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有猜(民国 1v1)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人间不直的
“听谢局长说你们三处最近公务繁忙,百忙之中何处愿意抽出点空来,我真是荣幸之至啊。”
“蒋将军才是日理万机,何擎官微人轻,哪里配得起将军这番话。”何擎拨了拨杯中的茶叶,等着他下言。
“今天请何处来的原因,想必何处心里也有些明白了,小女裕才,之前你们也见过的。”他拍了拍蒋裕才的肩,蒋裕才马上眉目含情地望了过来,她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和平时不失粉黛的样子有些不同。
“虽然她还没从京大毕业,但是转眼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何处年纪轻轻就是个中翘楚,蒋某一直都十分欣赏,便想着两个都是有为的年轻人,不妨撮合撮合。”
“谢将军好意。”他朝蒋裕才点了点头,没继续说下去,也不知是接受还是拒绝。
他从军校学出来的东西远远不止看上去那么少,逢迎的手段也是熟练,所以虽然没有明着表态,下午茶吃得也不会尴尬,反而让蒋裕才脸色越来越好,脸上飘着少女的红晕。
过了半个钟,蒋忠实看时间差不多了,给女儿递了个眼神,“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吧,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还有点事要经手,先走一步了。”正巧这时他的司机在窗外按了按喇叭,他指了指就走出去了。
“最近何处忙不忙,如果等会儿没事的话,白鹭剧院有场戏,我期待很久了。”门一关上,蒋裕才就慢慢将身子凑过去。
她专门喷了最近法国女人之间很流行的香水,刚刚进口国内就截下了,可了不少心思。
那香水不是极致的浓烈,也不像淡淡的花香,前调温柔细腻,接着是沁人心脾的芳香,像娇艳欲滴、任人采拮的玫瑰。
多无情的男人闻了,也会驻足欣赏一下。
“我对戏剧并不感兴趣,蒋小姐找懂戏的人一起看吧。”何擎却说。
蒋裕才的心一下子从半空中坠下去,但是强忍着没生气,秉持着礼仪平缓地开口:“ 刚才我爸在的时候你态度可是好好的,变脸是不是有点快了。”
“何某只是不懂艺术,怕扫你的兴。”他道。
“那——何处喜欢什么?我们去做你喜欢的事。”她妥协,几乎有点哀求的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
她蒋裕才家世显赫,自幼留洋海外,不知见过多少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男人,追求者数不胜数,为什么在他面前净碰钉子,还要受这种委屈?
“蒋小姐不必如此,我很无趣,没什么爱好。”
“你执意要这样说话吗?”
“我跟蒋小姐说过很多次了。”他没有扭头看她一眼,看着玻璃窗外的车流意有所指地说。
“我也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蒋裕才到底是哪里配不上你?”她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望着父亲的车远远开走,低声说:“我爸都这么示好了,以后我们结了婚你肯定官运亨通,这还需要我提示吗?”
何擎笑了笑,看着蒋裕才淡淡地说:“蒋小姐如果想要的是我一个躯壳,一个丈夫的身份,其实不必下这些功夫,随时都可以拿去。”看着彬彬有礼没有错处,那双眼睛却带着些不容错辨的冷漠。
蒋裕才一时语塞,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想起了那个寡淡模样的赵素予,心中警铃大作,觉得周孟山这个释放还真算不得什么好消息,不经沉思起来。
过了片刻她突然转移了话题:“听说周孟山放出来了。”
“是吗。”何擎低声道,他看着窗外,也不知在不在意。
“‘是吗’?他能出来不是托何处的福吗,何处能不知道?”她故意说,想看他冷淡的面具裂开。
可何擎只是低头弯了弯嘴角,声音发凉,“与我何干。”
蒋裕才盯着他的脸,却看不出一丝难过的痕迹来。
难道军统专门培养表情管理的?
她捏着拳头又继续试探,“赵小姐真有福气,听说周孟山非但恢复原职,在圈子里还比从前更受追捧了。”
“这都是周家的事,”他皱了皱眉头,有些无趣地用手指轻敲着桌面,“不知蒋小姐对他们家这么感兴趣。”
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论说什么对方都不为所动冷若冰霜。
没等蒋裕才找下一个话题,何擎站起身,对她说,“我还有些事,改日再陪小姐。”
他说罢,朝她示意后走出门去。
原本以为是拨云见日,原来还在山脚下原地踏步。努力了大半年的倒贴在他面前就一文不值?她再怎么激流勇进,对方依旧游刃有余。
蒋裕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她也根本没想抑制,跺了跺脚挥掉一桌的瓷碗瓷杯。
两小有猜(民国 1v1) 有约
“夫人,您房间的玻璃破了怎么不跟我说啊?”
素予一愣,随即想起来上个月被丢石子的那件事来,这件事不方便对外讲,她只好装傻:“瞧我这马虎劲,都不知道玻璃破了。”
“可不是马虎嘛,这二月天还飘着雪,您夜里不得冻醒了。”素予和家里几个做杂活的年轻姑娘关系都不错,那姑娘小梅直率地数落她两句,她也笑嘻嘻地回应。
周孟山走出房间,就听见走廊尽头的这段对话。
他往那方向一瞟,见赵素予长手长脚的,身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改良旗袍,还少见地盘了个时兴的手推波浪纹。她笑起来右脸上会有个微陷的小洼,温婉又娇俏。
跟从前真的不太一样,不是错觉。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转身下楼去了客厅。
因为听了母亲的劝,原本打算在家里憋个十天半个月,可是这过了一周,别说哄她,两人也没正经讲成几句话,他料想着母亲打错了算盘,其实赵素予根本不想在家里看到他,他天天在外面过她更高兴。
周孟山仰面倒在沙发上,听见赵素予的平底鞋轻敲地板的声音,他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眼,“你房间玻璃破了?”
“哦,兴许是因为玻璃老旧,最近下了些冰锥子,便砸烂了。”素予端坐在另一个沙发上,不紧不慢地说。
他打量了一番赵素予,才发现近距离看来,那鹅黄色的旗袍上还绣着致的牡丹花纹,不经意间问了句:“你要出门?时间不早了。”
“嗯,平时陪婆婆参加些宴会认识了不少朋友,她们有时聚会会喊我一声。过一会儿就回。”素予朝他笑笑,也不主动说话,明显准备陪他坐一会儿就走。
“让老李送你。”他突然开口。
素予有点惊讶,“我已经跟黄包车师傅说好了。”
“那你去吧,”周孟山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并无瑕疵的西装背心,“我今晚不回来了。”
他总觉得浑身有股劲发不出,烦躁地扯了两把领带。
早知她根本不受影响,第一天他就该去找张奕好了。
素予更加吃惊,要是搁从前,两人的对话可能到玻璃破了就截止了,更不可能连在外过夜都同她说。
她想着可能是因为度过了一劫,还有些不适应所致,茫然地点头说好,心里却涌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又静默了一会儿,素予便起身走了。
今晚她确实有约,对方是周老太太手帕交的亲孙女黄桂慈,嫁了个外商,结婚五年后终于传来了喜讯,生了个儿子,算是完成了人生的任务,她性格泼辣外放,当下十分热衷召集富家太太们聚会,交流御夫之道。
御夫这种事跟素予扯不上半点干系,要是以往她想都不想也会拒绝,但是这次不同。
黄桂慈在朋阳会馆订了房间,里面小姐太太们十来个人,组了两桌麻将,打累了就换人,坐在一起闲谈。
太太们扯着闲话,偶尔也把话题引到素予身上,说她老公福大命大,又是文采斐然,将来不见得没有大能耐。
东道主下了麻将桌,突然问素予一句:“周太,你跟你老公性生活和谐吗?”
素予没想到她这么直白,话都接不上来。
“你别怕,桂慈一直是这样。”
“兴许是看你结婚六七年了还没有好消息,替你操心。”
黄桂慈说:“是呀,我是看周太太单纯,怕你没注意这方面,我跟我老公也是做了各方面的努力,才怀上了。”她热情过头,写了个药方在纸条上,往素予手里塞。
推也不是,毕竟这些太太们都是嫁过人的,说话间也不纠结那些委婉说辞,她再拒绝就显得小气了。几人又接着热热烈烈地讨论了半天。
这宴会持续了个把钟头还没有结束的苗头,素予推脱说身体不舒服,便拎着包走了。
这会馆老板讲究格调,又坚持认为昏暗的灯光也是格调的一部分,所以走廊的设计是每隔两扇门才有一个橘色的壁灯,而洗手间在走廊的尽头,十分昏暗。
她缓缓走到洗手间门口便停住了,刚准备开口说话,突然被一只手捂住了嘴,瞬间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原本被窗台吹来的风刮的手脚发冷,近了这热源,连忙手脚并用的靠过去,偎在他怀里。
“是不是故意的?我在这里吹风等了你一个钟头。”她听见发顶传来他的声音,有点冰凉凉的。
“就是故意的,”素予闷声说,接着深深吸了口气,扬起头来,试图在昏暗的光线中分辨他的表情。
她鼓起勇气对何擎说:“孟山他今晚不回来了。”
两小有猜(民国 1v1) 上次在浴室,我不是做过更过分的么(h)
手横在她腰间她的男人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个,顿了一下随即轻笑着调侃道:“可以啊赵素予,几天不见,耗子胆变成豹子胆了。”
*
何擎家。
尽管随着长大何擎的血统特征不比小时候明显,但是父系基因在他脸上表现的仍然算是霸道,他的眉骨比亚洲人突出些,鼻梁更是格外高挺。所以接吻的时候他为了避顶疼素予的脸,将脸偏到一定的角度,但即便那样两人优越的鼻骨还是紧紧叠着。
经过长时间的一吻,素予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迷朦之中听着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话。都是无关紧要,她敷衍地嗯嗯啊啊就当作答应。
“行不行,嗯?”他突然说。暗哑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放在她腰际摩擦的手掌也跟着转换了位置,试探地往上,在她胸部下停住了。
她一听便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有些反射般的蹙起眉尖,想叫他缓一缓,却不知他问是问了,但并不是真的认为她会拒绝,探过头来捧着她的下颌黏黏腻腻地亲了一口下巴尖。
那个吻拖泥带水,一路向下流去,却在她上衣覆着处上方一寸白皙的部位歇了脚,他埋头吮着那儿,抬起眼睛询问地看着素予。
她有些紧张,迟疑后点了点头。男人就好像刚接下了什么指令一般,见她脸色缓和,身体立刻松懈下来,鲁莽地拽下素予一边领子,埋头轻啃了一口露出来的香肩,将上衣推到胸上,手伸到她背后去解扣子。
像是解开了禁制的咒语一般,那两簇鲜活漂亮的小肉团争先恐后地从内衣里跳出来,落在何擎的掌心。
他没有急于求成,细细地吻了吻两乳间的小沟,才拢了掌心, “今天还怕吗?”他手下使了点巧力,见胸前的红蕊甚是挺翘,像在跟他打招呼,便凑过去呷了一口。
何擎的嘴直接包住红蕊,带着热气的舌头在尖上打旋舔舐,手也没闲着,伸进她裙下的内裤里摸索。
“轻...要轻点......”她不安地在他灵活的指尖乱扭,坐不稳,“不要弄后面。”见他手指又作乱,素予急急喝住,不好意思说得更清楚,像蚊子哼一样把那两个字混了过去。
他却觉得她的模样有趣,想逗她的心思更浓了,故意揪着话茬不放,“后面是哪儿?”边说还边抽了中指送去,若即若离地触着她怕的部位。
“不要...”她连忙将他的手抽出来,“那两次弄的好痛...特别是第一次,我害怕。”声音愈发小了。
何擎听了,脑海中立刻闪现了那两次的场景,又看着怀里她有点怯怯的眼神,突然觉得有些头疼,只得低声哄着:“好了乖乖,不摸了。”
他复又去吻她的嘴唇,边吻着边抱着她两条腿环到自己腰上,手指慢吞吞地捏着她身下偷藏的小嫩珠,在指间捻着,前两次触碰那里时的效果都不大丰厚,不怎么能出水,这次却好了很多。他只刮了几下小缝,就有微烫又粘稠的水渍从壶里涌起来,将他的手背都打湿了。
那香馥的味道给他的眸子染上了更深的情欲,他甚至顾不得别的,将手指从洞里取出来,将那湿漉漉的手横在她眼前,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将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口。
“诶!你干嘛啊。”两人距离那么近,她当然闻得见,见他毫不在意地舔了,羞得没法子,只好佯装生气。
“怎么了,上次在浴室,我不是做过更过分的么。”他故意把上次的事搬出来。
她红着脸就往他胸上捶,他猛地将软若无物的小爪子截住,拉着它强行按在自己两腿之间,隔着硬面料子,裆处依然隆起来一大坨,鼓囊囊的东西还在里面微微抖动。
素予反倒是好奇多过害羞。虽然打过两次照面,但都不是很美好的相遇,她还没细看,具体什么模样还说不清楚,她没躲闪,竟隔着布料摸了摸隆起。
两小有猜(民国 1v1) 你不问我吗
他的皮肤就如比人类体温高得多的野兽一样,散发出来的热气儿快把素予灼伤了。
但是护城河面的冰尚未融化,房外还飘着雹子,天寒地冻的,素予只觉着冷,她紧紧抱着他,乖巧地顺着他的手伸进裤里,去摸腹下带着绒毛的东西。
滑腻腻的,她想着。因为缺乏经验,以至于下手没轻没重的,带着长指甲的食指划过顶端上的细孔,那物受了刺激,愈发地激动起来。
“嘶——”何擎原本忍耐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纹,他皱了皱眉头,“你在周家过得清闲,有多久没碰家务事了,才能留这么尖长。”
素予悄悄吐舌头,手上放慢了些,她凭着直觉搓捻着柱身,那肉物果然很喜欢,在她的手掌心里蹭着弹着。没过几分钟就有液体滑溜溜地流过她的手。
他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让她没办法看清他的表情,只好靠问的来获得反馈。
“舒服吗?”
“嗯。”
...
她满意了,又拿指头摩擦冒着白乳的眼儿,故意惹得他微颤着将她抱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她就笑不出来了。
那东西变挣脱了束缚,直挺挺地贴着她的身体了,不过何擎没直接进去,他怕她害怕,揉了揉濡湿的穴口,握着肉柱在细嫩处研磨,边亲着她的脸颊和眼睛安慰着。
素予头一次觉得等待的时间这样长,她又是害怕又是迫切地想要和他融为一体,他一磨蹭她反而更紧张,就好像胸口绷着的弦迟迟不断。
她的思绪有些飘远的时候,突然觉得有尖刻的东西冲了进来,往她的身体里捣着。她“唔”了一声,疼得说不出话,慌不择路地抓着何擎的肩。
“疼不疼?”
“还好...”只是相比较上次来说。
他便挺着身子向前,一用力,很深地留在她身体里,怕她疼,所以这一下子之后,过了半天都没有再动。
只是低着声音在她耳边哄着,还喊她的小名。
素予倒觉得这疼能受得住,直起身子去搂何擎的脖颈,柔软的乳肉贴着他的胸肌乱蹭。他便知道她的答案了,沉下眸子猛地挺身冲刺起来。
疼是疼的,不过还好穴口流出来的蜜液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刺痛,素予纤细的小腿抬起,挂在他腰上,时不时缠缠绵绵地蹭弄他的臀。
男人在床上是需要鼓励的。
何擎的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因他算是文武兼修,最清楚怎么样将力用到实处却不累,所以又不知疲倦地顶了好久。
但是苦了素予,她虽然从小在家里没少干活,在外还要做些细活补贴家用,给她那好赌成性的爹摆平烂摊子,但是嫁人后过了这么些年,也算是娇养,没一会儿就哑着嗓子喊累。
但是床笫之间的事怎么能因为怜香惜玉中途叫停,又过了几刻,他才尽了兴,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白乳顺着孔喷出来全洒在她腹上。
素予还没清楚感受到凉意,那些液体就被他擦干净了。
她睁开一只眼睛瞄他。
他却根本没看她,只是将吻自下而上地落在她身体上。
“...你就不问我吗?”素予突然开口。
“我不是正在吻吗?”他勾起嘴角看了她一样。
“你明明听清楚了。”她有些不自在,仰起头去看天花板。
“你指的什么?”何擎反问道,好像真不明白一样。
“问我为什么周夫人有恩于我,为什么我答应跟周孟山结婚,为什么周孟山被释放了,我还找你出来。”
何擎听到一半就笑了,他反问她:“那你想说吗?”
素予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她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何擎轻松地笑了笑。
“你不想说的我不愿意撬开你的嘴,再者我也没有那么强的求知欲,”他吻着她汗津津的乳头,伸出舌头将顶上的香汗勾去,突然抬头对她说,“在接到你的手信前,我也有很多次问自己,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然后呢?”她抚摸着何擎的脸颊的手颤了颤,眼神有些心绪不宁的。
两小有猜(民国 1v1) 你知道那有多疼吗
何擎看着她的眼睛,“我以为我早就忘了你,这么多年没见面我也能过得好好的,不是没有你就不行。”
“嗯。”素予从喉咙里冒出个短音来。
“见到你以后我发现不是的,从前我有多心平气和地面对你的不告而别,那次见到你就有多愤怒,我感觉我积攒了很久的情绪全都顶在胸口了,”他摸了摸那个狠心的女人的秀发,“你知道那有多疼吗?赵素予。”
素予静静地躺在他身下,也不想为自己辩解一二,她扶着何擎的腰按向自己,目光顺着手指,轻轻地抚摸他的胸口,突然仰起头在那里亲了一口。
男人刚刚平息的欲望瞬间有些招架不住,他摸了摸素予身下濡湿的小洞,扶着物件往里面顶去,他心里有点疼,还有点难过,但是情绪由内而外释放宣泄的瞬间又缓冲了,身下的劲儿不算大。
“我那时候才意识到,你对我有多么重要。”
素予听见这话的时候,男人发尖儿的汗簌簌落在她脖子和胸前,她觉得身上滚烫,眼前雾蒙蒙一片,但是那句话无比清晰。
“但是周孟山放出来以后,我以为到此结束,我觉得你真是狠心,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冷血的女人,你就这样抛弃我两次,”他说起自己的想法,突然像被自己逗笑了似的,“结果又到你的手信。”
他突然顶得有些狠了,素予身上肿着,被他磨蹭得更疼了,嘤嘤呜呜的喊他慢点。
“所以,就算我们现在这样不清不楚,又有什么关系。别的事,你不说,我也不会关心了。”他捋了捋她脸上松散的发丝,“只是,赵素予,不能再有第叁次了。”
过了两刻,他才发泄出来,从她柔软的身体上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低头望着伏在胸前全裸着身子的女人,“今晚和你见面以前,我原本想问你还爱我吗,后来觉得并不是很有意义了。”
他原本该功成名就之后明媒正娶她,现在关系却翻天覆地,青梅竹马变成了不能见光的情人。
但是他一点也无所谓了。
素予心里其实也想的差不多。
结婚的前几年她总想着他,她想偷偷寄信到军校去,或者找人替自己跑一趟回从前的小巷子问问,但是那时候有个叫傅顺的下人是周太太面前的红人,日日跟着她在周家庭院里来来回回。
后几年就淡下去了,只当那些莫名的期待是侥幸和自以为是心理的作祟,不去想他人在哪里,会不会去了好远好高的位置。
是因为周孟山,她才知道他在军统。
青少年喜欢说非你不可,而成年人不同,不仅要爱,还总想找个舒适的模式,兜兜转转又相逢,不爱了又变成了爱。
她抬头抚过何擎的眉骨和眼角,“你跟以前大不一样了,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
“是哪儿不一样?”他抓住她尖细的指尖,包在手里亲了一口,懒洋洋地问她。
“以前小山他们取笑你‘假洋人’,但是你那个时候就是洋人的模样,现在反而,长得越来越像你妈妈了。”
“是吗,那太好了。”他笑了笑。
“比以前高了些壮了些。”还多了很多伤口。
他挑眉,故意说:“是你变矮了。”
“你说什么?成年人怎么会变矮。”她果然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反驳他,像个小老师。
两小有猜(民国 1v1) 回家
他无声地笑了笑没接茬,过了会儿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半是犹豫地问她:“叔叔是怎么去世的?”
因为赌气他没有深入查那几年的事,只是听说赵叔突然去世,没多久她就嫁了,他便认定她是为了找个安身之所,富裕无忧地过余生。
以至于这些丢失的几千个日日夜夜,彼此经历过什么,不甚了解。
“不是说不问吗。”素予没答话,挤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从来不爱撒娇。
何擎只是“唔”了声,将被子一拉把两人裹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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