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月昏昏(女尊NP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培根
回回来白问,人家还客客气气的,邻里们也不好意思了,最重要的是,孩子被学院的先生夸奖了。
几人家底都算殷实,一寻思,便询问栾子书愿不愿意给他们讲课指导,答应每月给他束脩。
栾子书有些激动,和栾子觉提起这事,他并不是很赞同,他觉得小儿最是难带顽劣,而且他们的日子比以前好过了,他不想他这么劳累。
栾子书迫切的想自己变得有用些,不再拖累他和今今,他很喜欢这件事,少见的没有听栾子觉的话。
他想和孟今今商量,可她近日铺子开张,她更加繁忙。想等她空闲下来,在和她说,但眼下他等不及了。
他不是想和魏致比什么,再者,他本来就无法和他相比。只是想能配得上今今,能为她多做一些事情,就像她花钱托邻里夸他的事情,也在她心中留下自己的位置。
他装作不知,放在心里,每当想起时,总让他感觉心头如被暖风拂过。
虽已经很满足了,却还是忍不住贪心的,想要更多。
栾子书出神的在想事情,孟今今停顿一会儿又继续喃喃,“……对,我那时候应该有些小钱了,再给你买个小童,天天读书给你听。等我更有钱的时候,我就差人寻便天下给你找能治你眼睛的大夫,你就可以看好多的书籍……”
栾子书愣愣的,眼眸漾开一层水光,把头埋入她的颈肩,“恩。”他哽咽地应了声,越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清早,他和孟今今说起这事,她看出他期待的神情,他喜欢的事情她肯定要极力支持,怕他一个人吃不消,会有顽皮的孩子见他眼盲好欺。
她想找个人帮衬,在脑海中搜罗一圈,想起了月平的二弟,他十二来岁,生得黑瘦,平时在家照看家人,瞪着眼时还挺唬人。
“我不急,你先去忙你的事情。”
“我正好要去天和村。”孟今今握了握他的手,笑吟吟道:“那栾先生,我先去忙了。”
栾子书听到她这称呼,不好意思地嗔怪:“今今。”
孟今今回到自家的院子,发现魏致没在家。
她心想他可能去采药了吧,换了衣裳,出了门直奔天和村。
到了村子里,认识她的村民问她是不是来找魏大夫的,她一问才知道,有人难产,稳婆应付不了,那家人昨天半夜就去找了魏致。
孟今今干笑着说自己昨晚睡得太死,没听到动静,让村民带路,想去看看魏致。
到了那家人门口,他们就听到孩子落地的哇哇哭声,彼此相视一笑,村民夸魏致医术高明夸个不停。
她转头刚好看到魏致从屋内出来,神情疲惫。
他看到孟今今粲然笑着摆手和他打招呼时,眼睛亮了亮,朝她走去,“你怎么来了?”声音轻缓,听起来挺欣喜的。
孟今今笑脸微僵,他要是知道自己是为了书生的事情才跑来天和村的,他心里会不会不高兴啊?
但魏致自己先反应过来了,她昨晚没在家,又不会主动去问宋云期,她应该是为了别的事情来的,脸色立马黯了黯。
眼睛一斜,他移开了视线,淡淡问:“来办事的吗?”
孟今今背脊冒汗,不敢应声,拉他到院子里的矮凳上坐下,自己也坐在他身边殷勤地给他捏胳膊,像以前小时候做错事,被爷爷奶奶发现了,心虚的讨好他们,不想他们生气。
“我以为你出门采药了……”她补救道:“但是村民和我说你在这里后,我赶忙让她带我来找你了!”
魏致看她紧张的样子,心里舒服很多,她软绵的手捏着,也很舒服,紧绷的全身松缓了下来,瞌目长舒了口气。
“很累吗?”她小声问,想起生孩子的疼痛和危险,打了个寒颤,“幸好有你在,他们才得以保住命。”
他也曾有过帮女人接生的经历,但并不多,昨晚屋里那女人的情况比他遇过的都凶险,好在最后两人都保住了。
想到那女人面如死灰的样子,再看着她红润白皙,灵秀的俏脸,不由一阵心悸。
“我不会让你遇上危险。你现在无意要孩子,我还有时间去准备。”
他语气郑重,说完,两人都愣住了。
“你去忙吧,”他不自在地握住她的手,“我待一会儿,也要回去了。”
“那……我去找月平弟弟,说完事情,我再来找你,一起走吧。”
魏致眉头一动,她都是同月和接洽,而且她有段时日没来天和了。
“你找他弟弟干什么?”
她可能不知道,她现在是天和村里的香饽饽,他前次来的时候,凑巧听到一堆人聚在井边议论,想把家里的男孩送给她,这样既能少养一个,将来孟今有钱了,连带着他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孟今今吞吞吐吐把栾子书的事情说了,魏致面色无异,因为对方是栾子书,心里除了有些闷闷的,倒也还好。
“和他保持距离,不要让人误会。”
“啊?”孟今今不明所以,一个小男孩,又不是待嫁的男子。她想着就想偏了,栾子觉好像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了。
“去吧,记得我说的话。”
他不解释,转身又进屋了。
孟今今也没时间去想,想到他刚才的话,心头酥酥的,唇角不禁翘起,拍了拍脸,镇定下来,去找月平弟弟。
缺月昏昏(女尊NPH) 五十二
匆匆找了月平弟弟月安,他平日要照看家人,犹豫不决,倒是他年迈的祖父替他答应了下来。
祖父觉得孟今今帮了他们家许多,但也拿不出能送的东西,把刚摘下的一筐梨子送给她,孟今今知道这是他们打算拿去卖的,推脱拒绝,但奈何老人家执着的很,跟了她半路,她只好下了。
魏致看到她手里的梨后问:“谁送的?”
孟今今告诉他是月平祖父,他面色稍缓,“以后不要乱村里人给的东西。”她无意的举动落在有心人眼里,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她肃容颔首,“我知道,他们过得不容易。”
魏致唇动了动,想到自己当初做的事情,不知怎么开口和她说,罢了,不就行。
他侧身打开药箱,箱底留有一些碎裂的干叶,里面那束干花他已经另外存放好了。他深谙有些东西如果在合适的时机拿出,才能有翻倍的功效,不过他从没预想过她受伤。
药箱里放在一包用油纸包裹起的吃食,是那家人准备的喜馍馍,他不知道这是什么,给他的老人家说能给人带来吉利的。
他略一沉思,化险为夷,也是好的。
“拿去吃吧,我不喜欢。”他拿起她的手,放在她手心。
孟今今打开油纸,“你忙了这么久不饿吗?”
“吃过了。”他淡淡道,移开了视线。
孟今今觉得这吃食眼熟,但一时想不起这是什么,以为他是真不喜欢,囫囵吞了半个,才记起。
“你……是故意留给我的?”她眉梢微挑,眼眸明亮。
魏致看向别处,有点欲盖弥彰,“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好吃又吉利,”她把手指上残留的渣屑舔了,把吞了一半的喜馍馍放在他嘴边。
魏致没动,她看到被咬了口的喜馍馍正对着他,上头还有她两个牙印,不好意思地转了个面,“这边我还没吃呢。”
他还是不吃,“我不要。”
“可我用过早膳吃不完了。你要是不吃的话,我只能带回去了……”到时候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魏致脸色不虞地低头一口吃进去。
孟今今诧异地看着空空的手,“我没想扔了它。”不知道他是误解了她的意思。
这一日栾家大院很热闹,时辰一到,几个孩童从栾家大门鱼贯而出。
孟今今知道第一天栾子书会紧张,特意抽出时间回来陪栾子书,魏致一同来了。
栾子觉也留下了,栾子书想做,他也不会过多阻止。
孟今今一直看他攥紧手心,走到他身边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心打开,拿出帕子擦去他的汗,一顿猛夸,说那些孩子听他讲课的时候聚会神,都一脸兴致。
栾子书面容红扑扑的,没信心地问:“真的吗?”
“真的!”他嗓音轻柔,讲解起来一点都不枯燥。
“我走了。”栾子觉瞥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
魏致看着栾子觉离开的背影,以前没注意,但他方才看他们的眼神感觉有些怪异。
他又看向如胶似漆的两人,拧眉正要提醒孟今今该走了,她就已经握了握他的手,“我也要走了,晚上回来再找你。”
栾子书点了点头,“恩。”
孟今今看他乖巧的样子,觉得自己许久都没好好陪他,就连那事都大大减少了,捧着他的脸,饱含歉意的飞快在他额上吻了下。
魏致一想到她前几天还想把他留给她的喜馍馍分给栾子书,心里有些不快。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想送她去铺子,她没多少时间陪栾子书,还有他。
铺子门口,诸云在门边等着她。
她没事会来铺子帮忙,孟今今和她打了招呼,但诸云今天来找她是有别的事情,巧的是她找的人也来了。
南园老鸨头疾犯了许久,脾性暴躁,这段时间,几个无贵客依靠的乐伶和那些还在受训的,每日被他鸡蛋里挑骨头,一点细小的错误都要重罚,过得苦不堪言。
度堇心疼他们,替他们求了情,老鸨碍于他背后的贵人,面上答应了,但私底下还是如此,让那些个被他罚了的把嘴巴闭紧。
但最后还是传到了他耳里,老鸨到底是南园的管事,他们至多算是地位平等,闹起来,这种责罚的小事,只要不闹大,南园真正的主人未必会帮他。
请来的大夫都看不好老鸨的病,诸云知道魏致医术不错,和度堇提了下,他便让她来问问魏致愿不愿去看,诊可以由他提。
魏致看了孟今今一眼,应允了,约好申时去,诸云在南园后门等他。
孟今今现在和诸云相熟,两人关系也不错,有她陪着,她也放心,“诸云会照顾好你的。”
魏致眉心蹙起,生着闷气,一言不发地走了。
孟今今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脸大事不妙,惹得在铺子做事的良佳紧张地问:“咋了?我是出什么错了?”
孟今今汗颜,摆摆手,“没事,你去忙。对了,申时我还有点事要离开一会儿。”
申时,乌云密布,天儿暗沉沉,像随时都会有滂沱的大雨倾盆而下。
魏致准时出现在南园后门,已经开始下起来零星小雨。
他看到只有诸云在,眼里失望地黯了黯,走了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廊道,雨势变大了,阴沉的天色仿佛和他的内心一样,淅沥沥的雨声又让他的低落放大了。
度堇已经站在那等他们了,看向魏致,和他互相微一颔首,暗暗打量,姿容上等,清清冷冷如寒玉一般,若在南园,想来也会被不少人追捧。
但度堇的目光又看向了两人身后跑来一个门房。
“诸护院!”诸云回头。
“有人找你!说她叫孟今!”
魏致一愣,旋即转身越过门房,往来路走去。
度堇看他步履匆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说道:“走,一起去看看吧。”
门房拦着一个站在门槛上的女子,她盈盈而立,两手放在额上挡雨,浓密的睫毛落了水珠,乌亮的眼眸眨动,青丝湿哒哒地贴着她的脸颊,浑身灵气逼人。看是他来了,眉眼弯弯,一颦一笑,动人心弦。
魏致心头如有鹿撞,都忘了反应。
“让她进来。”
诸云这一出声,唤醒了魏致,和一边有些失神的度堇,他看着魏致拿出帕子细细擦去她脸上的水珠,眼神满满皆是情意。
度堇视线停在了孟今今身上,暗道了声,这样一个钟灵毓秀的妙人,难怪会让这样的男子会倾心。
缺月昏昏(女尊NPH) 五十三
“你过来做什么?”
魏致好帕子,嘴上如是说到,但神情都染上了暖色。
孟今今在心里嘀咕了句,口是心非,她拿下他肩上的药箱背好,凝肃说:“魏大夫不觉得身边缺了个帮手吗?!”
“人还没来吗?!”
有人不耐地边说边拐过廊道,朝他们走来。
来人一袭浅黄的纱衣,相貌俊美,面施薄粉,人未靠近,一阵浓烈的香味便先迎面扑来。
他瞥了眼魏致,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撇撇嘴,目光落在孟今今身上,看她背着个药箱,误以为她就是大夫,眼睛一亮,带着笑容翩翩来到孟今今身边,欠了欠身,媚眼如丝,软声说道:“您就是魏大夫吧,听诸姐姐说您医术高明,倒没想到还有一副花容月貌,如天仙下凡。奴名唤羽维,善舞吹箫。”
孟今今摆手,“您误会了,我不是……”
魏致冷冷说道:“带路吧。”
这叫羽维的男子也意识到魏致才是那名大夫,笑脸一僵,眼里的妒意登时藏也藏不住。
度堇不悦他对魏致的态度,饱含警告地念了声他的名字,羽维才敛,走在他们身后,不甘心地看着度堇。
老鸨房里很是热闹,站了不少人,都是平日惯爱讨好献媚老鸨的乐伶舞男。
一开门,那浓郁混杂的香气熏得孟今今险些喘不过气,魏致更是厌恶地皱紧了眉。
老鸨年方叁十,保养得当,即便是在病中,面上也傅了厚重的粉来掩病态,看上去比房内的男子年长不了多少。他侧躺在贵妃榻上,有小侍在一边帮他揉按着头。
老鸨睁开眼,看向他们,随意看了眼孟今今,当目光扫到魏致,似牛皮糖一样粘上了。
魏致坐在小侍搬来的凳子上,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把窗开了,但没一个人动,度堇站在门边,给诸云一个眼神,她正要去开,老鸨开口了让他们开窗,这回儿房内的人都动了,抢着似的去开窗。
孟今今看着,心想还真是‘教导有方’。
从始至终,老鸨的眼睛黏着魏致,总是问他些关于他的事情,孟今今在边上,也都发现了,但感觉老鸨不是想拉他下海,而是对他充满兴趣的样子。
莫非,这老鸨性别男,爱好也是男?!
魏致显然也感觉到了,皱起的眉心一刻也没舒展过,但他只是忍着,默不作声,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孟今今咳了声,伸手摸了摸魏致的胳膊,他动作一顿,疑惑地转头看她,她微微一笑,柔情脉脉说道:“没事,就是觉得你认真的样子真好看,想摸摸你。”
她状似无意地看了眼老鸨,冲他假笑,无声在说,这是我男人,懂了没?
孟今今平时没对他这么主动肉麻过,魏致唇角微勾,冷肃的面容顷刻柔缓。
老鸨见状,看出他们的关系,这才把视线挪到孟今今身上,孟今今立刻学着魏致以前问过的话,问他的饮食和习惯,再把自己知道的养生方法,说了一通,只要老鸨把眼睛一转,孟今今便装作恍然想起,惊叫一声。
孟今今不想魏致因为老鸨的眼神困扰烦心,她心里觉得这样的男人掰不弯魏致,不足为惧。
但老鸨不这么认为,自信非常,趁魏致扎针的时候,动了动肩膀,衣领滑落,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膛和肩膀,挑衅地看着孟今今。
孟今今靠近,语重心长说道:“您这头疾不能着凉,虽是叁伏天了,但还是要注意些的。”揪起一块衣料帮他把衣衫穿好。
老鸨翻了个白眼,孟今今朝魏致眨了眨眼,魏致一时分了神,扎得有些快了。
老鸨痛呼了声,孟今今微微低头,幸灾乐祸,忍笑忍得辛苦。
拿了诊金后,老鸨找有桩买卖想和孟今今谈的借口,把她单独留下了。
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老鸨一开口就说他想买魏致,多少银子都可以。
“如果您说的买卖是这件事,那我便先告辞了。”
孟今今起身欲走,老鸨给了个数,她每走一步就抬高五十两,最后孟今今到门口时,他语气一急,嗓音尖锐,“一千两!”
这个数足够普通人家富裕的过一辈子,老鸨也是知道孟今的,私心觉得孟今今抵挡不住,“你都有了昔日的天城第一公子,一个仆从还有什么好稀罕的,你拿了我这一千两都能买几个他这般姿色的男子,这么划算的买卖,可是错过就没有了。你答应的话,我明日就把银两送到你家里。”
孟今今没想到这老鸨这么大手笔,是多喜欢魏致……
孟今今不想多口舌,扔了四个字,“他乃无价。”
她开门离去,老鸨阴笑了声,“不知好歹!我可是给你机会,好好和你谈了,以后哭着来求我,那时可就没这个价了。”
他们回到铺子,孟今今要去库房清点货物,让魏致先回去,但魏致说想过会儿再走。
孟今今就随便他了,她站在货架前查看,一边拿笔记下。
她伸手去够上方的货物,魏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紧贴她的背问:“要帮忙吗?”
孟今今感觉他不对劲,氛围旖旎起来,掺了情欲,他帮她把东西拿下来后,孟今今转过身,他纹丝未动。
铺子里的良佳看关门的时辰到了,但孟今今在库房里待了好久都没出来。
她走到库房前,库房门关着,她正要靠近,孟今今呼吸急促地说:“良佳!……有什么事吗?”
库房门后,孟今今被抱着臀抵在门边的墙上,双臂搂住魏致的脖子,两腿光裸,足尖轻晃,魏致徐徐挺着胯,肉棒缓缓从小穴抽出一点,再缓缓插进整根,磨得她难捱地蜷起双脚。
他低头亲吮着她的锁骨,她今日穿着的胸罩被拉扯到了上方,他掠过胸罩,含入她胸前的奶尖吸舔吞吐,分神来缓解自己想要冲锋陷阵的欲火。
“我要去关门了,你还没好吗?”
孟今今被他弄得都快化成一滩春水,暗恨自己怎么就没把持住!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稳一些,没那么虚软,“架子上面的货物掉下来了,我在整理。”
“哦,那要不要帮忙?”
“不必了!有魏致帮我!”
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孟今今刚松了口气,但魏致已经急不可待地大出大进,离开南园后,他心绪难平,很想要她,故而又忍不住主动勾她了。
“下次不准胡来了。”她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魏致吻上她的唇,随意应下,手摸上她的胸乳,当她把手放在他胳膊上时,想起什么,吻得更缠绵了。
结束后,魏致拿出帕子帮她擦拭,孟今今面颊胭红,她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和魏致做了什么,她让魏致先让良佳回去,她之后再出去。
南园老鸨的头疾并不棘手,不需要回诊。但他还是找理由寻上门,魏致全拒了。
但这事还没翻篇,孟今今这几天遇上了找麻烦的人。
寻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找事,找上门说做工料子不好,容易断,但一看就知道是她们自己弄坏的。理由撇脚,一看就是被人雇来的。
虽然解释之后,店里的客人也看出她们是故意找茬的,但每天都有人来找事,不影响生意是不可能的。
孟今今立马就想到了南园老鸨。
缺月昏昏(女尊NPH) 五十四(一更)
孟今今虽然不清楚度堇和老鸨关系如何,但如果是老鸨做得话,一目了然。
赶走了闹事的女人,孟今今和诸云尾随闹事的人走到一条小巷,诸云趁没人冲上去捂住她的嘴,拖到巷子的旮旯处。
闹事的女人被吓得不清,诸云拔出剑指着她的脖子,女人抖着嗓问:“你们想干什么,就因为我想闹事要灭口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诸云冷声说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死的悄无声息。”
孟今今补上一句,“她可是南园的人。”
她说完打量着闹事的女人,她似乎相信她的话了,一脸恐慌,求饶命。
看上去并不是老鸨派来的人,不然她怕什么。
孟今今在她身前蹲下,“但可以饶你一命,除非你把指使你的人告诉我们。我们不会出卖你,没人会知道是你说出去的。”
女人吞吞吐吐,诸云将剑尖贴近了些,冷冷地逼问她是谁指使的。
闹事女人这下吐得很快,她是城南一个小帮派的喽啰,她们平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回的事是个老太婆教给她们的,“我只知道这么多,没了!”
她们两人互视一眼,都觉得她没说实话,孟今今站起身,遗憾地说:“诸姐姐解决她吧,她当我们好骗呀。”
女人更慌了,“真的啊!我没骗你,你们可以去问别人,像我们这种帮派给钱就办事,找我们的人有些连面都见不到!”
度堇置办的产业不止她一家胸罩铺子,这几日连另一家胭脂铺子也遇上了事情。
诸云其实也认定是老鸨做得,她并不知道那天他和孟今今的谈话,但单从度堇和他的恩怨来看,他绝对会这么做。而且是从几日前那件事之后开始的。
诸云告诉她度堇这两日身体不舒服,要静养,孟今今明白她是不想再让这件事烦扰到度堇。
他们是合伙的关系,所以孟今今准备去看望度堇,虽然知道他不缺,还是买了补品聊表心意,一同带过去。
那天那个娇弱的小侍没在,只有小永。
床帐落下,度堇坐在床上,孟今今隔着纱帐,依稀看出帐后纤弱单薄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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