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斯暖
春晓想起了陆慈,“陆骊龙死前和我说,陆拂是我的孩子。他说他将我和戴妃的孩子换了。”
司庭微微低下眉,眸光自狭长的眼尾泄露,“陆拂?”
她又喝了口水,笑了笑,“我才不信呢,那个贱人最会骗人。你看,整个宫里都被他骗得团团转呢。”
司庭想到捉到的那个替身,也是心惊了一场,那皇帝竟然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藏着这么大的秘密。难以想象他还有多少后手,还好人死了。
他将春晓裹好,开始穿衣服,再过一阵子便要早朝了。
“今日我会将陆慈的遗诏公布,然后去内务府,敕他们为你打造一座华丽得体的椅子,以后你垂帘听政能用得上。”他慢条斯理地一件件穿上朝服,在春晓的梳妆台前,熟练地盘好发髻戴好玉冠。
“遗诏?”春晓睡眼惺忪。
司庭偏头,余光看着镜中的自己,抿了抿唇,“我伪造的。”
春晓想起来了,“净莲做事,我很放心的。”
她打了个呵欠,看着司庭利落地打理好自己,然后开始为她整理搭配出今日的衣着,便忍不住道:“净莲啊,什么时候才能教那群老东西知道我们其实早已狼狈为奸的关系呢?我可太期待他们瞠目结舌的模样了!”
司庭的背影沉默了一会,然后声音传来,“这样不好吗?无人知你与那声名狼藉的司相有关系,有什么脏事便都交给我去做……”
历史是写给后人看的,司净莲看得长远,他是文人,自然知道文人的口诛笔伐有多厉害,那是看不见的刀剑万箭穿心,时间并不能封住他们的口,反而随着时间流逝,那箭矢只会越扎越深。
他是一代权佞之臣,贪赃枉法残害忠良,坏事做尽,一定会遗臭万年,可是他不想要她在历史上留下恶名,她是他护在心尖的人,他愿意背负所有的泥淖,受后世万万唾骂,给她托出一份流芳百世的名声。
“有我在,你会做一个名留青史的皇太后。”司庭轻轻抚摸着衣服上属于贵妃制样的花卉,他不会将这些心思告诉她,成为她的负担,他的眼底光芒闪灭,轻声道:“我还在等着你功成身退,与我做一对乡野夫妻呢。”
春晓拥着被子,从司庭的宽肩看到窄腰,“净莲,真是搞不懂你怎么想的。”不过一代妖妃和奸臣表面上针锋相对,其实私底下日日偷情,也蛮刺激的。
司庭选好了衣服,挂在屏风上,从袖子里取出一只花簪放在梳妆台上,“况且,你我各自为政,两足鼎立互相牵制,互为补遗,更容易拿捏操控那群臣子,为日后留条后路。我可作为你的底牌。这只簪子是前些日子遇着的,说是前朝最有名的簪匠传家之宝,尚可入眼,送给你。”
这司净莲对自己的起居,从来无甚要求,但送给她的礼物却都是珍宝,挑挑拣拣,眼光奇高。
春晓饶有兴致地问:“哪里来的?”
司庭抿了抿唇。
春晓笑嘻嘻:“司丞相,又搜刮民脂民膏了?”
司庭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不过是抄了一个政敌的家而已。”
春晓装模作样拱拱手:“净莲大人威武。”
司庭也笑了,“他家还有些宝贝,不过不适合你用,我充了私库了。等日后我们归隐了,可以用到。”
春晓摸摸鼻子,司庭总是提以后,可是他们哪里有以后啊……
她会被小皇子挫骨扬灰,他也会身首异处,都没有好下场。
(陆慈长得很好看,很好看)
(首-发:.in( ))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58)
即便司庭拿出了遗诏,提前摆平了大半的困难,但当春晓摄政的第一天,朝中那群老臣中,还是有几个唧唧歪歪的。
春晓坐在上面,旁边坐着穿着小龙袍的陆拂,陆拂托着下巴往下看,一眼看到了那个满脸不乐意,像是受辱的老头子。
是一位老史官。
牝鸡司晨,这话说得难听了,春晓微微皱起了眉头。
堂下白衣玉立,面色温雅淡然的新任首辅大人,忽然出声,慢慢点告了那老史官的诸多罪名,然后看向龙椅的陆拂,“……罪该当诛。”
陆拂歪了歪嘴,还没说话,春晓便抚掌笑了笑,扬声道:“司相说得有理,便……当庭行刑吧。”
老头子在怒骂愤懑中,不可置信地砍了脑袋。
鲜血溅到红柱上,整个金銮殿飘着鲜热的血腥味,堂下群臣一瞬间噤若寒蝉。
杀鸡儆猴,以儆效尤,效果很好。
春晓满意地靠在椅背上,描着狭长眼线的眼尾轻佻,一派目中无人飞扬跋扈的派头。
陆拂鼓着小嘴,眯起凤眸,目光阴阴地,在那百官首列的司庭身上掠了一会。
“阿拂在看什么?”
陆拂回过神,瘪瘪嘴,神色一变,看向她,“阿拂害怕。”
春晓抽了抽嘴角,男主心理素质这么脆弱真的好吗?
“习惯就好,日后我让首辅进宫多多教导你。大梁可不需要一位胆小如鼠的陛下。”
陆拂应了一声,在心里又给司首辅记了一笔。
等到散朝回宫,陆拂还是牵着春晓的手,回到了抚春殿。
他说自己年纪尚小,不肯独居帝寝,也不愿一个人在勤政殿,所以还要住在抚春殿的偏殿。
春晓反正要拿捏着男主角摄政,便无所谓地随他去,奏折都搬到了她的殿内,司庭每日都会抽空来陪她一起批阅。
陆拂蹦蹦跳跳地牵着娘娘的手回到抚春殿,刚入殿门,便看到二进的院子里站着一个青色的身影。
小陆拂一下子拉响了警报,若说司庭只是对他来说讨厌的人,那这个木容月就是一生之敌了。
这厮就是个装模作样,妖里妖气的小人。
他迟早搞死他!
那院中的青色身影像是察觉殿外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文弱柔美的面庞缓缓抬起,右眼下一粒泪痣清媚欲滴,病弱又姣美。
“参见娘娘。”
春晓看到这个弱柳扶风的小道士,才想起殿内还有这号人。
前几日忙忘了,如今想起来,却也不打算给司庭送回去。
如今她都是皇太后了,嚣张跋扈恃权弄利,不豢养几个小白脸实在说不过去。
她友好地笑笑,招招手,“行浊,过来。”
木容月腼腆羞涩地垂着头,面颊红染,走到春晓面前的台阶下停住。
“行浊这几日,似乎长高了。”春晓扯了个话题。
木容月眼睛亮了亮,“若娘娘喜欢,我还会继续长。”
春晓差点笑出来,“若我不喜欢,你便能不长了吗?”
木容月脸颊红晕更深,羞怯地低着头,“娘娘在取笑行浊。”心里却想着,若是她不喜欢,这辈子他都不会再长高一寸,用药蚀骨髓,还是夜夜用隔板压着,也不会让自己再成长一分。
春晓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他的发丝柔顺细软,摸起来像是小动物的毛发般舒服,她多摸了几把,“那,行浊便努努力,早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木容月唇角浮起笑意,惊喜地点点头,“我会的!”
大概是太兴奋了,情绪激动,他脸庞泛红,忽然抑制不住捂着嘴闷咳了几声。
春晓:“……”这可真是娇滴滴的木弟弟。
木容月咬着唇,死死将喉间痒意压下去,掐住自己掌心,眸中飞快闪过一丝愤恨,为何自己要有这般病歪歪的身子。
春晓见小道士低着头不吭声了,便安慰了他,“日后身子不适便少出来吹风,多传太医,将身子养起来。”
陆拂揪着春晓衣角,眼睛死死盯着这个包藏祸心的木家二公子,突然附和了一句,奶声奶气故作天真道:“木公子还是少出来吹风。”眼中饱含恶意地看着他。
木容月没有理会如今已经登基的小皇帝,他将拳头藏在袖中,恭顺地抬起头,只看向她,“娘娘,会嫌弃行浊吗?”
姣美白皙的小公子泫然欲泣,春晓一下子起了怜花之心,“怎会?行浊将身子养好,改日可来我殿中,与本宫一同下棋。”
木容月因咳嗽呛白了的小脸,又泛起红,“行浊一定不会辜负娘娘厚爱。”
小陆拂暗自呸了一声。
装模作样的小贱人,他迟早赐死他!
牵着小陆拂来到殿内,春晓才发觉自己将他带进来了,便叫池月带他下去。
陆拂却紧紧攒住她的手,弱声弱气,眼中包着一泡泪,“今日看到了那般可怕的场景,朕心里害怕极了,母妃陪陪朕好吗?”
春晓看着他那与陆慈相似的眉眼,叹了口气,他爹那么狠辣无情一大佬,怎么男主这么扶不上墙呢?
“今夜我可以陪你,但你以后便要学着坚强,绝不可再如此容易受惊。”
春晓觉得自己还是不适合教孩子的,毕竟她先前养的孩子,最后都是大逆不道的崽子。
往事不堪回首,她拍拍陆拂头顶的小冠冕,“吹眠要早日长大,成为能够独当一面,威风凛凛的帝王。”
小陆拂耸了耸鼻子,抱着春晓的大腿,“阿拂今日还想要和母妃一同下棋,母妃可以教我下棋吗?”
陆拂暗自想着,他当然会成为大权在握的皇帝,木容月司庭那些人,他通通都会杀了,没有人可以拦住他。
别以为他年纪小就不知道,待他一日日长大,所有的绊脚石都要被他挫骨扬灰。
无论心里怎么想对敌人开刀,此刻小陆拂依偎在春晓怀里,软着嗓音,“阿拂还不会下棋呢,阿拂会不会天底下最没用的皇帝呀?嘤嘤嘤……”
春晓表情差点裂开,“不许嘤嘤嘤……”
陆拂撇撇嘴,他见那些太监都很享受对食撒娇,春晓方才不也被木容月那小贱人撒撒娇,就软和地什么都同意了吗?
他暗自咬了咬牙,未来媳妇这是过分了,她差别对待!
陆拂哼哼,这么不乖,等他日后大权在握,将她娶成皇后后,就要立马让她去冷宫反省一下!
谁让她不听话,“好的母妃,阿拂知道了。”
春晓摸了摸陆拂的脑袋瓜,觉得这个崽真是省心又可爱,她亲了亲小陆拂的脑门,“我的好吹眠。”
小陆拂的小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他他他,他决定原谅她了!糟糕,他的未来皇后,怎么这么会讨他欢心!这是媚上啊!
和小陆拂玩了会,春晓便将他赶去读书识字,自己则对着奏折发愁,一边看着,一边等着司庭来j拯救她于“家庭作业”之中。
每天上完朝都有这么一大堆“家庭作业”,这摄政也太辛苦了,唉……
(木荣月这厮是个绿茶)
(春晓不知道,她这世,养的也是个大逆不道的崽子……)
(为什么留言这么一点点,低落,要没有动力了tat,明明更新这么勤快)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59)
木荣月坐在抚春殿的偏殿房中,面前摆着一只精美的木盒,此时木盒已被打开,盒中整齐摆放着六粒暗褐色的药丸,散发出带着奇异甜味的淡淡苦香。
能够入宫侍奉贵妃,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他轻轻抚摸着表面粗糙的药丸,病态苍白的面颊上浮现淡淡绯晕。
他自小便体质衰弱,两岁那年被送去白洲的道观将养,远离人间烟火,清心寡欲了十叁年,世间的一切色彩对他来说都是沉默而黯淡的。
他无法习武,无法奔跑,无法食用刺激的食物,无法熬夜,无法大喜大怒。
渐渐的,便习惯了这种无欲无求的冷清,像个木偶人一般安静地存活在这个世间。
回到长安那天,是个阴天,将要下雨,他的胸中憋闷,面上还带着一顶斗笠纱幔,被仆人们护着,行走在人群中。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周围人如潮水般涌动,他们推推嚷嚷着,他听到他们在说,是贵妃的仪仗队来了,大梁朝最美貌的春贵妃路过永和街了……
马匹车流席卷开路,带起的风掀开了那华美轿子的绸帘,眸光清冷柔和的一双眼睛露了出来,还有大半含笑的面容……
那风,恰好也掀起了他的面纱,他清晰地看到了她,愣在原地。像是命中注定一般,他的眼睛里,浮现了色彩,仿若前半生所有的暗淡无趣,都是为了这双眼睛,为了衬托这个人身上的光芒。
灵魂深处,寂静,又轰轰烈烈得不可思议。
轿中的人微微含笑,目光从他脸上随意掠过,帘子也落了下去。
他想,他在她眼里,是什么模样?
应该是和周围那群俗人一样,惊艳而呆滞的面孔吧……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
他忽然疯了一样,抬脚就朝那马车奔去,面纱被撞掉,他奋力地扒开人群,冲了过去,身后的仆人惊恐地大喊他的名字,可他像是着了魔一样,离弦之箭一般疾驰。
直到身体不支,猝然倒在地上,护卫在马车两周的骑马侍卫,毫不犹豫地一鞭子抽在他身上,冷冷地喝骂了一声。
要不是仆人及时亮出木府信牌,他就要被那群侍卫的走马当场践踏,踩死了。
可即便被抽了几鞭子,背后鲜血淋漓,穿着道袍的长安归人还是痴痴地看向那辆马车……
木荣月垂眸,从回忆中抽身,惨白的指尖捏出一只药丸吞入口中,慢慢咀嚼后,咽下去。
前段时间,司丞相在秘密寻找能够侍奉贵妃的男子,要求是貌美,干净,忠诚,出生优良。
木荣月的哥哥木冲微是个很好的对象,木府近些年衰弱,木大人身体每况愈下,木冲微考取武状元失败,如今在京军营里做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司相的要求,他都符合,木大人便想要送儿子去走个捷径。
与贵妃交好,与司相交好,未来仕途,自然不可限量。
那时候,他们谁也没把这个刚入府的病弱废人,木家二公子放在眼里,木家父子毫不避讳地聊着如何一举夺得贵妃喜爱,如何借助司相的权势振兴家族……
木荣月在门后静静听着这对父子畅想着未来,他的哥哥兴奋地想象着大梁第一美人的风姿,甚至木大人鼓励他奋勇尽忠,最好一举令贵妃怀上木家的下一代,从此将她彻底捆在木府的船上。
他听到这里,转身便离开了。
他将这番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了那位尊贵的丞相大人。
他从这位大人的眼中,看到的不止是大权在握的从容,还有提及贵妃时藏在话音下的,小心与郑重……他坚定清晰地告诉那位大人,“荣月自小饱读诗书,于深山中清修十二年余,自认不必兄长差半分,大人既能选中兄长,为何不能考虑荣月一番?”
“你的企图是什么?”智谋无双,温吞算计的丞相大人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
木荣月当即跪倒在地,“奴才愿意为大人,为娘娘献上一切。”曾经声名显赫的名门木府嫡出二公子,自称奴才,荒唐又惊人。
那高高在上的大人沉默了许久,后给了他一只木盒,“你若能够将它服下去,本官可以考虑。”
他看向那木盒,毫不犹豫地打开,当他即将吞药时,那大人忽然道:“这是绝子药。”
他吞得果断,行云流水,甚至还笑了一下,“恳请大人,给荣月一个机会。”
暗沉的书房内,没有点熏香,他跪在冰冷的地面,强忍着身子不适的轻颤,那男人不知想些什么,把玩了腰间佩玉半晌,才沉吟道:“你的身子太弱,恐不能服侍好她。”
“奴才可以吃药!用药,针灸,埋针,灌脉,何种方法都可以!”
“药物恐对寿命有损。”
“荣月这身子,本也活不过二十,多两年,少两年,无甚可惜。”他磕了一个头,深深埋着肩,唇瓣因为压抑咳嗽,被咬出血。
“本官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清楚,来司府找管家领药。”
……
这一天时间,他只做了两件事。一是用毒毁了哥哥的脸,二是利用嫡公子的身份潜入书房,搜集了木府此前所有贪赃徇私的罪证,领药之后,投诚给了那位大人。
谁也不知道,清修十叁年,他在偏远的白洲,学会的不止是虚度了无生趣的生命,还有阴辣的白洲毒术。
木府被抄家,木家人锒铛入狱的那天,他穿上干干净净的道袍,仔细系好头上的布带,挂上最温和无害的笑容,恭恭敬敬地随着司府引路者的脚步,进入了深深的宫门。
木荣月舌尖顶着牙关,将木盒慢条斯理地合上,藏在梳妆台的下层,在镜前为自己涂上显得气色好一点的脂粉,走出了殿门。
入宫这么久了,娘娘为何还不传他侍寝?
莫非是嫌他没用?
可是,他什么都学了,干净的玩法,肮脏的玩法,高贵人的游戏,低贱人的把戏,娘娘可能见识过的,可能没见识过的,木荣月都一一学透彻了。
他一定会与她从前遇到的男子都不一样!经过了他,他有信心,她一辈子也不会忘掉他的滋味。
站在廊下,他低低笑了一声,喉间溢出舒服的轻叹。木容月面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十五六岁的青葱貌美少年郎,显得愈发鲜嫩可口。
“你这厮!在想什么坏主意?”
(六个男配,春岙、谢岑丘、谢关元、陆骊龙、司庭,木荣月是最后一个上线的,他还是挺刺激的。是个天生的病态变态。)
首-发:yanqinggang ( )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60)
“你这厮!在想什么坏主意?”
木荣月低头,看到了只及他腰高的男孩,穿着一身精致硬挺的小龙袍,眉眼漂亮得不可逼视,此时一脸警惕又鄙夷地看着他。
陆拂抱臂站着,脸上丝毫没有在春晓身边的乖巧,挑剔着打量着这个小道士,“木家被抄家,全府上下都被司庭流放了,你这余孽倒是每天乐乐呵呵,简直没心没肺丧尽天良。”
木荣月笑意一顿,目光微深地看着这小皇帝,眯了眯眼睛,“多谢陛下关心,草民惶恐。”
陆拂仔细地看着他的脸,终于在那俊秀的脸庞上找到猫腻,立马大喊大叫了起来,“木行浊,你竟学着女子那般化妆?天呐,难道你容貌都是假的,实则丑得无法见人?你这个欺上瞒下的骗子!小人!”
小陆拂大声叫道,目光使劲瞥着院子里浇花的池月,试图将声音传到正殿中去。
奶声奶气的呐喊,让那挂着笑的脸庞,渐渐冷了下来。
木荣月冷冷道:“陛下何必整日盯着草民不放?”
陆拂歪着小嘴,漂亮的小脸皱起来。
这个木行浊没日没夜窥探着他未来皇后的动静,一举一动又风又骚,恨不得爬上他未来皇后的床,还有脸问他为什么要盯着他?
当然是防着这个小贱人挖他墙角,给他堂堂大梁光启帝戴绿帽子!
他阴沉地看着木荣月,哼了一声:“别当朕看不出来,你对皇太后抱有不轨之心。母妃那般优秀,那般好的女子,岂能便宜了你这柔柔弱弱的娘娘腔。”
十五六岁的少年藏在袖中的指尖瞬间掐入掌心,木荣月眸底飞快掠过一丝杀意。
陆拂晃晃脑袋,目光清明聪慧,语重心长道:“别和朕抢女人。”
木荣月愣了愣,然后失笑,细细的眉头低下来,“陛下,您才五岁。”
陆拂轻蔑地笑了笑,傲慢道:“木行浊,你的格局小了。”
虽然他才五岁,但是他皇位都坐上了;虽然他才五岁,但是他老婆都看好了!真正的英雄少年,无论何事,都得快人一步!
陆拂自认是个胸怀天下,胸有大志的男人,即便现在还是个小萝卜头,但脑子清楚得很,如今他已经初步将皇位搞到手,实权可以日后慢慢夺回来,当下紧要的是在这群狼环伺的抚春殿,将自己看中的皇后,牢牢盯住了!
每天看着自己属意的皇后徘徊在出轨边缘,天知道陆拂烦恼得牙都掉了几颗。
陆拂摸了摸自己刚长出来的门牙,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舔。他长得还行,牙齿也要完美,未来皇后的这群姘头,一个塞一个英俊!但是不怕,等他长大了,一定会艳压群芳,想必那时皇后就知道应该选谁了!
陆拂高傲地用鼻孔扫了木荣月一眼,放完狠话,揣着小手,雄赳赳地走了。
木荣月的余光扫了一下院中探头探脑的池月,以拳抵唇,孱弱地咳了两声,身子在风中摇摆,青色宽大道袍几乎裹不住那瘦削的身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了。
病弱怜人的模样,令人生不起丝毫诋毁之心。
池月叹了口气,想不到小陛下人前人后竟然两副模样,木公子真是可怜极了,只身在这深宫里,木家倾颓,如今无依无靠,还要饱受陛下的欺凌……看来要和娘娘说一说了。
当天晚上,陆拂愤怒地发现,自己每天按时补充的一杯牛乳,不见了!
这如何能忍?拥有大智慧的小陛下一下子就猜出这其中必有猫腻,机警地在抚春殿搜寻了一番,然后竟然在偏殿那个木贱人的餐桌上,看到了自己的牛乳!
“小贱人,你竟敢偷窃朕的鲜牛乳?”
陆拂出离愤怒了!那可是未来皇后为了他的长高大业,特意为他安排的牛乳!
小陆拂撸着袖子,恨不得跟他狠狠干一架,他嘶吼道:“朕一定要砍了你的狗头!”
小陆拂跳起来,还不到木荣月的胸口高,木荣月看到他,轻轻别开脸,一把端起牛乳,咕噜咕噜几口干了,舔了舔淡白的唇瓣,“娘娘御赐的牛乳,滋味果然不同凡响。”
1...8586878889...146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