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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一个嘤嘤怪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北境有冻离
在这大雪纷飞,朔风刺骨的冬天,可汗金帐里竟然是这样一片无边的春色……
宋奕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由地仰头闷了一大口酒。但是今日的马奶酒除了一贯的醇厚,还有点不一样有一种淡淡的腥甜,喝的时候察觉不出来,回味时才会从喉咙里透出来那种味道。他也没有多想,只当是酒发酵的问题导致的。
“阿奕,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这话怎么说?”宋奕用力地按着头,他觉得有些过分的热了,可能是帐子里得炭火燃得太旺了,“怎么会呢?”
“你被嫁过来,是不是很不高兴……我听说,中原人都很看重子嗣的,说是什么继……火……”
“继承香火吗?”宋奕哼笑一声,视线却忍不住地往耶律凌的胸口飘去,那里的布料正随着主人的一呼一吸在突起上起伏,“以前是想过,可是后来也想开了,我只是个宫女得幸生下来的,也许甚至差一点就不存在在这个世上了,有没有孩子其实没有那么重要,我又不是有什么东西后继无人。没有孩子,也算是少了一种负担,也很好。”
“是吗……也是,我从小没有额吉,也没怎么和女孩子接触过,你来了很好……我想应该也不会有人喜欢我……”
这一番话说得颠三倒四,宋奕却没有耐心再听下去了,因为他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已经胀得火热,站了起来。
宋奕站起身,也脱下身上的棉袄,却还是热的要命,他越看坐在床上长发披散,双颊飞红的耶律凌,心头那股无名邪火就越是烧的旺。等他自己发觉的时候,他已经走到床边,将耶律凌扑在柔软的虎皮中,低头吸吮着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了。
“唔……你,啊……阿奕……”
宋奕也是个男人,虽然没有房事上的经验,但是在皇宫内也是看过春宫册的,再加上他有一种兽性的本能,于是狠狠撕开身下人的衣服,顺着胸膛一路吻咬下去。
“唔……难受,很热,阿奕你帮帮我……”
“原来可汗也有感觉了,”宋奕将右腿挤进耶律凌的腿间,用膝盖不轻不重地磨在耶律凌耶**的欲望上,“我现在就帮你……”
他的手割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揉捏着那处,耶律凌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夜格外动情,深深浅浅喘息之中,最后闷哼一声,竟然很快的泻在了宋奕手里。
“别怕,阿凌,把你交给我,好吗?”宋奕低下头,细细碎碎地亲在耶律凌的眉眼处,他炽热的鼻息喷在耶律凌脸上,令耶律凌有一种被大型猛兽扣在床上,一点都不能动弹反抗的错觉,“过新年的时候,大家都会互赠礼物……今天,你也送给我一份,把你自己送给我,好不好?”
宋奕感觉到,耶律凌并拢着双腿的禁锢,慢慢打开了。
油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吹熄的,一片雾蒙蒙的黑暗里,水声交融,两个人的喘息早已乱成一片……
耶律凌在那东西闯进来的时候,难耐地惊喘一声,然后睁着被生理泪水沾湿的双眼,抬腰抱住宋奕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问道:“那你送给我什么?”
“陪伴,我会永远忠于您,”宋奕落吻在他的眉心,轻轻抚摸着他胸膛上、后背、腰上的每一道疤痕,“以后有我在,这些疤,不会再添了。”
第八章
耶律凌具有很好的作息习惯,每日基本上都会在一个时间醒来,今天也不例外。
只是搭在腰上的那只手,格外的沉重,耶律凌的警惕令他几乎是立刻摸到枕头下的匕首,但下半身的麻软以及后腰的酸痛令他的意识渐渐回笼,他掀开被子看了看,被下是两具赤裸相缠的身体,脑子里不由哄的一声炸开。
肌肤上残存的温度还未消散,似乎还在提醒他昨夜是怎样的缠绵。耶律凌倒吸了一口凉气,勉强坐起来,伸手去推宋奕。
宋奕从鼻腔里呼出长长一口气,迷迷糊糊去拨开推他的手,小声嘀咕道:“别,别闹……让我再睡一会……”
耶律凌使了力气去推他,他睡在里侧,宋奕睡在外侧,手劲一时没控制好,竟然直接把侧卧着的宋奕推下了床,宋奕连人卷着被子滚下了床,总算是清醒了过来,犹带三分委屈地道:“唔……阿凌真是好大的力气!”
耶律凌和宋奕盖着一张被子,被子被宋奕一起带下了床,他未着寸缕的身体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身体上除了深浅不一的疤痕,还遍布着零散的淤痕,显得格外淫靡。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宋奕便拥着被子满面羞红地站起来,结结巴巴地道:“我,我这就给你找衣服!”
两个人默默穿好了衣服,耶律凌觉得有点累,便靠在床头,等着下人把早饭送上来。倒是宋奕,坐在他面前,神情紧张,眼神飘忽躲闪,就是不敢看他:“可,可汗……”
“你之前不都叫我阿凌吗,都走到这一步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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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可汗?不生疏吗?”耶律凌话里带着点笑音,“昨晚的事情,不过是你情我愿,一场欢好而已,不必放在心上,你要是实在觉得别扭,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怎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
耶律凌冷不丁开口,问了一个宋奕怎么也不会想到的问题:“你是第一次吗?”
“我,我当然是!嫁过来的时候,我是清清白白的!”
“……难怪了,技术这么差,要说不是第一次,都觉得奇怪。”
宋奕:???
宋奕忽然觉得,他在心上百转千回那些安慰抱歉的话都是个笑话!耶律凌怎么回事啊?昨天晚上**的到底是不是他还是耶律凌啊?!怎么反过来自己更纠结?!
耶律凌一手戴上面具,一边走到宋奕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诚恳地建议道:“阿奕,你还要多加学习,以后不要动得那么没有章法,这样下面的人很疼的。”
宋奕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头耷拉下去,像是一只委屈的大型犬:“知道了。”
耶律凌笑了笑,没事人一样去用早饭了。
后来宋奕将两个空酒囊还回去的时候才知道,那马奶酒是加了料的,里面放了鹿血这东西向来是作**用的,而他那天是误拿了别人的酒,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一夜在可汗金帐里那样不可抑制的情欲。
自从宋奕初尝禁果,对于情事便缠得格外紧,几乎是隔一天就要钻一次耶律凌的帐子,自称其为研习房事战略,折腾得很。耶律凌身体比较强壮,但毕竟年岁在那里,也是近三十岁的人了,经不起夜夜这么翻来覆去的折腾,一个月下来,眼下都熬出了淡淡的青黑。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宋奕搬到了可汗金帐。
草原上的春天来得比宋奕想象中的快,冰雪消融,草长莺飞,又是一年春好处。
他能感觉到,虽然没有明确地互通过心意,但是他和耶律凌都对彼此多了一份……从前没有过的感觉,关系也更是亲近了。
耶律凌在军区巡视完,拿着热布巾擦了擦脸,对布尔通吩咐道:“今天你们都回去吧,今晚我有点事情,明早上就不用来等我去看骑阵了。”
“是。”
“可敦呢?你看见他了吗?”
“回可汗,可敦好像一早上去了放牧人家,可能在放牧的地方?至于做什么去,我不大清楚,不过听说好像是跟栅栏有关……”
耶律凌放下布巾道:“我知道了,我自己去找他就行了。”
呼和沁的风还有些春寒料峭的意味,但草皮上已经钻出了草芽,一片毛茸茸的矮绿间有几只牛羊闲闲踱步,耶律凌抬眼扫视,不多时便在一处栅栏前找到了宋奕。
宋奕手里拿着两根削得光滑的木棍,在栅栏前比比划划,正与一旁的牧民低头说着什么,耶律凌走近了,还是牧民先瞧见了他,俯身行礼:“可汗。”
“阿凌你来了,”宋奕一见着是他,便控制不住地流露出笑意,“我正在和夏那日大哥研究围栏的事情,前几天好几户牧民家里的牛顶破栅栏外逃了,我就过来看看。我记得以前在书上看过有一种搭法,可以防止这种事情,只要落锁,牛羊是绝对跑不出去的,这两天画了图纸,就过来和夏那日大哥讲一下,准备先在他家试一试这种方法。”
夏日那在一边附和道:“是啊,可敦这几天正为了这件事走了好几家,很是心思。”
“你什么时候忙完?”
“啊,你找我有事情?我已经和夏日那大哥交代完了,现在就可以和你走……”
耶律凌点点头,带他到一处树荫下,那里拴着两匹马,一黑一白,正是耶律凌和宋奕两人的马。
“怎么?”耶律凌挑眉一笑,“你不是之前非要缠着我学骑射吗?怎么?不想学了?”
“想啊!”宋奕扑上去,从后背揽住他的肩膀,趴在耶律凌肩头轻轻嗅着那股凉丝丝的香气,“阿凌今天怎么好兴致,想起我来了?”
耶律凌向后给了他一肘子,两步走到马前,提挎上马,动作干脆爽利,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看得宋奕心里像是有羽毛在搔,几乎是现在就想把他扯下来,按在树上,**。
但是尚存的理智阻止了宋奕,他只好也骑马跟上。
耶律凌带着宋奕一路策马西奔,耶律凌似乎是特意放慢了些速度,和宋奕并驾齐行。微风徐徐,吹的两人的发丝勾连在一起,正像是缠在一起的红线。正在宋奕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一只手带着些力道扶上他的后腰,耳畔传来一句低低的提醒:
“坐稳。”
第九章
“快骑时,小腿膝盖和大腿内侧要用力夹住马肚,身体前倾,臀部和马鞍最好保持似触非触,缰绳一定要牢牢抓紧!”
耶律凌在宋奕身旁,一边防止他过快摔下去,一边和他传授驾马的技巧。宋奕学得用心,领悟也快,在跑了两圈后,基本掌握了耶律凌教给他的技巧,和马儿渐渐熟悉起来了,也就能越跑越快了。
他胯下这一匹,也是呼和沁草原上数一数二的纯种良驹,浑身上下挑不出一根杂毛,白色的毛发闪着犹如珍珠一样的细腻光泽,在日头的照耀下格外引人注目,甚至比起耶律凌的那匹也毫不逊色。宋奕心知这是耶律凌特地为他挑的,必定是花了大心思,便更是喜欢这匹白马。
“想什么呢?”耶律凌不知从哪里取来了他那张十分漂亮的弓,黑胡桃和青片竹制成的弓身线条流畅,开合有度,拿起来倒并不是很重。弓弦紧如铁铸,拉开需要一定的臂力,握手处则是打磨光滑的水牛角,内侧还用蒙语刻着一个小小的凌字,“这把弓是我的,你先用着把练习射箭,若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送,送给我?这样好吗……我是说可以这样吗?”
“没什么不可以,”耶律凌一夹马肚,带着马到宋奕稍稍后面一点的位置,将弓箭递给他,“我都是你的了,一把弓又有什么送不得的。”
宋奕一时间也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深深望进耶律凌那双蓝色的眸子,千言万语都化作嘴边一声轻叹:“阿凌……”
“我教你,就教一次,你要用心一点。”
说着,耶律凌扶上了宋奕的肩膀,从身后环着他,双手从肋下穿过,扶住他的双臂调整最佳的握姿。清清浅浅的呼吸在颈侧拂过,耶律凌的胸膛贴着后背,这很难令人,尤其是令宋奕不心猿意马起来。
“握着弓身的手一定要端住,要稳,搭箭拉弦的时候讲究的是巧劲,身体要绷直,然后这样……”
耶律凌有些冰凉的手握住宋奕的,手把手地教他如何射准,再运用受伤的力道,以寸劲将箭能极快破空而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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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力道射出,以达到所谓“一击必杀”的效果。
而那天,救他性命的,也是这样一支带着千钧之势的箭,直接穿破了野狼的头骨,射了个对穿。
箭矢瞄准的是一只草丛中的野兔,当耶律凌拽着宋奕松开手,只听嗖的一声,再定睛看去,那只野兔果然倒在地上,短腿扑腾了两下,便不动了。
“这样,记住了……唔……”
话还没说完,两片带着凉意的唇就压了过来,耶律凌对宋奕没有防备,从主动的姿势变成被他搂着,也有点脸热,推开宋奕,视线却瞄到了宋奕两胯之间那擎起的柱体上。
宋奕反握住耶律凌的手,缓缓下移,哑着嗓子道:“阿凌,帮帮我。”
这人怎么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啊???这不就是友好探讨骑射技巧吗???
阿凌不明白,不关阿凌的事。
最后还是以耶律凌妥协,用手帮宋奕解决了问题。
骑射其实技巧也没有多少,最重要的还是练习,于是耶律凌干脆带着宋奕在草原上跑了一天的马,待暮色四合之时,两人挂在马上用来装猎物的袋子已经都鼓鼓囊囊的,宋奕也在一天的磨合中,对弓箭和马都更加的熟悉。
耶律凌带着宋奕到了一处小溪旁边,从袋子里拎出两只野兔,又摸出一把小刀,三两下便把野兔的皮剥好,内脏掏出洗净,穿在削好的木棍上。他的动作很麻利,身上一滴血都没有溅上。而宋奕则是在附近随便捡了些树枝,燃了一簇跳动的火焰等着耶律凌。
当耶律凌从怀里摸出一小罐盐的时候,宋奕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你连这种东西都随身带着?”
“因为如果受了伤,身边没有大夫,甚至连烈酒都没有的时候,这个东西能起到一点消炎的作用,而且随地烧烤,没有盐不就没了滋味吗,这不是一举两得?”耶律凌举起右手给宋奕看,他手上由虎口至掌心的疤痕十分可怖,似乎再多使一分力,整个手掌都会被劈成两半,“这个就是当年我阿哈派人来杀我的时候,那时候我在野外,一个人,要是身上没有恰好带着那瓶用作佐料的盐面,可能现在这只手只剩下一半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翻动手里的兔子,似乎是在说一件不痛不痒的小事。耶律凌在火光映照下的脸庞格外柔软,素日那冰冷冷的外壳被火烤化了似的。可是跟着这个人在一起久了,宋奕多少也能看懂那掩在眼底深处的隐痛,于是挨了过去,轻轻环住他的肩膀:“都过去了,不要憋着……现在你有我。”
耶律凌一双蓝湛湛的眼睛转了过去,里面是一片湖水般的湿意。
有那么一瞬间,宋奕以为他哭了,可其实没有。
呼和沁草原的可汗,向来是流血不流泪虽然宋奕真的很想告诉耶律凌,其实在他面前,不用这样辛苦地遮掩,装得好像事事都不在意,永远把疼痛打碎了混着本该流的泪往肚里咽。
酒足饭饱后,宋奕实在是折腾了一天累得要命,便枕着耶律凌的腿睡着了。晚风像是一把篦箕,柔和而轻慢地梳理着浮红跃金的晚霞,刚刚点起的火堆还没有熄灭,远处传来几声鹰叫,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走得很慢很慢。
耶律凌垂下眸子,将手指插入宋奕的发里,不知想到什么,嘴角翘起一点弧度。
“唔……三哥,别动我……”一声模糊的低喃从宋奕唇间泄出,“我想我娘了……”
耶律凌的手一僵,唇角那点笑意也渐渐冷却了下来。
他刚刚确实是头脑发热了,甚至……甚至还想偷偷亲一亲宋奕那即使睡着,弧度也极好看的一双桃花眼。
耶律凌忽然意识到,也许宋奕并不喜欢这样。
一直以来,他都和宋奕误打误撞地走下去,却从来没有想过,宋奕是怎么想的。其实换了谁,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面对一段强塞的婚约,也都会觉得有些迷茫且厌恶吧。与自己不同的是,宋奕有很爱他的家人,父母都健在,听起来也似乎有对他很不错的哥哥,并非像他那样,每个哥哥都如此厌恶他,想尽一切办法要他性命,使他对于感情方面的一腔期待慢慢冷掉,最后几乎感知不到身边人的感情。
也是……都是他疏忽了。
还没有问过阿奕,想不想回到中原去呢。
也许阿奕不敢说,或者是不知道怎么说……不然又怎么解释这只在梦中才敢小声说出来的思念。
也许宋奕,最需要的,从来都不是耶律凌。
第十章
宋奕只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睡了许久,头昏脑胀的,身下久违的颠簸摇晃之感令他有些反胃。
等等?颠簸?
这里,这里是马车车厢!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宋奕一抬头,便觉得后颈一阵疼痛,他缓了一缓,脑子里轮转着昨天的记忆。
他昨天和耶律凌在一起练习骑射,然后吃了烤兔子,就躺在耶律凌腿上睡着了,然后……然后?
难不成是有人将他绑了来?不,不对,他手腕上并无捆绑的绳索铁拷,体内内力也没有滞涩之感,若是要对他做什么,不可能这样一点约束都没有,更何况他最后见到的是耶律凌,什么人能在耶律凌眼皮子底下将他绑走?
宋奕踢了车厢一脚,挑开帘子,大喊道:“停车!”
驾马人是个蒙古小伙,古铜的肤色在烈日下闪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可敦,怎么了?”
这个人叫他可敦!看来是呼和沁的人!
还没等宋奕心头涌上欣喜,接下来这男子的话便如一盆冰水,兜头盖脸地泼了下来:“可汗叫我把你送回宋国去,一路快行,不要停顿。”
“你,你说什么?”宋奕呆呆地瞧着男人,一时间竟像是听不懂蒙语了一般,“谁,谁要把我送回去?”
“可汗啊,他说你肯定很思念故土,思念亲人,所以叫我送你回去……他还说……”
“什么?”
“如果可敦实在是不能适应在呼和沁生活,此去也可以留在宋国,不必回来了,他会帮你找个理由和宋朝交代的……可以,可以开始你的新生活。”
“耶律凌这个蠢货,脑子是不是被挤了!一天天胡思乱想什么!”宋奕恨恨地捶了一下车槛,“我明明没”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明明没有什么?没有想回去?
想到这里,宋奕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脱离草原,回到宋国,娶妻生子,这不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吗?在从上京到呼和沁草原的一路上,他都满心怨怼,满腔怒火……然而在呼和沁才不到一年,他便要改变主意了吗?
宋奕扶着一旁的车栏,垂下眸子,良久退回去,喃喃道:“也好,是该回去看看。”
他实在是心里乱得很,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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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来,他都是抱着在呼和沁要住一辈子的心态去适应草原上的生活,学习蒙语,习惯鞑靼人的习俗吃食,和耶律凌亲近,都是基于一种认命的心态。
可他从没有想过,竟然回去的可能,因此现下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这样也好,两个人之间留些余地,都把越线的心思回来,好好想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
是赌气的不认输,还是不经意间萌生的爱情?
马车一路向东,终于在五月初抵达了上京。
宋奕趴在车厢的窗上看着上京熟悉的一梁一瓦,沿街小贩的叫卖声带着一种久违的熟悉,飘飘洒洒穿过半条街传进宋奕的耳中。车轮骨碌碌滚过青石板铺就的路上,似乎也压在宋奕的心上,他望着越来越近的巍峨皇城,却发现心里似乎没有那么高兴。那讲究的高阁大殿鳞次栉比,森严地立在上京的中心上,可是棱角却太过分明,没有那无垠绿毯上的毡帐秀美生动。
他直接去了金殿,想先向皇帝问安,可令宋奕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看着他的三哥一身明皇龙袍,负手站在殿内。
“三、三哥?”宋奕结结巴巴地道,“你,这……”
一旁的太监见了,连忙提醒道:“七殿下瞧见了陛下,怎么还不行礼?”
宋奕心里一跳,连忙跪下行跪拜礼:“参见陛下。”
宋嘉走上前,将他扶起来:“七弟,莫要如此生疏。你此行回来一趟,也实属不易,三哥也很想你。”
“三哥,你,你怎么……”
“事发突然,父皇两个月前忽然染了重疾,太医院倾尽全力也没能治好,父皇驾崩前,留了旨意将皇位传给朕,此时实在事发突然,本来定的是下个月将伊贡可汗和你都请来参加宴席,可是没想到你却提前回来了。”
宋奕不疑有他,只是抓着宋嘉的手,千言万语涌到喉头,滚了又滚,最后化作一声绵长的叹息:“三哥,我真为你高兴。”
他是真心实意的欣喜,宋嘉也看得出来,于是笑了笑,道:“今夜留在宫里头吧,正好陪朕叙叙旧,你宫外那套府邸还没拾好,明儿个再回去也不迟。”
这些兄弟里,宋嘉也就唯独对宋奕还保留着手足之情,对于其他的兄弟,在这么多年皇权争斗的日子里,早把那些感情不知丢在了何处,再加上他和宋奕有段时间没见了,因此宋嘉看到宋奕回到上京,便格外亲热,当夜便命人摆了一大桌接风宴,与宋奕聊至深夜,喝得酩酊大醉。
宋奕趴在桌子上,一双桃花眼下是因酒醉晕开的一团绯红,当真是面若桃花。他喝得有些醉了,脑子也不甚清醒,早把那些君臣礼节忘了个干净,仍像小时候那样对着倚仗的哥哥倾诉道:“三哥,我,我好像,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我原本是不知道我这样喜欢他的,只是午夜梦回,梦里全是他的影子,一颦一笑,我都忘不掉……”
“傻小七,喜欢上人有什么错,喜欢就该在一起,”宋嘉误会了,以为是宋奕喜欢上了什么别的人,碍于和耶律凌的婚约才犹豫憋闷,于是小心试探道,“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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