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驯养(骨科)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南无晚钟
触手还在深入,猝不及防捣弄起来。快感汹涌而来,穴道深处,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咬。
再深一些……
她不知廉耻地轻吟,想到这神色被兄长入眼底,加剧了羞耻的快感。
粗大插入又抽出,傅年儿思维渐渐混沌。每当触手撤出,填满的感觉陡失,她分外空虚,花穴努力吸附着触手阻止它的撤离。
丝带束发的清冷道人眼神变化,手指揉上了傅年儿的穴口。
他随着触手抽插的动作轻抹慢捻,捂着傅年儿小嘴的触手一松,傅年儿发出媚叫——她以为高亢,听在道人耳机却如幼猫。
“兄长……”
兄长捏起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爽的呜呜乱叫的嘴,伸入灵活的舌头伸进去。
“唔唔……”
兄长可能是从门派连夜奔袭而来,吻带着股清冽的霜雪气,舌头却在她的嘴里搅动得激烈。浑身都被触手玩弄,又被这种看似禁欲的人,用这么色情的方法舌吻,傅年年很快出了一身薄汗。
几乎要攀上情欲巅峰——
“宝贝……”
她听见口唇间的轻念,猛然惊醒。
房间内没有开灯,傅年年浑身被汗水浸透,转头,看见窗外的都市夜景。
是个梦。
她倒回床上,捂着脸,埋进恐龙抱枕。
枕畔平板发着声音,还在放她不小心睡着前看的仙侠剧。仙侠风混搭触手,嘤,一定是最近克苏鲁游戏玩多了,但凭什么编出来的人物身世,她是养女,而不是傅钊宁是养子,电视剧误她,梦里她居然为什么比傅钊宁身份低。梦见傅钊宁是个触手怪就算了,还给自己换了名字,让自己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没有血缘关系却又搞到了一起。
最重要的——傅年年挪开手,感受身下的湿意,不甘心地揪着恐龙,她差一点点就能爽到了!
把内裤脱下,起身去浴室洗澡,裹着浴袍出来,却怎么也不得劲。
傅钊宁。
她默念这三个字,一想到他就在她隔壁,就感觉漫天无形触手捆住了她,令她窒息。
手机时间,十二点半。
傅钊宁应该还在工作吧。
心中小恶魔张开了翅膀,在她耳边呓语。傅年年确认房门锁死了,钥匙没一把遗漏在外,从外面根本打不开,傅年年关掉视频,从床头柜取出眼药水,滴完给她隔壁的人渣哥哥打电话。
一秒接通,对面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反正明天她就回墨尔本继续学业了。
眼药水滴下来,带动泪腺分泌,二十二岁的傅年年找回十五岁的声音。
“哥哥,呜,年年难受……”
二十五岁的傅钊宁声音冷淡:“傅年年,你又干什么。”
“你凶我。”
“……”
“哥哥……”
对方停顿良久,声音艰涩:“年年。”
胜利在望。傅年年嗓音带着哭腔:“怎么办,年年流水了……”
听见哥哥呼吸变化,傅年年掐断电话,擦掉眼药水关灯睡觉。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呀。
大家一起睡不好。
不,她已经可以睡啦。听到脚步声靠近房门,傅年年安心地闭上眼睛。
傅年年你真棒。
然后她似乎……听见了撬锁的声音?!
反向驯养(骨科) 浪潮
傅年年发现哥哥有点儿心不在焉。
从吃饭时就开始了,看完电影、买完礼物还是这样。傅年年警惕心渐渐消失,不由担心起他来。
“哥哥,你没事吧?”
她一手牵着朝朝,一手挽着他的手臂:“发生什么事了吗?”
傅钊宁睨妹妹。
过往的傅年年和现在的重合。
“没事。”
没事就好。
傅年年笑,感觉傅朝朝依着她,一看,都打哈欠了。
“困了吗?”
傅朝朝点头。吃了好久的饭,又看了电影,还逛了街,已经晚上啦。
“姐姐背你回去。”
背到商场出口,车子在那接他们。
傅钊宁:“我来。”
他看了眼小妹圆乎乎的肚子,毫不留情:“朝朝很重。”
傅朝朝一顿,“哇——”
***
傅朝朝回家才被哄好。她乖乖躺在床上,傅钊宁和傅年年一左一右躺着给她讲故事。
傅钊宁哄傅年年出身,哄小女孩得心应手,在傅年年暗示下,一个声情并茂的故事就让傅朝朝忘了晚上的不愉快。
傅年年给她唱歌,傅朝朝慢慢睡着了,年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哥哥跟她一起轻手轻脚出去。
走到楼梯下,她呼出一口气,撒娇似的对哥哥抱怨:“你今晚太坏了。”
傅钊宁失笑:“朝朝假哭可没你厉害。”
“哥哥!”
“她小孩子长身体,多吃点有什么。”傅钊宁搂着妹妹的腰,“这么小就怕胖可不行。”
傅年年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怪她,老在朝朝面前爱漂亮,肯定影响妹妹了。
傅年年眉间含着清愁,哥哥捏过她下巴。
“你今早,答应过我什么。”
亲他。
他那样弄她,还张她亲,做梦呐。
傅年年眼神流转,眼神抖出心理活动。傅钊宁眸光微动,傅年年状似羞涩:“你闭上眼睛。”
傅钊宁不闭。
“哥哥。”
声音软得——傅钊宁闭上。
“放松哦,手也放开。”
腰上的力卸,傅年年憋着笑往楼上跑。
后面怎么有脚步声。
他怎么就追上来。
傅年年不敢再回头,奋力跑向房间,可惜才上走廊就被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哥哥抓住。
腿长太讨厌了。
她跑那么快,他居然快步走上来,这简直是嘲讽。
傅年年身体微微悬空,拍哥哥的手。傅钊宁轻笑,抱着妹妹进她的房,门一关,把她放下,压在门板上吻。
气氛算不上好,但亲着亲着就变了质。
傅年年嘤嘤娇啼,盘扣被解开一颗。
衣襟纸一样剥开,一边奶球溜出来了,被揉面团似地搓捏。
傅钊宁亲够妹妹的脖颈,轻舔乳肉,沿着乳贴弄了会,咬住乳贴边缘。
撕扯感寸寸蔓延,乳贴尽去,泛着莹白光泽的奶子上,樱粉的乳晕和乳头露出来。
明明只有那么小部分,傅年年却觉得好些东西都从她整个人身上撕去。
对哥哥的羞恼、黏在身上的羞耻感、皮肤的凉意……统统消失。她热得要命,抓着哥哥的后脑,希望他再嘬久一点。
大腿边缘的开叉也有盘扣,傅钊宁慢慢解,解开来分叉至达腿根。
他蹲身下去,傅年年一愣,裙摆一动,一条腿被抬起,少女阴部袒露更多,小穴被含住。
傅年年身子一软,紧紧靠着门,左腿搭在哥哥背上。私处被哥哥用力啜吸着,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揉弄花瓣与阴蒂。幽幽花心打开,熟悉的情潮一股股从体内深处传来,引着水流出。
傅年年站立不稳,愈发倚着后面,手臂也贴着门,甚至抓住门把手,想汲取点力量。
没有用。
哥哥的舌头模仿着性器进出抽插,舌尖顶住敏感点,用力研磨、顶弄。
敏感的甬道剧烈缩,傅年年难耐地扭动细腰。
她不由哭了起来。
哥哥充耳不闻,紧紧扣住她的腰肢,把前后裙摆推高,抓住两瓣臀部,舌头顶弄得更用力。
家里装的中央空调,傅朝朝那儿打开了,傅年年房里也打开。傅年年腰部以下暴露在空气中,大半皮肤是冷的,享受哥哥服务的地方却几欲燃烧。
她不禁颤着乳波:“啊……哥哥……”
大腿里侧淌满淫乱的汁水。
浪涌起来了,有形的,无形的,在她身体里,在乳波上,也在哥哥舌尖。好用力啊,小穴要被顶穿了,又好舒服。
花瓣哆哆嗦嗦,傅年年战栗,快感一层层堆积。
快要漫过头顶,她几乎沉进浪里去。
呜,快不能呼吸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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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驯养(骨科) 磨
她怀疑自己要晕过去,哥哥接住了她。
尚未满足的身体潺潺流着水液,傅年年不满地轻扭,眸子湿漉漉。
傅钊宁轻语:“宝贝,别急。”
手从下抚到上。
“尝尝自己味道。”
傅年年被哥哥含住口唇,搂着往床边走。
呼吸艰难,脚步错乱,下意识解哥哥衣服。身体一晃,傅年年倒在床上,哥哥把她半揽起来,抓过枕头和被子垫在在她身后。
傅年年不解,倚着软垫,张口欲问:“哥哥……”
傅钊宁:“乖。”
他将妹妹的裙摆再往上撩了些,整个人挤进妹妹腿间,傅年年不得不大大地分开双腿,两腿悬空,小巧白皙的足挨不到床。
傅钊宁拉着妹妹的手解开裤头,好似遇到麻烦,一时半会解不开。
傅年年不由顺势看。
拉链顺滑而下。
毫不力地,她看见哥哥的膨大的肉棒,那么长,那么大,直挺挺地向上翘。
……怎么会是这种体积。
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圆头顶住了肉缝,不紧不慢滑动,随时有可能插进去。
花瓣微微颤动,小口小口吐着淫水。
傅年年瞬间梦回第一次弄进去的时候。
这怎么行,她要哭了,会痛死的。
年年不玩了,她不要插。
傅钊宁有所察觉,在傅年年动作之前已蓄势待发。
“宝贝,看清楚哥哥怎么操你的。”
话音落,巨大挤开穴口。
傅年年颤得叫了一下,吓得闭上眼睛。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傅年年已经适应哥哥的插入,吓白了小脸也只感觉到身体被陡然挣来的不适。
妹妹的小穴紧紧绞着性器,因为姿势原因,私处淫靡的景象都暴露在了灯光下。傅钊宁舒爽极了,视觉与身体的双重享受,令他迫不及待往深处探索。
“年年,睁眼。”
傅年年摇头,犹豫了一会儿,身体被撑得更开。傅年年小腿肚紧绷,察觉哥哥越来越慢,悄咪咪睁开半只眼睛。
但见她身下水液横流,昂扬的肉柱没入一截,把她身体撑开一个圆洞。
她不敢置信地伸手去摸,竟是真实存在的。
这也能吞进去吗。
“啊——”
傅钊宁一个挺身,引得傅年年身子一动,更深地陷入后垫的枕被中。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刺激的画面挥之不去。
穴肉不停地蠕动、缩,整个人不知道敏感多少。
傅钊宁乘势加快速度,傅年年一下子被玩得哭唧唧的,呻吟声飘满整个房间。
快到里面来啊!在哥哥的轻重有序的击捣之下,傅年年愈发有种瘙痒难耐的快感,她扭着腰,甚至不满足哥哥只在浅处戳弄。
“进来,再进来点。”
傅钊宁气息不稳,握着妹妹的腿根在妹妹身体里碾:“不行啊,会很疼的。”
傅年年呜呜:“年年不怕疼。”
“宝贝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哥哥,嗯,难受。”
“乖宝贝,很快就好了。”
你还有很多没学会呢。
比如张着腿求哥哥操。
毕业旅行前可以做到那地步吧。
傅钊宁玩味地又贪婪地看着妹妹,脱下上衣,拉开妹妹旗袍右侧的拉链,把傅年年抱起,把衣服往下脱。
圆润的肩头露出来,而后是手臂,再后少女上半身娇躯完全袒露。
动作间肉棒滑出些许,傅年年不满地嘟囔“那里”。昂贵的旗袍松垮地圈在她腰间,傅钊宁吸了会妹妹嫩乳,抱着她换了位置,自己靠着枕被坐,长腿在床上舒展,而后把妹妹提到腰腹上。
性器彻底退了出去,湿漉漉的小穴刹那压上男人腿间的庞然大物。
傅年年烫得抱住哥哥,兄妹俩裸着上身肌肤相触,腻着汗液的乳肉挤着少年坚硬的胸膛。一个柔美白嫩,软得不可思议,一个肌肉薄薄,勃张着力量感,贴合刹那,
纷纷舒服得叹出一口气。
“来,蹭一蹭。”
他包着妹妹的小臀,带动她前后摇动。软绵绵的小穴花瓣包着性器,极大幅度地磨蹭。
傅年年舒服得轻哼,水液断断续续浇在性器上,又热又麻,却有效缓解了酥痒。
就是时效有些短……
“嗯……哥哥……再重一点……”
骚成这样。
果然,妹妹越淫荡他越喜欢啊。
傅钊宁又带了她几次,或轻或重地磨,取悦她的同时,教导她怎么取悦他,眼珠黑得瘆人。
感觉妹妹自发跟着他频率摆动腰肢,他笑,明知故问:“学会了吗?”
压抑着喘息,声音格外低沉性感。
——
毕业旅行正餐,在此之前都是变态哥哥的淫欲课堂,去掉剧情也就一两堂课了(我在说什么???)
反向驯养(骨科) 汇报
傅年年被哥哥弄得半天睡不着,进浴室洗了个澡,肚子饿。
她趴在床上想念忘记从冰箱里取出的仙桃奶冻。
“晚上吃凉的不好。”
“我要吃。”
“傅年年。”
傅年年哀怨地看过来一眼。
“……成。”傅钊宁穿衣服下床,从楼下冰箱取来奶冻。傅年年指挥他捏着勺敲碎粉白的巧克力脆壳,壳子裂成三四瓣,里头的布丁滑嫩软弹。
傅年年目光剔亮,邀功似的说:“我做的好吧,看一次教程就学会啦。”
傅钊宁以勺轻打布丁,雪白的布丁软滑滑轻颤。
傅年年刹那懂了什么。
哥哥说:“的确很好。”
傅年年脸红,不想理会他的暗示。
她清了清嗓子:“给朝朝留了一个吗。”
“嗯。”
傅年年张开嘴:“喂我。”
傅钊宁只好当起投喂妹妹的苦力。
怕傅年年肚子疼,喂了一半,傅钊宁不肯再喂了。傅年年披着毯子抢,傅钊宁举着冰淇淋碗晃了几晃,决心转移她注意力:“过几天爷爷生日,爸妈也会在。”
“嗯?”
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学画的事,我会跟爸妈说。”
父母再怎么不着家,也有知情权。
傅年年愣了愣,眉梢眼角透出笑意:“好啊好啊,我好久没看到爸爸妈妈了。”
“不担心爸妈不同意。”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肯定会同意呀,爸爸妈妈可疼我了,再说不是还有哥哥你吗。”
傅年年知道哥哥其实在问,她担不担心爷爷奶奶不同意。可爷爷奶奶基本不管她了,对她还有种溺爱的倾向。
——她的那件事后,老爷子和老太太渐渐放松了对一些孙辈的教育,但他们要求了解所有孙辈的人生道路往哪走。
傅年年学艺术的事,肯定要向他们汇报。
傅年年还有点怕爷爷奶奶,却不会疏远他们。傅年年向来认为要记人的好。
她的第一任保姆,那个温柔的阿姨告诉过她,年年要学会记人的好,这样才能快乐。
喜欢讲道理掉书袋的外公也告诉她,君子记恩不记仇,小人记仇不记恩。
不然以哥哥以前不近人情的性子,她和哥哥关系并不亲密的时候,她早把他丢旧玩具堆里八百回。
也正因为如此,阿姨离开的时候,她才能两三个星期就缓过来。阿姨没陪在她身边,但阿姨陪她玩、抱她吃饭、帮她洗澡这些记忆是不会抹消的,直到现在她也不曾忘记。
对爷爷奶奶她也是如此。
傅年年设想得很好,却没料到爷爷真会不同意,还当着大家的面说她。
那是几天后的晚上,傅老爷子的寿宴后。
宴席亦是家宴,在老宅办,七点钟入席。叔伯婶姨,兄弟姐妹,齐聚一堂,少不了推杯换盏,言谈甚欢。
老爷子和老太太喜欢端庄高雅那挂的,傅年年今天穿了条一点也不符合她风格的闺秀风裙子。
她偷尝了点冰镇的香槟酒,冷得浑身上下打颤。
大表姐傅惠惠笑:“快别尝了,脸都红了。我看你是喝不了酒的。”
大表姐今年进入公司,已有几分呼风唤雨的女强人模样,哪怕在爷爷的寿宴上,也敢穿极具个人风格的艳丽红裙,张扬又出挑。
傅惠惠平时最看不得温室花朵一样的女孩子,对自己这个表妹却很双标:“喝不得也好,到时候应酬都让你哥上。”
“我想听故事。”
傅年年一脸崇拜:“我听说姐姐独立解决了好几个case,爷爷都夸你,怎么做到的,快跟我具体说说。”
隔壁的表哥傅焕宁不满:“傅惠惠,你又在妹妹面前显摆什么。年年,我跟你说,哥哥这阵子那是春风得意……”
傅年年游刃有余地给两位顺毛,不一会儿就从正面侧面把一圈几个月未见的亲戚们的近况了解清楚。
家族里,傅年年在同辈间是一等一的好人缘,吃过饭,她陪着朝朝和一帮幼年组小孩子游戏,这边少女组想拉她说知心秘密,那边少年组问她要不要打台球。
至于成年组以及获得长辈认可的同辈,围着老爷子夫妻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
“……年年要学艺术?”
忽然,傅年年听到讨论她的话。
小孩们也听到了,对着她比划。
傅年年嘘了一声,就听见祖母用端庄和缓的声音斩钉截铁说:“这怎么行,她没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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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驯养(骨科) 作死边缘
老太太说:“从前也学过画,你看她学成什么样子。”
依她看,傅年年的天赋完全点在了社交上,但这个孙女不擅长商业运营,对经营管理无天赋和兴趣,又不努力。
人以群分,物尽其用。长大后,给她找个门当户对的丈夫才是正经。
傅钊宁蹙眉:“她只是从前没有兴趣。”
老爷子不想理会这种小事,老太太也不欲多谈,眉头舒展:“就这样吧。”
顶多办几个画展的事。
***
夜深人散,傅年年从老宅走出来,和哥哥妹妹坐上回家的车。
傅朝朝已经睡着了,小家伙睡神附体,每天都要睡满十个小时。
傅年年看着胖团子睡着的样子傻笑。真可爱啊,娃娃似的。两三个月大的时候最像娃娃,裹在小衣服里,拳头握得紧紧的,不是哭就是睡。
转眼——傅年年小心翼翼地跟妹妹比手——朝朝都这么大了。
可是还没到懂事的年纪,真好。
人一松懈下来,就有点困,傅年年不禁也有了点睡意。她回手,压低声音对哥哥说:“你刚才吓到我了,我以为你要和爷爷奶奶吵架。”
司机和后车厢的栏板已经升起,她不怕司机听到,但担心吵醒妹妹。
傅钊宁:“不会。”
老爷子和老太太年纪大了,有些固执,但大庭广众之下,傅钊宁不会给长辈难堪。
“我就知道哥哥懂分寸。”
傅钊宁暼她:“你还好吗。”
“我?我很好呀。就是有点被吓到,奶奶说那句话的时候,心悬在半空似的。”大概是那一点香槟作祟,她今晚格外有与人谈心的欲望。傅年年顿了顿,按耐困意,说出藏了很久的心里话,“其实我知道的……爷爷奶奶对哥哥和大表姐的态度,才是真正的喜欢和宠爱。”
“年年……”
这是事实。
傅钊宁找不到话来宽慰,握住妹妹的手。
傅年年靠着哥哥肩膀:“……我好羡慕大表姐。”
傅钊宁蹙眉。
他斟酌措辞,淡淡说:“你今天和她说了很久话。”
“是呀,大表姐很厉害。如果可以,我也想变成她那样的人。”
活得肆意洒脱。可是对于她,或许下辈子才有可能。
傅钊宁头一次听说妹妹有这种想法。他想象了一下,觉得那样的妹妹会很难搞。
不止难搞的问题,他或许都没搞的兴趣。
“……没必要。”
傅年年哦了一声,突然想到什么,嘻嘻偷笑:“我也想变成哥哥这样的人。”
“哥哥,我没告诉过你吧,你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年年很羡慕。惠惠表姐张扬潇洒,年年也很羡慕。还有焕宁表哥他们——我羡慕过很多人,也想过变成很多人……”
傅钊宁心口一揪,傅年年续道:“不过,我一直记得哥哥的话。”
她抬起头,盯着哥哥瞬也不瞬看着她的黑眸笑:“别这样看着我嘛,我不惨的,你要问我什么话。”
傅钊宁失笑:“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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