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侯门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简牍
颜卿霜缓了一会,伸展了一下,觉得这几日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那种彻骨的嗜痛感好似真的消失了,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气,“应该成了,白神医呢,还需他来确诊一下。”
“他,跑了。”鸢落想到白神医那落荒而逃的样子,便忍不住带了几丝笑意。
“跑了”颜卿霜诧异出声,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鸢落见着颜卿霜精神好似颇好,便细细地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与她听了。
颜卿霜听着,越发错愕,“所以他拿莲儿试药了还去了莲儿那多日不曾有人进去过的屋子”
颜卿霜觉得难以相信,白沐尘此人性喜净,畏脏如虎,那般环境,他竟然能进得去
“是,出来就吐了,吐得稀里哗啦,酸水都吐出来了。”鸢落虽然觉得这般不厚道,但是还是忍不住笑道。
“倒是难为他了。”
“他让我与小姐说一声,他先回去了,我估计他是急着回去换衣服,莲儿那两个手印也确实是相当可怖,不过小姐,他是当真有勇气,方才我不过是在那屋子门口开着门站了一会,就差点呕了出来,若是要我在里面待上那么久,我估计我也得连酸水都吐出来。”鸢落毫不夸张地说道。
说着,突然想到了正事。
“小姐,莲儿,该如何处置”
“今日先让她养着吧,明日等她有精神了,再好好审,这院子里不能留不忠之人。”颜卿霜浅淡地说道。
“是,”鸢落自然明白颜卿霜的意思,“小姐,那你先歇着,我去拿草药过来熏熏,熏个两三日,这疫症便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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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亲王府,偏殿门口。
凤浔生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转头看向浅刃,“你说他泡了多久了”
“快两个时辰了。”浅刃如实回道。
“两个时辰”凤浔生微微蹙眉,“他这是怎么了”
“属下不知,只知道他身上的白袍之上有乌黑的手印,他一回来,就唤了丫鬟抬了浴桶和热水过来,换下衣服便沐浴到此刻,还嘱咐属下把他的白袍子给烧了。”浅刃看着凤浔生如实说道。
其实他也很好奇白沐尘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尤其是那两个手掌印也太可怕了些。
凤浔生听着,越发狐疑了。
他不是就去了一趟侯府看了一下霜儿,怎么听着好像遭遇了什么一般
凤浔生想着,一把推开了偏殿的大门,走了进去,绕过屏风。
“哇,凤浔生,你,你该不会有龙阳之癖吧,你居然来偷看我洗澡!”白沐尘正在用力地搓着胸口,见着凤浔生进来,不由得吐槽出声。
“你究竟怎么了”凤浔生看着他搓得浑身皮肤都隐隐发红了,沉眸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跟你说凤浔生,你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这辈子都还不清了。”白沐尘往下缩了缩身子,颇有些哀怨地说道。
“说。”凤浔生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看着白沐尘,等着他说出这个巨大的人情。
白沐尘也不客气,添油加醋地将居竹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凤浔生,“若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进那个死丫头的房间,你是不知道,那个气味,我如今觉得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
白沐尘说着,不觉一阵恶心,险些又吐了出来。
凤浔生看着他这般样子,嘴角浅浅勾起,“那照你这么说,霜儿她应该无碍了”
“凤浔生,你还是人吗你兄弟我受了这么大的罪,你心里就只有你那个小丫头”白沐尘气得差点就从浴桶里翻出来打人了。
“这个恩情我记下了,”凤浔生说着,浅笑着站起身,“欠你的,随时可以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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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搜查侯府
此章节?
125 别庄惊现替身蛊
此章节?
126 凤启延的鸿门宴
此章节?
127 乱吃飞醋
颜卿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密信,展开。
‘颜卿霜,杀。’
密信上只有这四个字,很简单,却很慑人。
颜卿霜捏着那纸条,看向凤启延,“什么意思”
那字条上的字纤瘦却有力,不是凤启延写的,他拿来给自己,该是从旁处截来的,只是这张密信只能让她确认确实有人想要杀她,却还是不知道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想知道这密信是谁写的”凤启延嘴角还挂着残血,邪气地笑着看向颜卿霜,出声问道。
颜卿霜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若是想说,自然会说,只是他如今的这副样子,让她看着心里无端烦闷。
低迷消沉,还疼痛缠身,哪里还有半点上一世那狠辣果决的样子,此刻的他,低迷地连她都看不下去了。
凤启延看着颜卿霜,惨笑着上前,“霜儿,你这是什么眼神,同情吗”
凤启延说话间,想要抚上颜卿霜的脸颊,颜卿霜还未抬手阻止,他便自己痛得捂住了脑袋,蹲下了身子。
“凤启延,你到底怎么了”颜卿霜蹙眉,跟着蹲下身子,看向凤启延,冷冷出声问道。
上一世那切骨的仇恨她忘不掉,可是这一世的凤启延与上一世太过于不一样,尤其他此刻的模样,让颜卿霜觉得他竟有些可怜
凤启延强忍住噬心的痛意,一把扣住了颜卿霜的手腕,“这密信,是要交与侯府之中蘅芜苑的一个丫鬟的,侯府危机四伏,你自己小……心……”
凤启延勉强把这句话说完,蛊虫顿时躁动不安,在他体内疯狂扭动,几乎要从他脑中钻出来。
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凤启延依旧扣着颜卿霜的手腕,强撑了一瞬,还是晕了过去。
“凤启延,凤启延……”颜卿霜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跌落在地,也顾不上他刚刚说的话有多惊人,轻推着他出声唤道。
可是他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自是不会有任何反应。
轻叹了一口气,颜卿霜将他从地上扶起,扶到一旁的榻椅上,刚准备出去找医师,转身便撞上了凤浔生。
凤浔生黑着脸,低头看向颜卿霜,又看了一眼榻椅上的凤启延,浑身被低沉的气息包裹,一把扣住她,拉着她向外走去。
手腕被他扣得生疼,颜卿霜不知道他要将自己带到哪里去,不由得想要挣开他,却被他更紧地扣住,拖拽着往前。
“凤浔生,你松手,我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回廊的拐弯处,颜卿霜忍不住出声道。
“好啊,”凤浔生突然松开了她,一步步逼着她退入角落之中,“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不得不入了夜出现在这里,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颜卿霜听着凤浔生的话,双眉不由得蹙得更紧了,清冷出声,“你什么意思”
“我告诉过你,离他远一些,越远越好,你为何不听”凤浔生看着颜卿霜,一颗心紧紧扭起。
他本不想与她这般赌气,却在看到颜卿霜对着凤启延蹙眉伤神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第一次,情绪超脱了他的控制,不可收场。
“我来是因为这个,”颜卿霜在袖中翻找着,找到凤启延给自己的那封信,举到凤浔生面前,“我从莲儿那问不出线索来,所以才会过来。”
凤浔生看着她举着的信,那阴戾的气息不但没有缓和,反而越发低沉了些,“所以你在来之前就知道约你的人是凤启延”
“是,所以我才让鸢落去寻你。”
“那若是我来晚了呢,他对你什么心思,你当真不知吗”凤浔生说话间,手指狠狠扣上她的下颚,“颜卿霜,你还敢赴他的约”
凤浔生说话间,心思晃动得厉害。
他不敢承认他在害怕。
从一开始,听闻她与凤启延私定终生的时候,他就怕了,他怕自己念了那么久的人最后不再是自己的。
生平第一次有眷恋,是因为她,第一次害怕,还是因为她。
这种感觉,他无从倾诉,羞于启齿,只能全隐在这愤怒之中。
猝然低头,凤浔生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用力,一口咬在她唇瓣上。
颜卿霜吃痛,轻哼出声,伸手去推他却被他反手扣住,她的动作刺激了他,换来他发了狠地索吻,攻城略地,掠夺呼吸,不管颜卿霜怎么反抗他都不肯松手,直到感觉到她呼吸微微有些急促,才轻轻松开了她。
看着她此刻的模样,那一腔怒气才算散了大半。
唇瓣上还有刺痛感传来,颜卿霜瞪着他,心中惊怒未定。
眼中氤氲起一丝水汽,又被她狠狠逼退,只是这般瞪着他。
凤浔生看着她那个样子,一时手足无措起来,低声道,“霜儿,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
“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弄清楚侯府那个躲在背后翻搅风云的人究竟是谁,”下颚依旧被他攥着,生疼,颜卿霜努力地隐忍着怒气,不想与他当真争吵,“颜承铭已死,我原以为侯府应当平静了,可是你也看到了,我深居侯府,居竹苑却混进了染上了疫症的茶盏,难道你要我坐以待毙吗”
凤浔生看着她这般样子,一颗心顿时软作一团,轻轻松开了捏着她下颚的手,看着那白嫩肌肤上泛起的红印,心疼地伸手轻轻抚过。
“霜儿……”
凤浔生轻叹了一口气,低声唤着,伸手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却被颜卿霜一把推开。
“霜儿……”
凤浔生的声音越发低沉,带着浓重的无奈。
颜卿霜转身离开,不想再理他。
其实倒也不是当真有多生气,凤浔生本就不善于表达情感,她是知道的,他的怒气因何而来,她也知晓,所以,她其实能理解,只是,这一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你去哪”凤浔生放低了姿态,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出声问道。
“寻医师。”
“为了他”凤浔生声音乍冷。
“是。”颜卿霜直言回道。
手腕再次被扣住,颜卿霜无奈回头看向他,“难道任由他这般昏迷着好歹你也是他皇叔,就这般不待见他”
“我……”凤浔生被她堵到语塞,“你不是知晓,皇家亲情一贯淡薄。”
“是,所以我去请医师,王爷您自便。”颜卿霜说着,想要挣开他,继续向前。
“颜卿霜,”凤浔生不依,依旧紧紧扣着她,“你在担心他”
“凤浔生,你是在吃醋吗”颜卿霜好笑地看向他。
人前那般清冷,这会怎么像个无赖一样,在细枝末节处纠结着放不开了
“是。”凤浔生盯着颜卿霜,认真道。
这下轮到颜卿霜惊愕了,他这一声‘是’应得倒是不含糊,颜卿霜看着他这般模样,也不由得放软了语调。
“凤浔生,我去请医师是因为方才他告诉了我一个惊人的消息,但是我还未来得及细问,他便昏过去了,还有就是,他昏死在我面前,就算是路人,我也会寻个医师瞧看,他现在于我,与路人无异,你究竟在乱吃什么飞醋”
“……”凤浔生看着她略带嘲讽的眼神,索性豁出去了,弯腰抱起她,向着那雅间走去。
“喂,你……”
颜卿霜猝不及防,又不敢大声叫嚷,只能这般被他抱着重新回了那雅间之中。
鸢落方才瞧着凤浔生怒气冲冲拽着颜卿霜出去,没敢拦,这会又看着凤浔生抱着她回来,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可描述的笑意。
颜卿霜没好气地对着这个已经叛变了的小丫头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凤浔生,“王爷,你的醋劲是不是过大了些”
“他中了蛊,寻常医师请来也无用。”凤浔生轻轻放下颜卿霜,解释道。
“中了蛊”颜卿霜惊诧地回身看向凤启延,再看向凤浔生,“你如何知晓”
凤浔生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之中隐着一丝了然。
是了,他一贯如此,只要他想知晓的事情,又有多少能瞒得住他的。
“他中的是血蛊,西戎禁术,只有血亲才能给他种下这种蛊虫,这种蛊虫原不伤人,但是若是他的思绪与种蛊之人背道而驰,那便会痛不欲生,我方才见他额间隐隐有血色渗出皮肤,应是抗拒得很厉害,不是第一次痛晕过去了。”
凤浔生看着颜卿霜,低声说道。
原本不想告诉她,却又不愿瞒她。
“这世上竟还有如此恶毒的邪术,控制自己的血
128 顶罪
“害怕了”颜卿雅看着颜卿柔,冷笑着出声道,“坏事做尽,我以为你早就百毒不侵了呢,原来还是会害怕啊。”
“二姑娘,四姑娘好歹也是你的亲妹妹,您怎可这般说话。”颜卿柔身边的大丫鬟东兰听着颜卿雅的话,忍不住出声道。
“亲妹妹”颜卿雅冷笑出声,“亲妹妹会做如此恶毒之事,会在自己姐姐身上下蛊虫吗会让自己的姐姐背下所有的罪责吗我如今只要稍有些不如她意的,就会痛得生不如死,这一切可都是你口中的这个亲妹妹给我的!”
“你就没发现,你许久不曾痛过了吗”颜卿柔看着颜卿雅,冷声问道。
她这一问,颜卿雅才恍然发现好似确实许久没有那头痛欲裂的感受了,即便是此刻她与颜卿柔针锋相对,竟也没有疼痛感传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颜卿雅看向颜卿柔,大声问道。
颜卿柔冷笑了一声,淡淡看着颜卿雅,眸色中带着一丝轻嘲,却没有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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