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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烬之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失落之节操君
这一组织就叫做纪元会。”
我说:“就是纪元帝国的前身了?”
海尔辛说:“并不尽然,事实更为复杂。纪元会虽然强大,可内部也出现了斗争,最终分裂成为了四个新的集团:剑盾会、卡戎公司、恶魔之女、迷宫守护者。”
贝拉说:“有两个听起来很耳熟啊。”
海尔辛答道:“剑盾会就是如今的剑盾会,他们源自西方梵蒂冈教廷的虔诚信徒,使用的念刃,其实也是魔法的一种,偏向于近距离作战。我们用魔法锻炼自己的肉体,是纪元会中的打手与士兵。
卡戎公司信奉金元政策,是庞大的跨国集团,涉及生物、医药、重工、军火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他们将魔法伪装成科技,是四大组织中最富有与最公开的,他们操纵选举,控制选民,为纪元会提供资金。
迷宫守护者是顽固派,他们坚信法师的身份决不能被凡人知晓,忙于制止那些泄密的行为。他们是法师中的法官、警察与杀手,不放过任何泄密者,哪怕某个法师当众变个显眼可疑的魔术,他们也会千里迢迢地抓人受审。
恶魔之女就是现如今的纪元帝国,他们是法师中的精英,擅长通过法师的族谱和血脉,找出那些血统和天赋最出色的法师,这些天赋卓绝者被认为传承着强大恶魔的力量,恶魔之女会严格训练他们,让他们的潜能完全发挥,用以对付那些超越常识的怪物和现象。”
我说:“这组织里莫非全是女性?”
瑶池说:“最开始的传统是,他们只找那些未成年的、血统超凡的女性奈法雷姆,让她们觉醒为法师。”
我怒道:“这根本是性别歧视!谁说男儿不如女?”
瑶池笑着回答:“根据概率学来说,女性法师成材率更高,据传说,在欧洲人类中世纪的黑暗年代,各个国家猎杀巫女的行动,正是因为女性的魔法天赋更容易显现,后果也更为严重。
但后来,出现了一位强大的恶魔之子,他的法力空前绝后,为恶魔之女创造了新的辉煌,那位恶魔之子破例成为了恶魔之女的首领,从他开始,恶魔之女开始少量地发掘男性进入组织。”
我叹道:“这也许与上世纪男性娘炮化的趋势有关,据说末日之前,男性外出化妆的比例和花费已经不比女性少了。”
瑶池说:“这我不清楚,或许是吧。”
这么一说,我是不是也该买些化妆品保养保养了?因为颜值越高,法力就越强。我觉得我颇有成为小鲜肉的潜质。
瑶池说:“然而,血族比法师们更狡猾,也更擅长精神控制,在不知不觉间,他们渗透了剑盾会与卡戎公司,将这两个组织的首脑变成了傀儡。事情变得很复杂,血族和法师本来是暗暗对立的,可到后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已经敌友难分。”
海尔辛说:“浩劫之后,恶魔之女募集迷宫守护者的一些残余,他们开始拓荒比黑棺早了五、六十年,占领了俄勒冈州与一小部分华盛顿州,这就是纪元帝国。”
我问:“好,恶魔之女成为了纪元帝国,那么,瑶池她是怎么从纪元帝国逃出来的,里面是不是有些英雄救美的传奇故事?”
瑶池起身收拾碗筷,说:“时候不早了,听说你今晚还要参加晚宴?”
我说:“那晚宴不参加也罢,我只想把故事听完。”
瑶池抚摸我的头发,说:“孩子,故事的结局就是,我和海尔辛幸福地生活在黑棺,与你畅所欲言,喝酒聊天。至于之前的经过,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叹了口气,知道他们无意透露,事已至此,倒也不必强人所难,也许哪天趁瑶池孤身一人,我可以把她灌醉,然后.....从她嘴里套出完整的往事。
贝拉挽住我胳膊,说:“走啦,走啦,大红人,去参加我们血族最重要的晚宴吧。”
我如果不去,缇丰威胁要把我阉了,我当然是不惧任何恐吓的.....然而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以和为贵,我给她个面子又何妨?难不成他们还能当场把我的血吸干吗?
贝拉说:“咦?你怎么流冷汗、咽口水?”
如果事情不对,我就找血族中最弱的,把他当成人质,溜之大吉。
贝拉与我约好在她的住宅前碰面,唉,这就是身为红人的麻烦之处,应酬实在太多。拉米亚如果知道我和贝拉出双入对,会不会吃醋?这些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贝拉看见我的打扮,哈哈大笑,说:“你带着枪和剑做什么?”
我说:“不是化妆舞会吗?”
贝拉说:“你化妆成什么人了?”
我说:“吸血鬼猎人。”
贝拉笑道:“亲爱的鱼骨,如果你不想死得很惨,最好打扮的正常一些。”
我只能把枪和剑扔进了垃圾桶,不过在裤中藏了姆乔尼尔,这未免让我看起来太大了些,可也没法子。这柄剑重的可怕,好在我的裤子足够结实。
灯笔





燃烬之余 十九 重赏之下
宴会举办地是长老层的大剧院,它有些像是一只停歇的雄鹰,暂且收敛了双翼,却蓄势待飞,它很是高大,充满着压迫感,又颇为新潮。
走入剧场,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会客大厅,明亮的吊灯让人晕眩,来宾们穿着光鲜亮丽、五光十色的礼服,戴着奇形怪状、难辨真容的面具,侍者举着餐盘,穿梭于宾客之间。
餐盘上是生肉与红色的酒。
这就像是一场文明人聚在一块儿,参观屠宰场的荒诞剧。
我就是那砧板上的鱼?
我喊道:“借过,我去上厕所。”
贝拉拉住我说:“厕所在那边,不在外面。”
我说:“我渴望在自然的环抱下,让我的液体归于自然。”
贝拉说:“你在黑棺里头,哪儿来的自然?”
迈克尔遥遥喊道:“看哪,我的人类朋友,黑棺游骑兵的传奇英雄!”
这下我逃不掉了,他们都看见了我,围住了我,争相与我握手,由于他们戴着华丽的面具,我只能通过他们的体型辨别他们是谁。
据我所知,缇丰和娜娜应该是飞机场,如果她们不是,为什么每次都穿得严严实实的?像贝拉总是迫不及待地展现自己的好身段。
人很多,远不止三十个,甚至不止六十个。
夺目的灯光,熟悉的人物,陌生的血族,独身的异客,美丽的服饰,精致的珠宝,贪婪的眼神,暗流涌动的政局,尔虞我诈的名利场。
年长的血族极度危险,他们不经意间散发出操纵人心的气息,我透不过气,强迫念刃生效,保住自己不被他们变成傀儡,或者被逼成疯子。
迈克尔说:“贝拉,你和鱼骨如此亲密,难道不怕在他们家中引起小小的纠纷吗?”
贝拉笑道:“我们只是生意上的伙伴,我是不会把让他把我拉进厕所,由他对我做出格的事。”
我说:“我是肯定不会的,你也别反着来。”
他们发出笑声,迈克尔命侍者专门为我准备一瓶不掺血的葡萄酒,我和他们碰杯。缭乱而璀璨的光芒,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在面具之下聊着话题,试图让自己不那么无趣,试图让自己变得出名。
勒钢出现在我身边,我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他很高大,而且如标枪般笔挺。
他说:“你别紧张,基本没你什么事。”
我说:“我怎会紧张?不紧张是我的绰号,泰然自若这个词就是为我发明的。”
勒钢说:“今天来了许多候选者,将由贵族们投票决定谁能成为下一个贵族,获得头衔和封地。”
难怪这儿这么多人,可他们都喝血吗?
勒钢回答:“不,他们之中只有一小部分习惯以血液为食,其他都还是凡人,但他们渴望成为我们的一员,所以勉强自己喝下去。”
啊,所以你们在看笑话。
勒钢做了个“嘘”的手势,让我保守秘密。
迈克尔说:“鱼骨,我一直说,如果你不能成为我们黑棺的贵族,那未免太遗憾了。你难道不想不朽吗?”
我答道:“我家庭美满而幸福,夫妻和睦恩爱,对我而言,不朽的收获尚不能与之相比。请原谅我忍痛婉拒。”
据我了解,成为血族之后,在那一方面几乎和死人并无差别。如果让我失去对拉米亚身体的渴望,那还不如杀了我好。
迈克尔叹道:“我不该用我们之间的友谊强迫你做出决定,你不必求任何人原谅。”
贝拉在我耳边说:“吸血时的快乐,比起人类间那庸俗的互动强的多了。你可以让拉米亚品尝更大的愉悦。”
我东张西望,问:“厕所在哪儿?”
贝拉笑道:“你想逃?没门儿!今天你非全程陪我不可!”
一个消瘦的老人走向我们,他肯定是坛奇。贝拉看见了他,我却不知她脸上的表情。
坛奇说:“贝尔菲格,我能感受到你仍在她体内。”
贝拉说:“福赛格姆,你少危言耸听,我已经能控制堕天使了。”她拽住我走开,远离了坛奇。
我听说长老会审判了贝拉,认定她无罪,但必须接受治疗,那就像上世纪的精神病罪犯一样,其实某种程度上是变相替她脱罪了。
至于那些惨死的少女,唉,人死不能复生。
迈克尔走上演讲台,敲了敲酒杯,开始他最擅长的脱口秀。他虽然是执政官,但却很有喜剧演员天赋,三言两语就把人逗得大笑,而且包袱接连不断。
当然,由于他身份高贵,他说的笑话,人人自然都要捧场。
迈克尔说:“上一任执政官留下遗嘱,使我们能够发现黑棺中隐藏的一些同胞——他们血液中的魔力微弱,但仍旧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我对他们不幸的遭遇深表同情,并将他们邀请至此,享受同等的权利。”
我立刻醒悟:“密苏里在黑棺中藏了弱血者,充当他的零食储备。迈克尔将这些弱血者救出来了?难怪今天人这么多,都快上百了。”
百个血族,居住在不足四万人类中,这太极限,太危险了,我不知道血族的胃口多大,但黑棺的人口很可能不足以承受。
血族对血液的渴望不逊于人类对任何事物、任何娱乐的追求,足以与那些沉迷于药品之流媲美,当他们进食时很容易失控,将猎物吸至濒死甚至死亡。因此,根据黑棺中隐秘的律法,每一个成为贵族的吸血者都必须经过严格的训诫与严厉的考核,才能受封。
而这些弱血者几乎没受过任何教育,如果不严加约束,他们会成为失控的野兽。
我听见缇丰的声音:“这些孩子真是让人头疼的负担。”
克里斯说:“他们很可怜,但执政官太心软了。他们是违规被制造出来的产物,依照传统,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得处决。”
两人默然片刻,克里斯又问:“姐姐,听说你在研究人造血?”
缇丰说:“是的,那些血液能让我们摆脱对人类的需求,然而极其难喝。”
克里斯笑道:“那可很难卖吧。”
缇丰说:“只有走投无路的家伙才会买,所以我只是种着玩儿玩儿。”
我心想:“还有这种好事?如果是真的,不失为解决问题的良策。”
迈克尔说:“我们在此团聚,正是愿将贵族的殊荣与权利授予下一位值得尊敬的公民。”
博驰走到迈克尔身边,说道:“选举依然是使用一对一决斗的方式,但在比武的过程中,必须充分展现骑士精神,博得六位长老与荣誉嘉宾的首肯,如果出现任何不道德的行为,经过我们投票商议,将至少判负,甚至会有下一步的惩罚。”
一个高昂的年轻声音响起:“请问公爵大人,何谓不道德的行为?”
博驰说:“目前仅有一条规矩:不允许割掉对手的脑袋,刺穿对手的心脏,其余的一切皆由现场的裁判裁决。”
年轻声音问:“裁判是谁?”
博驰说:“是剑盾会名震当世的女剑豪娜娜·克里斯蒂安公爵。”
很遗憾,我本以为裁判会是我,毕竟我也是剑术方面的权威。
贝拉攥紧我的手,轻轻摇晃,说:“你要不要出场?你要不要出场?你要不要出场?你一定想出场...”
她这复读机般的本质让我不厌其烦,我说:“可我已经拒绝了迈克尔。”
博驰又说:“当然,我们尊重自主选择权,如果比武获胜者不愿意成为我们的一员,错失永生的机会,仍可以获封爵位,并获得六百万金元的赏金,与七十三层豪宅一套。请有意参赛者尽快前往克里斯蒂娜公爵那儿登记。”
我虎躯一震,霎时昂首挺胸,器宇轩昂,面带冷笑,目光如炬,从裤裆中摸出姆乔尼尔,展现出无敌而无畏的气势。由于裁判亲自出场比赛,这场比武的结果已成定局。
贝拉笑道:“啊,你果真要出场?”
我笑道:“是时候让世人见识见识真正的剑术了。”
我走向克里斯,向她报名,克里斯尽职地像小学时的班委干部,规规矩矩地摸出纸笔,把我的名字记下。
她花了大约二十分钟,统计无误,走上演讲台,她的美貌震惊当场,唯有我暗暗叹息,因为她的胸口一马平川,未免美中不足。
克里斯说:“参赛者共十六人,分别为迈克尔执政官的养子索萨,勒钢的养子纳尔雷....”
我倒不知迈克尔与勒钢都已经有了养子,不知是长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像我一样是偶像派加实力派?
麦宗那边提交的参赛人数最多,莫非都是他实验室的新士兵?恶魔改造加上血族之血,会诞生怎样的怪物?
有几个名字引起了欢呼,但我没记住,因为这没有任何意义,比赛的胜利者已经内定了,必然是我。凭借我和迈克尔、克里斯的良好关系,就算我有那么一点点小小落败的可能性,难道他们不会替我将我的对手判负吗?
是的,我已经看穿了这场比武的真相。参赛者的实力固然重要,但真正重要的是人脉,是名声,是权势。就像参加上世纪的选秀节目一样,大多数被选上的,幕后都有势力非凡的金主。
我偷偷走到迈克尔身边,朝他眨眼,说:“待会儿帮着我点儿,你懂的。”
迈克尔说:“鄙人可是铁面无私的执政官,你说这话是想我逮捕你吗?”
这残酷无情的混账,竟丝毫不顾友谊?
我颜面无光,灰溜溜地跑了。




燃烬之余 二十 寒霜残剑
寒风不知从何处吹过,
穿过这即将化作修罗场之地,
我的脸是冷的,
我的心是冷的,
我的血是冷的,
我的剑是冷的,
我的剑在我的手上,也在我的心中。
人们只看见我手中的剑,却看不见我心中的剑。
当我的剑出鞘时,敌人的血会冷,如冰一样寒冷,
落在地上,成了干涸的红影,
倒映出我一刹那无的剑,象征着无可避免的死亡,
死人,也总是冷的。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我就是这么冰冷,这么绝的剑客。
.....
看台上的克里斯问我:“你向大家介绍下你自己吧。”
我戴着随手捡来的面具,背对着所有人,双手负于后,低头不语,她这话未免破坏了我精心营造的神秘气氛,若回答,更令这一代剑圣般的气势dàng)然无存。
我抬头叹道:“我本无名。”
克里斯说:“你分明叫鱼骨·朗基努斯,是一名侦探。”
我心中暗怒,表面上不动声色,叹道:“名只是代号,只是面具,而我,已超脱了名,超脱了利,超脱了自我。”
索寞在台下起哄道:“真的,那如果你赢了,我可以代你接受这些奖赏。”
我说:“这是不行的。”
观众中有人居然笑了,去他么的。
他们问:“你不是不要名利的吗?”
我说:“名与利也不过是个象征,是个代号,虚无缥缈,若有若无,既然若有若无,有与没有,并无分别。”
他们又笑道:“是啊,那你不如没有好了。”
我不能再说话了,否则我苦心经营的人设将崩塌,我是来创造无敌的神话,可不是来让这群混蛋血族耻笑的。
娜娜·克里斯蒂安说:“各位,谁想先上来挑战这位视名字为无物的......”
我抢着说:“冰霜残剑。”
克里斯忍住笑意,说:“冰霜残剑?”
其实,我不该头一个跳上舞台,正确的策略是等到最后一刻,等所有人都打得精疲力竭之后,再上场摘取胜利的果实。然而,我决定创造连胜十五人的壮举,此事必将在黑棺中成为话题,再度炒我的名字。人们会为我疯狂。
黑棺一百零一楼,打听打听谁是头?朗基努斯一扬眉,群龙四散鱼为首。
好诗。
我听见脚步声响起,这让我很想去看看对手,可我不能看,我必须用王一般的姿态藐视他,这才是君临天下的气概,这才是冰霜残剑的排场。
克里斯问:“还请报上你和你主人的名字。”
来者大喊:“我叫阿姆·狄乐,我是麦宗主人的仆从。”
是个女人。
克里斯说:“好的,请你们开始吧。”
人群中响起了一阵动,狄乐似乎拔出了什么武器,说:“朗基努斯先生,请转过来吧。”
我说:“你的话很多。”
狄乐回答:“你的话也不少。”
我说:“我平时不怎么说话,你可知为何今天我对你多说几句?”
狄乐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将死在我的剑下,我会让你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来临前多听听人类的声音....”
克里斯打断了我,说:“我提醒一句,比武时不能杀人,否则以杀人罪论处。”
我想了很久的台词被她这么一搅合,引起台下人的笑场,以至于接下来的话没法接了。我怀疑这个克里斯蒂娜是存心来拆台的。
狄乐突然开枪,打断了我的腿,我惨叫着滚倒在地,怒道:“怎么还能用这玩意儿?”
狄乐说:“只要不出人命,随便用什么武器,对不对,公爵大人?”
克里斯说:“规则是这样,但你开枪时应该提醒一声,突然袭击有违决斗礼仪,警告一次。”
狄乐说:“了解,是我不好。”
我大喊:“她犯规了!这两枪打断了我的动脉,我快要死了,快要....”
克里斯说:“你要死了吗?那可不行,毕竟人命关天,快点认输吧,我们可以替你输血。”
我咬牙站起,用瓦希莉莎之血治好了伤,这时,我才意识到狄乐用得是神剑弹,这婆娘为了取胜,真是不惜血本。
克里斯喊道:“那么,再度开始!”说罢退后,狄乐又朝我开枪,我在她开枪的一刹那使出游樱,子弹很快,但我算了提前量,得以躲开。
我冲向狄乐,突然间,狄乐整个人变成了红色,双角伸长,那是个矮了二十公分的完整红色恶魔,朝我猛击一拳。我一侧,令这一拳落空,她一甩尾巴,缠住我的脚,将我倒吊在天。
我喊道:“犯规!犯规!这根本不是人!是替!是替攻击!”
麦宗说道:“她经过了先进的恶魔改造而已。”
麦宗实验室已经进步到这种程度了?
我拔出雷剑,使出石杉,将她尾巴割出了血,她凄厉地喊叫着,我朝下摔落,蓦然间,我在地上一弹,已经使出了激流,剧痛如电击,在我每一根神经肆虐,也令我爆发出神力,我一拳打碎了她满口尖牙,当空一翻,将这大个子踢出十米远,她险些摔出了场。
她爬不起来,已然陷入昏迷,很快变回了人形,她的衣物全碎了,我这才看清她是个样貌端正的女黑人。
我骂了一声,朝她竖起中指,忽然间,我意识到这有损于我的形象,我解下外,解开腰带,想罩住毫无遮掩的她,克里斯蒂娜却说:“鱼骨·朗基努斯判负。”
我大惊失色,喊道:“什么?我明明赢了!你这是黑哨!”
克里斯蒂娜说:“第一,她是个女孩子,你却对她做出不雅的手势。”
我说:“这手势的意思是请...请她吃香蕉。”
克里斯蒂娜说:“第二,她是黑人,你这动作涉及种族歧视。”
我怒道:“你在上世纪是个白左圣母吗?现在这年代哪有什么种族主义?”
克里斯蒂娜说:“我确实是个保守的环保主义者。第三,你对着她脱掉外裤子做什么?是不是想进一步做羞辱的举动?”
我喊道:“这可真是冤枉!我是想做个绅士,替她罩上...”
克里斯蒂娜说:“可鉴于你之前的表现,我觉得你这借口毫无说服力,抱歉,朗基努斯先生,你的实力超人一等,可品德仍不足以成为贵族。”
我趴到在舞台上,颜面无光,倍感不公,巨大的抑郁让我不想动了,直到勒钢把我抬下了场,迈克尔朝他招手,我们三人坐在一块儿。
我说:“迈克尔,你怎么能让这个克里斯蒂娜瞎折腾?”
迈克尔拍着我的肩膀,笑道:“算了,反正你淡泊名利不是吗?”
我叫道:“那可是六千万信用额!加上一贵族区景观别墅!”
勒钢说:“但除了你之外,我敢打赌所有人都会选择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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