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毒液毒液
张相保与几个丫鬟在屋里面,赵识尧在门外候着。只是里面一点声儿都没有,急得他是坐立不安。
除此之外,大门口还来了一堆官兵。刘伯向赵识尧解释,可话还没说完,人就来了。
“受皇帝意旨,特此前来捉拿八皇子!”
赵识尧瞧这场面,依旧耐着性子好声问道。
“不知本王所犯何事?”
可这前因后果都不多说,两个官兵上来押人。铁铐栓手,左右压制,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抓走。
刘伯看人走远了,于是马上派人前去捎口信,一家是李府,一家是林府。
李常得知消息,也顾不得腿伤,随意穿上衣服就要出去。刚走到大门口,李盛就出现。
“常儿!”
“父亲不用担心,只是些小事,儿子很快回来!”
李常以为父亲是为了阻止自己,没想到李盛却不是。
“记得去找林府小姐。”
李常一愣,回神应许,然后坐上马车赶去王侯府。
不好意思嗷,最近比较懒,这周估计只有一章了。
丫鬟 第二十九章:替人受难
杀人应杀尽,不留残存命。每夜提心胆,唯恨初大意。
赵逍两兄弟在找到那个士兵后,便是立即反击回去,以滥杀无辜、强权篡位的罪名并告皇帝。皇帝得知后,暗忖有趣。给予两兄弟兵权,命令其将人捉拿归案。
捉到人后,赵恒最先来个大刑伺候。赵识尧被绑在架子上,用赵恒最钟爱的刑具:烙火印。每当听见肉被灼烧得滋滋声,他便兴奋得跳脚。
而虐待的方式不止一种,以八日至限而更换,为的是等伤口愈合得七七八八,接着又用盐水淋湿,其中为完全愈合的细小伤口又会再次裂开、发炎、溃烂。
可事情却让赵恒奇怪,赵识尧身上的伤全部消失,皮肤像是完好无损。任他如何拷打,也不留一丝痕迹。
赵恒将此事告知给赵逍后,反被人嘲笑一番。
“愚蠢至极,凡用术法掩盖都自己的无用。下次以铁片刀刃作鞭,瞧瞧他有几层肉能刮下来!”
赵逍站在笼外,看着赵识尧早已失去平日的仪态,活脱脱把人剥下虚假面孔。
“你知道我为何如此憎恶你么?”
赵识尧闭着眼,嘴里淌着血,不予回答。
“本王是伪君子见得多,可你是无人能及。”
赵恒停手,拿着抹布擦拭皮鞭上的血渍,并把守卫兵撤走。监狱里只剩兄弟三人,有话是可以放开地说。
“赵丰死得惨哩,他是做梦都想不到你会是故意杀了他。”
回忆当时,赵逍年幼,他虽被场面有所惊吓,可更恐怖得是赵识尧的狠毒。
赵逍杀谁,都不会杀同胞,血缘羁绊使他根本下不了手。更何况当时年幼,心智尚稚,反观赵识尧却早有杀心,而后又装作无辜所举,骗得所有人是信以为真。
赵逍虽是不杀同血同宗之人,但赵识尧不同,他只是一个罔视血亲的恶鬼。
现今想想,人性本恶这一词是全然体现在赵识尧身上。随后,赵逍一脸如沐清风得走出监狱。临末,他也不忘提醒赵恒不要把人玩死。
暴雪夜里恶哀嚎,凄声尖叫惨人寰。黑风呼啸,屋里的人影像是鬼怪。
四天四夜里,黄雀儿被身上莫名出现的鞭痕与烧伤,折磨得痛不欲生。李常在门外,一动不动地听着。尖叫一时骤起,一时沉落,就像是要把喉咙喊破。
张相保站在一旁,等待药效发挥。在此之前,他用布条分别困住黄雀儿的四肢,嘴里塞入一块布,防止咬舌。床榻被人扯得嘎吱作响,微微晃动。
张相保怕这床塌了,于是赶紧吩咐丫鬟帮忙。
“去,去外头找几块石头顶住这床脚!”
“诶是是是!”
丫鬟听闻后,快步走了出去,不敢耽误一刻。李常进去屋里,张相保正掀开帘罩走出来。他神色怅然,两手还沾着血迹。
“汤药已服下,李公子去看看那位姑娘吧。”
张相保怕这一次不见,下一刻人就没了。李常轻轻地走到床边,看着黄雀儿脸色苍白,视线涣散。
“雀儿,是我。”
轻唤一声,黄雀儿没反应。李常又唤了一声,人终于回神。只见她竟是朝着床顶回答。
“大少爷…”
“我在,我在这儿。”
李常慢慢将黄雀儿的脸偏向自己,让她将自己看个清楚。
“我疼…我疼…”
“我知道我知道。”
黄雀儿吃了止疼散休息着,可五个时辰之后药效就会消失,身上或许又会多出几处烧伤。
李常终于鼓起勇气掀开被子,入眼得是纱布沾血药粉混杂的躯体。如果亲眼感觉到黄雀儿的呼吸,他会以为这仅仅是一具尸体。
新伤旧伤覆盖交错,就像是有无形的刑具在黄雀儿身上,烙下一个个、一条条恐怖的印子和痕迹。
这几日似掉入火坑一般,黄雀儿怎么样都爬不出来。她睡着了又被疼醒,醒了又被疼晕,反反复复。如此煎熬的过程,也没有捏碎她活下去的希望。
李常解开布条时,他看见黄雀儿手腕脚腕上被磨出血。伤不在他身上,却又像疼在自己身上。
恍惚间,李常听见黄雀儿又说话了。他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想要听清些。
“我不想死…不想死。”
黄雀儿越说越激动,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她双手揪着李常的衣襟,瞪大双眼,放声叫嚷着。
“大少爷,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黄雀儿张大嘴巴呼吸,像是与阎罗王抢夺生的机会。李常握紧衣襟上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恶声发誓。
“我不会让你死的!”
黄雀儿听到承诺,逐渐安静下来,然后沉沉地睡去。
李常要救人是不假,并且他已与林静婉合作。他们表面看似无动于衷,实际已经开始搜罗证据。
李常打算利用民心作“伪证”。他与赵识尧曾去偏远地区,解决那些朝廷不爱管的闲事,像是土地纠纷、冤假错案、地主暴利等等。都说人多力量大,他们笼络的民心现在是能作用可。只是路途遥远且偏僻,消息散落到各处还需要时间。
目前,在百姓眼中的静王是宅心仁厚,对待子民有着一颗赤子之心。想必得知如此待民如子的人,被冤枉而监下狱后,定会生起民怨恨、造成动乱,李常就是要造势来为解救赵识尧。
至于事实如何,李常也曾犹豫。可如若放任此事,那不仅是赵识尧死,黄雀儿也会死。那么往日的道义与承诺,都成妄言。
进退两难之下,李常选择恪守诚信。但事情并不会就此结束,他誓要让黄雀儿脱离苦难。
除了他们,身在皇宫里的宁妃也暗中协助。她让部分重权老臣共写一封禀告,交付皇帝。此举无非是上下夹击,让皇帝不得不重审案件。
等到第八日时,林静婉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时间拖得越久,就越对赵识尧不利。她起身,掌灯去了父亲的住处。
“父亲,是静婉。”
“进来。”
林静婉进屋后,看到林伏庸在看书。
“父亲为何还不睡?”
“人老了,睡得少。”
林伏庸知道林静婉有心事。也难怪睡不着,如今赵识尧落在别人手里,估计也是半死不活的。
至于上奏的事,林伏庸是没有参与的,林静婉也没有强求。
“心浮气躁,最为顾忌。你去书架上拿一本《心经》念念。”
“是。”
林静婉听从父亲的指令,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书,接着回座阅读。
一晚上的时间,整间屋子里都是乌木沉香的味儿,他们续了好多根,只为缓和心境。
丫鬟 第三十章:杀人帮凶
民怨四起难调,纵有万个方法难解。白纸黑字澄清,谁是谁非竟无人知。
就在第八日的早晨,皇城门外围堆着从五湖四海来的人。官兵人数增多,为其恪守以严防暴动。而这一部分,还并不是所有。他们也是就近前去,更多还有翻山越岭赶来的。
“冤案错判,何罪之有?!”
每个人异口同声地喊着,群情涌动,轰推拥挤。眼看就要发生暴乱,赵恒却突然出现。他朝着人群喊道。
“愚民不识时务,若要硬闯城门,那今日是必有鲜血白流!”
提及性命,人心惶惶。他们面面相觑,各不敢轻举妄动。
林静婉站在远处,看着赵恒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她对身边的侍从低语。
“切记小心,事后立即离开。”
“是,小姐。”
侍从穿着一身平民衣裳,直接混进人群里。接着,他大声说道。
“静王殿下还在里头受苦,指不定都快死哩!”
尽管分不清是谁说得这话,但他们又开始吵闹起来。赵恒自视甚高,认为他们低贱如蚁,口吐脏言,心中厌恶至极。他抽出宝剑,指向自己的子民们。
“谁敢冲上来,谁就先死!”
侍卫见时机已到,他用力推挤身边的人,然后佯装是被推上去的模样,一下扑向在赵恒的剑上。
“杀人了杀人了!”
侍从抱着流血的左臂,神色惊恐地向后退去,但也不忘痛声指责。
“是他!他才是滥杀无辜、欺凌百姓的人啊!”
人的眼睛见了红,心中愤恨遽然爆发,这出戏才得以发挥作用。
事毕,林静婉去王侯府,准备与李常商议后续。进府后,等了近一个时辰,人却连影子都没出现。
“李公子呢?”
刘伯恭敬答道。
“公子尚在偏院里照顾黄姑娘。”
救人分轻重缓急,林静婉也不便强迫。至于李常,他是更在意黄雀儿,毕竟黄雀儿身上的伤都是因为赵识尧的缘故。
李常喂完粥水,本想让黄雀儿吃点猪肉糜,可她刚吞下去就吐了出来,脏了自己一身。
丫鬟见状后,急忙帮李常擦拭,但他抹了几下,先问黄雀儿身体如何。
“还想吐吗?”
黄雀儿摇摇头,满脸歉意。
“这不碍事,你好好休息。”
李常看黄雀儿闭眼睡着,之后便换身衣裳去找林静婉。
“林姑娘久等了。”
“无妨。”
等待时,林静婉是对李常多有猜测。他对黄雀儿的似乎是有男女之情。
“民众已对赵恒起冲突,那之后还需如何?”
“圣旨未下,不可急切。只等皇帝下令重审之时,才好筹谋下一步。”
林静婉细细想着,说道。
“我担心即便是重审,那也难翻案,怕得是审官依旧是他们的人。”
“这估计是无可厚非的,皇帝根本不信静王殿下。”
若是相信,那根本不会草草定案,仅凭一人之词便下了死领。
“既然外不能攻,那就以内而推。”
林静婉知道李常有妙计,直言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可用舆论压制,证人因恐惧而改口供,皆是自然是不攻自破。”
“那需要派人潜入吗?”
李常摇摇头。
“进不去的,他们定会把人守得死死。虽然人是进不去,但流言蜚语是会随风而散的。”
逃兵钱方此时正如李常所说。几日以来,那些闲言碎嘴总会音绕耳边,像是把假的说成真的。神逐渐恍惚,他都怀疑自己是否真如他们所说,冤枉好人。
在看到民众反应,皇帝终于决定案件重审。而这时,钱方是慌张不已,生怕被溺死在人言里。
由于舆论造势,赵逍虽是不情愿,但只能把听命行事,当众审判。好在审判官已事先联络,证人证词也是准备妥当,就等作一场大戏。
他以为钱方有男儿气概,不畏人言,可没想到事有突发。
阳春白雪,天气晴朗。除了百双人眼,老天爷亦是看着这场审判。
审判台下官兵重围,栅栏外皆是群众百姓。台上站着赵逍两兄弟、钱方、赵识尧。
钱方低着头,不敢望向赵识尧。他还记得当日,赵识尧挥刀利落,颗颗头颅掉下的画面。
审判官梁富坐在审判台上,正中靠前的位置。他看了一眼赵逍,即可又回视线,朝着前方说道。
“如今项山一案重审,陛下爱民如子,此事必有交代!”
等群众安静下来,梁富问道。
“钱方,你将你在项山上所见所闻统统复述一次。”
“小人知晓。小人前身乃吴中将领所带的分支队伍,那日跟随将领前往项山,可在寨子门前就看到许多土匪尸体,之后进入寨中,静王…静王殿下便持着剑走来。”
钱方惊恐地不敢抬头,场面血腥如噩梦。当时新兵入内,见到同僚个个死去,他只能仓惶逃窜,不愿做那剑下亡魂。
“此事属实?”
梁富转头反问赵识尧。
“荒唐。”
简洁两词,铿锵有力。梁富再问。
“静王殿下有何证人?”
“没有。”
“物证?”
“没有。”
梁富是笑出了声。
“既无人证物证,那殿下是想如何?”
赵识尧戴着镣铐,与梁富对视,大声喊道。
“底下百姓皆是本王的人证物证!”
此话一出,人声鼎沸。梁富眼见形势不对,连忙呵止。
“堂对证,岂能喧哗!殿下若是没有证据,那下官只能按照律法,秉公处理。”
梁富本就想应付百姓,随意过场,可没想到群众反应激烈,竟是开始袭击官员。
站在下面观看的人,当然是不忿不满。他们丢菜丢鸡蛋,更有丢粪便,嘴里一并恶言相向。
“冤枉好人,公道何在!?”
其中也不乏咒骂钱方,说他是人钱财,利益熏心。
“钱方你如此作为,如何对得住家中老母!”
提及母亲,钱方是泪流满面。不是恐惧,而是羞愧。当初投军入营已有二载,家书信件只得四封。独自背上行囊,就为了争口气,让家中病母骄傲一回,可没想到却变成现今这副模样。
“大人!小人记不得了!小人记不得了!望大人开恩,放过小人!”
钱方此刻毫无斗志,他只想退役返乡,留着性命照顾母亲。但赵逍并不会轻易放过他。
“混账!男儿应当顶天立地,哭哭啼啼像个什么?”
赵逍是恨铁不成钢,只要钱方抵死作证,那么赵识尧不是落个死罪,也会得个活罪。但万万没想到,钱方在这时出了岔子。
梁富眼见情况不对,沉声一道。
“证人钱方混淆证据,特赦一日,明日再审!”
等人群散开,探子回府禀报。在得知这事后,李常是愤然拍案。
因为林静婉不顾他的劝告,故意把钱方老母来影响局势。
“李公子不必大发雷霆,事已至此,不差这么一个人。”
“林姑娘是将钱方的母亲摆了出来,众口铄金的后果,就是让她日后难以生存!”
林静婉沉默,她也知不该将人牵涉其中,可一想起赵识尧,她便不再犹豫。
在征伐太子之位的路上,手里刃早已血生锈,杀多一个又有何妨?
等待隔日来临,重审改判,无罪释放。原因是钱方在屋中自缢,死前也不忘写下最后一封家书。
李常在得知此事后,当场痛哭失声。钱方之死,他也是帮凶。之后,他便马不停蹄地赶去宵县,为的是居住在那儿的钱方之母,方氏。
最近家里的猫咪生病,比较忙不开。
丫鬟 第三十一章:作出选择
宵县地小,位域偏远。县里十家镇,末尾小镇有个池湾村。
李常顺着路线,逐个查看才找到方氏的住址。站在门外细看,院落小、大门旧、黄泥堆砌成户,不用进去里面,就能知道这人家是一贫如洗。
紧接着,李常敲门。
“钱方母亲方氏在家与否?”
敲了第一次,里面没有回音,于是又敲了一次。
“钱方母亲方氏在家与否?”
等了一会儿,李常听到有人走来。
“儿啊!我的儿啊!”
方氏打开门喊了一声,然后双手在空中挥着,像是在摸索什么。李常与方氏只差半臂,可她却不知。
方氏双目白障,满头白发,寒背弓腰,皮皱消瘦。李常止住泪水,伸手扶住她。
“母亲,我在这儿。”
“儿啊!母亲等你等得好辛苦!”
方氏摸着李常的脸,半晌过后,才念念不舍地拿开手。李常扶着她进院里,看见院内是连口水缸都没有。
“母亲平日喝水是从何取的?”
“每当下雪时,便用木盆装着,等雪融了就能饮用。”
走进屋内,环境恶劣得如李常所想。环顾左右,他都没看到柴火,遂然惊奇地问道。
“严冬寒雪,母亲都没有用柴火取暖吗?”
“我眼睛看不见,自然是不敢上山砍柴。平日里就躺床上也挺暖和的。”“是儿子不孝。”
只听见一声“噗嗵”,李常跪在地上。方氏虽是看不见,但她能猜到。
“快起来!快起来!母亲没有责怪你,只要你平平安安地回来,母亲也无任何要求!”
任是方氏拖拽,李常依然不肯起。
跪天跪地跪父母,这一跪是应该的。李常间接杀了钱方,令他再也无法回到自己母亲身边。
“母亲受苦了,儿子独自遗留母亲在家中,生活困难,饮食拮据,就连一块干柴没有。”
“不苦,一点都不苦。”
方氏慢慢蹲下,眼含泪水,笑着说道。
“不苦,一点也不苦,只要你能回来。”
方氏低声念着同一句话,像是在安慰自己。李常怔怔地看着方氏,一言不发。
老妇不知屋外事,枯坐干等已数载。喜见颜开见人归,愚钝不知来者意。儿子身死在外,落得一身臭名,而母亲全然不知,日夜等待将士归来。
李常不但害怕说出真相会伤害方氏,也害怕这血淋淋的事实。面对沉重的打击时,他选择逃避。逃避面对赵识尧时的恐惧,逃避自己杀了人。
情绪过后,李常买来了许多新家私,一一吩咐人摆放好物品,并且找来樵夫,定期送来干柴以便使用。
方氏心疼花钱似流水,一点也不节制。她念了几句,可之后也就任由李常购买添置。儿子孝顺,她也是高兴。
“母亲,今日过后,儿子便会回军营里,望母亲好生照顾自己。”
“在战场上要小心刀刃,母亲还想你再次平安回来。”
“儿子知道。”
方氏本想挽留,可军令如山,保家卫国之重任是万万不能担待。所以忍着想念,她只道了句多加保重。
分别之时,方氏站在门口想要目送人离去,但在李常的劝阻下才返回屋中。
回到都城里,李常先是去了姿雅阁。青萝出来见客,刚推开门扉,就看到人倒在地上,吓得她赶紧过去看怎么回事儿。
“公子公子?”
“青萝。”
“公子可把妾身吓坏了!”
青萝怪嗔完,发现李常眼睛红肿,嘴巴干涩。紧接着,她拿了个软垫坐下,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细指小力地按摩他的太阳穴,为此减压。
项山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青萝也是有听闻几许。她不便细问,于是换了个方式。
“公子在想什么?”
“在想以后该如何是好。”
李常在知道项山所发生的事情后,除了震惊也有忌惮。当初许下诺言,与赵识尧同进退共患难,是因为他以为国家会有一名仁君,但没想到并不是。
李常和赵识尧就像是在同一条船上,一人站船尾,一人站船头。前进不可能,后退就落水。帮,则违背良心;不帮,则违背诺言。
青萝见李常凄眉惨目的,完全不像往日的意气风发,于是转机问其他。
“怎么不见上次那位黄姑娘?”
提及黄雀儿,李常遽然睁眼坐起身。其实除了他之外,黄雀儿也是深陷囹圄。
青萝以为李常是在为情所困,宽慰道。
“公子要是喜欢她,那就大方说出来。”
李常苦笑,如今不是喜欢或不喜欢能解决的,这是关乎无生死。
“那我该用什么办法令她不喜欢殿下呢?”
李常躺了回去,青萝是笑出了声。
“日久生情是个好办法。”
“她跟随殿下,见面是件难事。”
“于现世来说,尊卑贵贱有分,这段姻缘估计难成。与其无名无份,倒不如选个登对的。”
青萝虽是这么想,但不代表黄雀儿是如此。李常摸不透她的心,但较于性命,他认为应该替她做出选择。
赵识尧恢复自由身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黄雀儿。林静婉表面无恙,其实心底早已有些不满。但她知道急不得,不然会坏事。
早晨睡醒,黄雀儿闭着眼睛动了动身体,尽管伤口在隐隐作痛,但她能感受得到近日的转变,身体正在恢复。
“醒了?”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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