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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女推官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沐绾心

    话落,灵姬等了好久,段长歌并未言语。

    灵姬的话让段长歌记忆有些恍惚,想起以往他总是赖在她的床上不肯离去,抱着她入眠总是睡的格外安稳。而如今,地牢里潮湿阴冷,加之又下着如此寒凉的雨,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身子会不会熬得住

    明明他该恨的女人,可想起她心口却像被刀割一般的疼痛,让他无比的烦躁。

    段长歌猛然抬起手臂,一把扯下灵姬搂着他腰身那条柔弱玉臂,他在黑夜中坐起身,半侧身子倚在床头之上,身上单薄的亵衣微敞,露出精壮瓷白的胸膛,一瞬间夜里的刺骨的寒凉便朝着露在外的肌肤肆无忌惮的扑了上来,让他有些颤抖,段长歌眉头紧紧皱起,一颗心被爱与恨绞的难受。

    “长歌……”灵姬软软的朝他扑了上来,感觉她的靠近,段长歌身子蓦地一滞,随即他缓缓闭上了眼,决意不再让自己拘泥于往事,并没有推开她。

    灵姬立刻感到心喜,毫不害羞的伸出软软的手臂,圈住他的腰身,身子娇娇的伏在他的身上,殷红的唇忍不住上扬,却是抱怨道:“这雨声真讨厌,吵得人睡不安稳。”说着她轻笑着身轻腰软的向她依来,纤手顺着段长歌微敞的胸膛,向上游移,抚着他紧实的肌肉,见段长歌没有抗拒,灵姬则更加大胆的俯身贴上他的唇,一瞬间,段长歌微凉的气息让她欣喜,越发的毫无顾忌,而就在下一刻,她的身子被段长歌一把向一旁推开,力量之大,竟让灵姬差点掉下在了床,灵灵姬不由得一怔,泪水迷梦在眼底,喃道:“长歌,你……”

    段长歌紧缩着眉头,英俊的脸上含着一抹阴郁,眼圈微微发青,墨黑的碎发凌乱的从肩上垂落,眉宇间的愁郁难解,他立刻滑入被中,漆黑的夜色中他满眼凄惶,脑海心头尽是白寒烟一脸娇俏时的笑靥,悲伤时的泪眼,怎么也挥之不去,他陡然翻一个身,背对的灵姬沉声道:“睡吧。”说罢,他便闭上了眼睛。

    灵姬咬着红唇看着他的背影,她知晓,段长歌根本忘不了白寒烟,黑暗中她的双眸凐了浓烈的恨意,可就在转瞬间便被她压了下去,乖巧的伏在他身后,汲取他身上的温暖,她告诉自己段长歌就在她身旁,她触手可及,她有的是时间让他爱上她。

    不急于一时。

    下半夜,阴冷的地牢里被雨的湿气染的寒意浓重,透气窗内不停的滴答着雨水,空气中有淡淡的却挥之不去的腐臭和潮湿的霉味。白寒烟单薄的身子无处不痛得要命,眨一眨眼,咬着唇靠着冰凉的墙壁之上,让身子蜷缩在一起,自己拥着自己,守住心口的一丝温度,衣襟被雨水寒露打透,冷到心坎里,她浑身战栗着,牢房石壁上的灯火尽息,黑暗像一头吞猛兽已然将她吞噬,加之浑身入骨的疼痛,她的意识也正一点点涣散。

    迷离中似乎一点光亮骤然在白寒烟眼皮前浮动,身体似乎本能的汲取那抹光亮,让她对生的渴望浓烈了些,一时间,她的的神智有些恢复,努力的抬起眼,眯了眯眼睛才看清原来牢房外,似乎竟有一个佝偻的有些矮小的人影正贴在墙壁上,在这无半点人气的牢房中,她伸出一双枯瘦的手,将壁上的油灯点燃。

    白寒烟在那摇曳如烟水一般朦胧的灯光下,见那人一头花白的发,看得分外清晰,她不由得皱起眉,蠕动起泛白的嘴唇,道:“你是谁”

    白寒烟出口的声音柔弱细微仿若蚊蝇,连她自己都有些听不清,可牢门外被烛光散着迷离的甬道上,那佝偻的老人猛然回头对上她的眼!

    白寒烟忽的睁大双眼,那老妇人的眼神似乎带了血腥一般,让人恍惚看见了吃人的恶鬼,她桀桀的笑出声来,声音阴阴恐怖的回荡在牢狱里,渗的人头皮发麻,她挪动着小脚,一步步的朝着白寒烟走来。

    白寒烟握紧了手指,转眼她就走到了铁牢门前,一甩袖子紧锁着牢门的铁链竟然轻易的打开了,砰的




无爱绝恨
    白寒烟努力的抬起眼皮,想再看一眼身侧背对着她的那一抹银白身影,窗口斜飘的雨丝沾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袍子微皱。

    白寒烟就想,他还是穿着以往绯色的衣袍好看,她发出微弱的几不可闻的喟叹,意识在那老妇人从她肩胛皮肉抽出手指时,便开始涣散,她最后合上双眼时,她想,爱到极致大抵便是不能解的纠缠,爱不能,恨不得,迂回勾连,撕扯不清,既不舍又不散,可最终……也只有不甘。

    她和他再没有可能了。

    咚的一声脆响,白寒烟的身子软软的向后栽了下去,从踏进牢房里就未看她一眼的段长歌,此刻身子竟颤了颤,爱与恨两种情绪如同藤蔓疯长,绞得他心口一阵阵抽痛,方才一瞥间他瞧见白寒烟的衣襟被殷红的血染得通红,像一朵要凋零的花儿,正如他此时同样通红的眼,段长歌将这怒气全数撒在眼前的老妇人身上。

    “哪只手”段长歌眼皮微垂,那扇形的眼睫剧烈抖了一下,摇曳的阴影就好像濒死的蝴蝶一般,带了些死气,他虽很平静,可老妇人却从他身上瞧见了一股子血腥,她不由得后退一步,眯起浑浊的眼,低声道:“小伙子,你在说什么”

    段长歌邪肆的挑起了唇,被雨打湿的发凌乱的披在眼前,将他的目光遮住,越发显得他阴鸷的有些可怕,如苍狼摄人,又似幽潭冰冷,他的声音暗哑低沉:“我说,你哪只手伤了她”

    “怎么你想给她报仇,难道你不是他的仇人”老妇人直直的盯着他,眼神也浸在了血腥里。

    段长歌缓缓抬手,铿锵一声,伴随这声轻响,腰间的凌波长剑陡然出鞘,杀气便如薄雾般顿时从他身旁向四周迅速扩散,剑尖直指老妇人的眉心,眼如刀刃:“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

    说吧,段长歌眼底寒意一转,手腕连翻,在这死气污浊的牢里利落的挽了三个剑花,剑光密密匝匝的将老妇人笼在其中,杀气弥漫,让人连脊椎上都窜起刺痛的寒意。那老妇人脸色骤变,身子连连后腿,一个闪身,佝偻的身子却轻盈的如一片鸟羽,眨眼间便退出牢房外,以一个诡异的姿态趴在牢房的墙壁上,她对着段长歌微笑,那笑容莫名的诡异阴森:“你这人太危险,我不和你玩了,这次杀不了她,她也活不了,想要她死的人太多了,看你能护的了她几时”

    说罢,她足尖再墙壁上一点,几个起落,那老妇人便消失在地牢之中。

    牢房墙壁上的昏暗的灯火也骤然而灭,黑暗如雾气裹挟着阴潮在身旁萦萦绕绕,段长歌一时竟有些恍惚起来,他不知为何会撇下一年前在他最危险时豁出性命救他的灵姬,而来到地牢里看这个背叛他的狠心的女人。

    段长歌心底自欺欺人的想,他来此只是为看她此时狼狈不堪的模样,压在心里一年的恨或许会减轻些,最好……她死在这,彻底绝了他的念想。

    段长歌这么想着,可手却不自觉的将凌波长剑收入腰间,缓缓的他转身回头,脏污的地上蜷缩在一起的女人猛地砸入眼中, 他的心口就不受控制的痛着,痛的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恨极了这种感觉,两步朝着她窜了上去,抬起手指一把扼住她的脖颈,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杀了这个女人,倘若他还有一丝男人该有的尊严,此刻就该杀了她!

    段长歌用力喘息着,眼睛血红盛满了恨怒,可她的脖颈那么纤细,指尖传来她肌肤细腻的感觉,让他格外的贪恋……

    他不由得狠狠的低斥出声,他像疯了一般恨了她一年,也想了她一年,有时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究竟在执着什么

    忽然,段长歌蓦地身子一僵,脸上倨傲冷烈的神情都陡然顿住,那一双眼死死的盯着顺着他手腕攀上来的一双小手,段长歌此刻很想一掌甩开她,任由她摔痛,可他的眼角触及她手背上掉落的一大块皮肉,猩红的血糊在她的手背上,血肉模糊,他想,她一定很痛……

    段长歌舍不得,只好任由白寒烟的一双软软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之上,然后紧紧的握住。一股温柔的异样他不由地怔愣,记忆恍惚回到一年前的夏日里,他擒住她的双手,呵护在双掌之间,而她则一脸娇羞地抬眼望着他,四目相对之时,那一股子热烈浓情,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他不信,段长歌不信。

    “段长歌,你是来杀我的吗”白寒烟细微的声音从他握住她咽喉的指尖震动传来,她微闭着双眼,没有睁开颤颤的睫毛,面上神情甚是凄然,隐隐还透着一抹悲恸,衬得一张微白俏脸煞是可怜,二人如此近距离下,段长歌看的格外清晰。

    段长歌忿恨的咬紧牙,那噬血眸子中狂暴的戾气,犹如火焰般肆意燃烧起来,仿佛要吞噬她,眉头一蹙,手指一用力,将她纤细的脖颈握在手心里,然后凑近她的脸,用一种邪气的声调怒道:“白寒烟,我不是说过,你我再见之日便是我杀你之时,你怎么这般不



谁算计了谁
    “乔初,你终于还是来了。”

    段长歌黑眸斜斜的向在阴暗处的乔初身上一飘,清冽的寒意明晃晃的荡漾在冷凝的瞳心,那一张英俊的脸隐匿在阴影中,看不见表情。

    更深露重,雨夜寒凉,乔初自黑暗中缓缓走来,侧目睨了一眼墙壁上的油灯,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火折子,抬手放在唇边吹亮,一点火光起,照的这夜无端的漫长。

    “你倒是学聪明了,懂得用她来算计我了。”乔初举起火折子燃起了壁上的油灯,火光驱走了黑暗,顺着墙壁逶迤蔓延下冰冷的牢房,在黑夜里浮动如河流,乔初笼在灯火昏光下,脸上的神色却有些朦胧。

    “我赌你舍不得,乔初,你想利用她来逼迫,以为我会舍不得她受伤受苦而向普落妥协,可惜,我对她早就没了感情,她现下是死是活,我一点儿都不关心。”段长歌一直勾着唇角,窗口飘进来的细微的雨将他的白袍染湿,水气蒙蒙,他的视线有些模糊,所以,他看着手心里握着的女人,单薄瘦弱,凤目微闭,被雨打湿的发丝在烛火下透着玉石一样的光泽,像蛇般蜿蜒的贴在她青白的脸颊,随后顺着细长的颈子和他的手背,垂到了呼吸微弱,微微起伏的胸前。

    这一瞬,静谧的感觉让段长歌好像觉得,她还是爱他的,他笑了一下,还……真是好笑!

    “我的确舍不得,她现在不能死。”乔初笑着将火折子收入袖口,一眨眼脸上便换了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抬腿缓步走进牢房之内,在离他二人几步之遥的地方顿下了脚步,与他对面而立,眼神却忍不住落在被段长歌扼住喉咙而提起的白寒烟身上,她的脸色清白,气息微弱,睫毛颤颤的如濒临死亡的蝶翼,好像随时都会殒命在他的手中。

    “说吧,你想要什么”

    乔初的声音落入段长歌的耳中,在幽暗中的段长歌在那一刻僵沉,表情木然,烛火的光由他身后拂出,映出幻彩斑斓之色,与他那沉灰的眉眼与暗冷的表情一点也不搭。

    “段长歌,风水轮流转,如今我倒是败给了你们。”乔初淡淡一笑,眼中确是不忍和痛楚。

    白寒烟在段长歌手下艰难地喘息着,喉咙里像有一团火,连呼吸都似乎带着一种灼痛,心里却在想,乔初此刻的表情,该是刻意伪装的,只是想不通到了如此地步,他留着她的性命还有何用,明明她已经制约不了段长歌了。

    段长歌面无表情的看着手心里的白寒烟,脸上无喜无怒,手却骤然收紧,与此同时他转过头,头却靠近乔初,尾音夹杂着难以遏制的阴冷,道:“我要那个人。”

    乔初闻言的身子颤了颤,目光猛地一转如刃一般落在他的身上,寒意从眉眼渗出,直逼段长歌面门,他冷笑一声道:“你知道他和我的关系,你觉得这可能吗”

    “那就要看看她在你心中的分量和那个你未曾谋面的人,孰轻孰重”段长歌在乔初的注视下莞尔一笑,白寒烟却因他方才加重的手指气流阻塞而颤栗不止,脸色越发的惨白,最后身子软软的垂了下去,段长歌陡然松开了力道,白寒烟得了一丝空隙,又本能的剧烈喘息着。

    “乔初,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想好了么”

    段长歌看着白寒烟凄惨的模样勾着唇嗜血一般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刀子一般扎在白寒烟的心头,疼的她几乎无法喘息,这样绝情的段长歌……也很好,最起码白寒烟不用担心,他会再次中了乔初的圈套了。

    “段长歌,你若杀了她,你会后悔的。”乔初眼皮微垂,语气平静,说的确是实话,垂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的颤抖。

    “后不后悔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你只需回答我,这个条件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段长歌直直的盯着乔初,似乎在等着他的答案。

    乔初微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眸色复杂,双手裹紧衣袍,闭上了眼睛,纤长眼睫合拢在眼梢处形成了一道锋利的弧度,挣扎了许久,须臾,他从牙根里吐出一个字来:“好。”

    段长歌听到他吐出的这一个字,脸色在一瞬间变好几变,看着乔初为她妥协,心里不知道是喜还是怒。

    “放了她,我已经答应你了,段长歌,好歹你们也曾有过一段情,我真是没想到,我竟然没你心狠。”

    乔初挑眉讥讽的看着他,段长歌被他的话挑出了羁押一年的恼怒,他阴狠的冷笑:“一段情谁的一段情你以为我会傻到再次上一个不爱我的女人的当!”

    段长歌长袖猛然向一旁甩去,手一松,白寒烟的身子便如一缕水中浮萍被他向一旁摔了出去,乔初目光一沉,平地纵然炫身,长臂揽着她的腰身,将她抱了个满怀,完好的护在怀里。

    白寒烟的身子似乎已经到了一个极限,根本就承受不了这连续几番的折腾,她在乔初怀里痛苦的了几声,俯身吐出一大口血来,她像是虚脱了一般,伏在他的肩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鲜血顺着她月白的裙衫缓缓坠下,好像落下了一朵朵落梅,刺痛了段长歌的眼。

    段长歌将头侧到一旁不去看



老太太(一)
    白寒烟再次睁开双眼时眼前变了模样,阳光明媚而来,她不再置身于黑暗潮湿的牢房之中,而是躺在锦衾环绕的温室里。

    白寒烟一顿,昨日痛楚的记忆宣泄着直奔心头而来,段长歌绝情的脸孔和无情的话,不停的萦绕在她耳旁向刀子一样凌迟着她的心。

    白寒烟再次闭上双眼,极力隐忍着,羽睫覆盖下眸子由悲楚缓缓的转为平静,才幽幽的将眼皮抬起来。

    窗外的日光炎热,白寒烟的脸色却苍白渗人,面上覆了一层虚汗,她微微抬起手想要坐起身,方一动身上的疼痛便如针刺一般排山倒海来而来,她不由得到吸了一口气凉气,痛的呓出了声音,这一声细微的声响却吵醒了伏在床头上浅眠的乔初。

    乔初缓缓抬起略微惺忪的眼,见到白寒烟醒了,正睁着黑白分明的双眼诧异的瞧着自己,不由得展眼轻轻笑了笑,声音也温柔的让任捉摸不透:“寒烟,你总算是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乔初的这忽然的转变,让白寒烟的确折磨不透他的想法,她也不想去费心神去琢磨,索性将脸别向一旁,垂着眉眼淡淡的道道:“乔初,你救我出了那牢狱,就不怕普洛会因此会向你找茬”

    乔初略怔了怔,俯身坐在她的床边,偏头含笑望着她,神情极是和蔼,甚至带了几分宠溺之意,声音温软的道:“如此说来,寒烟可是在为我而担忧”

    白寒烟被他的话惊的皱了皱眉,今日的乔初似乎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同,白寒烟不知他心里又在打着什么主意,不过,她也不愿费唇舌与他多做争辩,叹了一口气,她缓缓闭上眼不再理会他。

    蝉声切切,初夏的清晨很是温暖,只是今日妩媚骄阳,生生的泼辣起来,在天地之间洒下耀眼金色,触目辉煌,就连阳光下的人儿也被镀的潋滟起来。

    乔初毫不避讳的笑看着白寒烟,瞧着她的冷淡也不逼迫她,目光从她手上的包扎的伤缓缓划过,眸色陡然一沉,方才白寒烟的话倒是无意间提醒他,普洛的确是个难缠的人,而且他的野心极大。他得想个办法,摆脱普落对白寒烟的仇恨才行。

    乔初微微叹息,之前他原本打算利用白寒烟特殊的身份逼迫老太太,向她施压,而得到那个人,可现下不过短短一夜,计划虽然不变,可他竟舍不得她受伤,看来得调整计划了……

    乔初勾了勾唇,他是个敢爱敢恨的人,比起段长歌他更能为自己想要的,豁得出命,无论是权是利是谋是计,还是女人。

    乔初唇边的笑容在瞬间阴鸷几分,目光落在虚空处猛然狠厉起来,段长歌,他此刻倒是想到一个极妙的办法对付他,保证会让他……生不如死!

    “ 寒烟,你若累了,就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

    在抬眼间乔初又换了一副温柔的样子,从白寒烟床边站起身缓缓的伸了个腰,将慵懒的目光落在窗外透进来了的碎金的日头,他轻声道:“你放心,我乔初在此立誓,那种地方,我不会再让你去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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