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烬之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失落之节操君
她说:“那个左梯....可以修改为英俊的中年人,与你做成cp,穿插些爱啊恨啊,你攻他受什么的。”
我怒道:“什么cp?你别瞎搞!那可是个老头!”
贝蒂点头道:“了解,那就写成小小的心动,营造些暧昧的气氛,这样改能让销量翻倍。”
我本想阻止,但这句话让我全盘答应。在如今的年代,我们要有包容的心。
贝蒂又提出让书中维林和瑞银母女为争夺我而相爱相杀,我觉得她这改动反而会让我和拉米亚先相爱相杀,竭力劝阻,她接受了,但很不情愿,似乎若非如此,她不知道该如何凑空缺的字数。
还好我没告诉她娜娜·克里斯蒂安与缇丰的事。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方砖般的照相机,说:“下一次多拍些照回来,我们可以让书迷抽奖,也能大赚一笔。”
我抱怨道:“保命还来不及,哪有空拍照?”
贝蒂笑道:“不用多,只要五、六张就够了,你杀了恶魔之后,在尸体旁摆个pose就行。”
没法子,我要养家,只能听从这最为典型的拜金女的建议。
我说:“那么,下次再见了。”
贝蒂看着侍者端来的一水缸咖啡目瞪口呆,我付账而去。
面具仍在侦探社,他不知从哪儿找了一顶乌龟形状的帽子戴着,他应该不知道此物在上世纪有不好的寓意,还好他并未成亲。
我笑道:“我的合伙人!你这打扮挺新潮啊!”
面具说:“我寄希望它能赐予我好运,避过将来的祸端。”
我咳嗽一声,点头说:“你那些案子都忙完了吗?”
面具笑着说:“对我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指着桌上大约三千金元的存单,那是我的分成,唉,真是少,不过我们是赔本赚吆喝,这也没办法,不知道面具为此抓了多少出轨的狗男女。
他问:“你不是应该赚回来两千万吗?”
我放声大笑,东张西望,说:“外面的天很蓝,你别总是宅着,该出去走走为妙。”
我们对视了一会儿,面具说:“你又被人骗了?”
我急忙说:“我进行了一项很重要的投资,那是迄今为止最前景光辉的大项目,我们现在是号泣城的创始人物!”
面具叹了口气,神色居然显得很怀疑,这无知小儿简直欺人太甚,我如此精明,这世上怎会有人能骗得了我?
我岔开话题,说:“黑棺来了剑盾会的大人物,一位大美女,剑术可真是厉害,她叫娜娜·克里斯蒂安。我带她去见了缇丰,原来她们是姐妹,这两人站在一块儿,确实令人大饱眼福。她们对我眉来眼去的,但我是个正人君子...”
不知怎地,面具的帽子变得愈发绿,愈发亮,那绿光真是刺眼。他沉默了有一小会儿,说:“别把她们招来,只怕没什么好事。”
我感到面具很害怕她们,问:“你怕什么?她们又不是你老婆?”
面具说:“谁说的?”
我不由地大笑道:“神经病,是个女人就是你老婆么?”
面具也笑了,他取出一个黑色盒子,说:“我在黑市上发现了一盒有趣的录影带,或许你会感兴趣。”
他这小屋中有个老旧的放映机,一架快入土的投影仪,我见他微笑神秘,顿时会意,说:“我们.....要抱着瞻仰古代遗产的庄重心态来看待。”
面具说:“这是当然的。”
我们盘膝而坐,我找了找这房间,没有纸巾,这可真是遗憾,他开始放映,画面上是一个办公室,一个穿着正装的漂亮女士安静地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大胡子走向她。
哦,这上世纪的风土人情,总是这么的让人激动。我不禁双手紧握。
一回头,我见到上次我们帮助的小姑娘阿希站在我背后,还有她那个被救出的姐姐,她们瞪着清澈的眼睛,看着那不断变幻的画面。
我魂飞魄散,喊:“谁让你们进来的!”
阿希说:“你没关门啊,我们就进来了。”
我看那影片还在文戏中,如释重负,说:“出去!我们在研究机密文件!”
阿希喊道:“你别唬我,我知道你在看不文明的东西,你不让我看,我就去马路上宣传!”
我五内俱焚,正想着该如何哄骗她,影片中的人说:“我是朗基努斯教授,这是卡戎公司的机密,这份资料决不能落入七等以下的人员手中。”
我一听这剧情不对劲,回头一看,确实是以前的我。我倒没料到他....我居然拍过这种片子,难道是为了公益吗?想想也不可能。
圣·朗基努斯说:“这里是卡戎重工的总部,你们现在看到的,是尤科斯·冯反应炉,又名为太阳能驱动可控核聚变反应炉。”画面拉远,那里确实是上世纪的卡戎重工,充满科幻气息的工厂设施,简洁而神奇的光芒让这工厂仿佛正施展魔法。
我问:“不是那种...那种方面的吗?”
面具说:“你要看那种方面的?我也有,我这就去翻...”
我急道:“不,就看这个!”
圣·朗基努斯说:“理论而言,永动机并不存在,但凭借尤科斯,我们实现了一定限制条件下的永动。卡戎重工意识到存在世界末日的可能性,而这些尤科斯·冯反应炉,正是他们——我们——可以用来应付世界末日后,重建人类文明的手段。”
以前的我真是风姿不凡,这讲解简直是纪录片水准。但接下来的画面更让我震惊。
“我”走到反应炉的控制面板前,输入了他的掌纹,于是地板朝下陷,无人机摄像头追踪着他,进入了地底,这里又是另外一个工厂,一百个矫健的金属铠甲排列在橱窗之内,每一个大约两米左右。
圣·朗基努斯说:“这是名为“最后的晚餐”批次的重工业机器人,简称last,它们使用较出色的人工智能,直接从反应炉获取能源,可以用于建设、巡逻、防卫与侦查工作,并服从卡戎公司高阶人员的一切命令——除了伤害另一个高阶人员之外。它们的工作效率是普通法国男性的二十倍,普通美国男性的五倍,是普通中国男性的三倍。”
我惊讶过度,合不拢嘴,这正是我实现夙愿最需要的!有了这些帮手,我在短短几年间就能造起一座小号的黑棺!
我急忙暗中呼唤乏加:“你见到了吗?小公主?”
乏加说:“是,真是惊人的发现,我搜索过反应炉的主控电脑,并没有相关记载,这确实是最高机密。”
我问:“是真的吗?”
乏加搜索了一会儿,说:“是的,我找到了相应的用户接口。”
我问:“你能获得这些机器人的控制权吗?”
乏加说:“很遗憾,不能,它们目前的控制者只有两位,一位是画面中的朗基努斯教授,另一位是卡戎公司早已逝世的董事会主席。只有清晰的朗基努斯教授声纹能唤醒他们。”
我喜道:“那不就成了?我的声音就行!”这消息让我躁动不安,恨不得立即就返回号泣村。
乏加说:“我不确定,我需要进一步校对你和朗基努斯教授的声纹....”
我又问面具:“你怎么会找到它的?”
面具说:“我听闻你要去卡戎重工的事,忽记起似乎见过黑市中有贩卖类似的东西。”
我搂抱了他,也搂抱了那两个小女孩,吓得她们扭头就跑。我跪在地上,高举双手,流泪说道:“这下,我们发财了,真真正正的发财了。我们可以成为废物人类,一辈子都不愁吃穿,全靠机器人养活。”
燃烬之余 十七 大师传火
拉米亚外出拓荒去了,我没法告诉她这好消息。
在勒钢充满军人气息的豪宅中,我摆弄着一座女武神雕像手里的鹅卵石。突然,石头掉落在地,我头皮发麻,深怕自己闯了祸,好在它没摔坏。
即使坏了也不能怪我,谁让它这么不结实?
勒钢正在书房中翻阅军情,我进门后笑道:“你听到消息了吗?我又立功了。”
勒钢抬头一笑,回答:“恭喜你。”
我说:“我刚刚没找到迈克尔,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勒钢说:“他可能在筹办晚会,拓荒到了紧要关头,我们现在都忙得很。”
他不再说话,埋头苦读,我有些尴尬,便在他屋中随意走动,翻阅书籍。勒钢并没阻止我。
我打开一本书,说:“论后勤,好书。行军打仗,后勤几乎是最重要的,后勤关乎军心的稳定,关乎”
勒钢说答道:“你说的都没错,那就请开始读吧。”
他是嫌我吵?若是那样,他为什么不明说?
我说:“我可能要问你借点钱。”
勒钢说:“借多少?”
我说:“六千万金信用额,采购一些建设的必需品。”
勒钢写了张支票给我,说:“现在,请让我安静一些吧。”
我知道勒钢爽快,可没料到他这么爽快,我哆嗦着上前与他握手,问:“多少利息?”
勒钢皱眉道:“不收利息,但一年之后必须归还,好了,我的朋友,你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他为什么对我如此施恩?即使我们的友谊非常深厚,可六千万并不是一笔小数目。
啊,他会不会以为我在用密苏里的事要挟他?恐吓他?天地良心,我根本没这么想过,但他万一这么想,那岂不糟糕?不,我必须解释这并不是敲诈,只是小小地试探我们的友情。
我咳嗽一声,说:“听着,勒钢,你千万别胡思乱想,你还不明白我这个人吗?我们经历了那么许多事,你完全可以信得过我,这钱我肯定会还,并不是刘备借荆州,借钱不还的人,还能叫做人吗?”
勒钢放下瞪着我,目光有些凶,我果然没算错,他把我想成了卑劣的敲诈犯!可我明明只是一心为公
这六千万是封口费吗?不,更有可能是杀头饭!他只是为了暂时稳住我。
我急道:“朋友,你冷静,千万冷静,我是个守口如瓶的人,这六千万我不要了”
勒钢怒道:“给我出去,爱干嘛干嘛,别打扰我办公就行!”
我颤声说:“你会不会杀我灭口?”
勒钢怒极反笑,说:“本来不会,但你再不走,我现在就宰了你。”
我化作影子,滋溜一声没了影。
到了下层,我总算能理智思考了——勒钢并不会在乎暴露谋杀密苏里的罪行,因为他和迈克尔是统一战线,有那位干尸祖先撑腰。
一年时间,这六千万我可以心安理得地花,我先得组织一支商队,在黑棺中采购尽量多的物资和武器,再用尤涅和朱诺运到村子里。我还得从迈克尔那里买更多反应炉的所有权,迈克尔不是勒钢,他多半会狮子大开口。
我本来不必如此着急,可号泣村的位置太优越了,优越到就像一个美女在我面前昏迷不醒,任由我尽情偷窃她的财物。
采购的事我可以交给面具,他坑人的能耐是一流的。
海尔辛府上,贝拉的声音从道场传来:“啊呀,夫人,你可得学会保养才行,女人要对自己好,男人才能对你好,这道理难道你不明白?我专程带了这瓶丽薇娅嫩白润肤水,我已经是半死不活的血族,是用不着的,你用着试试看”
我苦笑道:“瑶池受得了她吗?”
海尔辛说:“事实上,瑶池很喜欢贝拉,她虽有些吵,可对待瑶池非常热忱。”
“她体内的贝尔菲格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很多,再过一个月就会被净化。”
我拿出以太维他命药罐,海尔辛接过,看得出他在竭力掩饰激动的心情。
我说:“大师,但愿瑶池夫人她能恢复健康。”
海尔辛不是个擅长道谢的人,他点了点头,问:“该如何服用?”
我叹道:“有些麻烦,必须是您先服用,然后通过那种方式过渡给她。”
海尔辛表情窘迫,他大声问道:“哪种方式?”
“就是那种夫妻咳咳你懂得,我不便描述。”
海尔辛骇然道:“我们都七老八十了,怎能”
我悲哀地说:“我从古代上看到的补魔,都是这个样子的。”
看着海尔辛的表情由失望变作坚毅,由坚毅变作无畏,仿佛随时愿意为瑶池牺牲性命,我不由感动,告诉了他实情:“其实我是开玩笑,只要她直接服用就好了,每天饭后一粒”
这时他的表情像是要拔剑砍我,我并不意外,唉,人类从来就是这么的忘恩负义,轻浮善变,即使高贵如海尔辛也不例外。
我们僵了一分钟没说话,海尔辛说:“我欠你多少钱?”
我说:“不,我怎敢收您的钱?您传授的剑法都救了我多少次性命了?”
海尔辛拔出木剑,我准备跑路,却听他说:“你已经掌握了石杉、铁莲、牧羊、游樱,我将传授你其余四剑。”
他走向庭院,我怀着敬畏的心情跟着他——从我幼小时,我就崇拜着奥奇德,渴望得其剑法真传,而现在我面对的是无论剑法还是品德都更远胜奥奇德的海尔辛,在我心目中,他已取代了养父,甚至更胜过奥奇德一筹。
虽然我不认同他隐居的方式,可我渴望成为他那样的伟人。
海尔辛说:“八仪剑源自骑士的八大美德,上一次我已详述,这力量似乎源自于上界的神,无论你叫祂上帝还是佛祖。你累积的功德越多,你心中的理念越坚定,便能领会更强的念刃。剩余的四招是之前四招的进阶,你必须更刻苦地修炼。”
我答道:“我不知道自己够不够资格。”
海尔辛微笑道:“这当由我来判断。”
陡然间,他出现在我背后,移动过程中的狂风激起地面的草屑,这神速竟在我眼中形成了数道残影,似乎我的脑子还未能反映过来。
他说道:“这是游樱的下一招‘激流’,你用念刃刺激身体的血液,引发更大得痛苦,但这痛苦会让你远胜过之前的境界,踏入神明的领域,使用激流时,你甚至能举起十吨、二十吨的重物,或在水面上自由行走。”
我问:“大师,这痛苦有多大?”
海尔辛说:“足以让人发疯,所以需要你意志坚定。”
紧接着,他演示第二招,须臾间,他形影模糊,笼罩在阴暗的雾气中,那雾气弥漫得很快,我来不及脱离,已被包围。我望向四周,毛骨悚然,觉得海尔辛无处不在,仿佛每个方向都会出现利刃。
他说:“这是铁莲的进阶‘暗云’,你的念刃将隐藏你,极大的削弱敌人,他会变得缓慢而多疑,你可以大胆出击,因为他已经逃不掉了。”
霎时,海尔辛的剑刃已指着我咽喉,而我根本没感觉到他的靠近。
我擦了擦汗,为了掩盖心中的惊骇,说道:“这里可真热。”
随后,海尔辛闭上眼,塞住耳朵,说:“你试图用全力攻击我。”
我喊道:“大师,这可不是开玩笑,我现在全力一击,有可能杀死一打恶魔。”
海尔辛大声说:“照办!”
我不由自主地照做,拔出鱼刺枪,使出了弑神,骤然,强大的力量直朝海尔辛而去,但海尔辛站着不动,那力量不见了,他连一根头发都没被吹动。
我张大了嘴,表现得像个白痴。
海尔辛说:“牧羊的进阶剑招‘无痕’,当我在意识中将你排除时,你也无法伤害我,你的一切攻击都与我无关,但我也绝不会主动伤害你。”
我问:“敌人如果随手扔炸弹,埋地雷呢?”
海尔辛笑道:“人是活的,当敌人不分青红皂白地破坏时,你悄然撤走,他根本拿你没办法。”
他睁开眼,竖起长剑,下一秒,他成了风暴的中心,剧烈的火焰与雷电从他开始向外爆发,形成漩涡,响声震耳欲聋,我离他二十米,可皮肤灼热而刺痛,像是被扎了针,浇硫酸一般,不得不用铁莲抵挡。
海尔辛说:“石杉的进阶‘灭绝’,你的念刃成为火焰风暴,在你二十米之内的敌人将倒霉透顶,大难临头,这一招攻守兼备,离中心越近威力越强,能将子弹在半空中融化。”
我问:“这招看起来好危险,自己在这里头会不会太热?会不会烧焦自己的衣服?大师,当心把你的院子烧着了,不然可惜了。”
海尔辛的目光对准他的衣物,又瞪着我看,我大概没问到点子上,但他很快收招。
他说:“当你使出激流时,你必须唤起巨大的渴望;当你使出暗云时,你必须拥有守护身边人之心情。当你使出无痕时,你必须心平气和,忘记一切仇恨。当你使出灭绝时,则必须将敌人当做刻骨铭心的仇敌。使用进阶念刃的高手,需时刻掌握自己的情绪,才能随心所欲地展现各种变化。”
我欲言又止,海尔辛说:“有问题就问,我会回答你。”
我问:“这样变来变去,会不会变成疯子?这年代挺缺心理医生,而我心里其实挺娇嫩的。心理健康,也是健康的一部分。”
海尔辛冷冷说道:“那你自己最好给我学一点儿心理学,现在,给我开始练习!”
燃烬之余 十八 法师之国
结果我又在海尔辛家蹭饭,瑶池夫人的手艺让她的形象在我眼中愈发光辉,她的一颦一笑都让我怦然心动....
停!打住,鱼骨,当心大师砍了你。
我怀疑自己也许中咒了。听说在古代有一位邪恶的魔法师叫做弗洛伊德,他创造了一种居心不良的魔咒,让中咒者容易被年长成熟的女性所吸引,或许我正是读了他的咒术书,故罹患此厄,这才如此魂不守舍。
瑶池夫人给我夹菜,我的筷子不小心碰上了她的筷子,我似乎遭受了电击,啊,这诡异的、不合时宜的电流.....
贝拉在一旁笑道:“他是不是练伤了神经?”
海尔辛说:“高阶念刃让他的情绪不太稳定,无论怎样的表现都不足为奇。”
瑶池夫人温柔说道:“他是个聪明的孩子。”
我喃喃回答:“你是个美丽的女士。”
瑶池夫人露出微笑,说:“多谢夸奖,也多谢你的特效药,我感觉好多了。”
我说:“为您补魔是我应该做的。”
如果海尔辛知道这典故,我只怕难逃一刀,好在他似乎不知道。
海尔辛与我喝珍藏的葡萄酒,我兴致盎然,向他们讲述号泣村的光辉未来。海尔辛说:“如果我年轻三十岁,我一定会去这荒野上闯闯。”
我立刻说:“等我造好了城,你们可以搬到号泣村住,那里的余烬也能抵挡恶劣的天气,而且那里还有一个大湖,水质很干净。”
贝拉说:“真的?我可不可以投资入股?”
我喜道:“求之不得!你拿的出多少?”
贝拉说:“我得回去和缇丰大人商量商量,她的眼光一向很准。”
我该不该把last机器工人的事告诉他们?这事他们迟早得知道,可如此重要的资源,血族不会任由我一介凡人独占的。只可惜拉米亚不在,我找不到人商量。面具?他比现在的我还糊涂。
突然间,我喊道:“不好!”
贝拉问:“怎么了?”
我说:“我在途中遇到了纪元帝国的牧师,那人知道号泣村的位置,也知道卡戎重工里的反应炉!他们是否会试图抢占我的村子?”
海尔辛的眼神变了,瑶池也是,前者的眼神警惕,而后者显得凄凉柔弱,海尔辛说:“纪元帝国不会这么做,他们离那里太远,如果长途跋涉得不偿失。”
我说:“大师,女士,你们与纪元帝国有过节?”
瑶池说:“我也曾经是纪元帝国的牧师。”
这让我大吃一惊,问:“这么巧?现在不是了?”
瑶池说:“不是了,他们可能仍在追缉我,而若不是为了我,海尔辛也不会与剑盾会决裂。”
我问:“这是什么原因?能告诉我吗?”
瑶池看着海尔辛,海尔辛喝了口酒,说:“让我们从头说起,你听说过奈法雷姆这种异人吗?”
我答道:“都听了好几遍了!”
海尔辛点头道:“很好,那解释起来就容易得多。这一类异人很容易获得奇特的能力,比如那些强大的血族,比如你那两个活尸手下,他们或多或少都有奈法雷姆的血统。
数千年前,一些奈法雷姆陆续觉醒,他们并没有变成血族,也并没有死而复生,更没有被恶魔附体,他们只是获得了一种被称作“魔法”的能力,自认为看见了这世界的真相,他们的寿命并没有因此增加,也并没有渴望鲜血或生肉,更没有长出黑毛与尖牙,从任何外在习性上看来,他们仍然是人类,可本质上,他们已经截然不同。
他们在精神层面上进化了,他们掌握了魔法,他们形成了组织,自称为法师。”
他指着瑶池,说:“瑶池就是这样的人,纪元帝国的统治阶层也是。”
我和贝拉点头道:“听懂了,请说下去。”
海尔辛于是继续说:“法师们意识到这世界与原先所看到的截然不同,血族、狼人、幽灵、活尸都是真实存在的,人类一直面临着这些异类的威胁,对自己被操纵的事实浑然不知。
然而,法师们自己也已不认为自己是人类了,他们视自己与血族拥有同等甚至更高的地位,是食物链顶端的玩家。血族们成立了世界幕后的庞大机构,利用人类的无知,满足自己的利益。法师们也联合起来,建立组织与血族明争暗斗。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