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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挥鞭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汉武挥鞭

    譬如现今的身毒霸主,笃信婆罗门教的巽加王朝,坚持的种姓制度就很不错嘛。

    总之,以宗教遏制乃至扼杀外族的文明进程,却又不要搞得太过火,闹出如后世般的狂热疯子,遗祸大汉后人便好。

    宗教战争

    莫来招惹大汉,莫向汉人传教,打得愈凶愈好,尸横遍野,文明倒退,着实妙不可言!

    巴勒弗家族深感汉室势大,心存依附讨好之心,又因与汉人通商不断牟取暴利,势力愈发强大,自是心甘情愿的为大汉马前之卒。

    巴勒弗家主更是憧憬着汉使为他擘画的美好前景,得大汉皇帝敕封,凌驾于诸国君主的祆教教宗,就如现今安息君王也要请他为之加冕般,只要服膺汉室,巴勒弗家族岂非能承袭千秋万载




第七百一十九章 嗣子逛街
    长安照明计划已推行近愈两年,路灯的铺设范围已扩张到半城之地,数量也从最初规划的千余盏,暴增到将近五千盏。

    东西两市每到暮鼓响起就会闭市,路灯装了也是浪费,倒是东阙广场和北阙闾里的街道巷弄都安装了不少灯柱,城门虽会按时关闭,然城中的宵禁时辰却是往后推迟了不少。

    东阙广场位于承乾宫和北阙闾里之间,内里建有环形球场和赛马场等大型公众设施,早已成为长安百姓乃至权贵平日游玩嬉戏的好去处。

    随着宵禁时辰往后推延,每到黄昏,不少城内居民就会到东阙广场,从各处坊门入内,直至夜幕渐深,闭坊的鼓声响起,才会纷纷离去。

    人群汇聚之所,自是要考虑治安和秩序,遇事时还要进行交通管制,进行严格盘查,无疑会大大增加中尉府和京尉府的工作量。

    然在路灯铺设到东阙广场和北阙闾里后,皇帝刘彻仍是坚持推迟城内宵禁,甚至授意大农府,鼓励商家在东阙广场购置铺面,尝试所谓的夜市经营。

    在他看来,城门随暮鼓闭合,饶是城内居民汇聚玩乐,难不成还要防备他们聚众造反,攻占宫城么

    京卫、羽林卫、郎卫,拢共足足九万多禁军,莫非是白吃军饷的

    现今长安治安良善,且不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单说在亮堂堂的路灯照射下,官兵在夜里要擒拿鸡鸣狗盗之徒可比过往轻省多了。

    飞檐走壁的大盗

    未免想太多了,真有这本事,到黄埔军学应募,少不得要混个武技教官,不比偷鸡摸狗强

    大汉之强盛,除却民风剽悍,亦因汉初数朝的统治阶层有着开放和包容的心态,这种心态是建立于强大自信之的。

    一如汉室宫阙的磅礴气派,虽不如明清的紫禁城精致奢华,却因独有的豪放和粗犷,反是更显铁血无畏的帝皇胆魄。

    况且,随着大汉工业化进程的不断推进,务工的百姓愈发多了,虽是生活愈发富足,然长时间不断重复枯燥的劳作,闲暇时却无处休闲,每日归家只能用膳、榻、嘿咻,长此以往,必是会对生活有所不满的。

    刘彻可不希望大汉境内早早闹出甚么无产阶级革命,却又不可能违反社会发展规律,彻底消除阶级压榨和贫富分化,只能尽可能的为底层百姓提供更多更好的舒缓管道。

    适当扶持娱乐和餐饮行业,让老百姓的日常生活更丰富些,心态无疑会好得多。

    长安推迟宵禁,鼓励商家搞夜市,实乃小小的社会实践,若是没甚么大问题,日后可逐步向各郡县的推广。

    宵禁,本就是防止有心人作乱的手段,类似后世的军事戒严,入夜后对城池进行军事管制。

    现今大汉四夷臣服,海内靖平,除却边郡塞城,诸多无虞外敌内患的郡县继续执行宵禁实是没太大必要的。

    然想要在全国范围彻底解除宵禁,仍需较为漫长的过程,治大国如烹小鲜,当政者拍拍脑袋就下决定,不顾各地民生民情民风的差异,必是会闹出乱子的。

    皇帝陛下和朝堂重臣们每日忧国忧民,意气风发的贵胄子弟们却也有少年人的烦恼。

    重阳佳节,九九归真,一元肇始,乃日月并应的大吉之日。

    每逢此等重要节庆,各城皆会暂除宵禁,让百姓彻夜欢庆,坊集通宵开市,直至翌日五鼓,天色破晓之时,didu长安更是灯火通明。

    横贯北阙甲第的章台大街,乘氏侯嗣子刘典领着一众莺莺燕燕,逢店必入,累得两腿发软,心下哀叹连连。

    陪女子逛街购物,真真比入黄埔军学暑训还累人!

    依着他清冷孤高的脾性,本该将这群贵女甩下,独自回府赏玩大家字画的,奈何她们的身份不同,皆是他的远房表亲。

    朝廷重整骑军编制,将七支戍边骑营混编重整,以主杀伐的西方七宿名之,且以黄埔军学毕业的预备将官们为主要骨干,逐步更换领兵将帅。

    稗禾候瓦素各早已迁居长安,不再过问羌骑军务,其三位族弟却仍任羌骑校营将领,多年来也为汉室立下了不小战功,皆得册关内候。

    关内候虽只比列候爵低一等,地位却差得远,朝廷颁布的王侯京居令是不涉关内候的,否则所有关内候举家迁居入京,怕是要将长安城硬生生塞爆。

    七支骑营混编重整后,不少高爵在身的归化将领皆颇为识趣逐步交接兵权,对于此类卸任的归化将领及其亲眷,朝廷自是不吝于优待,多半会在繁荣富裕的京畿郡县赐下田宅,将他们妥善安置。

    京畿郡县再繁华,却也比不得didu长安。

    瓦素各的三位族弟,爵居关内候,又觉着自家族兄颇有身份,亲家翁是梁王,女婿是太常卿,故想走走他的门路,让他们能迁居长安。

    想迁居长安,真非易事,尤是依他们的身份,必是不愿在北阙闾里与庶民比邻而居的,北阙甲第的宅邸却是有数的,饶是暂时空置的建地,也绝非说买就买,说建就建。

    除却皇帝陛下御赐,就要申报公府,等候核准分配。

    区区关内候,且无实权在手,在王侯云集的长安城实在算不得甚么,反倒是中央官署的诸多府司属官,能在北阙甲第分到相应形制的官邸,待其卸任返乡,再交还公府。

    此番三人携亲眷入京,正是借着给族兄瓦素各贺喜的由头,前来走门路的。

    瓦素各晓得他们的心思,却并无不悦,除却血脉亲情,更因他确是逢得大喜,端是乐不可支。

    月余前,女儿跋子再度诞下一子,梁王夫妇谨守昔年承诺,将这孙儿过继到亲家翁瓦素各膝下,承继稗禾候府侯府。

    梁王刘武更是特意到渭北甘泉宫,向太皇兄长请了道旨意,为瓦素各赐了刘氏,使得过继去的孙儿仍能随刘姓。

    太皇刘启欣然应允,更是为此子赐名刘顺,寓顺美和孝之意,仍是列入天家族谱,日后得袭稗禾候爵位仍列刘氏诸侯,待瓦素各百年后,侯府祠堂除却供奉刘氏先祖,亦要为瓦素各奉牌位供香火,以为两全。

    或许在不少后人看来,这只是毫无意义的形式主义,然在华夏古人看来,死后有无香火供奉,苗裔是否断绝,实乃是天大之事。

    尤在孝治天下的大汉,不供奉祖先或是轻慢祭礼,遭旁人报官,是要遭受重惩的。

    无视孝道的世道,就是所谓的“礼崩乐坏”。

    帝皇给臣下赐姓,在大汉实属寻常,昔年高祖就曾赐诸项以刘姓,然对归化之臣,赐予刘氏的却是鲜见,毕竟是天家姓氏。

    瓦素各获此殊荣,无疑是沾了孙儿的光,故而更是对襁褓中的小刘顺宝贝得紧。

    跋子尚未出月子,儿子就被自家阿父抱着四处显摆,弄得她这身为人母的都有些吃味。

    三位族弟携亲眷入京道贺,瓦素各自是欢喜,然他长住乘氏侯府,皇亲苑戒备森严,外人是不好常来常往,教比邻而居的诸多刘氏王侯瞧见,心里想来也不太舒坦。

    念及至此,瓦素各便将这些族亲暂且安置在稗禾候府,吩咐府中下人好生招待,除却自身不时去与他们饮宴,更是让大外孙刘典多领年岁相仿的表亲们四处逛逛。

    无论他们是否能如愿迁居长安,府中的适龄贵女多半都会送来长安女学就读,否则日后还真不容易找到门当户对的好婆家。

    现今的世家贵胄,尤是嫡子嫡女,多有不远万里前来长安就读者,瓦素各的三位族弟爵居关内候,又想靠与世家联姻尽早洗清归化入汉的身份,自然更是要早早让嫡子嫡女到长安各大学府入学。

    刘典虽是清冷孤高,却也颇为孝顺,一如其父刘买,素来不会违逆长辈。

    外祖父发了话,饶是他心里再不乐意,面却是不显,乖乖的领着表亲们四处游玩。

    奈何,不晓得三位外叔祖是不是魔怔了,硬是让诸多孙女外孙女随他出游,男性后辈却是留在府里。

    于是乎,每逢休沐之日,乘氏侯嗣子便会被一众莺莺燕燕簇拥着,成为长安城的一道靓丽风景。

    今日乃是重阳佳节,宫邸学舍休馆歇课,城内暂免宵禁,刘典更是遭重,足足陪这群表姊表妹逛了大半日。

    生活,就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来,城里的人却想出去。

    章台大街,不知多少世家贵胄向刘典投来羡慕的目光,脑补出诸如醉卧美人膝乃至大被同眠的绮丽美景,心下高呼: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衣冠禽兽。

    刘典却是满腹苦水,子非鱼,安知鱼之苦哉

    想他刘典素来自持,行将束发却未近女色,谨守男女之防,实在应付不来这群叽叽喳喳闹个不停的贵女们。

    她们终归没有自幼接受汉室礼法教育,又皆是怀春少女,且有长辈默许,言行举止尤为大胆直率,刘典这稚嫩初哥实在遭不住啊!



第七百二十章 太子邀约
    时近黄昏,暮鼓已然响过,东西两市尽皆闭合坊门,章台大街却依旧热闹喧哗。

    刘典眼见到了饭点,陪表姊表妹们逛了许久,只觉腹中饥渴,便欲寻处食肆用膳。

    换了寻常日子,他必是会回府陪长辈用晚膳,然今日乃是重阳,刘氏王侯往宫内宗祠祭祖后,帝后会设宫宴飨饮,各家宗妇亦是随之入宫。

    刘典的阿父刘买既为乘氏侯,更乃太常卿,宗室祭礼是少不得他的,故也携夫人跋子早早入宫了。

    外祖父又是抱着襁褓中的小刘顺回了卑禾候府,偌大的乘氏侯府没了长辈,皇亲苑又离章台大街有些远,刘典觉着索性寻处食肆用过晚膳,带表亲们再稍微逛逛,让她们体会夜市的热闹,对外祖父的嘱托也算有所交代了。

    章台大街的夜市,虽比不得东阙广场热闹喧哗,然因此地乃长安权贵们的休闲玩乐之所,各商家不惜花重金弄了不少霓虹灯,用来装饰招牌和门面。

    每到夜幕降临,街边路灯通了电,各处铺面的霓虹灯亦会亮起,五颜六色的灯光颇为绚丽,美不胜收。

    初次见识此等美景的外乡人,皆是惊叹不已。

    在宫邸学舍就读的贵胄子弟却是知晓,现今这些所谓的霓虹灯,仅是徒有其表,为他们讲授格物课业的博士们,时常感叹,帝国科学院尚无力制取格物典籍中记载的诸多惰性气体,无法制作出真正的七彩霓虹灯。

    往灯管里填充二氧化碳,仅能发出白光;填充汞蒸气,倒是能发出蓝光,然玻璃质脆易碎,水银有毒,容易出岔子。

    于是乎,商铺所使用的霓虹灯只能因陋就简,在灯泡和灯管外头染色,形成各种不同色泽的灯饰。

    饶是如此,无疑也比各家商铺过往挂着的灯笼要绚丽的多。

    刘典虽是清冷孤高,然身为长安土生土长的宗亲贵胄,自也存在着某种骄傲和自豪,想顺带让表姊表妹们瞧瞧咱大didu的如斯盛景。

    他拿定主意,盘算着何处食肆最为合宜,却不料此时有人正自看他笑话。

    离此不远,便是醉仙居,乃田氏商团名下的食肆,或可称之为酒楼。

    天人间和七窍玲珑阁皆是面向特定的客群,醉仙居却是有所不同,来客虽也是非富即贵,却没太多旁的身份限制,迎八方之来客,故早已连锁的方式,开遍了各郡县的繁华大城。

    章台大街的醉仙居亦是生意兴隆,丝毫不比享誉大汉的肥羊火锅差,且因菜色更加丰富,能满足口味不同的来客,更受外乡人的欢迎。

    因地处didu,为免僭越之嫌,醉仙居以八座危楼构筑的特色环形建物,醉仙八楼,皆仅楼高三丈,下有大堂,中有雅间,有轩阁,布置尤为精致的是最内里的望月楼和摘星楼,望月楼富丽堂皇,摘星楼古朴典雅。

    身份尊贵的客人,多是会选在望月和摘星两楼用膳,然也有例外,喜欢临轩观景,阅章台盛景者,往往会选临街的乘风楼。

    乘风楼御风阁,欲驾徐风步青云。

    御风阁外,太子刘沐正自临轩观景,远远瞧着街边的族兄刘典,丝毫不掩饰脸的幸灾乐祸。

    “哈哈,今日孤王本想观星望月,岂料未等月朗星现,七位仙女却已下凡,莫非仙子不知人间时日,错将重阳当七夕”

    刘沐数过刘典领着的贵女们,将将七位,不由恶趣味的出言调侃,对身侧的赵府小贵女道:“你瞧瞧我那族兄,可像话本中的牛郎”

    赵婉翻了翻白眼:“牛郎对织女痴心不渝,七夕鹊桥之,更无旁的仙子,岂会似这般众女环伺”

    皇帝刘彻这穿越而来的文抄公,为大汉的通俗文学确是做出了不小贡献,似赵婉这类贵女,自幼就是听着盗版童话和传说长大的。

    刘沐耸耸肩:“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刘典族兄行将束发,却仍未定下婚约,多见些贵女,好生挑个自家合意的,也不为过。”

    赵婉不禁撇嘴:“果如皇后所言,天下男子皆是大……”

    她言之未尽,只冷哼两声,以示鄙夷。

    “皆是大猪蹄子么”

    刘沐闻言失笑,毫无顾忌的接话道:“此乃父皇自嘲之语,母后能在私下学嘴,你却是不能说的,莫说会辱及旁人,便是少傅闻得,怕都放你不过。”

    刘沐口中的少傅,自是太子少傅赵立,赵婉的亲爹。

    “……”

    赵婉缩了缩脖子,心虚道:“殿下想岔了,小女子想说的是,天下男子皆是大英雄。”

    “哈哈!”

    刘沐捧腹大笑,忍不住打趣道:“你如此赞许孤王,未免过誉了。”

    “……”

    赵婉深知这厮霸道又无耻,与他占不着口头便宜,索性噤声不语了。

    刘沐倒也晓得分寸,没继续出言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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