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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烬之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失落之节操君
她说得对,我很惭愧,但如果不是我,是无法将索莱丝救回的,我这样告诉她,拉米亚叹气道:“你太强,所以人也忙,我们哪儿都需要你。”
那百余个游骑兵整齐列队,昂首挺胸,装备也是号泣所能提供的最好。废钟作为领队,站在队列的前方,他喊了几句军号,军人们大喊:“公爵好!”
我暂时没觉得圣徒的隐患威胁到了我,于是肃然道:“此去恐怕困难重重,凶险万分,但你们各个儿都是英勇的好汉,无畏的英雄,该隐会保佑我们将那些恶魔草得人仰马翻!”
士兵们兴奋地高呼:“没错!草翻他们!”
我振臂大喊:“让那些恶魔后悔惹了我们,让我们将它们的脑袋砍下当尿壶!让我们令它们恐惧地跪下,吸我们的老....”
拉米亚拧了我屁股一下,我尖叫,那个词没蹦完。
拉米亚低声说:“你怎么了?为什么说脏话?”
我笑道:“士气乃军事之先,士气足者,方得胜券,拿酒来!”
现场的军需官面面相觑,场面一时僵硬,我这才想起没让他们备酒,而且....
拉米亚说:“军纪规定,不得饮酒,不然军法处置。”
我说:“我就是军法!给我喝酒!”
拉米亚手按前额,叹了口气,朝军需官点了点头。
大约过了让我很不耐烦的十分钟,军需官推来了一辆小车,车中放着十瓶劣质香槟,不过在现在这年代,也是奢侈品。
我让每个人都取一个杯子,亲自给他们倒满,喊道:“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这杯酒,壮壮大伙儿的胆子,提提大伙儿的兴致,我们出征,此战必胜无疑!喝,喝!”
他们全都喝了,我一看,还剩下五瓶,于是举起瓶子,拔出瓶盖,喷出的酒沫洒了我一脸,我把这瓶酒一滴不剩地喝干,又去找另外一瓶喝,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直至我把五瓶全喝得底朝天。
我还是渴,转了转头,见一旁有个水桶,又把水桶举高,拉米亚赶忙把水桶抢下,对士兵们说:“公爵展现了他的豪情,展现了他的无畏,是不是?”
士兵们喊道:“无畏的公爵!”
我说:“好酒,这酒口感热烈,入口劲足,让人热血沸腾,心跳加速,大丈夫抛头颅、洒热血,为国效劳,博取功名,快意人生,无过于此!此行过后,你们每个人都是我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士兵们感动地发抖,高喊:“我们誓死追随公爵!”
我仰天叫道:“嗷!嗷嗷嗷嗷呜呜呜!”
拉米亚绕到我正面,死死捏住我的脸,掩住我的嘴,急道:“你被狗咬了吗?”
我舔了她的手掌,拉米亚回头笑道:“仪式完毕,大家下去休息,出发时间会另行通知。”
我和她走到边上,拉米亚摸我额头,说:“好烫!你...你怎么生病了?受伤了?赵洛呢?”
我抱起她说:“是的,老婆,我现在浑身滚烫,在出征之前,让我们荡气回肠地放肆一回....”
拉米亚用招牌过肩摔招呼了我,我汪了一声,晕了半天。
拉米亚说:“你手上怎么这么多毛?”
我说:“那是因为见到了你,我成了刚格尔,我成了野兽,我成了狼人...”
拉米亚将我背在肩上,见左右无人,跳上了房屋,她体重虽大,可此时却显示出了超凡的轻盈,这应当是她练习念刃的效果。
她将我送回家中,进入房间,我本想与她完成爱的仪式,但被她拦住,给我打了医疗针,并用冷毛巾擦遍全身。
我迷迷糊糊的,周围之事也变得朦朦胧胧,漂浮不定。
我看见索莱丝被废钟守护着,他正用冥火抵消索莱丝的冥火,这是瑶池传授给他们的诀窍。
索莱丝哭泣道:“兄长,瞻礼斯真的喜欢我,他真的爱我,这一次我....”
废钟说:“他和朗基不一样,朗基用坚韧的意志一点点接纳我们,直至完全习惯。而瞻礼斯只是还没体会到我们真正的诅咒。”
索莱丝:“你还....还想让我抛弃他?我办不到,我好不容易遇上爱情,我会变成人类吗?”
废钟答道:“不要抱不切实际的幻象,也要勇敢面对莫测的后果,我的妹妹。”





燃烬之余 十五 天才少女
索莱丝表情忐忑,小声说:“你总是危言耸听,可事情没那么严重,我和瞻礼斯会没事的!他爱我很深,这点我很清楚,我亲眼见过了。”
废钟表情漠然地摇了摇头,轻声说:“冥火,冥火,你以为冥火只是让人们轻视我们,看不起我们吗?”
他抚摸索莱丝的秀发,慢慢将其缠绕在手,说:“那只是一种效果,但此外还有很多种,根本无从判断冥火对人心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你怎么知道?”
废钟:“我的冥火和你不同,它蜕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它不再单纯使人厌恶我,而让人非常喜欢与我相伴。”
索莱丝:“那是好事,不是吗?”
废钟摇头:“不,不,你知道与我交往的那个男人吗?”
索莱丝说:“我记得他好像叫嘉威。”
“还有赫兹特与姬姿呢?”
索莱丝很是诧异,问:“这么多?”
废钟让冥火在手上燃烧,试着让索莱丝感受到,但索莱丝是活尸,本身不受冥火影响。
废钟说:“远不止,还有玛丽、皮特、皮尔斯,他们都曾与我有过亲密的关系。”
我在梦中痛斥他这种荒唐而令人羡慕的生活,真想不到这活尸居然能男女通吃。
索莱丝苦笑道:“你还真有魅力,是冥火的作用?”
“冥火扭曲了我在人心中的形象,他们认为我非常美,非常诱人,争先恐后地接近我,讨好我。
于是,我背叛了嘉威,投入赫兹特的怀抱,可在与赫兹特去酒吧时,我又在厕所与一个女孩儿很乐地缠绵了十分钟。
我陷入了一桩又一桩风流韵事之中,背叛、勾搭、引诱一个又一个人,其中有涉世未深的少年,也有懵懵懂懂的女孩儿。”
我和索莱丝同时骂道:“禽兽。”
废钟依然面无表情,并未替自己辩护,只是说:“他们知道了彼此,起初,他们愿意和平相处,只要靠近我,与我在一起就好。但后来,他们变得愈发多疑与猜忌,他们开始明争暗斗,私底下,他们彼此憎恨,使出各种卑劣的伎俩。
很快,皮尔斯与他刚怀孕的妻子离婚,他妻子悲愤之下,流产了。玛丽用刀刺死了皮特,被关入大牢,由于她未满十八岁,所以刑期不长;赫兹特与嘉威反目,我怀疑上了战场,他们会提防对方出现在自己的背后;他们彼此之间已经势不两立,将情敌视作这一辈子的深仇大恨。”
我倒不曾听说废钟的私生活如此混乱,造成了这许多惨剧,不过我事务繁忙,这些案子表面看来也牵涉不到废钟。
索莱丝:“那...未必是冥火造成的,只是你不正常的人际交往造成的恶果。”
废钟:“我可以看到,是冥火在作祟。是冥火让他们向往我,是冥火让他们多疑,是冥火让他们深陷这悲惨无望的风流韵事而无法脱身。
我们的冥火是病毒,是传染病,妹妹,它在不停地进化,不停地转变,我们能压抑它不使人厌恶,可无法控制它让人被我们吸引,被我们弄得暴躁易怒,缺乏安全感。”
索莱丝回忆着,沉默着,身子微微哆嗦着,过了半晌,她说:“瞻礼斯,他...是因为被我的冥火迷住了心?”
废钟答道:“我认为如此。”
索莱丝又说:“那你我之前的....被科洛夫杀死的情人也是?”
废钟点头说:“当时只是初见端倪,已经令他们愿意为我们而死,随着时间推演,冥火会在人类身上激发截然不同的表现。”
我注意到绿面纱出现,她专注地聆听着,她对冥火很感兴趣,对一切能让人痴狂的超自然现象都很感兴趣。
索莱丝:“你是故意做实验的?”
“我并不是无可救药的败类,我只是个活尸。像你一样,我无法控制自己对人类的渴望,我们都渴望着人类的爱,尤其都渴望着朗基的感情。如果得不到,我们只能另找替代品。”
我没料到他们对我怀有这样的念头,为此惊讶。
索莱丝低头道:“我知道了...我会谨慎的。”
至此,梦境突变,我已经不在索莱丝与废钟上方,而到了一个装饰精美、正大光明的房间内。
疯网想让我看某些东西,他们关注的东西,却无法让我记住,我已经全然忘记了上一个梦。
我看见卡拉推开门,她拉着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的手,兴冲冲地朝前跑,在房间的角落,马丁抱腿缩着。
我认得那个中年男人,他是号泣贸易委员会的委员之一,也是经济办公室的主管之一。
这房间是号泣政府的一间办公室,平时,缇丰的人在此办公。
中年男人笑道:“大小姐,跑慢一些,你要带我去哪儿?现在是上班时间。”
卡拉喊道:“主管,陪我玩个游戏!好不好?”
主管说:“我们都忙得很哪,不过既然大小姐有令,我自然舍命陪君子。”
我让卡拉在政府办公室待着,想让她学些管钱的常识,可她毕竟是孩子,玩心大,看样子是无法静下心来工作的。
卡拉问:“你是不是叫德隆蒂?”
主管说:“我叫蒂德隆,不过...没差...”
卡拉咳嗽一声,在那张桌子后的办公椅上一坐,笑道:“我现在扮演主管,你扮演职员,你把门关上!”
蒂德隆微笑道:“是的,主管。”他坐在卡拉对面,卡拉从抽屉中取出一本封面可爱的小本子,一页页翻,皱着眉头,煞有其事的模样。
卡拉说:“德隆蒂先生,你是管黑棺与号泣贸易的?对不对?”
她又叫反了蒂德隆的名字,这小丫头虽然比同龄人成熟得多,可难道瑶池没教她礼仪吗?
蒂德隆笑道:“我还管与其余商人的往来,比如来自iba的、剑盾会的,还有我们号泣派出去的行商,也需要在我这里登记。”
卡拉说:“那你繁忙得很,对不对,德隆蒂?你一定是办公室里最繁忙的人啦!嗯,我会记住的,并向父亲提起你。”
蒂德隆摇头道:“不必了,大小姐,我是个闷头做事的人,可不敢指望我的名字有扰大主教。”
卡拉叹道:“默默无闻,真是难得,不过出名有出名的坏处,无名有无名的好处,就像那些疾病一样,藏得越深,越难治疗。”
蒂德隆干笑了一声,说:“大小姐是把我比作感冒了么?”
卡拉摇头道:“是啊,而且还是那种流感,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病。如果我不是亲自在这儿,就找不出你这病根来,也挑不出你那些大错来,不,不是大错,而是你的罪证,你贪赃枉法、中饱私囊的恶行。”
蒂德隆笑容完全消退,脸上肥肉僵硬,他问:“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卡拉:“马丁!你帮我查的帐呢?”
马丁比出两根手指,卡拉翻到了相应的页数,卡拉点头道:“对,就是这么回事,我查阅了号泣贸易部这三年的总账,还有对私贸易三年的细账,你在其中动了很巧妙的手脚,挪用了3.74%的资金,送入你自己的小金库,考虑到我们兴盛的贸易往来,这可是一笔十足惊人的巨款哪。”
蒂德隆急道:“这可是....冤枉极了!你们是从哪儿看了书,想扮演破案的探员吗?演得可真像....”
卡拉冷笑道:“哦?你以为我们是在演戏玩耍吗?不,我们是有证据的。”
蒂德隆说:“公爵大人和夫人不懂账目,你们可别瞎胡说,让他们信以为真了,这毕竟事关我的信誉,乃至整个政府财政的信誉!”
卡拉说:“一加一等于二,二加二等于四,这是很简单的道理,父亲和母亲都是聪明人,一看就能懂。而且,我已经追查到了这笔资金的下落,只要禀告父亲,随时都能顺藤摸瓜,找到你身上。”
蒂德隆冷汗直冒,说:“我...我有急事,没空陪你们玩!”转身就往外走。
卡拉打了个呵欠,又说:“对了,你擅自成立的那个贸易皮包公司,最近运作怎么样?”
蒂德隆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定住不动,过了三十秒,才慢吞吞地转过身,浑身大汗。
卡拉说:“还有一笔账,就是那个皮包公司——聚金汇神有限责任公司的。你挪用贸易关税,将金元交给你信任的商队,送到黑棺去放贷,并定期将这些利息和本金收回,每个月都抹平了账目。可是你巧立名目,却没有相应的票据,德隆蒂先生,那些票据在哪儿?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我只知道卡拉在政府办公室里浑水摸鱼,不务正业,原来她骗过了我们所有人,她在查政府中的蛀虫,政府中的漏洞,政府中的犯罪。她在九岁左右的年纪,已经拥有了远超成人的心智。
蒂德隆左右张望,手忙脚乱地摸索着什么。
卡拉说:“哦,对了,另外,你强迫每个行商都买一份你的保险,这举动未免也太大胆了,这些保险单的印刷厂,我也已经找到了,他们每个人都能指认你哦。”
蒂德隆紧张万分,用急促的语气说:“大小姐,我聪明伟大的大小姐,你...有没有对外人说起过....”
卡拉哈哈笑道:“你想瞒过去?瞒得过谁?这屋子是有乏加监控的。你想放手一搏?你只是个正常人,而我呢?我可是奈法雷姆,学会了父亲传授的念刃。德隆蒂先生,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办?”




燃烬之余 十六 国之栋梁
蒂德隆双手紧攥着裤管,汗水涔涔,很快就像是落汤鸡一般,他咬着嘴唇,痛哭起来,说:“大小姐,你饶恕我吧,我对公爵大人是忠心的,而且将永远忠心下去。”
卡拉抬起头,下巴对准蒂德隆,目光中闪烁着威严而不饶人的智慧,显得咄咄逼人,气势汹汹,说道:“根据我的计算,你至少偷了一亿七千万信用额,这些钱都被你存在黑棺的某个黑户头中。号泣属于我的父亲,我最敬爱、最了不起的父亲,也就是说,你从我父亲的钱包中偷了这么多钱,让父亲为资金发愁,平添了几根白发!鉴于此,你必须拿命来偿还。”
蒂德隆朝前走了两步,表情追悔莫及,郁闷欲死,他说:“我会还,我会还给号泣,还给公爵大人的。”
卡拉喝道:“拿什么还?你肯定购置了黑棺的房产,那些短期内可卖不了!你给我跪下!”
蒂德隆跪下了,他说:“那些房产很值钱,很值钱,将来升值后,我把变卖的钱分一半给公爵大人,那也远远超过我占有的部分....”
卡拉冷笑道:“你还想着保住自己那一份?贪婪的狗,你胆子可真大呀。”
蒂德隆还价道:“那我可以分给公爵七成!”
卡拉甩了蒂德隆一巴掌,她人小,可力气不小,蒂德隆的脸上留下一个红色掌印,一看就是小女孩儿掌掴过的。
卡拉说:“我命令你立刻卖掉,把钱全汇给号泣!”
蒂德隆哀求道:“可...那里面还有我自己的....”
卡拉说:“你是公仆,是拿死工资的,你的年薪为十三万信用额,你在这儿工作了五年,只有五十万收入,买个屁房产!”
蒂德隆说:“多少...多少给我留点儿,我还要养家...”
卡拉:“养家?亲爱的德隆蒂先生,号泣的消费水准不高,十万年薪足够养家了,你明白吗?你是个贪婪的魔鬼,魔鬼就要受到惩罚。”
蒂德隆:“可我的家人呢?我的孩子呢?他们如果没了我,就要挨饿,就要受苦受罪!行行好吧,善良的大小姐。请别将此事告诉公爵,我....我以后全听你的话。”
卡拉摇头叹息:“乏加已经全都听见了,德隆蒂,我不能阻止乏加告诉父亲,你完了,你的妻子...听说是个美女,还是让她改嫁吧。”
蒂德隆哆哆嗦嗦,开始向卡拉磕头。
卡拉说:“你把你在黑棺的不动产和联络人、账户,以及账户密码全告诉我,我可以考虑向父亲求情。”
蒂德隆说了,他使用的并不是电子银行,而是手工记账的黑户头,因此,这些款是乏加也无法追查的。他畏惧已极,料想不会说谎。
卡拉点头道:“很好,你的饭碗保住了,德隆蒂。”
“我叫蒂德隆,大小姐。”
卡拉说:“你的罪证,我会牢牢攥在掌心,你逃不掉,德隆蒂,从今往后,你要老老实实为我卖命。”
这人低着头,不住地哀求着,可我从他声音中听出了愤懑怨恨之情,他是个狡猾的老狐狸,绝不会老实听命,任由一个少女抓住他的把柄。他也许手无缚鸡之力,可他会设法反抗的。
我想告诉卡拉别上当,可在疯网中,我无法影响卡拉。
卡拉说:“你可以去了,蒂德隆。”
她叫对了此人的名字。
然而,蒂德隆并没有走,他迟钝地站起,解开自己的腰带,站上座椅,在上方的吊灯上结了个环。
卡拉微笑地看着这一幕,后退几步,搂住了马丁。
马丁身上散发着缭乱的、如苍蝇般的法力斑点,他已经学会了魔法,而且造诣深湛。
是马丁在操纵蒂德隆,那是催眠术,一旦卡拉说出蒂德隆的名字,他就会上吊自尽。
不久,蒂德隆抽搐几下,尿水顺着裤脚流在地上,死了。
卡拉厌恶地皱着眉头,说:“杀人的感觉真不好,可这人得罪了爸爸,决不能留着这个隐患,对不对,马丁?”
马丁开口:“杀他没错,你已经得到了他的财产。”
卡拉说:“我们得找到他的那个联络人,无论威逼还是利诱,逼迫他为我们办事。”
“我能催眠那人。”
卡拉兴奋莫名地叫道:“你能做到这一步了?真厉害啊,我的好马丁。”
“只是让他更容易受恐吓而已,但你得先吓住了他。”
卡拉说:“放心,你看,连这死胖子都被我唬得七荤八素,他根本不知道这房间里没有乏加的监控!”
她将蒂德隆给的账户密码默念了几遍,又说:“这些户头和房产不能交给爸爸,爸爸对这事一窍不通,妈妈也忙得很。”
马丁脑袋轻微地点了点。
卡拉又说:“爸爸很伟大,很厉害,可能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强者,但他周围的小人太多,这些寄生虫总想着从爸爸这里贪小便宜,一点点偷爸爸的宝贝,这可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喜欢爸爸,我要替粗心的爸爸守护这个家。马丁,你也最喜欢爸爸了,对不对?”
马丁嗯了一声。
卡拉眼中似闪着星光:“爸爸未来会是大人物,他会创立一个了不起的帝国,而你和我会是帝国的王子和公主,是父亲的继承人,所以,我们帮助父亲,就是帮助我们自己!马丁,你明白吗?对待那些父亲的敌人,我们决不能有半点手软。”
马丁开始收拾卡拉的笔记本。
卡拉说:“你走吧,我又要开始演戏啦。”
马丁从旁边的门离开后,房间中只剩卡拉一人。
她低声说:“爸爸,妈妈,我会守护你们,守护我们的帝国。”过了几分钟,卡拉蓦然“啊”地尖叫,眼泪汪汪,推开了大门。
片刻后,楼下的游骑兵与一些办公室职员赶到,他们被蒂德隆的死吓得不轻,我注意到卡拉在擦眼泪的同时,飞快地朝众人脸上张望。
她在找那些心里有鬼的人,她想得很远,很深。
这就是我的女儿,一个智力超凡的天才。
他们问卡拉怎么回事,卡拉说:“我刚到这儿,就看到他....蒂德隆还不知道是德隆蒂大叔,他....他就这样....你们快救救他,快!快!”
游骑兵斩断了皮带,他们经验丰富,早就知道蒂德隆活不了了,但仍然装模作样地抢救一番。
有一个漂亮的女文员飞快地走向书桌,像在桌上找寻线索或遗言,但什么也没有,因为蒂德隆原先根本不想自杀。
她知道蒂德隆的勾当,她生怕蒂德隆把她供出,她想接收蒂德隆的遗产,如果可能的话。
卡拉仍哭得梨花带雨,但一切皆尽收眼底,女文员见现场没有线索,松了口气,可也颇为失望。
在场的游骑兵轻易得出结论——蒂德隆是自杀身亡,至于为何自杀,暂且不得而知。
号泣不是黑棺,现在不是古代,缺乏经济方面刑侦的手段。人们哪怕身无分文,只要有一口饭吃,就能有活下去的勇气,很少有人因囊中羞涩而自杀。游骑兵们不愿往深处想,更不想劳师动众地惊动我和拉米亚。
女文员说:“肯定是因为感情纠纷,他似乎喜欢上的一个女人抛弃了他。”
游骑兵们点头道:“很有道理,既然他是自杀的,并没有嫌犯,那因为什么而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收了尸体,就这样散了。
一群政府职员面面相觑,唉声叹气,却都围在卡拉身边说:“大小姐,你别害怕,也别哭了。这件事能替我们瞒着公爵夫妇吗?他们即将出征,决不能因为小事而分心。”
卡拉眨着亮晶晶、水灵灵的大眼睛,说:“是的,多亏你们提醒我,我保证不说,对他们一个字都不提。”
他们放了心,也知道即使卡拉告诉马丁,马丁也不会泄密,因为他的自闭症极为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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