自己也什么都做不了。可能是人性作怪，偏偏又不想被瞒在鼓里。

    “你告诉我，是



173：变心
    从她走之后，小荑傻傻坐在浴缸旁边，看着浴室门，发着春梦傻笑，连祖宗什么时候醒来的都不在乎。

    “……让一下。”卫霆要从水里出来，让她过去一点。

    “哦。”小荑态度冷淡，坐在马桶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

    那一晚过后，她一直是失魂落魄的，抱着手机一直忍不住要看一眼未标注的号码，再发呆，好像是在期待对方能打过来似的。

    “我问你……”楼下，祖宗上班前正好与mio相遇。

    “嗯，什么事”

    “那晚发生了什么，你知道么”

    “你是想说小荑么”

    祖宗点点头，mio从口袋里拿出东西给他看。

    “可能是吓到了。对了，她有心脏病史这件事你知道么”

    “……”他沉默。

    两人眼神相交，然后就分开了。

    小荑后来几天一直回自己家睡，没事就坐在沙发上发呆看阳台，一看就能看好几个小时。到周五，祖宗回来之后敲了她家门，知道她也已经回来。

    小荑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猫眼看出去，回想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人。

    “怎么样



174：种子
    “你家里人没和我提到过你有心脏病这件事。”

    “嗯”

    “早上我刚好遇到mio，她告诉我。”

    “这件事卫霆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和她提起的”

    “还是上次，我那个同学来找我，她说担心我会发病是和学校的事情有关。”

    “你晕倒那次她也在”

    “她是我同学，关系还可以。一开始她也不知道，是有次校门口等卫霆来接我，突然心悸，正好她陪我一起。”

    “你那个同学……我想见一下。”

    “好啊，她就住在这附近，我约她明天见好了。”

    小荑言语轻松，丝毫没有介意。

    第二天，她穿着粉嫩，也化了清新的妆容，见到人很高兴。

    “没想到你们会约我出来看电影。”她看了眼卫霆，因为卫霆一直看着她。

    小荑回头看卫霆的眼神，对方才转移视线。

    “我们走吧。”

    看了电影，吃了饭，全程卫霆都是沉默，只有她们两人天南地北聊天。对方确实是直爽的性子，也不避忌讳，两次提到“黎彧”的名字。

    之后，他们在车站分开，卫霆和小荑一同再准备去远一些的进口超市买明天的食材。

    “你那个同学……”祖宗在路上开口。

    “她喜欢卫霆。”小荑还以为他要说这个。

    “不是。”

    “嗯”

    “黎彧找过她，而且，你的簪子在她那里。”

    “……”

    “不过已经断了，剩下那部分做不到什么。”

    “我没听明白。”

    “你没怀疑过你的簪子是她拿走的”

    “……”小荑回想，摇了头，“不是你说的，要我不要妄加猜测。虽然她有理由拿走，但我没有证据。”

    “什么理由。”

     



176：行动
    两周时间过去，补课的地方不在学校，但是里学校不远，以前那地方是私立医院，倒闭后只留下一楼的门诊部，其余上面基本就是安排给兴趣班和补习班，租房按小时计算。

    下课已经是下午时分，回去的路依旧能够经过那所学校。

    “芸洛，你和婷婷怎么了”是小荑另外两个好友，穆婷婷不在一起。

    “什么怎么了”

    “她今天都没来找我们……”

    “你们之前一起去看电影了”另一个女生插话。

    “嗯，对啊，我邀请她的。”

    “你请她干嘛啊！听说后来她和卫霆两个人经常约出去玩，你绿了。”

    “……”小荑没听到这些传闻，大概是班级群里说的，但小荑只是笑笑而已，没有回应。

    “到底怎么回事儿”

    “如果真这样，卫霆会告诉我的，如果他没说，那我就不信咯。”

    “啧啧，你可真大度。”

    “你们也别信，没有的事。最近卫霆忙的连觉都不睡了，怎么可能有闲心出去呢”

    “你们……同居啦”其中一个女人突然说道。

    “你怎么这么想”

    “其实……”她压低声音悄悄说，“有人看到你们一同进出一栋楼的。”

    “我们又不是明星，怎么还有狗仔跟着”

    “是真哒！”她突然大声一喊，把旁边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什么大惊小怪的，这是两方家长先提出的，我们做小辈的只依着咯。”

    “那就是了……”

    “什么”

    “外面还有说，黎彧，他是自杀的。”

    “……不是吧，怎么越说越疯魔了。别是因为卫霆回来了怕我和他有在一起，为了成全就自杀。”

    “……”她们两人都看着她，什么都不说。

    “我开玩笑的，外面怎么说”

    “反正也都瞎说的。好了，我往这走，明天见。”

    “我跟她顺路，你路上当心。”

    “嗯。”

    三人挥手告别，只有小荑一人在映着浅浅黄昏余晖的路上走着。

    地上浮现两个人的影子，回过头，在身后跟着穆婷婷。她低着头，但眼神朝向她看着，阴影之下多了一分邪气。

    祖宗说，“除非她也是回魂之人……”




177：做饭
    卫霆前些天把家门钥匙配给她一副，前脚进到屋里，瘫在沙发上想刚才的事情，后脚没多久卫霆就提着菜上楼，开门。

    “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