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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派有特殊的辅佐方式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不问潘安
他们在里边唇枪舌战,燕子郗这边悠悠地捧了杯茶水,任热气蒸腾到脸上,睫毛上。他大大的桃花眼放空,整个人看起来斯文且无辜。
庞先生已经能习惯心越狠的人看起来就越漂亮无害,他摇头:“你当真不去看?白笙明显是为了取代你来的,你这几日本就在同主公吵架,万一主公被说动了半点?”
“那就让白笙辅佐他。我难道还非上赶着伺候他一人?”燕子郗唇角绽放笑意:“白笙定在向主公说我的身份,也正好让主公抉择一番,是要他江北奇谋,还是要信赖我这个心毒之人。”
庞先生啧啧道:“你还当真有恃无恐,也不知是谁当初走错了路。”若不是走错了路,这个光芒最盛的谋士怎会去给人当男宠。
燕子郗也不解释,他身上脏水很多,并不在意这一捧:“年少轻狂时,总要走点弯路。”
他以指翻开竹简:“袁公遗留下来的虎怒军,全部处理了。”
燕子郗面庞如玉,庞先生却知道他说的处理是什么意思:“不教化归农吗?杀孽太重,总归对你名声不好。”
燕子郗并不在乎名声:“严鹿二城本是袁公城池,袁公并未战死,难有蠢动之人,有他们在,这只军队便不可能真正做到归农。与其放着他们还耽误我们的人手去监视,不如一了百了,得多生后患。”
庞先生也知道这个道理:“我只怕主公不同意。”
燕子郗挑眉:“我有法子拖住他,你下我命令便是。”
庞先生不质疑这点,只道:“你考虑清楚,是要清名还是要杀名?”杀那么多明面上归降的士兵,对燕子郗的名声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大的污点。
燕子郗道:“当然是杀名。我长得这般模样,不杀名显重些,尽招惹狂蜂浪蝶。”他笑着说完这话,才正色道:“庞先生,一柄刀总要有刃和背,你我都知道这一点,又何必多纠结呢?”
燕子郗看着自己手指:“只要能名扬天下,我并不在意是何等名声。”
庞先生也不知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摇摇头便出去吩咐人。
燕子郗也出去,准备去找陆沉峻。
他在路上碰到了江北奇谋白笙,白笙一脸怨气,冷笑着迎上来。
“燕顷,你手段倒好。”他上下打量燕子郗,见到他腰部极细,腿极长后,眼神带上轻蔑:“你用计谋的手段和你用皮相惑人的手段比起来,不知哪个更高些。狐媚惑主,你也配当谋士吗?”白笙不认为清醒的军阀能拒绝自己,再联想到陆沉峻对燕子郗一脸的护犊子,便想到是燕子郗勾引了陆沉峻。
燕子郗微笑:“陆将军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听话。白先生这是怎么了?是毛遂自荐失败,来我面前撒野?”
他也认为白笙算得上人才,但是这人只有锋芒,丝毫不懂敛,燕子郗杀了他都不嫌可惜。
见白笙不走,燕子郗拍拍手,候着的几名士兵伺机而动,随时准备迎上来。
白笙脸都绿了:“他给了你这么大权力?当真不怕你反了他。”燕子郗微笑不答,白笙细细看他,心底熟悉的意味越来越强。
白笙曾是士族,也见过许多周皇室的大人物。
现在细细瞧来,燕子郗的模样气度,居然同那些人有几分相似。
白笙心念电转,一时之间脑海里划过许多人,最终确定在一个人身上。
年纪轻,少见人,身份高,周皇室……淮阴侯世子。
一个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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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会是淮阴侯世子,白笙觉得自己疯了,可一旦确定人选,再见燕子郗的确同记忆中只见过一面的小世子一模一样。
白笙眼神瞬间变了:“淮阴侯世子……你在这里做什么?”是皇室的阴谋吗?
燕子郗听这称呼,眼神一闪。他脑海里的记忆有复苏趋势,但是被自己强行压住,继续看着白笙,看他要说什么。
哪知白笙的气度实在令他失望,白笙只道:“你来陆沉峻麾下,是想反了他,重皇权吗?我这就去找陆将军,揭发你这余孽。”
燕子郗想皇权也不用找当时一无所有的陆沉峻了。
他侧头,眉眼致温润:“我若要反陆将军,他只会高兴,绝不会处罚我。”
白笙暗道哪儿那么大的脸:“你哪来的这种自信?”即便是皇族,现在也已经式微了好吗?
燕子郗睫毛微颤:“我要反他,就是闺房乐趣,白先生不懂吗?”
闺房乐趣……白笙只以为陆沉峻垂涎燕子郗,万没想到他们一主一臣,已经发生了这种不正当的关系。
而陆沉峻,担忧燕子郗会被白笙欺负,提着剑走来就听到“反了陆将军,是闺房乐趣。”
他瞬间心如燕撞,俊脸微红。原来阿顷不是不负责,他只是闷骚,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展露真实心意而已。
第122章谋士受十七
文弱白皙的书生,腰比弱柳细,眼比桃花烂……
陆沉峻就连呼吸都醉在燕子郗周围的烂漫春光中,他不由自主地想,那么斯文的书生,醉酒后被自己欺负了不说,自己还抓着他要说法。阿顷他一定很害羞吧。
陆沉峻一旦得知燕子郗喜欢自己,百炼钢都化成了绕指柔,他声音哑得不行:“阿顷,你说什么乐趣?”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有力。
燕子郗惨被抓包,眼里划过一丝无措,他应变能力很强,当即轻轻浅浅地一笑,避开这个话题:“将军怎么在这里?正好我寻你有事。”
陆沉峻虽然很心动燕子郗主动找自己,但眼下心脏都被那句“闺房乐趣”攥住。
他不放过燕子郗,上前逼紧一步:“阿顷,你又要转移话题。”陆沉峻执起燕子郗的手,捉住不放:“你总爱这样骗我……这是为什么?”他今天定要问个明白,再不舍得也得问。
燕子郗挣不脱他的手,雪白的颈憋得通红,越发衬得脸颊如玉,眼含春水。
他一直都在陆沉峻头上作威作福,从没这般狼狈过。
燕子郗总不可能告诉陆沉峻,他就是喜欢捉弄他,这种丢脸的恶趣味,燕子郗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燕子郗冷着脸,脸上似滴血:“陆将军,放开我,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军对臣属行如此孟浪之举,简直……”燕子郗是典型的切开软,现在除了用几句话来唬陆沉峻,半点其余的办法都没有。
陆沉峻不依不饶:“他们也不是第一天看到你我这般亲密的样子。曾经我们被程霸追击躲在山中,当时物资不丰,我每次都会将我那份肉食给你,当时也是众目睽睽之下,但你从没拒绝过。”
哪个臣属会心安理得地吃主公碗里的肉?现在吃完了,倒是知道动辄避嫌了。
燕子郗的确做过这种事情,他本来就过惯了享乐的日子,和陆沉峻流落在山中时,当然也想吃好点。送上嘴边的肉,他怎么可能会拒绝。
燕子郗作最后的挣扎:“将军自己给我的东西,现在也要拿出来说?”
陆沉峻本来从没有说过,就算燕子郗吃了他的肉又跑去辅佐李珲,他都没说什么。
“我不说。”陆沉峻从善如流:“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总骗我?闺房乐趣又是什么?”他现在倒是一点不蠢,硬生生没模糊重点。
燕子郗眼见得希望破灭,手心都起了汗。面上倒是慢慢冷静下来。
白笙被这二人无视了这许久,脸色难看至极:“他怎么骗你?燕顷身为周皇室,不骗你这个反贼骗谁”
他话语明显针对燕子郗,燕子郗却松了口气,他现在宁肯处理这些麻烦事,也不想再和陆沉峻那个恋爱脑多说话。
陆沉峻本不想理白笙,但白笙说的事的确关系重大。
他沉声道:“周皇室?你在说什么。”
白笙气怒,这位将军对那燕顷就一让再让,到他这儿就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白笙阴阳怪气道:“陆将军问我不如问你这位谋士,堂堂淮阴侯世子,为什么会屈尊来一个反贼将军这里做小小的谋士?”他冷笑一声:“放着锦衣玉食的世子爷不当,要来军阀堆里厮杀。”
白笙越说越妒忌,如果他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士族,他何苦要来当别人的谋士,说着好听叫做江北奇谋人人尊敬,可还不是过着行军打仗、节衣缩食的苦日子。
白笙厌恶周皇室,更厌恶燕子郗。他觉得这种皇族都该懦弱无能,像燕子郗这样的……令他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白笙双眼通红:“我听闻皇族不满天下割据的局势已久,迫切想要回手中权力。陆将军。”白笙道:“这位世子在你军中担当要职,他将你勾得神魂颠倒,动辄对你甩脸色,这一切都说明了……”
“他喜欢我。”陆沉峻深沉接话。
燕子郗听得起劲,瞬间没憋住,眼里溢满笑意,当真是颜瞬如花,使人意乱神迷。
陆沉峻魂都被勾走,他轻轻捏了捏燕子郗的手心,低声:“你笑起来真好看。”
登徒子。燕子郗了笑,板着张漂亮的脸,耳根处熟透。
陆沉峻眼睛又直了。
白笙气急:“他喜欢你?陆将军!他是皇室中人,你是江湖草莽,他从自己封地千里来你身边,你以为是因为虚无缥缈的爱情?还不是看中了你手中权柄。”
陆沉峻嫌他聒噪:“你胆敢再胡言乱语!本将军的谋士为我出生入死,你却陷害他是朝廷鹰犬,究竟居心何在?”
白笙实在不能理解陆沉峻怎么如此昏庸:“我并未陷害他一分一毫,陆将军不信,可自己亲自盘问他。”
他不信燕子郗顶着陆沉峻的煞气还能装得那么像。
燕子郗不等陆沉峻反应,率先道:“白先生说的都是真的。”
白笙一喜,颇有扬眉吐气之感。
燕子郗继续道:“我的确为周朝皇室中人,可我却不是区区淮阴侯世子,我名唤彦斌,别人赏脸叫我声陛下。”
陆沉峻对此表示沉默。嗯,这个骗子……说谎都不修饰下。
白笙听不下这些胡言乱语:“皇帝今年三十有二,你才多少岁,冒充天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燕子郗颌首:“嗯,是我还没说完。我是彦斌的三皇子,也是本朝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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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些话完全可以说大逆不道,白笙切齿:“你莫要插科打诨,这些话让你父王知道,看他不杀你!你分明是淮阴侯世子,在这里装疯卖傻什么?”
燕子郗道:“原来白先生也不信这么荒谬的话么?我是淮阴侯世子,却有空在陆将军微末时同他相识?难道是我当时就看中了陆将军会飞黄腾达?何况……”燕子郗挑眉:“凭我之才,我若是淮阴侯世子,早让袁世杰俯首称臣,讨袁联盟土崩瓦解,还用得着做这些拐弯抹角的事?”
他睨了白笙一眼:“你是所谓的江北奇谋,不也前要寻我辅佐过的李珲,后要找我正在辅佐的陆沉峻?他们的大好形势都是我一手打造而出,你只不过会拾我牙慧,捡我不要的讨袁联盟继续维持。”燕子郗认真对白笙道:“你这所谓江北奇谋,在我看来,比普通谋士好不到哪儿去。”
白笙脸上青白交加,他并不是没有才能,只是白笙的才华在于夺取一场场战役的胜利。而燕子郗则更为宏观,他不注重战斗是否胜利,只在乎最后的局势。
白笙深恨:“你不认也罢,反正陆沉峻昏庸只会信你。”他眼里充血:“今日白某所受之耻,他日必定讨回。”
他说完要走,却被陆沉峻执剑拦住。
白笙回头:“燕顷,诛杀谋士你知道是多大的罪名?”光是天下读书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他。
燕子郗微笑:“白先生是堂堂江北奇谋,我和我主公怎么舍得杀?”他道:“江北奇谋投奔陆将军,被陆将军奉为上宾养在府中,这难道不是必然的结果?”
白笙心里一转,便知道了他的意图:“你敢!囚禁谋士欺瞒大众,这等小人行径……”
燕子郗道:“白先生知道我是小人,别人只道我在同白先生愉快共事……先生,你进了大狱,话柄权可是掌握在我手里。”
他这样威胁一番,才拍拍手让士兵上前将白笙带下去。
……现在只剩下燕子郗同陆沉峻二人,燕子郗适才的沉着冷静一下不见了,他内心慌乱表面镇定:“将军,我还有些事,先行离开。”
陆沉峻沉着脸:“噢。”刚刚他才帮了他,现在他就要弃自己而走了。
燕子郗不管陆沉峻态度有多奇怪,立刻就要转身走开。
他还没跨出一步,腰部就被大手一掐,一阵天旋地转。
燕子郗气得呼吸慢了一拍:“陆沉峻!你要如何?”
陆沉峻不顾别人好奇的目光,扛着自己的谋主正大光明回了帐:“你不是一直顾左右而言他,不愿回答我什么是闺房乐趣?”他扯了下嘴角:“我亲自来找这个答案可好?也得你狡诈多思,又拿话骗我。”
燕子郗被一下扔在床上,眼明手快抓起被子:“陆将军、主公……不过是我随口一说。”燕子郗喜欢掌控别人,现在陆沉峻一看就是要‘控制’他,他当然不乐意。
可惜他的称呼从陆将军换到主公,再从主公换到沉峻,最后换到夫君都没能阻止陆沉峻的侵略。
陆沉峻喜欢他叫他夫君:“你叫得真好听,这就叫闺房乐趣吗?”陆沉峻继续侵略,眼里幸福又偏执:“明明爱我,却舍得同我冷战,让我等五天……本来你便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可你这样我真的害怕……以后万不可拿你是否爱我这样的事情来捉弄我”
陆沉峻这几日看似平静,实际过得一点都不好。
他险些黑化,全靠意念才能撑住。
最后的最后,陆沉峻在燕子郗脸上落下虔诚的亲吻,吻干净他的泪痕。
他没问燕子郗身份的事情,只一心给他最好的生活,给他施展抱负的机会。
陆沉峻帐下的谋士武将越来越多,版图也越来越扩张。
他平时除了处理军务,就是陪着自己的谋士,甚至是陆沉峻一点也不喜欢的下棋,他也能耐着性子陪燕子郗坐好久。
他只问燕子郗要了五天,自己却给了燕子郗一生的承诺。
可是这日,陆沉峻回帐后却没发现燕子郗的身影,他左等右等,也没等来他。
谋主失踪,军中一片沸腾。
与此同时,周皇室天子病危,几乎所有皇族都聚集在都城,其中也包括所谓的淮阴侯世子。
第123章谋士受十八
陆沉峻从没问过燕子郗是否是所谓的淮阴侯世子。
可现在细细想来,乱世之中要是普通的人家,也许能教养出知书达礼的人,但怎么可能会像燕子郗那样全是野心?
一个野心勃勃的俊秀世子,怎么会先在袁公帐下当男宠,再到后来和自己相知相爱?
陆沉峻想现在就把燕子郗抓回来问个明白,之前数次耳鬓厮磨时,他明明答应过再不无故离开他。
屋内的灯花噼里啪啦地炸开,陆沉峻的脸埋在阴影里,火光暗处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主公,这是我们搜集的燕祭酒的生平资料。”庞先生从外面匆匆进来,看见陆沉峻周身气质沉沉,他叹了口气。
燕祭酒这事儿做得确实不地道,明知道主公拿他当眼珠子一样,他还不声不响就走了。主公开疆拓土,基本全靠燕祭酒统筹谋划,二人一文一武,配合得亲密无间。现在主公最倚重的谋士走了,他心里得有多凉。
庞先生思绪繁杂,陆沉峻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他伸手接过纸张,眼也不眨立刻细细阅读起来。
到今天这一步,他才想起去查燕子郗的生平。之前白笙种种诛心之言,陆沉峻愣是生生忽视了。
纸张略呈黄色,庞先生的字颇为狂放,陆沉峻看到这样一个故事:燕顷是袁公从都城带回来的人。他气质文雅,容貌比仙,别人都以为这是哪位士族公子,可是最后袁公却令他住进了男宠住的后院。
燕顷容貌太过出色,自然遭到了其余人的抵触,最开始那些人忌惮他会凭着这样的长相得宠,还有些敛,后面见袁公对他置之不理后,也就变本加厉地欺负他,给他送馊饭,把他洗好的衣服故意扔到地上……
陆沉峻脸色越来越阴,庞先生在一旁低下头,不敢轻易发言。
见陆沉峻按捺不住火气,一拳捶上乌木案桌后,庞先生才忙道:“主公,这些不过是些后宅家事,燕祭酒志在天下,想来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事。”
不在意才怪,那书生表面高洁,实际心眼狭小,很在意别人对他的做法。
陆沉峻了解燕子郗:“这不是他。”
庞先生不懂:“什么?”
陆沉峻眼里布满血丝:“庞先生,你同阿顷共事这么久,可认为他是心甘情愿被人欺负,或者说被迫被人欺负到无还手之力的人?”
庞先生想想燕子郗温柔的笑,心里升起一股寒意:“燕祭酒应当不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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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欺的人。但资料并未出错。”庞先生不会犯这种错误。
陆沉峻点头,他不是胡乱怪罪别人的人,又翻开之前的纸张。
这张记录的是淮阴侯世子的点滴:淮阴侯世子也名唤燕顷,自幼长在富贵乡中,这世子温柔多情,而且惯爱男风。
这么高调的一个世子,彻底没了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正是袁公带‘男宠燕顷’回去的时候。
庞先生皱眉思考:“也许是世子燕顷爱慕袁公,自愿到他帐中做男宠,后来见袁公对他不好,于是来襄助主公你。”他说到这也觉得荒谬:“燕祭酒曾告诉我,谁都有年少糊涂的时候。也许他曾犯过错,但事后辅佐主公你,完全是尽心尽力。”
陆沉峻道:“你不用替他说好话。”
庞先生一惊:“主公。”
陆沉峻面无表情:“我并没怪他这些事。”过去的事情,陆沉峻通通不在乎:“而且我始终认为有蹊跷,庞先生,实不相瞒,我同你所谓的燕祭酒,关系并不单纯。”
陆沉峻现在心里有邪火,一面是燕子郗抛弃他,一面是所有人都认为燕子郗同袁公有瓜葛,而丝毫不提及自己。他想,他就那么见不得人?
庞先生心中惴惴,他一直认为燕子郗同陆沉峻是兄弟情谊深厚。
陆沉峻挑明关系:“我同燕祭酒……”顶着庞先生惊恐的目光,陆沉峻道:“不,我同阿顷他……”
庞先生扬声:“主公慎言!”
陆沉峻道:“我慎言什么,他同我的关系发乎真情,我待他如珠似宝,岂不比那该死的袁公强?庞先生,我还未同阿顷确立关系前,就想着此生不再娶妻生子,也不同那些男人鬼混。我们清清白白相爱,怎么就不能说了?”
庞先生讷讷:“是,但是燕祭酒定然不想……”他撞破了好友和主公的秘闻,现在整个人都像落入了水中。
陆沉峻颌首:“这就是我要说的,我自认他对我爱意也十分深厚。”他说到这,想起燕子郗一言不发离开自己,眼里划过痛怒:“可他总想着朝野名声,想着赫赫野望,根本不允许我在外过多表露爱意。庞先生,我不信他之前能风流到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给人留下好男色的名声,甚至于为了袁公放弃身份地位。”
陆沉峻不知道燕子郗不是原来的燕顷,但他就是觉得奇怪。
庞先生为难地想着,也许燕子郗并不真爱陆沉峻……所以前后反差才那么大。
显然,陆沉峻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他坐得笔直:“是真爱我,还是他前后行径不一致,我这次总要找他问个明白。他答应过我的,对我不离不弃,若是他食了言……”
庞先生听得胆战心惊:“可燕祭酒现在在都城。”
陆沉峻眼里一下迸发出光芒:“那就进都城,淮阴侯世子,我便看究竟是他的奇策厉害,还是我的奇兵厉害。他不是一直让我谋取天下?我就遂了他的意。”
庞先生额间带汗:“主公,燕祭酒他……”私心而论,庞先生并不想燕子郗受伤害。
陆沉峻闭眼:“先生放心。我并没想害他,他助我开疆拓土,我手里的功业起码有他一半。得人恩惠后再杀害别人的事,陆某做不出来。”陆沉峻惨然一笑:“我只是同他有感情上的事要处理,先生知道吗?加上此次,我曾三次失去过他,每一次我都心急如焚,比死了还难受,这次过后,我再不想发生这种事了。”
如何才能永远不发生这种事,庞先生再想不出来了。
他其实能理解陆沉峻,本来他们这种将军,性子都比较说一不二,陆沉峻平时事事听燕子郗的,但他肯定不可能毫无脾气。挚爱‘背叛’自己,陆沉峻心里的怒火不会比任何一个人少。
庞先生现在不敢忤逆陆沉峻,轻手轻脚退出去。
等他的身影看不见了,陆沉峻低头,眼里满是沉痛。他不能理解燕子郗为什么又要走,有什么事情他难道不能和他一起面对吗?
天启十三年,陆沉峻大军压境,挥军直逼都城。
周皇帝紧急令大将军袁世杰勤王,两军在都城外鹿野相遇。
袁世杰虽然也是反贼,可当今只有他有同陆沉峻一战的实力,周皇室只能依仗他。
高官、厚爵、赏赐如流水一样送往袁公府邸,实际不用周皇室讨好,他也不可能看着陆沉峻登上王座。现在拿乔只是为了抬高身价,以及让自己出兵更名正言顺。
陆沉峻并不怕袁公,他调兵遣将,很明显是要硬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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