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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行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金箍棒不棒
接下来几次会面没成,那个小伙子以为杜云峰腻了,也就不再上赶着往上贴了。
这可把宋书栋高兴坏了,那个小伙子的一举一动,他观察的比杜云峰还细呢,看对方知难而退,宋书栋的独占欲徒然得到满足了。
直到有天大扫除,他意识到杜云峰一转眼不见了,就问同学看到区队长没,有人说好像去校园后山丢垃圾了,宋书栋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磨蹭一会,就往后山去了,凭直觉就进了小树林,他走的快,没一会就看见了前边的两人。那两人也是刚刚到林子深处,其中一个个子矮的是自己区队的,是个四川兵,这会儿正把脸凑上去。
杜云峰显然没这个慢条斯理的兴致,抓住人胳膊转了个圈就按在一人来粗的大树上,同时胯就贴上了那人后边。
就在杜云峰撕扯那人腰带的时候,宋书栋咳嗽了一声。
这可不得了,那个四川兵一下子就挣脱了,背对宋书栋整理好腰带,转头特别不自热的和宋书栋打招呼:“书栋,你怎么在这,我和区队长来丢垃圾的。”
此地无银地解释,都有点结巴了,军队里这种事不是新鲜事,但是在管理严格的陆校里,一旦被发现,往往会被开除。
“啊,”宋书栋看破不说破,强行镇定的走过:“我们那边快打扫完了,我是偷懒来这边转转。”说完他笑笑,“你们可别说出去。”
“不会不会,哪能呢!”那个四川兵如蒙大赦赶紧说,“那什么,我先归队了,杜队,我先回去了。”
“去吧。”杜云峰点点头。
四川兵小跑着走了。
杜云峰和宋书栋都没动,风吹过林子,一阵寂静。
过了一会儿,杜云峰叹了口气,理了理腰带踏步往回走。路过宋书栋身边,宋书栋扫了一眼他还没下去的小帐篷。
“你是不是故意的?”杜云峰说,头也不回的走。
“不是。”宋书栋跟在后边走。
“不是个屁!”杜云峰说。
他已经很久没做了,他从不是个欲望寡淡的人,身体恢复健康以后,该有的欲望排山倒海似的回潮了,每天满眼行走的年轻肉体,以他霸道的本性,他都不知道自己哪天说不定就失控了,强迫个谁做点什么。
一下午全校大扫除,他从头到尾也没和宋书栋说话,看也没看对方一眼。
埋头干活,到处都是人,杜云峰硬了好久都下不去,晚上集体去洗澡,他也不好意思就这么挑着枪众目睽睽之下进澡堂,就称累直接进了被窝。
大家都去洗澡了,楼里还挺安静。
杜云峰进了被窝还在生气,刚想伸手打发自己,宿舍门腾的一下就打开了,宋书栋刚洗完澡,一脸汗的进屋,反手关上门,直勾勾的看他。
杜云峰闭眼翻了个朝里睡了。
宋书栋床边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生气了?”
杜云峰没动,不过他也真没怪对方:“没有。”
忽然被子一动,一直冰凉的手伸了进来,直捣黄龙地往他身下抓去。
杜云峰身手特别快,一把抓住了宋书栋冰凉的爪子,猛地坐起来:“干嘛?”
宋书栋脸憋红了,也不答话,单是使劲伸手去够。论气力,他根本不是杜云峰的对手,本想拨开杜云峰的手,结果另一只手也被钳制住了。
心里不快活,又说不出口,他赌气地手上较劲,好像非要把杜云峰撸干净才算打个平手。
撕扯了半天,杜云峰把宋书栋把压在自己腿上,他反扭着宋书栋的双手,压低身体,趴在宋书栋身上。
“别闹了,”他嘘声说,“书栋,不闹了,没必要这样,我不会让你这样的。”
宋书栋不扑腾了,这时抬头扭脸看他:“不让我哪样?”
杜云峰眼神闪躲了一下,宋书栋小脸通红汗噗噗的样子非常符合他的审美,下午戛然而止的欲望其实暗暗的抬了头,幸好那是被子之下事,在宋书栋发觉之前,杜云峰把他拎了起来,推到床边坐好,自己盘腿换了个坐姿,他说:“书栋,我不大快活,但那是我的事,没有责怪你。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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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不能让你为我这种事,你对我有恩,我不能那么对你,我又不是畜生。”
说完他拎过裤子背身草草穿上了。
他走了,坐在床边的宋书栋没动,反复品这杜云峰的那句话“我不会让你这样的,我不能让你为我干这种事。”
这是杜云峰吗?
如果这真的是他,如果当初他也这样,他和宋书栋这辈子就没有任何交点。
点点滴滴,杜云峰的过去在他脑海里晃过,不相识时,大家都是陌生人,杜云峰那是真畜生,什么都做得出,认识了,杜云峰也不是完全没感情,能帮他一把的时候,就没往外推过他,现在,杜云峰把他当恩人,当自己人,不让别人欺负他,处处护着他,真是一点亏都不让他吃。
洗澡的同学陆陆续续的回来,宿舍里热闹起来,宋书栋把杜云峰的被子叠成豆腐块,和大家打招呼。熄灯前这段时间最放松,大家打打闹闹也不没注意宋书栋情绪不定,东拉西扯的就到点了。
熄灯号吹完,营房熄灯,队长提着灯巡视各个寝室,杜云峰作为区队长陪同检查,一圈下来,一切正常,队长看他灰头土脸的也没拾,就说澡堂子估计还有热水,去洗干净了再睡觉。
摸黑进了宿舍,他从脸盆架上取下自己搪瓷盆子、香皂和毛巾,又在小柜子里摸索出内衣,余光撇到上铺,宋书栋扑闪着大眼睛在看他。
“干嘛去?”宋书栋做出口型。
杜云峰端着盆,伸手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也口型回复他:“你睡觉!”然后就走了。
大洗澡堂子热气已经消,真挺冷的,他打算速战速决,快点回去,三下五除二的脱了个光。
关上柜子,正要往浴室里走,外边门帘一掀,宋书栋两手空空的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杜云峰问他,他站在透心凉的地上,这个时候是禁止沐浴的,他能来是队长特批,宋书栋跟着凑什么热闹呢?
宋书栋扫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脱衣服,推进小木柜子里,脱完了直接进了浴室,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我也来洗澡。”
军营的大澡堂子非常宽敞,上百个水龙头一列列的呈回字形分布,每一个回字形里都有十几个喷头。
怕热水不多,他两就一前一后不约而同的进了最里面的回字形,杜云峰感觉到宋书栋有点怪,但是鉴于今天树林子里那点尴尬,他也不想再提这个事,再说,总不能不让人家洗澡吧?
但是宋书栋晚上明明洗过了啊。
杜云峰来的是军官洗浴那边,格局上与学员兵稍有不同,就是每个喷头都有个稍微隐私点的小地盘,两边用肩膀高的墙隔开,不影响说话,但是身体比较隐蔽。
杜云峰拧开冷水阀和热水阀,大估摸着调节温度,他跳到一边,省得刚出来的冷水溅到身上,冬天大半夜的,他可不想透心凉。
宋书栋在隔壁的隔壁,也是放水的动静。
估计也没放出热水,杜云峰扭头往那边看的时候,那边一点蒸汽都没有。
他低头哗哗地调水,忽然想起宋书栋两手空空的屁都没带进来,他就喊了一句:“毛巾洋皂我这有。”
“好。”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杜云峰还真被吓了一跳,突然一回身,宋书栋赤条条的站在他身后。
平日里洗澡,几百个老爷们□□的钻到一个澡堂子里正常不过,挤挤蹭蹭,闹着玩的时候掏裆抓一把也没谁脸红。
可是今天不对劲,杜云峰非常不自在,他没把宋书栋当成潜在的猎物对象,但是他的身体却似乎不这么认为。
他是很喜欢宋书栋这一款的。
这气氛不对,杜云峰明确的嗅到了,他面对宋书栋,直视对方,身后的手慢慢松开了水阀。
二人都不言语,杜云峰心里懂了,但他不会,也不能开这个口。
“其实……”宋书栋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心里忐忑纠结,握拳的手刻意松开,显得更加手足无措,让他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其实我也可以。”
“可以什么?”杜云峰低下头,离宋书栋近了,他在确认对方的想法,他必须百分之百确认,才能下得去手。
“我以为我不能,其实我可以。”说出第一句,后边就顺理成章多了,“别人能做的,我也可以。”
“书栋,”杜云峰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趾,他心里犹豫,,“我记得,以前你说要盘一家店,娶个媳妇儿过小日子,这话你说过好几次。你要觉得我憋得慌,就难为你自己,你就太傻了。”
宋书栋咬着嘴唇,下了很大的决心,竹筒倒豆子似的不管不顾的摊牌了:“不为难,以前和你做的时候为难,现在不为难了。”
杜云峰睁大眼睛:“啥?”
“我说,”宋书栋上前一步靠近他,几乎脸贴脸了,“我和你在一起时才十四五岁,还没长成,所以很疼也很害怕,但是现在我真的可以了,做了那么多次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杜云峰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拉近对方:“我们在一起?四五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不早说?”
“我本来是没想好的,”宋书栋顺势就钻进杜云峰怀里,“杜哥,以前好多事我不愿意说,那时候你都是强迫我的,我特别恨你,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不想你碰别人,我可能……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花洒喷出的热水在冰冷的室内氤氲热气,热水砸在地面化出朵朵的云,升腾,升腾,在一片白雾茫茫中,杜云峰捏起宋书栋的下巴,于是他看见了从他自己怀里露出的那双眼睛,清纯而动情的眼神,朦朦胧胧的与梦中怀里的那张脸似乎吻合。
某种令人心中悸动的情绪在滋生,他喜欢宋书栋的样子,但他隐约觉得不是他隐藏心底的那个人,可是此时此刻,他模糊了,分不清真假。他心里有份铺天盖地的感情,无家可归,一直找不到来路,而宋书栋的话和他的样子让杜云峰的这份感情仿佛找到了来源与出处。
把宋书栋紧紧搂进怀里,他闭上眼睛,感觉紧贴着他的这具肉体的依赖。
宋书栋抬起头,主动去吻他,杜云峰低头轻轻的迎合他,吻了一小会儿,杜云峰停下来,眼神温柔的看他,低声说:“我在梦里时常梦到一个人,感觉很模糊,但和你非常像,我一直不敢和你说,怕冒犯你。”
宋书栋心里一动,他想到了周澜,当初他趴门缝看到周澜的时候,看到杜云峰大献殷勤的时候,当杜云峰夜里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叫的时候,他就猜到自己所遭遇的一切是因为他与周澜有几分相似。
可是时至今日,他何必拱手让人呢。
他没回答,只是胳膊攀上杜云峰的脖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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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对方的脖子耳朵
“云峰,”宋书栋低语,“小云峰!”
杜云峰忽然一个激灵,梦里那个人呼唤他,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他听不清他说什么,只记得对方唇红齿白,眼神迷离的,对的,想起来了,他在身下呼唤他。
就是这样呼唤他。
杜云峰一把紧了胳膊,不再蜻蜓点水试探性的吻,而是蛮横的深吻下去,人也被他推到墙上。
那白瓷砖的墙被热水冲刷得光滑温热,宋书栋靠上去就任他摆布了,他听到杜云峰心跳声,听到哗哗的水声里杜云峰呢喃般低语,他跟他说:“我想你,做梦都在想你。”
攀上对方的脖子,后背抵着温热的瓷砖墙面,在一阵疼痛中,宋书栋双腿紧紧夹上对方的腰。
好疼啊,宋书栋紧紧闭着双眼。
好疼,久违了。
第68章殊途
本来只是短短洗个澡,可是却折腾到后半夜。
回去的路,宋书栋是杜云峰连抱带架的弄回宿舍的,幸好路上没人才没看到宋书栋半死不活的样子。
在一片此起彼伏的鼾声中,杜云峰双臂用力,悄无声息的把宋书栋打横抱到下铺。下铺是他的床,宋书栋想起身,杜云峰抬手按下他,低头无声吻了他的额头,然后深深看了一眼。
十分疲累,宋书栋感觉床晃了一下,应该是杜云峰直接跳上了上铺,不过他也无力睁眼,终于沉沉睡去。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下午,早上出操杜云峰替他请了病假,他确实有点发烧,夜里他只是被动承受,与满头大汗的杜云峰不同,他着了凉。
下午上课时间,杜云峰作为区队长又和他一个寝室,自然而然请假去照顾他。宋书栋醒来时闻到饭香,食堂中午打的饭,铁饭盒外边坐热水盆,烫得热热乎乎的,等对方一睁开眼,杜云峰马上去拧了一把热毛巾给他擦脸。
他默默的擦,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看看宋书栋的眼睛,二人目光对上了,他就眉眼弯弯的一笑。
宋书栋没见过这样的杜云峰,他只见过他彪悍的、蛮横的、霸道的、武力十足的一面,却没见过他如此温柔体贴,带着点软和甜的一面。
原来他是这样的,宋书栋想,原来他这样好。
他习惯了杜云峰很硬的作派,所以当杜云峰拿起勺子试图喂他的时候,宋书栋不适应的躲开了,他脸通红,问对方这是做什么。
杜云峰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他说:“书栋,我会好好待你的,不会再把你丢掉了。”
宋书栋心中一时千般滋味,感动又心虚,唯有低下头。
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不住了
熄灯时间洗澡毕竟违反纪律,二人就再也没去过,宿舍那么多人,也不是个好场所。一来二去,还是后半夜的桥头岗最合适。没人愿意站后半夜的岗,他俩总去,大家都乐得其成,他俩本就是一起考进来,一个地方来的,所以关系要好,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有时也有些和杜云峰好过的汉子,看出他俩关系不一般,眼神里看宋书栋就有了敌意,还有意犹未尽的找机会接触杜云峰,想要再行好事。
宋书栋以前犹豫不决的时候,看杜云峰和别人好合,他心里不是滋味,但还能拔脚走开,但今时不同往日,小青年一旦热恋,心里便霸道起来。而且他能感觉到杜云峰虽然对他好,但是对和他同款的男青年也抱有兴趣。
晚上食堂冲上去抢饭的时候,一个秀气的小青年和杜云峰挤在一起,那个人是另一个区队的,和杜云峰示好过好几次了,杜云峰有时候朝他一笑,今晚明明抢到手的馒头他还匀了一个给那人。
虽然只是谦让个馒头,但是宋书栋心里一阵发毛。
他对杜云峰的整个人有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欲,同时具有同样重量级的危机感。他忘不了他是曾经如何的呼风唤雨,要什么直接抢什么,他忘不了对方当初玩腻了以后连见都没见,直接把他丢回家去。
他更忘不了,他获得了杜云峰炽热感情和认同,其中有欺骗的成分。
虽然这欺骗不是明目张胆的,不是清清楚楚的,但是他含混的回应确实把杜云峰引导上了错误的方向。
天当被地当床,在柔软枯草垫上,他仰躺着抱着杜云峰,钻进身体里还不够,他想把他整个塞到心里去,让他看看他心里的感情一点不比别人少,可是如果真的可以钻到心里去,那些秘密还能藏得住吗?
“疼吗?”杜云峰起伏扭动在他的身上,像一尾活力健康的大鱼。
宋书栋满脸是汗,“不疼”,他说,然后脸扭向一旁,做出痛苦的神色,他知道月色下,自己紧皱的眉头会有西子捧心的效果,而那个大男人,肯定会怜惜他。
他的话语和表情完全矛盾,成功地让杜云峰心下狐疑,他放缓了动作:“我太心急了,我轻点,疼了就告诉我。”
“真的不疼。”宋书栋挺腰迎合对方,让对方更深入,可眼中却满是痛苦神色,慢慢湿润,星光点点。
杜云峰停下耸动,抽身而出,小心翼翼的捧起宋书栋的头:“怎么了?”
“没怎么。”宋书栋还是倔强地扭头望着别处。
“书栋,”杜云峰说,“看着我。”
宋书栋这才不情愿的看了他一眼,不看还好,这眼珠子一转,带出了一颗泪珠子,顺着眼角流过耳边,冰凉了杜云峰的掌心。
急死人了,杜云峰几乎低声呵斥了:“说话,怎么了?”
“我,我……”宋书栋目光闪躲,不敢看他,结巴得不成样子,干脆坐起来穿上裤子,背对杜云峰,他说:“杜哥,我怕你看不起我。”
“什么意思,”杜云峰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书栋,你有话直说,什么看不起?”
宋书栋背对着他,鼻音堵的厉害,断断续续的说:“杜哥,当初我年纪太小,承受不了这种事情,让你不尽兴,所以咱俩就断了。你做你山上的土匪,我做我山下的老百姓。那时候我是真疼,你太蛮横,我疼怕了。”
杜云峰皱了皱眉头,沉吟半晌:“书栋,以前的事情我不太记得,不过我可能真的不好,让你遭罪了。如果……你现在还是难受,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一样对你好,你放心。”
“不疼了,现在真的不疼了。”宋书栋深深的低头,然后声音暗哑的说:“我什么罪都遭过了,后来有次我上山去找你,结果被另一窝土匪给劫了,他们……”,宋书栋的背弯了下去,像要躲进草里似的,“他们轮流的来,我出了好多血,那时候我想我要是老老实实呆在你身边,哪会遭这么大的罪……”
“书栋,”杜云峰没想到他竟然遭遇过这种事,他心惊了,猛然伸手去拉,发现对方抖的像筛糠,心里就疼了,使劲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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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拥进怀里,他跪着说,“书栋,我都不记得了,我不知道你遭了这么多罪,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不管你。”
宋书栋在他怀里抖个不停,仿佛没听见他的安慰,继续说道:“有次他们三四个男人折磨了我一宿,我就麻木了,再也不疼了。”
“妈的,”杜云峰咬牙切齿,“我弄死他们,书栋,你别怕,我一定给你报仇。”
“你已经报仇了呀,”宋书栋扎在他怀里紧紧环过他的身体,“杜哥,你把那一窝都杀了啊!”,他声音是哭腔,充满了无限的委屈,他接着说:“本来不记得挺好的,我想瞒着你的,但是你待我好,还问我疼不疼,我怎么能装成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来骗你呢,我不值得你对我好啊。”
将那些悲惨的遭遇添油加醋的摆出来,是他想到的能套牢杜云峰最好的办法杜云峰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好钱不贪钱,好色不迷色,对很多事情拿得起放得下,有他非常冷酷的一面,相应的,他也有非常软的短板,宋书栋跟了他这么久,自信已经摸到了。
他对身边的人有非常强烈的责任感,天塌下来他都能不吱声的自己硬抗,你所遭的罪,在他看来,都是他的无能。
果然,杜云峰开口了。
他说:“书栋,是我没照顾好你。”
听到这句,宋书栋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身体看起来还在抽泣,他的心却完全踏实下来,只听杜云峰接着说:“我不该始乱终弃,你吃了那么多苦,都是我害的,我没护好你!”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叹气,他的脸颊抵着宋书栋的额头,继续说:“我总是在夜里惊醒,梦到你,我以为那都是错觉,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我的良心不安,让我想起过去的你。”
宋书栋不置可否。
杜云峰捏起宋书栋的下巴,看着月光下对方泪痕斑斑的脸,深情的吻了下去,悠长而缠绵,再抬起眼,他的目光中满是动情的神色,他说:“书栋,我不好,你再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保护你。”
宋书栋坐在草地上,望着他,十分为难地说:“就我这样的人……”
杜云峰痛苦的闭了眼睛,再次狠狠的睁开,靠近宋书栋:“我发誓,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一根手指头,我也不会再丢了你,我,只要你一个。”
夜风吹过,隐隐有了春天的气息,大地敞开怀抱迎接一个崭新季节的到来,宋书栋也完全敞开了自己,搪开对方的衣襟,欺身而上,赤条条地坐在对方身上,他在颠簸中说:“云峰,一言为定。”
杜云峰抬头望着他:“一言为定,我是你的了。”
那趟火车是加开的专列,周团有大批烟土货物的时候就会调度出临时列车或者加挂车厢,因此这次列车头天晚上就上好了货物,而且周团长大恩大德的还分了一些车皮给奉天的大商户,因此长长的列车上棉花粮食分布于各个车皮。
李国胜帮着三人把行李送上车就返程了,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一次普通的送行,与以往的迎来送往并无不同。
杜云海抱着皱着眉头酣睡的小宝,哑叔年纪大爷帮不上忙。贺驷一贯的默不作声,接过一只只大皮箱往包厢里安置,他表面波澜不惊,心里狐疑四起。
皮箱不是一般的沉,死沉死沉的。
虽然都是中等号的衣箱,那重量非得他这种壮小伙子才能搬得动。
能这么重的,他心里掂量,不是钢枪铁炮,就是金货银货。箱子摞进铺位下面,李国胜一头汗,他说:“叔爷、小少爷,我下车了你们保重。”转脸他对贺驷说:“四哥,东西很重,你一个人小心啊。”
贺驷点头,送他下车,临行还有点时间,二人才车站在门口,吸了支烟。
谁也没说什么。
若论价值,随便哪只箱子,都能买下几趟列车的货。
专列的好处就是检查少,周团是惯用日本人的力量做生意的,他的旗号就是日本人给的通行证,同列的其他商家为能搭上这班车感到十分荣幸且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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