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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宠佞臣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勤劳的皮皮虾
贺公公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帮他掩上了房门。
从那天之后,除了正常的上朝和众臣觐见,韩先再也没来找过鸣轩。
他又恢复了原先那个冷酷无情的韩国公,仿佛之前用在鸣轩身上的热忱激情只是南柯一梦。
他开始频繁的出入煩王府中。
他表面上比过去收敛恭敬了许多,暗地里却将全部的矛头都指向了鸣轩,叫朝堂中更加暗流涌动,尔虞我诈。
鸣轩一面忙着处理国事,一面还要提防熄王和韩先这些人,心力交瘁,不堪重负,不到小半年的时间,就有了许多白头发。
这日早朝时,朝臣们又向他禀报了一件叫他颇为头疼的事,城外的苍云山上从南方贼寇。
这帮贼寇约莫在半年前到了苍云山,一到那里便占据了苍云山上最有利的地形,将苍云山划成了自己的地盘,不准其他人来山上采药。
久而久之,整个山上的草药都叫他们给垄断了。
他们靠着卖草药赚得盆钵满盈,悄无声息的在山上购入了许多干粮兵器。
就在他们打算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前些日子迎来了一场暴雨,这场暴雨将快长成的草药都给打坏了,这些人也就失去了唯一的摇钱树。
没了摇钱树,就得想别的办法,一来二去他们便把主意打到了山脚下的百姓身上。
百姓们死的死,逃的逃,散的散,好好的一个风水宝地变成了不毛之地。
这帮土匪非但把苍云山上下搅得不得安宁,还在离开皇城前往江南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路障,必须缴五两白银才能过路。
官府派人去清剿这般土匪,派去的人一连叫杀了五波。
这帮土匪实在太过狡猾,他们在官府中安插了大量眼线,官府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便躲进山里。
—旦进山,就再无人是他们的对手。
此事闹得民怨沸腾,人心惶惶。众臣们纷纷向鸣轩汇报,汇报完毕后不约而同道,“皇上,请即刻派一位骁勇大将去解决此事!”
“众爱卿可有自愿前去的?或是有合适之人举荐给朕?”“陛下,臣认为此事死的人太多了,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否则百姓们会群起抗议。所以这次一定要派一个万无一失的人去。
臣以为朝中只有二人能胜任此事,第一便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虞权将军,第二便是在战场上无所不能的韩国公。
现下虞权将军刚离开荆州前往南面,要赶去苍云山至少要十日左右,百姓们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所以臣举荐韩国公!”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臣等一致推举韩国公!”
鸣轩将目光投向韩先,“韩国公。”
不等他开口,韩先率先开口了,“禀告皇上,臣没法去。”
韩先面无表情道,“臣几月前头部受了重伤,落下了病根,现下只要一剧烈活动,头部便会剧痛不止。
此事兹事体大,臣不敢盲目自信。所以只能麻烦皇上亲自去剿匪了。
反正那苍云山就在城外,用不了几天的时间,还请皇上放心去吧,这皇城臣会帮您守好的。”
他才不会帮一个害自己的人去卖命,韩先如此想道。
鸣轩早就意料到他会是这样的答案,也不吃惊,只是默默宣布道,“朕明日凌晨启程前往苍云山,还请各位爱卿守好皇城。”
便退朝了。
次日凌晨,鸣轩便带人朝苍云山去了。
韩先照例同熄王厮混在一起。
自从经过那次的事,他便彻底朝着煌王的阵营去了。
周鸣轩要他的命,他便要周鸣轩没法坐上皇帝之位,一位换一命,足够。
“老四,你当真不去帮帮我大哥么?”
周晟问道,“我听说这帮苍云山的土匪很是歹毒残佞。”
“不去。我恨不得他能死在苍云山,也省去了你我的麻烦。”“别这样说。”
周晟皱眉道,“别这样说他。”
“呵。”韩先冷笑一声,不再提起鸣轩。
韩先没想到自己竟会一语成谶。
鸣轩带着张统领等人,无声无息的朝着苍云山逼去。
苍云山地势险峻,情况复杂,为了不惊动这帮土匪,鸣轩只能和张统领他们走小路。
—路上荆棘刺草不断,众人的脸颊都叫划得血流如注。
他们在当中匍匐了约莫三个时辰,终于顺利的上了山。
他们边看地图边赶路,却在踏上一处与平常地面无异的平地时,一下便踩空了。
“小心!有陷阱!”
不顾身体还在急速坠落,鸣轩大声吼道。
眼前一片黑暗,他只感觉到身体在不断掉落,下面好似没有边界。
“皇上!”
“张统领!”
最开始的时候,鸣轩还能听到其他人的呼喊,后面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砰”的一声,他掉落在了一个幽暗诡谴的山洞中,洞中奇香弥漫,还有一潭颜色全部为黑的水。
“张统领!李奇!林书!赵明!天麟!”
鸣轩从地上爬起来,便顺着那狭长的甬道向前走去,边走边大喊其他人的名字。
就在他焦灼摸索时,前方忽然传来了某种怪异的吼声,应是某种野兽发出的。
鸣轩立刻提高警惕,拔出佩剑指向前方,果然一大群形貌凶恶的异兽冲了出来,呼啸着向他扑来。
只是这些异兽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猿人的身体上长着老虎的脑袋,老虎的身体上长着秃鹫的头,毒蛇又长着翅膀,一切都宛若不真实。
但鸣轩已经来不及辨明真假,因为这些异兽已经向他冲来。“滚开!”鸣轩拿着剑冲入了兽群中。
山洞中顿时厮杀声不绝于耳。
这些异兽虽长得奇形怪状,但行动都很灵活,打斗间甚至有几分功夫在其中。
这些异兽源源不绝的涌出,或是向着鸣轩张开血盆大口,或是血红瞳孔死锁他的身体,或是向他伸出锋利锐爪,叫他应接不暇,几次都差点叫这些怪物给杀了。
他边打边退,眼前不断倒下异兽的尸体,而他也身受重伤。最后只剩下一只长着老虎脑袋的猿人,这猿人甚是厉害,对峙间鸣轩叫这猿人一个黑虎掏心贯穿了胸口,钻心痛意涌了上来。而他也被逼至那潭黑水旁。
“畜生!”
鸣轩怒吼着将那猿人一剑贯心,猿人应声而倒。
鸣轩松了口气,余光不经意的向着水中看了一眼,登时浑身如遭雷击一一
那水中的倒影根本不是什么长着老虎脑袋的猿人,而是张统领。
头中蹿起一阵极为剧烈的痛楚,叫鸣轩当即便扔了剑抱头打滚,这阵痛楚过去,鸣轩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远处看去。
这一看,他没有忍住,捂住胸口,猛地喷了一口鲜血出来一一满地的尸体不是别人,全是曾经与他生死与共的那帮兄弟。
还未待他稳住心绪,山洞外便传来一阵放肆大笑,他立刻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肆虐痛楚,倒在了张统领的身旁,装成了尸体的样子。
“哈哈,这帮朝廷养的狗也太不中用了,这么容易就叫解决掉了。”
“还不是这里的幻毒好,把他们的尸体丟去喂狼,走。”
“别喂狼,把他们的尸体卖了去,冥婚的用得着。”
“好。”
这些土匪得意洋洋的过来收尸,就在第一个土匪靠来的时候,鸣轩势如闪电的从满地的尸体中蹿了起来,将那土匪一剑封喉了。
两个,三个…很快,这些土匪便全让鸣轩给杀了。
确定这里的土匪全都死了,鸣轩独自一人拿着剑下山去了。上山的时候还有几十个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陪着他,下山的时候便只剩下他一人了。
难以抑制的,眼泪模糊了他的眼眶,叫他差一点看不清前方的路,摔倒在了草丛中。
几个时辰后,官兵上去给张统领他们收尸,他独自一人回宫去了。
他回到宫中的时候,众臣前来相迎,却发现他跟个血人似的,浑身上下除了一双眼睛,没有一处未沾到血的地方。
他叫贺公公搀着,失魂落魄的叫送往太医院。
路上又突降暴雨,电闪雷鸣,贺公公要给他撑伞,他拒绝了。于是,在轰然作响的雷声中,因为有雷声和大雨的掩盖,他终于能够痛痛快快、撕心裂肺的痛哭一场了。
——是他杀了他们。
他既恨透了自己,也恨透了韩先。
他们两个,都该不得好死。
翌日,鸣轩便将自己之前布在韩家外戚的网狠狠收了一波,毫不留情的砍了几个韩姓外戚的脑袋。
这叫韩母着实伤心了一把,重病差点死去,韩先也跟着痛苦难受了一番,因着张统领等人的死对鸣轩产生的愧疚悔恨也一扫而空。
两人愈斗愈狠。
第20章 被废【追妻火葬场倒一】
鸣轩那帮推心置腹、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已经全部死了,他再没有什么顾虑,明里暗里的都给韩家喂足了软刀子。
他交绐韩家的韩朗,韩啓和韩杰一件护送至宝的任务,但他自己知道,这至宝须二日浇水一次,否则表面便会大量干裂,表皮剥落。
韩朗,韩啓和韩杰不知此事,一出发便将这宝物关进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铁箱子里,等到了目的地才绐开,这至宝早已皱裂的不成样子了。
鸣轩看到那箱子里面的东西,全无惊讶之色,而是用一种冷得叫人心脏发慌的强调宣布道,“韩朗,韩啓,韩杰护送宝物不利,贻误国事,现押入死牢,不日追责问罪。”
“皇上,皇上!”
韩老国公跪倒在鸣轩面前,老泪纵横道,“犬子的确护送不力,可他们罪不至死啊!





强宠佞臣 第97节
他们真的不知这宝物需要呵护,若是知道,他们定会精心呵护,绝不让宝物有半点差池,还请皇上看在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将他们从死牢转到寻常牢房吧!”
“他们确实没有坏心,但不论他们有无坏心,这宝物已经折损了,所以他们必须负起这个责。”
鸣轩说罢就要走,韩老国公冲到了他面前,不断向他磕头,“是老臣教子不利,皇上要罚便罚老臣吧!”
“韩老国公,我敬你是老国公,所以才未将你连坐。
你若是再这样胡搅蛮缠,对朕的命令不恭不敬,不遵不从,那这个皇帝便由你来当罢!”
“老臣不敢,求皇上恕罪,求皇上开恩!”
韩先赶来的时候,便看到年过七旬的老父叫下人搀扶着,满头都是鲜血,涕泗横流的哆嗦着,叫那咄咄逼人的皇帝训得跟孙子似的。
爹!”
韩先冲上去扶住了韩老国公,韩老国公伤心道,“老四,你去向皇上求情,无论如何都要救下你哥哥们,就算是流放也好…
“此事交绐孩儿,孩儿自有分寸。我先送您回府。”韩先搀住韩老国公颤颤巍巍的手,韩老国公忽然眼前一黑,便栽倒过去。
“爹!爹!”
韩先惊恐大叫起来。他就地背起韩老国公,朝着太医院跑去。一位和韩老国公关系不错的老太医帮他看过,神情凝重道,“韩老国公这是悲痛过度,犯了心症了。
这心结一日不解,他的病便一日好不起来,越到后面便越是凶险。”韩先只觉得当头挨了一棒,“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没有。”
老太医遗憾道。韩先将韩老国公护送回府,便去找鸣轩兴师问罪,但现在的周鸣轩又岂是他能够撼动的?
鸣轩早就想到他不可能善罢甘休,命一千精兵将养心殿密不透风的把守起来,别说韩先这么大个活人,就是—只小小的苍蝇也飞不进来。
父兄的命都在周鸣轩手里攥着,韩先不敢造次,只能在殿外跪着死守。
“韩先求见皇上!求皇上开恩见一面臣!”
韩先从午间喊到了晚上,过路的宫人们指指点点了一路,嗓子全都哑了,鸣轩都没有出来见他。
中途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他浑身叫冷雨浇得湿透,后面太阳又出来,快将他绐烤干了。冰火两重天也不过如此。
鸣轩刻意不见,韩先便死死跪着,一跪就是七日。
他已经七日水米未进,头晕目眩,声音嘶哑,却怎么都等不到一个周鸣轩。
就在他准备离去另想他法的时候,周鸣轩新立的贵妃青溟来了。青溟在外面求见不到半刻,周鸣轩就从里面出来了。“臣妾叩见皇上。”
“快起来。”鸣轩温柔道,“外面风大,跟朕进来吧。”
说话间,他极为自然的牵住了青溟的手。
韩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登时目毗欲裂。他再也没有继续跪着,而是站了起来,缓缓往回走去。
韩先回去之后,便亲自修书一封,请周南和沈修宇回来。同时,他之前安插在皇城禁军中的一个统领,也被他重新取得了联系。
这个统领姓兰,是他们韩家秘密培养的死士,众人皆道这兰统领是周鸣轩的人,无一人知此人同韩家的关系。
张统领死后,兰统领便得到了重用,手中掌着皇城半数的禁军。
韩先秘密的将此人带到了熄王府,对熄王说道,“熄王,你若是不帮忙,这次我大哥,二哥,三哥就要全死在周鸣轩手里了。
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一个个的死去么?”
韩先悲愤交加的问道。
煩王只得妥协,“这一次我帮你,但你记住了,只有这次。”
“只消这一次便够了。”
韩先和兰统领向熄王说明了计划,煩王叹气良久,才堪堪答应了。韩先又去买通内务府的人,伪造了正式继位的诏书,还将沈修宇原先的龙袍给偷了出来。
万事俱备,行动。
是夜,鸣轩因身子不适,故而早早睡去。
他睡去后,那狼心狗肺的兰统领便潜入他的房中,又给他喷了许多昏睡的药剂。
在他彻底昏死过去后,兰统领偷了他的虎符,以虎符号令皇城禁军,带着禁军们浩浩荡荡的出宫朝着熄王府去了。
鸣轩早就想到他不可能善罢甘休,命一千精兵将养心殿密不透风的把守起来,别说韩先这么大个活人,就是—只小小的苍蝇也飞不进来。
父兄的命都在周鸣轩手里攥着,韩先不敢造次,只能在殿外跪着死守。
“韩先求见皇上!求皇上开恩见一面臣!”
韩先从午间喊到了晚上,过路的宫人们指指点点了一路,嗓子全都哑了,鸣轩都没有出来见他。
中途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他浑身叫冷雨浇得湿透,后面太阳又出来,快将他绐烤干了。冰火两重天也不过如此。
鸣轩刻意不见,韩先便死死跪着,一跪就是七日。
他已经七日水米未进,头晕目眩,声音嘶哑,却怎么都等不到一个周鸣轩。
就在他准备离去另想他法的时候,周鸣轩新立的贵妃青溟来了。青溟在外面求见不到半刻,周鸣轩就从里面出来了。“臣妾叩见皇上。”
“快起来。”鸣轩温柔道,“外面风大,跟朕进来吧。”
说话间,他极为自然的牵住了青溟的手。
韩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登时目毗欲裂。他再也没有继续跪着,而是站了起来,缓缓往回走去。
韩先回去之后,便亲自修书一封,请周南和沈修宇回来。同时,他之前安插在皇城禁军中的一个统领,也被他重新取得了联系。
这个统领姓兰,是他们韩家秘密培养的死士,众人皆道这兰统领是周鸣轩的人,无一人知此人同韩家的关系。
张统领死后,兰统领便得到了重用,手中掌着皇城半数的禁军。
韩先秘密的将此人带到了熄王府,对熄王说道,“熄王,你若是不帮忙,这次我大哥,二哥,三哥就要全死在周鸣轩手里了。
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一个个的死去么?”
韩先悲愤交加的问道。
煩王只得妥协,“这一次我帮你,但你记住了,只有这次。”
“只消这一次便够了。”
韩先和兰统领向熄王说明了计划,煩王叹气良久,才堪堪答应了。韩先又去买通内务府的人,伪造了正式继位的诏书,还将沈修宇原先的龙袍给偷了出来。
万事俱备,行动。
是夜,鸣轩因身子不适,故而早早睡去。
他睡去后,那狼心狗肺的兰统领便潜入他的房中,又给他喷了许多昏睡的药剂。
在他彻底昏死过去后,兰统领偷了他的虎符,以虎符号令皇城禁军,带着禁军们浩浩荡荡的出宫朝着熄王府去了。
“怎么了…”
鸣轩捂着头昏昏沉沉的从床上坐起来。
“您怎可如此糊涂,派人去抄煌王的家!现在好了,皇上皇后他们老人家都让您惊动了,现在已经在回宫的路上了!”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鸣轩愣了半刻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你说什么?派人去抄熄王的家?我从未做过此事!”
“人证物证俱在,太子,您好自为之吧!”
很快,便有大批兵士鱼贯而入,将鸣轩的寝殿翻岀了一个底朝天,果然搜岀了龙袍,继位诏书和其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鸣轩叫金元恺押入了死牢,由沈修宇亲自去审问他。
而韩先因为保护煌王有功,且器物受损不算大错,沈修宇爽快的将韩家的其余三子放了。
韩先亲自去将三个哥哥接了出来,路上,他向其余三人问道,“周鸣轩有没有为难你们?”
“没有。”
“仁厶”
心za
韩先惊疑不定的攥紧衣角。
死牢内,沈修宇将那龙袍和诏书摔到了鸣轩身上,“为何要杀你弟弟!解释!”
“儿臣未动三弟一根汗毛,更加未派一个人去煩王府!”
“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
“父皇原本便不信儿臣,就算儿臣解释了,父皇也只会认为儿臣是在为自己开脱!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审问的必要,父皇直接按照自己所想给儿臣定罪便好了!”
“很好,周鸣轩!”
半月后,太子谋杀煌王的罪名落实,太子被废,贬为庶人,逐出宫去。
此道旨意一出,周南连皇后的仪态都不顾了,嗖嗖掠过几个屋顶便朝着养心殿飞去了。
与此同时,韩先无意中同周晟聊起了当年落水之事。
“当年落水时的情境和之前何其相似,多亏有你,才救了兄弟一把。”
周晟深深思虑后道,“老四,当年的落水之事与我无关,不是我救的你。”
“不是你?那会是谁?”
你去一查,不就知道了?”
第21章 火葬场1:周鸣轩我喜欢你!
韩先便去查证当年之事,此事年代久远,他多番周折后寻得了众皇子们幼时的奶娘,亲自去问奶娘。
“李嬷嬷,我是韩老国公的儿子,我有一些当年的事想问你,不知是否方便?”
“韩国公问吧,老奴若是还能想起,必定如实相告。”
“那年太子十二岁的寿宴,我不慎叫太子推入了水中,后有人将我救了起来。
当时我已神志不清,只记得那人丢下了一个红穗长结,当时所有的皇子们都佩着红穗长结,所以我便理所当然的以为这长结是同我交好的那位皇子的。
近日他忽然说当年救人之人不是他,所以我想问问嬷嬷,知不知道这长结到底是哪一位皇子的?”
韩先说着,拿出了一个长长的红穗长结,颇为艳丽漂亮。
“这红穗长结是皇后亲手给每位皇子编的,表面上几位皇子的看起来一模一样,但实则内里不同,太子的用的是金色,其余皇子用的分别是钻色、玄色、黛色、乌金、胭脂和杏色,都是根据几位皇子的性格来制作的。




强宠佞臣 第98节
国公想要知道救自己的人,将这红穗拆开一看便知。”
李嬷嬷说着,便将那红穗一点点的拆开来,只见从众多红线中露出几根金灿灿的线。
李嬷嬷仔细辨认过后说道,“韩国公,这是太子的。”
韩先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却还是不愿相信,“多谢李嬷嬷。”
决定再去找人问问。他又找到了当年生辰宴时负责保护他们的侍卫统领,向统领询问生辰宴时太子的情况,只听统领回忆道,“那日太子不知去干什么了,中间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再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换了,而且脸色也没有之前好了,他嘴唇乌青,像是冻坏了。
之后太子便生了几个月的大病…”
韩先只觉得脑中轰然作响,耳间嗡鸣不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回去的。
他回去的时候,全家人都在韩国公府等他。
“怎么了,大哥,爹,发生什么事了?”
韩先问道。“你还不知道吧?太子被废了。”
韩老国公说道,“我们也是刚才知道。”
“他被废了…他…”
—时之间,痛惜内疚齐齐涌上心头,叫韩先都语无伦次起来。“被废都算好了,太子夜袭熄王府,已算造反了,以皇上的脾气,没有杀他,只是逐出宫去,已算是手下留情了。”
“韩先,我们此次过来,是向你告知一声,在死牢中的时候,太子并未刻意为难我们,反而是叫我们好吃好喝的在那里面住着,连刑都没用,且太子当日便来提前告知我们,一月后便将我们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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