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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灵歌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酌颜
顾轻涯叹息着摇了摇头,这嘴硬的死鸭子,他身边,又何止一只呐?
顾轻涯指间漫出一缕白烟,朝着某一个方向飘去。“走吧!”三人一同举步,沿着白烟飘去的方向走去。
“这里……不像是有妖气啊!”随着白烟到了一处荒山,极目望去,只有偶尔有一两簇芨芨草在黄土中顽强生长,除此之外,全是一片黄沙漫漫。荒芜是够荒芜了,可是,却不见人烟,更嗅不到异样的气息。
顾轻涯皱着眉,眉眼间笼上阴郁,“看来,我们的对手可不是个好对付的。”
“什么意思?”云懋皱眉狐疑。
闻歌却已大步朝着那白烟盘桓之处而去,丝毫不怕有埋伏的样子。
云懋连忙扯了顾轻涯跟了上去。到了地方,却不由惊得瞪大了眼,闻歌正蹲在那里,她所蹲的地方,躺卧着一个人影,可不就是他施的那个障眼法,要比早前阿牛的那次,要真实了许多,当然,也让他多花了些心思的冯老二么?最要紧的是,他身上还扔着一件夜行衣,那白烟一个劲儿地盘旋之上,多半就是昨日那件被小五施了追踪之术的衣裳么?难怪了……他们在这里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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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的异常了。
“这是金蝉脱壳啊!没想到,还是个狡猾的?”云懋也被激起了两分气性。
闻歌却是抬手,递给了顾轻涯一页纸笺。
居然还留了信?云懋又惊又气,这也太嚣张了吧?
信,还确实是留给他们的,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纸笺上不过几个字,言简意赅:井水不犯河水。那字笔锋尖锐,竟有些金戈铁马的挞伐之气。
“看来,你的障眼法没能瞒过人家。”闻歌斜睨一眼有些蔫巴了的云懋,让你方才那般瑟的,这乐极生悲了吧?
云懋真是又气又羞,生觉自己被耍弄了。
顾轻涯捏着那纸信笺,轻轻摩挲着那信纸,若有所思。
闻歌却是低头拎起那件被扔了的夜行衣,皱起眉道,“不过……这确实是个女妖么?”一个女妖,涌法术变化即可,何必还要穿脱衣裳这般麻烦?还有,这衣裳未也太过宽大了,即便是女妖,变化之间难道丝毫不顾及爱美之心,非要变成个五大三粗的模样?
第44章大翻身
“这采阳补阴,若不是女妖,难不成……”云懋脸色大变,难以启齿,“这妖是男的,却好男风?”
笨不死你?闻歌回头狠狠瞪他一眼,回过头看向一直沉默的顾轻涯,道,“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顾轻涯笑笑,慢条斯理将那纸信笺叠起,好在腰间,轻轻抬手一挥,地面那具冯老二的躯壳化为一阵轻烟,散在空气中,了无痕迹。“我猜,这井水不犯河水,便已经告诉我们了,自此各行其道,互不相扰,他应该不会再动商队了。既是如此,我们来这一趟的目的便已是达到了,不用打架,不用动武,轻轻松松就达成了目的,难道不好?只需回去时将冯老二带上,那便万事大吉了。”
闻歌点头,这般轻松的,也难怪他是只狐狸了。
云懋却是有些不甘心,“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什么也不管了?”
“不然呢?”顾轻涯淡淡瞥他,“你还能怎么办?”
云懋登时泄气,是啊!这回他们有所准备,尚且扑了个空,若是那人果真如同小五猜测那般,自此龟缩不出,他能往哪儿去找呢?云懋虽然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有法子。
“走吧!将冯老二带回去,今日这事,咱们撞上,已经尽力了,即便日后师父问起,也是问心无愧。”
真正的冯老二原来是被施了个小小的法术,迷晕了,就在云懋的乾坤百宝袋里。三人到了离营地不远的地方,才将人从百宝袋里弄了出来。
闻歌看也没看,径自迈开脚步,她是女子,这种粗活累活,往日没有男子在也就罢了,如今,自然轮不到她动手。
顾轻涯拍了拍云懋的肩头,“能者多劳,你可是师兄呢!”话落,他直接跨过被扔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冯老二,紧跟闻歌的步伐,悠哉悠哉地走远了。
云懋很是无语地看着那两人悠闲轻松的背影,心中忧愤难当,是他!是他!又是他!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是师兄,被欺负的,受伤害的,却总是他?
用力朝地上昏迷的人踹了一脚,云懋没有半点儿的愧疚,当日,给冯头领出坏主意的可就是他呢!他都想让他们献祭了,他不过踢他一脚,怎么了?天经地义!
看着冯老二背上那个黄扑扑的脚印,云懋这才觉得心气儿平了些,伸手揪住冯老二的衣领,如同扛麻袋一般将他甩到了背上,大步流星地跟上了那两人的脚步。
回到了营地,商队里的人脸这三个青年人竟果真将失踪的冯老二给带了回来,那叫一个不敢置信啊!要知道,从商队的人开始失踪,算上冯老二,已经是第八个了,可他却是唯一一个回来的,就连稍早时失踪的阿牛他哥也没有,这一切,都因这几个年轻人而改变了,这怎么不让他们惊奇呢?
惊奇过后,便是欢欣鼓舞了,有了这几个青年在,说不定,他们真的可以摆脱这个噩梦的阴云笼罩也说不定啊!
当中最为高兴的,自然要属冯头领了,那态度,简直是天翻地覆。住的帐篷,吃的东西,都成了整个商队最好的,那待遇,简直是直线上升,连云懋也不由唏嘘慨叹了一回,这人呐,真是这世间最现实的动物。
到了天色转暗,冯头领的神色便有些欲言又止起来。
顾轻涯最是个会察言观色,又是个善解人意的,当下便主动提起要守夜,倒是正中冯头领下怀,又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谢了又谢,又让冯老二快些给他的救命恩人们搬来了厚厚的羊毛褥子用作避寒,这才提着心吊着胆,将人给送走了。
顾轻涯却是也还担心着,稍早是自己自负,理解错了信笺上那句话的意思,所以。今夜,不得不防备。直到,平安度过一夜,天际泛起了鱼肚白,他才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还算侥幸,猜对了那人的意思。如此一来,这商队平安无事,待得到了沙海,分道扬镳,也算将闻歌与云懋之间的分歧消弭于无形了,届时才好毫无芥蒂地上路。
而提心吊胆了一夜的商队中人,却在第二日清早,发现一人未少时,彻底放下心来,欢欣鼓舞地将顾轻涯三人奉作上的上宾,好吃好喝得供着,好言好语地哄着,直到到了沙海,冯头领还动了重金将三人延请到他商队的意思,但却被顾轻涯很是客气,但却也很是坚决地给拒绝了。
他满心可惜,却也别无他法,只得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而摆脱了商队,又到了沙海,闻歌的心情自然是好得很,笑容满面,步履轻快地便率先进了沙海唯一的一家客栈。到了沙海,她便认得路了,今夜,好生休整一下,到了明日,再启程。
沙海,地傍一处绿洲,虽没有处于要道,也算不得大,但因往来商旅多在它这里补充饮水,倒还算得热闹。
只是,这里常驻人口少,所以便只有一家客栈,这往来的商旅多是挣的辛苦钱,所以很少有人舍得花银子住方的,大多就在客栈的大通铺里将就一晚的,也有补充了饮水,就继续赶路的。
比如说,冯头领的商队。许是稍早的阴影还在,他巴不得早些走完这一程,将带来的货物换成这里的物产,再运回去,赚取差价。所以,不过是补充了饮水,便又再度启程赶路了。
虽说这沙海也不过就是个满是黄土的,比村子稍稍繁华的小镇,但镇上有一泓清泉,使这个小镇便在这黄沙漫漫中焕发了生机。
闻歌其实极爱这大漠里的胡杨,尤其是每到深秋的时候,那满树的金黄,真是这世间最瑰丽的美景之一。可惜,他们这回来地早了些,这胡杨树上,不过有几片叶子刚刚开始泛黄,离那记忆当中的灿烂瑰丽还远着呢。好在,闻歌自来不是那惯于纠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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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泉边洗了个脸,掬起甘甜的泉水狠狠喝了个够,便也知足了。
回到客栈时,顾轻涯和云懋两个已经坐在桌子边上了,桌上摆着一只装满了胡饼的盘子和一个酒坛,他们二人面前都是一只碗,碗里盛着乳白的汁液,泛着浓郁的酒香,闻歌曾来过大漠一回,自然知道,那是马奶酒,不由,轻轻攒起眉来。
第45章酒与色
“你们两个居然还喝起酒来了?”闻歌还以为他们这些修行之人,都谨守规矩得很呢!
“我们沧溟岛可不比郇山剑派,酒肉穿肠过,大道在心中。这真正的大道,还是要入世红尘才能修得的。”云懋一向爱夸耀自己师门,顺便再踩上一脚郇山剑派。
这就是各大修仙门派面和心不合的真实写照了。
说起来,闻歌与郇山剑派很有些渊源,但就因为这点儿渊源,她自来对郇山剑派也很有些看不上,所以闻言倒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你们沧溟岛不只不戒酒肉,不怕杀生,还可以娶妻生子。哪里像是郇山,光是一个大道无情,就害了多少有情人。我看呐,最最无情的,可不是什么大道,而就是它郇山呢!”
郇山剑派在中原地界可谓是声势浩大,姑娘的这番话听上去,便有些惊世骇俗。不过,好在这里是沙海,已经远离中原腹地,好在顾轻涯与云懋两个本身也没有看郇山剑派多么顺眼。
只是,顾轻涯望她一眼,眸色莫名的沉敛。
而云懋却是轻佻地吹了记口哨,道,“听你这语气哀怨得紧,莫不是你便是被坑害了的那有情人之一了?”说着,凑上前,眨了眨眼,很是神秘,实则很是八卦地低声问道,“看在大家同路的份儿上,你小声些告诉我,你难不成在郇山剑派还有个相好的,结果却被他师门棒打鸳鸯了?你放心,你偷偷告诉我就好,我一定肯定确定会为你保密!哎哟!”
话未落,脑门别挨了自己脑瓜崩儿,云懋捂着被姑娘指尖弹红了的脑门,那叫一个委屈啊!“不说就不说嘛,你恼羞成怒做什么?你那么使力,若是毁了我这张疯魔万千少女的脸,看你拿什么赔?”
闻歌却是理也没理他的鬼哭狼嚎,也坐了下来,取了一只空碗,自顾自倒了一杯奶白的酒。
“小五?”云懋又捂着额头,好不委屈地看向顾轻涯,憋嘴憋得煞是动人。
顾轻涯却根本没有瞧见,而是皱眉看着闻歌端起那碗酒,凑到了唇边,他想也没想便伸手挡住,不赞同道,“女孩子家喝什么酒?”
闻歌一愣继而好笑地挑眉看向顾轻涯,道,“小年轻,就年纪上来讲,你们哪怕叫我祖母或是婆婆也使得的,你却来管我?”而后,抬手轻轻拍开顾轻涯压在她酒碗上的手,笑道,“再说了,我的酒量还不错,喝不醉的。你们俩若是不信,可以合起来灌我一个,别被姑娘我拼到怀疑人生就是了。”
“这位姑娘真是个性情爽直之人,倒颇有些似我年轻的时候。”带笑的女嗓徐徐响起。
闻歌抬起头来,循声望去,不由眼前一亮。
那是个一身红衣的女子,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七八的年纪,长相明媚,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澄亮有神,红唇微微含笑,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上放着一碟刚炸好的花生米,款款朝三人桌前走来。
“原来这客栈里,居然有个这般风情万种的老板娘啊!”闻歌笑道,一边目光便有些意味深长地朝身边两位青年扫去,这人界一直有醉翁之意不在酒之说,倒是不知今日这两位少侠之意,是不是在酒呢。
这般想着,闻歌轻哼了一声,望向那正站在桌边,俯身为他们布菜的老板娘,却没有半分的恶意,反倒眨巴了下黑金色的眼瞳,托着腮,望得很是专注。瞧这老板娘一身肌肤虽算不得白皙,却是健康的小麦色,看来,在这塞外怕也生活了不短的时间,但却很是细腻光滑,举手投足之间虽是妩媚天成,却没有那种风尘味儿,反倒因为上了些年纪,褪去了些青涩,多了些许难言的味道,果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
闻歌骨子里虽是个喜欢美男的,但对于美好的事物,她却也不吝惜于欣赏。
闻歌的目光虽然专注,却并不热切,虽然带着打量,却并无恶意,那老板娘虽然感觉到了,却没有露出半分不悦,反倒是恍若不知一般直起身,道,“沙海荒僻,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几位,还请见谅了。”
“既然沙海荒僻,老板娘却为何滞留这里?看老板娘的长相,可不像这本地人,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开了店,安了家,若是埋没在了这黄沙漫漫中,岂不可惜了?”这女子的长相虽是明媚,却带着中原一带的端庄温婉,显然不是塞外之人。
老板娘却是笑笑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就是我们女子的宿命,我又有什么办法?”
原来竟是嫁了人的。闻歌说不清心里是惋惜还是怎么的,悄悄放下了拖着腮帮子的手,往女子身后看了看,“怎么不见老板?”
“他呀!出去做活儿了,要到入夜才会回来。这讨生活啊,没那么容易,倒是羡慕你们,还年轻着,可以肆意地过日子。”老板娘一边笑应,一边给几人半空的碗里又斟满了酒。
闻歌心有所感地点了点头,若是嫁了人,便要这样柴米油盐酱醋茶地细碎着过日子,她还真是宁愿不嫁。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她即便日后果真跟凤拾遗成了亲,那也是各过过的,他住他的栖凤山,她住她的百花幽谷,他自去左拥右抱,莺莺燕燕,她正好乐得轻松自在。
那老板娘闲话了几句,给几人布好了酒菜,留下一句慢用,便转身走进了柜台后。
闻歌喝了一口酒,塞外独有的马奶酒,酒味里掺着奶香,虽有些膻气,但也算别有一番滋味,还不难入口。
说起来,这些年,为了劝寒朔少喝些酒,她索性他一喝,她便跟着喝,久而久之,寒朔毕竟拗不过她,渐渐地,慢慢就喝得少些了,至少在她面前是如此,反倒是她,这酒量倒是历练出来了。想起寒朔,闻歌那双黑金色的眼瞳一暗,将酒碗举起,便是咕噜噜一口饮尽了,将碗拍向桌子,又端起酒坛,又倒了满满一碗,刚要抬起时,那碗沿却已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压住了。
闻歌抬起眼,望进顾轻涯狭长的黑眸中,目光相触,瞬时无言。
“我知道,你不喜别人管你。可即便酒量再好,也不可多饮。何况,这酒烈着呢,你又喝得这般急,太伤身了。”
第46章别伤心
“那你方才眼睛都快黏在人家那老板娘身上下不来了,人家可是有夫之妇,注定没有结果,你这样,也是大伤身呢!我可不也没有管你?”闻歌笑呵呵眯眼看他,方才,他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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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都盯在那老板娘身上了,他以为她没瞧见呢!
只是,想想也是人之常情。那沧溟岛上毕竟与世隔绝,虽也有女弟子,但大多都是从小就在一处的师姐师妹的,这乍一上了岸,各色美女多着呢,正是年少轻狂,慕少艾的年纪,偶尔被女色迷了眼,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何况,这老板娘虽是比他们大了几岁,但人家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呢!说不定,顾五从小拜入沧溟岛,刚好就缺乏母爱或是姐爱呢?闻歌表示很理解。
但顾轻涯显然却是不理解了。一张俊雅的面容先是惊愣,而后,便是一寸寸沉冷了下来,一贯清雅从容的语调也低了不只八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在闻歌看来,这却明显就是被看穿了心事,恼羞成怒了。闻歌很快反省了一回,惊觉确实有自己的不是。人家少年郎一个,说不准这还是头一回动心了,这羞,自然是难的。而这沧溟云家虽比不得郇山剑派那般古板,但人家也是和正儿八经的名门正派呢,这自小崇尚的君子之风怕是刻进骨子里的,对一个有夫之妇动心,只怕他自己也在激烈的思想斗争着,自我厌弃着呢,自己实在不该将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让他难堪。闻歌想起,凤拾遗曾说过,他们雄性动物的自尊,是异常脆弱与敏感的东西,这与他们的种族无关。
想通了这一点,闻歌便越发理解顾轻涯此时的脸色了,但是,现在道歉的话,怕是会适得其反。
犹豫了片刻,她终于是叹息着,一脸“我理解了”的表情,拍了拍顾轻涯的肩头,站起时掩唇打了个呵欠,做出一脸疲惫的样子,道,“这几日餐风露宿的,我有些乏了,便先回房里去歇着了。你我自便啊!”说着,又是打了个呵欠,这才觉得差不多了,举步而走。
她看穿了他不敢示于人前的心事,他在她面前自然不自在,那她躲开了,不知他那脆弱而敏感的雄性自尊能不能自我修复完善?
闻歌抱着满满的内疚和期盼,走了。
顾轻涯却看着她的背影,沉冷的脸色难以回暖,额角的青筋更是控制不住地蹦了两蹦。
“我说,小五!你还真看上闻歌啦?你说她这么凶悍,又难搞的,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在边上冷眼旁观的云懋很苦恼,皱眉为顾轻涯不平。“不过……这闻歌能让你吃瘪,也算得本事。”
“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一只胡饼被塞进了云懋嘴里,顾轻涯的表情充满了威胁。
云懋自来是个识时务的,乖乖如他如愿啃起饼子来。毕竟,从小到大,他可从没有让小五吃瘪的机会,小五让他吃瘪,倒是常有的事。如此想来,闻歌岂不是变相地替他报仇了?云懋很认真地想道,就冲着这一点,他是不是应该加一把火,真将他们撮合到一处去?毕竟,他虽拿小五没有办法,但日后若是能常常看见小五在别人手下吃瘪,也算得乐事一桩啊!
本来休息,只是闻歌为了躲开而寻的一个幌子。却没想到,接连几日的餐风露宿,她还真有些累了,一沾枕头,困意便似没有止尽一般翻涌了上来。她不一会儿,便睡沉了,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再睁开眼时,窗外,已是霞光满天。
都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大漠里的落日是极为壮观的,打眼看去,那满目的黄沙,连绵的沙丘被落日的余晖染上了橘色,红得发烧,金得耀眼,如同一根直线的天边,一轮红日恍若一个巨大的咸蛋黄,已经沉下去一半,待得那剩下的一半也沉降下去时,天上的满天霞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散去,天空恢复成了青黛的颜色,然后,一点点转浓,很快,便要被夜色笼罩。
闻歌伸了个懒腰,朝着推门时便已发现的那道身影走去。
顾轻涯显然是个极爱干净的,方才怕是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已经沐浴过了,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蓝天白云的颜色,衣襟处绣了两只大雁,雁字回时,月满西楼。闻歌想道,真是穿地考究,这几日在这大漠里风餐露宿,就是喝水也得省着喝,又哪里来地水供他洗浴?也真是难为他了。
这家客栈是个两层的土楼,他们住的客房就在二楼,一开门,便是一个长廊,廊上总木头制了栏杆,顾轻涯正潇洒地坐在那栏杆之上,举目望去,便见褪去了方才一瞬间华丽的天空,成了朴实的天青色,就连天空下的沙丘好似也染上了两分静谧。
“在这里望眼欲穿?倒还不如去楼下看着?”闻歌一开口,就想呸自己一口,这怎么睡了一觉就睡糊涂了?睡前的事,可都忘了,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真是呸呸呸。
闻歌正在懊恼的时候,顾轻涯却没有如她所想的恼怒,反而是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后,微微勾唇,笑道,“你说的,是楼嫂子?”
闻歌犹豫了片刻,才点了点头,心想到,乖乖!才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连人家夫家姓什么都打听清楚了。
顾轻涯似是没看懂她眼中的惊疑,只是淡淡笑道,“楼嫂子从刚才安顿好我们之后,就回了房,一直没有出来。”
这么说来,还是一直关注着人家呢,难怪,刚才光看他的背影,也觉得有些落寞呢!
闻歌这回心思转了转,这才有些干巴巴地道,“那老板娘……噢!楼嫂子怎么说也是罗敷有夫,你们两个大小伙子杵在客栈里,她夫君又在外边儿做活儿,她总要避避嫌的,不是吗?其实这样也好,不正好说明这楼嫂子是个正派的人么?你与她虽是无缘,但好歹,你没有看错她。”末了,她还面有不忍地伸出手拍了拍顾轻涯的肩头,安慰道,“你也别太伤心了。”
顾轻涯的脸色有些僵硬,片刻后,才叹息一声,继而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有的时候,我真是不知道你这脑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第47章看紧他
闻歌却是狐疑地皱紧了眉,“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脑子不好使呢?”语调微微上扬,已带了两分威胁的意味。
顾轻涯听得那叫一个哭笑不得,“你看吧!就是这样。我可没那个意思,你千万别胡思乱想了。”
闻歌自然想反驳,自己可不是胡思乱想。不过才刚刚张嘴,顾轻涯却似料到了一般,笑呵呵打断她道,“一个没注意,就这个时辰了啊!走吧!肚子有些饿了,咱们下楼去吧!”
这就是明显的转移话题了,闻歌有些不满,哼了一声,想着也没有神究的必要,她自觉自己脑子没问题就是了。点了点头,她觉得肚子也有些饿了,所以,对于他的提议,很是欣然地接受了。
只是,不经意地一个回眸,便瞧见了顾轻涯手里捏着一纸信笺,这会儿正在仔细地将之叠好,闻歌不由挑起眉来,“怎么?你还是没有放下?”那纸信笺闻歌自然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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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那日那道黑影留下的么?说什么来着,井水不犯河水?
顾轻涯望了望手里的信纸,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好奇,算得棋逢对手吧!可却缘悭一面。”那话语里不无可惜,说罢,却是望向闻歌,道,“难道你就不好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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