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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策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捞面馒头

    “哪里哪里,吾等还须大人多多提携才是。”两人笑道。

    正在此刻,门外大步走入一人。

    “都督,吾军中儿郎,已准备充沛,随时可以出发。”来人正是扬州兵的副将邓当。

    “如此,那便出发吧,公明将军所部,今夜应当便会动手,吾军的确不能等士燮与刘表合兵一处,必须先行占据有利地势,再与其决战。”吴宪站起身来,抬脚走到堂内,就近看了一眼毛玠,朝他拱手一辑:“此处,便有劳先生了。”

    “都督安心,阶定不辱使命。”毛玠一脸淡定,心中却是有些苦涩,交州啊,大汉十三州,最为贫瘠之处。

    “哈哈,那吾便放心了。”




第两百一十九章 张羡据荆南
    却说那日,毛玠匆匆离了长沙。

    桓阶乘车行至太守府,抬脚落足,正好看到一辆马车悄然离去。

    “见过郡丞大人。”他走入府门即便,便迎着张氏一族的管事抬手一辑。

    “张三,那北地来使,是何人”

    “元堂令司马朗。”

    桓阶略微皱眉,“他于府中待了几时”

    “大半个时辰。”张三不疑有他,如实答道。

    “太守可在”

    “在。”

    “头前带路。”

    “喏。”

    不多时,桓阶在堂内见到了正在端详春秋的张羡。

    “桓阶拜见太守大人。”

    “伯绪不必多礼,吾唤汝前来,汝却是晚了一步,汝可曾见到那曹使车驾”张羡面容苍老,双目却饱含精光,久居上位的仪态亦是不凡。

    “自是见得,此番曹使前来,怕是劝太守归顺朝廷罢。”桓阶心知不用和张羡遮遮掩掩,直接坦然询问道。

    张羡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司马朗是想劝吾归顺曹操。”

    桓阶落座于左下首长案之后,双手安放在膝上。

    “太守大人如何答复”

    张羡背负着双手,“倘若刘表率军渡江,吾请宛城周瑜相助,曹丞相将以天子名义,命其出兵。”

    “公孙瓒已败,曹操与袁绍将会猎于大河南北,其无力南下矣。”桓阶一手抚须道。

    “吴侯刘奇,兵多将广,与东吴联盟如何”张羡又问。

    “引狼入室尔。”桓阶眯着眼,“太守不求内强,反求外援,如此,当不可拒南阳之兵入驻武陵。”

    张羡微微摇头,“昔日刘表得蔡、蒯士族扶持,权盖南阳、南郡、章陵之地,便是江夏黄祖亦是不得不服,吾只能让刘磐率军入驻攸县,以此拒江东之兵,如今,却是卧榻之处,养了一头猛虎。不过,倘若刘表派人进驻武陵,却是痴心妄想。”

    “今零陵之兵,已随赖恭、吴巨南下苍梧,太守集三郡之兵,不过万余,便是征召精壮,亦不过三万之兵,如何与刘表为战”

    “江东于淮水铸烽火台,中原曹操之兵,多精兵强将,亦不敢南下一步,吾荆南四郡,据长江天险,可凭此计而拒之。”张羡冷笑道。

    桓阶心里发凉,他心知,一旦张羡反刘表,则刘磐必率军攻打长沙。

    张羡非无能之辈,但他年事已高,倘若有所不测,其子嗣族人之中,并无出众之辈,怕是假以时日,必为荆襄所吞。

    “吾有三计,可固太守基业,不知太守大人可愿一听”桓阶思量再三,抬手一辑道。

    “伯绪但讲无妨。”张羡一手抚须,含笑盯着桓阶,在他眼中,长沙之地,人杰地灵,眼前这临湘桓氏族长,便是他眼中的才学之士。

    “下策,便命武陵太守杜伯持,派兵巡视长江沿岸,若发现荆州水师,立即以投石车、箭矢阻之,此外,立即调遣长沙、桂阳之兵,合围攸县之刘磐。太守得荆南四郡之民心,刘磐虽勇,却并非吾等之地,其部粮草亦不过半月之多,若被吾军围上七日,必会向荆襄求援,到时,吾军便可占据主动。”

    “此计甚妙,为何只为下策”张羡略微皱眉道。

    桓阶苦笑一声,“且不说杜伯持之兵可能挡住蔡瑁、王威七日之久,便是吾长沙、桂阳之兵,围攻攸县刘磐,倘若江东之兵北上,吾军亦陷重围。”

    张羡眯着眼,“中策如何”

    “即刻派人出城,追上曹操使臣司马朗,将其擒获,送往襄阳,让出零陵于刘表,以交州刺史士燮求援之意,请刘表移刘磐之师南下苍梧。”



第两百二十章 吕蒙雪夜袭长沙
    是夜,一匹快马踏着泥尘来到了柴桑城外。

    “城下何人为何深夜闯关”城上数根火把抛下,将行至城门前的骑卒身形照亮,同时,驻守在城头上的校尉立即开口喝问道。

    “吾主与毛玠先生有旧,还请将军放吾入城,吾有要事要呈禀先生。”

    城上的校尉一脸狐疑,此人怎知毛玠已出仕江东

    他略微皱眉之后便下令打开城门,待到骑卒入城之后,早已是守在内城墙两侧的军士一拥而上,用长枪劲弩将其团团围住。

    “汝究竟是何人,若不从实招来,休怪吾这长剑无情。”校尉大步从城头迈步走下,上前冷声喝问道。

    “吾有一密信,还望将军即刻呈报安北将军。”入城之后,骑卒立即翻身下马,朝着校尉递上一封书信。

    校尉犹豫顷刻,一手按住翻身下马的骑卒肩膀,“汝且与吾通往将军府中。”

    很快,还未入睡的吕蒙便被人传报,来到堂内。

    他看完书信之后,面色一惊,当即命人将骑卒待到客房招待,唤人知会太守步骘与扬州兵众将前来商议。

    “子明将军,深夜相邀,可有要事”步骘大步入内,走入堂中便抬手一辑问道。

    “太守大人,此乃临湘桓氏桓阶密信,此人与毛孝先有旧,欲献上长沙一郡,入吾江东。”吕蒙从案后走出,将密信递给步骘。

    步骘耐着性子看了一遍之后,略微皱眉,“信中所言,若是属实,此乃天赐良机矣,不过,桓阶欲保全长沙张氏一族,却非汝吾可做主。”

    “此事易尔,吾等可命攸县附近的吴卫汇报,若桓阶当真出兵攻打刘磐大营,吾军大可立即出兵,攻下长沙,长沙张氏一族,吾等大可等战后任凭主公发落。”吕蒙满脸兴奋,如今徐晃、贺齐、吴宪等人在交州立下赫赫战功,他率军驻守柴桑近月,却寸功未立,哪里耐得住寂寞。

    步骘抬脚在堂内走动几步,“吾即刻以八百里加急将此事呈报秣陵,吾军与荆州军有旧,攻取长沙之后,吾军大可与刘磐之兵秋毫无犯,共击桓阶所部。”

    “此外,吾立即下令,命周将军率军出彭泽,沿江而上,进驻云梦泽,以拒荆襄水师。”

    吕蒙重重点头,“末将即刻出兵,攻取临湘。”

    步骘微微点头,目送吕蒙大步离去。

    吕蒙行至军营前,下令全军集合之后,天空中,突然有米粒大的雨滴,落在了他的身上。

    “下雨了”他伸手一摸甲胄,入手一片冰凉。

    当他定睛看向甲胄之际,却有着在月光下闪烁发光的米粒。

    “竟是雪。”他沉吟片刻,便看到费虎大步踏来,“将军,全营兵马一万两千人,已全部集结完毕。”

    “传令,全军出发,费虎,汝率三千马步军为先锋,先取醴陵。”

    “喏。”费虎领命之后,立即翻身上马,率军先行出营。

    当夜,奔袭数十里,大军匆匆抵达长沙境内。

    待到天明之际,醴陵已陷落。

    晌午,吕蒙率军万余,兵临临湘城下。

    城头上,张羡一手扶着城墙垛口,指着城外的吕蒙大声喝道:“吕子明,吾好意与江东结盟,汝为何兴兵来犯”

    “张羡,汝这不忠不义,无君无父之徒,焉敢与吾江东结盟,此刻汝城内之兵,不过千余,若不速速开城投降,城破之后,本将军必屠尽汝之三族。”吕蒙一手挺枪,一手拉着缰绳任由座下马匹在原地踱步。

    “传令族兵登城作战,吾要死守临湘。”张羡气得咬牙切齿道。

    “主公不可,吕蒙乃东吴上将,其麾下精锐,更是能征善战的山越之兵,城中兵马不过千余,若是



第两百二十一章 魏文长
    南岳,魏文长的前部哨骑已经在十几里外的湘南城沿河岸边发现了江东军的哨骑,所部百余精骑,只能停下。

    “将军,吾等该如何行事”百人都伯不明白为何魏延要下令停止行进,长沙之地,平原、丘陵、河流纵横,但丘陵之高,除近在咫尺的南岳之外,都不过百丈,河流之深,也不过数丈,平原之上,更是他们骑兵纵横驰骋之所,为何不趁势北进

    “若吾所料不假,吕蒙已率军占据了北地所有县城,并于山间险峻之处,河流渡口之所设下关卡,吾等此刻北去,无用尔。”魏延一手抚须,他才二十岁出头,正值沙场征战,懵懂的年纪。

    只是,他随队全是骑卒,携带的干粮不过数日,若陷入大队步卒的合围,还真是有些麻烦。

    攸县,他已经不想回去了,毕竟,刘磐此人,他不欲投靠。

    反观桓阶所部,熊氏二兄弟和桂阳太守李叔坚,早晚被他给玩死。

    只是,若他转道向北,于吕蒙帐前投效,却不是他魏文长的作风。

    他一手提刀,指着西南边,“吾等去零陵,那里有十三县之兵,吾以长沙郡守桓阶之名,可聚零陵之兵。”

    身后一众骑卒一头雾水,但也只能听之信之。

    一日,骑卒便行至重安。

    “城上守将听着,吾乃长沙郡守桓阶帐下偏将魏延,速速打开城门。”

    检查完魏延的通关文牒,城门缓缓打开,魏延直接接管了城内两百余众残兵败卒,率军径直南下,赶往零陵治所泉陵。

    另一边,张羡灰头土脸地带着武陵太守杜伯持召集的八千精兵,屯驻汉寿,与吕蒙麾下偏将彭虎所部五千精兵对峙。

    南郡,正当隔江而望的蔡瑁得知对岸的守军趁夜调走大部之后,面色一喜,当即下令水师渡江登岸,准备一举强攻武陵。

    却不想,刘表的诏令直接送到了他的手上。

    “责令将军按兵不动,江东军已遣吕蒙所部为先锋,攻入长沙郡内,一举攻克北部八县,吴侯刘奇,传书入襄阳之地,以宗室之谊,愿与吾军共讨张羡。”

    “糊涂,主公听了刘奇小儿的花言巧语,竟不知荆南四郡富硕,江东刘奇,觊觎已久,此番与其同盟,却错失取武陵之先机,怕是引狼入室啊。”蔡瑁满脸悲痛,他蔡氏一族,虽接纳刘表入荆襄,却也借刘表水涨船高,如今隐隐有荆襄第一豪族的威望。

    他二姐便是刘表继室,刘表此人,在他眼里,空有八骏之名,却无争天下之心。

    不过,荆州富硕,放眼天下,唯有冀州可比,但若是没了荆南四郡,他刘景升,还能是荆州刺史吗

    “传令张虎,即刻从浮桥渡江,吾之水师,只会为其策应,三日之内,吾等若不能取临沅,怕是赖恭、吴巨所部……只能沦为弃子尔。”蔡瑁将心一横,他是镇南将军军师,亦是南郡太守,自有先斩后奏之权,此番战机稍纵即逝,他也只能先取下武陵之后,再奏报刘表了。

    不过半日,新任零陵太守张允和都尉张虎便率八千马步军匆匆赶来。

    浮桥于黄昏之际搭建完毕,不等蔡瑁一声令下,张虎所部兵马,便以五百劲卒为先锋,率先沿着浮桥渡江。

    也就在这时,有哨兵立于岸边十丈高的哨塔上惊呼:“敌袭,敌袭。”

    “铛铛铛”他立即鸣金示警,一时间,岸边所有的



第两百二十二章 周泰毁浮桥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周泰率领的船队,竟然在行至江心之际,速度不减,冲向了已经搭建好的浮桥。

    蔡瑁瞪大了双眼,周泰怎敢如此大胆

    “嘭嘭嘭……”一连串的巨响,却生生回应了他的目瞪口呆。

    用竹筏连在一起的浮桥,直接被五艘车船撞得四分五裂。

    车船在水面上一字排开,三艘为一列,二十艘为一排,仅有六十艘,但船舱之下,却用黑色的篷布遮盖着,船身吃水很深。

    这还是蔡瑁第一次亲眼目睹江东那号称水上骑兵的车船,他看到了居中的主舰上,一名身材高大却黝黑无比的壮汉。

    “汝便是蔡瑁”周泰的嗓门很大,刚刚划出十余丈,行至湍急江水中的小舟停在了原地,船上的军士忍不住回头朝着岸上看来。

    却见蔡瑁踏前一步,一手按着腰间长剑,朗声答道:“足下可是江东水师右都督周泰”

    “某便是。”周泰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既是周都督,为何率水师入吾荆襄管制江道,莫不是视吾荆襄无人”蔡瑁在估量着这六十艘车船上的兵卒,己方水师若全部出动,是否可以一举将其歼灭。

    然而,让他心灰意冷的是,他荆襄的战船,此刻全停泊在水寨,若要调动,怕是得半个时辰以上,并且,对方是车船,便是给他拉开架势的机会,只怕也早已是逃之夭夭了。

    “蔡将军怕是还不知吧,吾家君侯,已与刘荆州结盟,与攸县刘磐之兵,共击叛逆张羡,此番吾水师自下游而来,只为攻打武陵。”周泰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一脸憨厚的模样,却不是真的傻。

    蔡瑁冷笑一声,“周都督多虑了,吾主乃荆州牧,自当管辖荆州各郡之民,这武陵,还是不劳贵部大驾才好。”

    话音刚落,船上的周泰突然大笑一声,“既是如此,那吾军这便退兵。”

    闻言,蔡瑁满脸狐疑,退兵周泰兴师动众,动用彭泽水师,自下游数百里水路而来,就这般退兵

    可是,蔡瑁也就眼睁睁地看着周泰的战船,全部调转船头,朝着下游驶去,很快,便逐渐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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