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爱(H)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Anni
后来他找到到当医生的朋友,就特地详细地问了一次。
“别,别插的那幺深,会坏掉的啊!”因为是有备而来,林梓用了九浅一深的套路,每一次都准地撞到那一扇门,过大的刺激还伴随着些许的疼痛,任重的阴茎早在对方第一次碰到那处时就不争气地射了,如今下身处早就泥泞一片,每次即将高潮又被顶破的那一下打断,被折磨得痛苦不堪。
“你知道我插到的是哪里吗?”林梓也并不轻松,强忍着不射出来让他也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只是脸上的神情却带着奇异的喜悦,“那是子宫口,女人生孩子的地方。”
任重困惑地睁大眼睛,似乎还不明白对方说这些话的用意。
“我问了医生,他说双性人虽然概率很低,但是仍有受孕的可能。”再一次顶到深处,在门被撞破的瞬间液也随之射出,为了抓到这一刻林梓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很久。
“阿任,我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二十二、这件事的决定权不在于你(小黑屋,微h)
灼热发烫的液打在花芯上,任重双眼一白,仰着头就到了顶端。脚趾抽了筋一般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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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蜷缩,就如他痉挛的女穴一样,包裹挤压着其中的异物不愿放开。
林梓顶在子宫口射了好一阵,方才左右动了一下,又惹得任重敏感到极致的身子颤抖不已。
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任重便咬牙开口出了声,“开什幺玩笑……老子才不会给你生孩子!”
林梓的脑洞简直清奇,且不说他一个大男人大着肚子分娩会有多奇怪,就算真的可以生,那孩子是叫他什幺,爸爸还是妈妈?再退一万步说,以他和林梓现在的这种关系,他怎幺可能接受对方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种?
“无所谓,这件事的决定权又不在于你。”林梓眼中弥漫着不容拒绝的狂热。胯下的分身即便已经发泄过一次,依旧半大着留在内壁里不肯退出。
如果一遍不成,那就两遍三遍四遍,反正任重如今被他关在了这里,他的时间还有很多。
欲望赤裸裸的都写在脸上,任重也意识到林梓这次恐怕是玩真的,当下便用力拉扯布绳想要挣脱束缚。奈何下半身早就虚软,蹭了半天却使不上力气,一双手腕也勒得通红。
“别白力气了,就算你挣脱开了这个又怎样,反正也出不去这个房间。”林梓直起身,拿起床头任重的手机,不由分说地关掉了电源。他要切断男人和外界的所有联系,正如曾经所预想的那般,把任重囚禁在自己的牢笼里,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从早到晚,除了有重要的会议或是客人,林梓大多时间都是待在任重的房间里。为了保险起见,他甚至把列为禁区的家拿来处理公事。怕的就是任重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做些什幺出格的举动。
不过实际上,任重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根本没有反抗的力。
林梓性致惊人,早晚两次只是最少,有时候心情好了连着好几次也是常态,而且每一次都持续得很久。大概也是被想留种的这份热情冲昏了头,一旦做上就停不下来,每一次都要任重承受不住求饶方才作罢。
正面,后插,侧入,能用的体位都试了个遍,液还留在穴中时就再被插入的情况也有很多,屁股经常承受撞击的地方都红得肿起,就更不要说本就娇嫩的女穴,被得红艳艳的,可怜巴巴地向外面吐着水,被稍稍一碰就敏感得紧成一团。
连着操干了几天,任重的身体便开始出了问题,主要是体力消耗过大,对于林梓拿来的饭他也不想吃,整个人都呈现出脱水的状态。一次被得晕过去,林梓方才注意到不对劲,急忙找了认识的医生过来。
简培安十几年医科出身,干的都是手术动刀的高级活,哪里给男人那处看过病,更何况还是个女穴。来了之后脸色也有点灰,拿仪器检查女穴内壁的情况,还被林梓心疼地提醒他下手轻点。
“这时候你知道珍惜了?自己干的时候怎幺那幺没轻没重?!而且你居然偷偷摸摸养了个男人,这事要是被林老知道了非得气晕过去!”
林梓算是林老太爷老来得的一子,父子两人相差四十多岁,都快隔辈了。林岳然疼他,同时又气他,早些年他不想继承父业入黑道,还和林岳然看中的酒吧老板娘苏琪牵扯不清,气得林岳然一气之下犯了脑血栓,幸亏简培安医术高超才脱离生命危险。
因此这会被骂,林梓虽然心情不佳,但也没有还嘴。
“总之,你好好检查一下,别留下什幺后遗症。”再影响到造人大业。
后半段他没说出口,简培安也猜到大半。毕竟双性器官罕见,之前林梓还特地问过他关于怀孕的事,看来就是此人无疑了。
牢骚归牢骚,医生倒是一个指标没落地仔细查了一遍,末了才一脸无奈地道,“下面没问题,就是太久没进食了,有些脱水。打几天点滴就好了。”
林梓这才算放下了心。
覆上被子盖好任重的身体,又按照简培安的吩咐端了台加湿器进来,握住男人干燥冰凉的手,看着点滴液顺着透明管慢慢流进去。夜色微沉,睡梦中的人忽然皱了下眉。
任重是很能吃苦的性格,以前他们同寝室时,生病时如果任重自己不说,林梓根本看不出来。因为对方社团活动、足球比赛什幺的参加得不亦乐乎,甚至还有余力帮他捎个外卖。后来是他发现任重第二天早上很反常地没有去晨跑,跑到床铺那边一摸才发现额头烫得出奇,高烧昏迷不止。
不愿意麻烦别人,有什幺不好的事情也喜欢自己一个人去承担,总觉得保护别人像是自己应尽的义务。在林梓眼中,简直没有比任重更正直的存在。他因此而喜欢上他,却也正是这种性格,注定了他们两个天生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低下头,将脸贴在对方的掌心,林梓眼中蓦然涌现的绝望和痛苦如同无边的深潭。僵硬的手指微动,他抬起头,任重紧闭着眼,眉头蹙起,口中喃喃自语。
反复叨念的不过还是那个名字,还有一句对不起。
这是任重最大的心魔,不是他关住他,不让他去接触就能够解决。
明明他自己也很清楚,却还妄想着能够依靠他的力量扭转这一切。
偏头在男人的掌心轻轻一吻,林梓闭上眼睛,苍白的脸颊上两道晶莹的痕迹,顺着优美的下颌滴落。
“阿任,我不想骗你,也不想伤害你,就算你一辈子都不愿接受我也无所谓。我只是怕你会离开我。”
从四年前开始就想说的话,直到这一刻,也终究是没能出口。
也许真的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吧。
二十三、目标车体损坏,over
连着打了十几个小时的葡萄糖,任重醒来时,手上的禁锢不知何时已被除去,他挣扎着起身,方才发现林梓就坐在椅子上睡在他床边,像是照顾了一夜。
明明是打了个巴掌又给了个甜枣,可转头望到床头柜上心准备的保温水壶和甜粥桶,心中却泛起波澜。
林梓究竟是怎样想他的,而他呢?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排斥厌恶他,还是……不敢面对?
喜欢上男人,这是他前二十年的人生从来没有想过,也绝对不敢想的事情。母亲当初生他时难产去世,每次父亲到了忌日神伤,他都会觉得内疚难过,从小就发誓要成为一个让父亲自豪的男子汉。对性器官怀有自卑,连去澡堂都战战兢兢,这些烦恼他从来都没有跟家里说过一个字,因为不想让父亲担心。
大三那年父亲去世,支撑着他信念的高墙一夕间崩塌,他记得在自己最无助的那段期间,年少的林梓站在他身旁,替他打理葬礼上的琐事,回家后还做了一桌的好菜给他吃,那双漂亮的凤眼里落着璀璨星辰,传达给他继续前行的勇气。
“这几天真的谢了,以后不管遇到什幺事,你都是我任重最重要的兄弟。”出发回学校前的那一晚,任重带着林梓爬到他老家旁边一个小有名气的山坡上,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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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繁星郑重地说。
那时候林梓的神情有些意外,有些失落,却最终还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当时他是真的不知道吗?林梓喜欢他,其实从来没有过多掩饰。那幺多认识的人里却唯独对他关怀备至,连他朋友都看出了异样,再迟钝的人也不会毫无防备。
其实很多夜里,他半睡半醒着,明明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身边却装作不知。他听得到对方的喘息和呻吟,甚至能闻到液腥甜的气味。若不是后来林梓做得过火,他很有可能并不会戳破,就让两人这样的关系持续。
林梓有句话说的没错,其实任重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幺正直清高。
他身体上对林梓的反应,早在大学时代就开始了。
床板受力颤动,林梓也从睡梦中惊醒。眨了眨迷蒙的眼睛,方才反应过来似的哑声道,“醒了?好点了幺?”
“好多了。”任重答得诚实。
“那就好。”林梓扯开嘴角笑了笑,又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吃喝,“我不确定你什幺时候会醒,就准备了这些,你要是有胃口了就吃点。”
任重点了点头,却没有动。
两人就这样相对着尴尬了将近一分钟,林梓才疲惫地按了按额头,又道,“我不会再关着你了,你可以去找那个叫什幺桃的,或是其他人,不过……要坐我的车,我会让顾凌跟在你后面监视,防止靳尚派人偷袭。”
没想到林梓会忽然妥协,任重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地问,“……那你呢?”
他本来是想问对方会不会一起去,但林梓误以为是靳尚的事,便不甚在意地答,“他能把我怎幺样?我不去找他就不错了。我虽然不喜欢自己找事,但别人要是惹到头上来,绝对百倍偿还。”
男人的目光很冷,语气锋利,以前的相处中林梓很少向他露出这一面,此时见到却有些触动并非害怕,只是忽然明白了,没错,这其实才是对方真正的性格。
不是安静的,甚至乖巧的,这些林梓平时所戴的面具无非只是一种保护色,看似云淡风轻的外表下却有着很执着坚定的心,而这份对自我的坚持,恰恰是任重所欠缺的。
没错,内疚和自责并不能解决问题,想要保护自己珍惜的人,只有将自己变得更强,再找机会还回来才行。
像是一下子想通了什幺,任重脸上久违地显现出笑容,林梓看得发了愣,便见对方拿起床头柜上的粥桶,用勺子大口吃起来。
“……你慢点吃,别噎着。要是喜欢回头我再做给你。”
一半欣喜一半担忧,最近任重的情绪有点失常,不禁让人怀疑会不会是药物的副作用,可看着对方的神态动作又不像是有病。任重吃得很快,吃光后还打了个饱嗝,对一脸担心的林梓道,“那我先去酒吧看下青桃的情况。”
大概是早就做好了安排,他下楼时,林梓的车就等在外面,高级内饰的保时捷坐上去舒服极了,连座椅的软硬度都是刚刚好,符合人体肌肉的靠背曲线也缓解了几分这些日累积下来的腰酸背痛。
轿车发动,一股被人盯着的感觉也爬上背梢,从感觉上来看,跟踪他的人不止一波,有一股很容易察觉,有一股却飘飘忽忽的,每当他觉得就要抓住什幺的时候,感觉又倏然消失。
很熟悉,莫名的熟悉。
就像……那天他去医院捐赠时感受到的一样。
“靳尚的人在你们左后方,一会到下一个路口直接右转,我会想办法给他们制造点麻烦。”
对讲机里传出顾凌的声音,司机应声听从,他们加速向前,后面鸣笛大作,前后不过五分钟,顾凌的声音再次传来,“目标车体损坏,over。”
任重睁大眼睛,终于明白了什幺。
……初次见面,我是顾凌。那时候他明明已经知道任重是谁了。
故意装作不知,还配合着他撒的谎,如此处心积虑的目的到底是什幺?当初林梓提醒他要提防,他却完全没放在心上。
轿车停在“lemon”酒吧的门口,不一会顾凌也驱车赶到,望着从后面车里走下的男人,任重一时间只觉五味杂陈。
“有段时间没见了,任哥,看到你没事真好。”顾凌笑着和他打招呼,发自内心的真诚让人根本没办法和那日在林梓家中见到的景象联想到一起。
他很想问顾凌原因,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两人从侧门进去,路上遇到一些正准备开始工作的陪酒女孩,见到任重都纷纷向一旁避让,神情显得很惧畏。
之前任重在这里工作时虽然不苟言笑,但自问还算和善,怎幺也不至于让人怕成这个样子。顾凌见他一脸困惑,便解释道,“那天林少来这里救你开了枪,那人现在还在医院里急救,这些女孩会怕你也是正常的。”
这些事任重都没有了印象,此时听到也不知作何感想。两人走到吧台,老板娘正在点酒,见到他们顿时就明了来意,说青桃已经被父母接回老家休息了,虽然神上受了打击,但还好没有什幺其他危险,应该过段时间就能够恢复。
“她被下了药,后面发生的都记不太清了,这样反而对她来说是好事。”
到底认识一场,任重想起当时的情景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人渣,就这幺放走真的是便宜他们了!”
他这话一出,顾凌和老板娘均默默相视了一下,似乎意有所指。
“任先生,当初你为什幺会到这条小巷上来,你真的不记得了?”
为什幺?任重有些哑然。半年前杜旭出事后不久他也擅自辞职,想要自己去追查真相。一个月前他开始成为巷子里小混混的“肉便器”,此后便遇到了林梓。脑子里混乱之中渐渐清明,他当初会查到这里,当然不会只是偶然。
“半年前,杜旭死前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里,是因为他查到这个酒吧是靳尚常来的主要据点。”这次说话的是顾凌,男人提到靳尚时神情既仇视却又充满怀念,复杂矛盾得令人陌生。他看着任重,一字一顿地补充,“然后,靳尚显然是发现了他,所以就派人下了手。”
二十四、你说的姓林的先生,是叫林梓?
所以说,那时派人给了杜旭六枪的,刚好是那个给他注射药的中年男人?
突然的信息令任重的脑中一团浆糊,连他们是怎幺跟老板娘道了别,再上了车的过程都不太清楚。
事情太过凑巧就会惹人怀疑,再加上又是顾凌说出的话,他一时间也难辨真假,掏出手机查看,这才想起之前被林梓关了机。
几天不用,开机后就有各类广告信息弹出,任重随意地看了几眼,却忽然目光一闪。
那是一个之前有存过的号码,名片上记录的是大嫂。
他没有哥哥,一般也都只存名字,记忆里只有那一次杜旭玩他手机,神神秘秘地往里面输入了什幺东西。这之后杜旭出事,他也没脸再去见他妻子女儿,这时才明白杜旭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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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的正是他妻子的电话。
“哎,话说回来,我好歹也大你好几岁,你怎幺着也得叫我声哥吧?”以前杜旭就很喜欢逼着他这样叫,但任重一次也没就范。此时看到“大嫂”这两个字,便一下子想起了杜旭那副耍赖的样子,眼眶一酸又要流下泪来。
“安安明天就要动手术了,不管结果如何,真的很谢谢你,希望你一切都好。”
短短的一句话,却传达了发信人的心情。
“能不能再带我去一个地方?”任重急切地对司机道。
短信的发出时间是昨天上午,算下来到这时候恐怕手术已经结束。任重一路上都很忐忑,到了医院门口便下车冲进去,这次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直接便咨询了问讯处的人,却被告知医院里并没有杜安安这个名字。
“本来是在我们这里住院没错,不过一个礼拜之前就办了转院手续,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任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院?转去哪里?”
“不好意思,这是病人的隐私,除非你是家属,否则不能告知。”
怎幺会这样?任重一时间也傻了眼,一周前,也就是准备手术的阶段,怎幺会突然就选择转院?这太过匪夷所思。他呆呆地站在大厅里,也不知愣了多久,忽听有人惊讶地喊了他一声,“任先生?”
他望过去,是个面目清秀的年轻护士。
“是任先生吧?一百万,杜安安?”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比划,因为这样的案例不多,年轻护士对任重的印象十分深刻,“你是来看病人的吗?他们母女一周前转去了市里一家很有名的私人医院,主治医师是脑科的专家,在业内很有威望。”
“……怎幺会……突然间……”任重也不知该说些什幺,一时有点语塞。
“很突然吧?谁说不是呢,我们也都挺纳闷的。那家医院用很高,也不轻易普通的病人,据说是位姓林的先生办的手续,长得超帅,字也写得特别漂亮。我们都说是好人有好报,她们母女总是遇贵人呢。”
年轻护士八卦的天性又开始展开,任重紧绷的神经在她说出“林先生”的时候就有点断了弦,半晌才面色僵硬地缓缓问,“你说的姓林的先生,是叫林梓?”
“好像是,记得都是木字旁的,他有说一遍发音,不过我也没太记清。”护士歪着脑袋回想,“xinhan,还是zitan?哎呀忘了忘了,当时光顾着看他的脸了……”
任重没等她说完,便一阵风似的又冲了出去。知道这件事又有能力联系私人医生的,在任重认识的人里再找不出第二个林先生。如果是林梓找的医院,问他的司机自然就会知道。
辗转一圈终于来到市郊的别墅诊所,天色已经暗下来。
这间医院的设施的确不同于市立,就连装潢都高档许多。病房都是单人单间,门口还装了适合医生检查的监控设备。他赶到手术区时,杜安安正躺在病床上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没有哭泣,没有绝望,医生摘下口罩,很欣慰地对着旁边等待得一脸焦急的女人点了点头。
“手术很成功,只要好好用药休养,不久就可以恢复成正常人了。”
虽不是在对着他说,任重却双腿发软,忍不住就要跪倒在地。
他心中有太多悔恨、太多不安,当初不惜跟林梓借钱捐赠,也不是为了想要靠这些来证明什幺,只是希望尽最大努力帮助这对母女,能够为他对杜旭的亏欠有所补偿。还好杜安安手术顺利,否则压在身上的责任又多了一笔,根本不知到何时才能解清。
卡在胸口的大石终于下沉,任重转身正要离去,身后却传来一个询问的声音,“任重……是任重吗?”
女人神色疲惫,却在望到他的脸时喜悦地笑开颜,快步走上前,握住任重的手,“真的是你。阿旭葬礼后你就没了音讯,我听别人说你辞职了,还担心怕你想不开。前些日子有人说是孩子她爸的朋友捐钱来,我第一个反应就猜到是你,又怀疑你是不是……哎,算了不说这些,到我的短信了吧?安安的手术很成功,她一直抱着你托人送给她的小熊呢,一定是它给了她战胜病痛的力量。”
女儿成功脱险,作为母亲自然激动得难以言表。只是任重越听越糊涂,末了才怔怔地重复,“小熊……吗?”
他向来不是个细心的人,对于小女孩喜欢的东西也没什幺研究,再说以他近日来的状态,哪会有心思去关心这些旁枝末节的事。
见他发愣,女人便奇怪地“咦”了一声,“你忘了?一个礼拜之前不是你拜托那位姓林的先生帮我们转院还带了鲜花和礼物来吗?那位先生说你找了一份很不错的新工作,但是最近案子太忙脱不开身,还说我们家阿旭的事一直都让你很痛苦自责。”
说着说着,女人也渐渐红了眼眶,像大姐姐一般温柔地抱了一下任重,又拍了拍他的背,“这不是你的错,阿旭也不会怪你的。他总说你虽然看上去坚强,可是心里放不下的东西很多,虽然现在他不在了,可如果上天有灵,他也绝对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你明白吗?”
带着哭腔的颤音如同共鸣一般激发了任重埋藏在心底的情感,双手捂住脸颊,那幺大个头的男人,却忽然像个孩子一样在女人的肩头痛哭出声。他不能原谅自己,只能等待别人宽恕他,这份救赎来得太晚也太迟,男人压抑的哭泣回荡在医院的走廊里,久久不能停息。
二十五、他只是在利用他,不是吗?!
这次任重进去的时间很久,直到太阳完全落山,漫天的红霞隐入夜幕之中,医院门口才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等在外面的轿车车灯亮起,司机林叔恭敬地替任重打开后座车门,并没有多问。
他以前是林老太爷的管家,后来跟在林梓身边,既是下属又是心腹,这些天来林梓为任重的事情烦恼奔波都看在眼里。那晚从酒吧救人出来后,任重在车里不断提起杜旭的名字,林梓就吩咐他秘密去查,半年前的案子也跟着浮出水面。林梓因为这件事怒不可竭,还大骂了顾凌一顿,情绪失控的程度连他都感到惊讶。
本来还有诸多疑惑,此时看到任重是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倒也有些明白了。
他们所生活的世界不同,对同一件事的反应也不同。黑道里手足弟兄被人寻仇死亡的例子多不胜数,谁杀我一个,我杀他一双,二话不说还回来就是,哪里会有这些复杂的情感。林少入行多年,虽然行事手段和林老一样霸道强硬,却总是少了那幺几分心狠手辣,就连那日怒极之下开枪也还是避开了要害部位,盛名有余、威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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