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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驿·共采芙蓉】(原珍珠海岸系合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小强
    女人沉静平和,侃侃叙述。「奴妓负万死莫赎罪责,遵大周皇帝意愿,获刑

    终生裸,桎,奴,娼。奴妓是大周治下终身不能赦免的官奴与官妓,受罚终身去

    衣裸裎,终身戴镣劳动。奴妓亦领受严训,任一时,任一地,大周天下任一男儿

    皆可命奴妓献牝,献肛,献唇舌以侍奉交接媾,奴妓不敢稍作辞拒,必即时躺

    卧跪伏,从而受之。」

    「奴妓以后十年于大周北疆军营从饲马奴隶事,为大周驻防官兵充任十年公

    娼。因受南王格外施恩,乃遣奴妓入岭南怀远南阁服务,以奴之役,清洁阁中厕

    卫,以娼妓牡户尻孔及口吻诸窍,慰抚外洋入港一切操船军民,令广众虽贫,虽

    下,甫入大周即可免受阴差阳错的苦楚。令广众服膺大周王朝恩威。」

    女人一边说话,一边动手去腰间解开链锁,拔出那支黑铁淫器放到身边。棍

    前棍后都是粘附拖带着各种的滑腻分泌,一遇到出口当然纷纷流淌外泄,弄得她

    腿边和地面上到处是牵丝挂缕的淋漓浆糊。她的两腿被木枷支撑总是大大的倾斜

    分张,她自己的那具娼妓牡户,也就一直形状分明的,面朝宾客们敞荡开来。女

    人的这一套说辞可是让她自己写出来以后,经过阁中审阅批准的。打一,改一

    ,不知道挨过了多少痛打,才整出那么一篇既摆事实,又讲道理的文章。说完

    码头水手以后女人喘一口气,再加上一句拐弯骂人的话。不过这句话说到现在也

    没人提出个不好来,因为它只是个事实。

    「奴妓并遵皇帝旨意,于每月定日受鞭受烙,又与大周饲养的犬马交。凡

    大周禽兽沫濡,奴妓必以牡户及咽喉容而受之,仿佛承接甘露。」

    这么一篇故事讲完,够曲折够黄色的吧。希望他们喜欢。男人们一个个听的

    胯中顶起了帐篷,然后有个人说,那现在……伪王就献个唇舌吧。于是这个伪王

    奴妓,就未有稍作辞拒的跪立到了他的身子底下。

    奴妓女王的唇舌……差不多也就是个……婊子的唇舌吧。他们在巴格达和罗

    马,也许还有东莞的各种寮里院里都能碰到。现下眼前的情境差异,是虽然自己

    脚下这条亦裸亦桎的女人身体,肤黑骨瘦,口眼歪斜,被鞭烙到了身体糜烂,可

    是人家真的曾经是一个管治千里江山万人口,率领麾下十万兵马斩了皇子的女

    人国王……当然了,后边那事大家在这地方就不要提了。总之是以一己独夫男根,

    入王女之门,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路,才能碰到一条女王的屄?一只鸟要飞越过

    多少海洋,才能在女王的屄中栖息?某代先祖,某年于岭南怀远阁命娜兰废君献

    牝并唇舌侍奉各一,这种事是要写进家谱的!

    所以到了那个晚上的后半部分,齐聚在楼下休憩套间里的吃饭男人们,大致

    都还是在软榻上下,各自**了女王奴妓一次。然后……这边的这一场就能算是

    完了吧?

    女人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往地上摸到铁链铁茎,铿锵带响的重新插进去,

    重新系住。那具没有四肢的女人躯干,一直都还坐在琉璃盆里半悬在空中。她现

    在要引导满屋宾客转移到后边半场。王奴从那个光秃身体总是朝天张开的嘴里,

    摇动着拔出来一直插在里边的莲花下水,原来那底下是牵连一支一尺多长的真正

    蛇皮软管,估计全部伸进食道里的时候,大概已经够到了人的胃,所以每一次的

    下水才能那么的通畅快捷。老而黑的女人卸开盆中女体鼻孔的铜钩,扶起来她的

    光头。除了有点阔大的嘴巴,盆女既有眼睛,也有鼻子,她只是苍白冰冷,没有

    显出来多少像人的表情。不过女王奴妓紧跟着就往盆下洞口的方向摸过去,那

    里一直膨胀出来一团**内膜和肉壁包覆的子宫。女王黑瘦的五指分张开展,在

    柔软润泽,起伏波动的赤红肉面上摩挲起来已经让人感到几分心惊胆战,而后她

    并拢住食指中指戳弄如同婴儿嘴巴一样,只是成一道细缝的稚嫩颈口,略试几

    次就深入进去,她仿照男女欢好的动作往肉缝中一阵**。王奴的另一只手拖带

    粗黑铁镣往上抬升,包覆住盆女胸前的一对**。

    从被抓握住**子宫膜瓣的那一刻起,盆女的身和形渐渐变化漂移,或者是

    身体有疼,有苦,但又或者是舒畅快乐,女人在那种时候的眉眼,本来就是看不

    出哭还是笑,悲伤还是欢喜的。她并不说话,她只是开始更深的呼吸,呼吸很快

    就跟随着手指的**变成了呻吟。她在使用自己一身刨白葫芦一样圆滑的裸露肉

    块,俯仰转折,上下颠动不止。

    这一坐一立的两副女人裸身,靠在一起现出了非常鲜明的奇特对比。盆女遍

    体的肌肤雪白丰腴,一对**不算特别胀大,可是也决不贫瘠收束,形状也算周

    正。盆女满乳晶莹的皮肤让人几乎能够看进下一层去,看到肉里暴露出来的青紫

    血管。她还是个活人,所以血一定在流,他们觉得他们已经看见了活的血在流。

    其实就连王奴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想象,只剩躯干的这个女人在装进琉璃以后,

    就像是停止了生长变化,她的肌肤只是越来越变到如同妖异一样的冰清玉洁,她

    的时间就像停在了莲盆的范围之内。

    黝黑身体的王奴现在一手托住堕落的子宫,一手捧起自己腿间的金属根茎,

    她将满满镶嵌有粒粒坚珠的铁杵一环一环地,慢慢插入盆女悬空的宫颈深处去。

    她在开始的时候一直保持住缓和的**,王妓朝向观众转过脸来。

    正与奴妓铁茎施行着交媾的这个琉璃盆中女人,十年以前是娜兰逆国的女官,

    是奴妓宫中的贴身近侍,她就是那个叫做环的娜兰女人。她因为骑过马,动过刀,

    抗拒大周天子的征伐,所以被一段一段锯掉了手臂和腿。她现在有子宫和肚肠侍

    奉大周的宾客们。

    王妓抬手摸在盆女青白无发的头皮上,那上面有一道陷入头骨的凹痕。这是

    用来固定钩入她鼻孔的铜链子,连接到身后的璃盆以后,确保她的脸在接受尿水

    时不能移动,必须挺直在抬头仰天的位置上。王妓说,最早几年是用带筋的铁盔

    给她每天佩带,上下用螺纹逐次施加压力。压到了一年,就是骨头也能刻印出痕

    迹来。所以人的身体……其实是有很大的改造空间。

    王妓平缓地说到最后一句,已经开始加力大动。奴王娼妓使用双头淫棍,奸

    污坐盆秃女脱垂子宫的这一场表演,再大力**过另外二三十个,才终于攀

    登上如痴如狂的峰顶。盆女兜底的一袋翻卷子宫,从口径到内腔遭受粗铁并珠

    粒的层层折磨,她自己从腰腹到内心的复杂感受恐怕是无以言表。观众们陷入了

    一片沉寂,大家只是看到那个如同葫芦一样无根无梢,也没有枝蔓的混沌女人,

    坐在琉璃盆中一连声的惨厉号叫,她也同时扭腰甩头,状如疯虎。王妓伸张手臂

    围绕在她腰上,她们的脸颊偎附,头颈交缠,黑白两色的四座**挤压碰撞,棕

    黄与青紫的的奶晕奶蕾,加上四朵奶头此起彼伏,在她们身体周围奔流喷涌。王

    妓运动自己黝黑干瘦的腿胯前仰后,她齐腿根处的铁杵像舂米碾药一样直捣血

    色肉巢。那是一场一发全身的狂野战争,她的两只光脚从脚跟到脚趾头,都在厚

    木枷底下挣扎蹬踢,乒乒乓乓的欢蹦乱跳。她就像一只光身厉鬼,正踩踏在地

    狱的毒火上狂乱地奔跑。

    在这样的晚上结束以前,或者最后还是会有些外国使节和客商挺身尝试,体

    会一个孤悬在外的女人肉宫对于男根的神秘接纳和包容。反正这种事能在个什么

    地方碰到,一辈子里也就碰到那么一次而已吧。每当遇到有自告奋勇,黑老的女

    人总是保持住谦卑浅笑的神情,步子踉跄地绕到盆后去启用坐女的后庭。那些拖

    出体外的人肠其实更加恐怖,脏腑落到人身以外大概是缺失了腹内压力,所以它

    们柔软滋润,尤其是它们奇异的青白红黄的雍容形状,简直就像是一摊剖开了的

    猪肚。

    其实没有了肛门入口处的扩约肌肉,女人的腔肠,大概是并没有多少收缩能

    力了,它们可能松弛橐然,**之下如临腐草朽木的,王妓已经给外翻的肠管表

    面箍进两到三处金环,可以多少的施加一些压力制约。她也特别的说明,如果哪

    位宾客老爷真的想要开展一盘肠大战,她作为奴隶和妓女,也会为弥补这个服

    务的缺陷努力服侍,她自己会跪在盆子旁边用两手环握挤压肠管增加它的摩擦力

    量。当然大家可以确定放心的,就是这件女人内脏经过她每天认真冲刷洗涤,灌

    注香油,所以倒是绝对不会存在有任何污垢杂物。

    黑而裸桎的王妓在那时已经将自己体下的铁棒,探进到悬吊女肠的深处,她

    与盆女身前正在子宫腔体中奋力插拔的男宾前后默契地呼应起来,被铜链悬系的

    琉璃大盆悠悠飘摇。他们三具身体的奇特组,就像是正在园中空地里,推拉摇

    移一具秋千的新春儿童戏。

    春季岭南的怀远花廊里,遇到生意开出一两张台面,酒到七成跑下来**个

    客人,再要多了楼下这间房子也装不下。当然他们真要高兴了,也能错开时间分

    成两拨三拨的,只是再怎么个样子,混在这里的男人也不能像一群海上劳工那样

    把人往死里干。这样一场王妓和盆女的风俗演出一般会在凌晨结束,身负手脚镣

    链以外,又在下体增加一具铁赝**的王妓跪伏在厕室门边:「废王奴妓另有琐

    事烦请诸位客人雅鉴。」

    「奴妓已经言明,每月初七奴妓需受一零八的鞭打,三十六记赤红铁印烙

    烫。奴妓受酷责,必于竟日中死去活来不计次数,奴妓于挞中,炙下,亦必辗转

    哭号,受创四体血肉腥臭,失禁各窍污秽横流,有染客人清观还望原宥。

    「虽,然,奴妓以万死不辞罪责,于公地袒露胸尻受刑,实为悦近远,快人

    心乐事也,奴妓唐突冒昧,仍请诸贤达届时移玉趾,赏玩奴妓痛。」

    还有就是月底的二十五了,那天她要让阁里养的马和**。这件事更加富于

    道德教化和禁忌想象,更是希望大家踊跃参加观看。

    挨打和兽交,等到了当天都是在楼阁前边,花街出口的地方当众做的。每遇

    一次宾客临门,她就必须为自己做一次广告。「阁中要给诸大人助兴,还会在当

    场分发一些美女月历和中国结和那样的小礼品……或者也很有些讨喜的趣味呢。」

    王奴保持住浅淡的笑容,逐一的以额触地向每位走出厕门去的客人道别。

    可以想到,怀远厕卫使用覆国王奴为宾客表演到这样激烈张扬的地步,其中

    肯定有不少的次数是有意安排出来,款待那些被认为心怀不轨的外番使者。所以

    到了现在戏终人散,除掉天竺王子这样体会猎奇意趣的观光旅客,也肯定有些人

    心中会是五味杂陈的感觉。而王妓自己此时所能轻松一点想到的,却可能是当晚

    阁前院子里的马桶们,总是已经安排了别人收拾。不过这一天摊派给她的事情仍

    然没算完。

    全体离场以后厕门关闭,房中剩余下一盆和两女之外,还会有一个担当阁院

    监事的小官吏另加一个仆役。他们整晚一直驻守在现场的责任,是要管控活动的

    正当流程,避免发生争吵打斗等等情节。监事也负责奴妓行为的考核评估,而仆

    役当然就是那个带着鞭子的人了。拖到这个时候监事自己也昏昏欲睡,不过既然

    是职责所在,他还是努力地睁大发涩的眼睛,提出来几点莫须有的斥责意见。大

    致总是媚笑时不够淫荡,**动作幅度偏小,旋绕的角度也不够刁钻。最后下判

    的惩治是重鞭身前身后各五,外带膣中容纳铁具直到当日事毕,离厕以前不准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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