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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太妃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何甘蓝
舒慈:呵呵
☆、42女人的对决
舒慈养伤中,到了外祖母方氏的来信,上言舅舅文的婚事终于尘埃落定,正是她们一早相中的媳妇儿耿家小女。
“这真是大喜事了。”舒慈捏着信纸,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紫婵在一旁问道:“难道是舅爷的婚事有了着落?”
“看,连你也这样猜想,他这个单身汉确实是要找个人来给他打理家务了。”舒慈笑言。
紫婵在一旁给舒慈锤核桃,笑着说:“奴婢是了解您,还没有什么喜事儿能让您这样开怀大笑呢。”
舒慈脸上的笑意迟迟下不去,折起了信纸放回信封,说:“外祖母来信,想让本宫给两人赐婚,也算是更体面一些。但本宫这样的身份着实尴尬,不如……”
“请皇上赐婚?”紫婵猜道。
舒慈伸手捏起一枚核桃仁儿,含笑摇头:“不妥,请太后才是名正言顺的。”
耿家虽是皇上的心腹,但明眼人都知道咱们这个皇上不爱做媒,至今为止也没有点过鸳鸯谱,这冷不丁的把耿家女和文家子摆在一块儿,不是惹人怀疑吗?算起来,赐婚这件事,最适合以太后的名义来下旨。
“可是主子,太后娘娘对您……”紫婵言尽于此,主仆俩都明白,“她会帮您成为文家的颜面吗?”
舒慈悠悠叹气:“凡事想向别人求,必定自身先予。”
“您准备讨好太后?”
“讨好?太难听了,本宫想和她做交易。”舒慈嘴角上扬。
紫婵默不吭声,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舒慈自然知晓,如果让太后提条件,估计她会说让舒慈离皇上远远的就行,最好远到先帝陵去,再也不回皇宫。
那么,该从何处着手呢?
午夜,某人翻窗而入,见她坐在床上没睡,大感惊奇。
“等你好半天了,快坐过来。”舒慈穿着白色的亵衣,外面披着一件水粉色的睡袍,拍了拍床榻。
反常必有妖,骆显挑眉,上前道:“看来有些人是要有求于朕啊。”
舒慈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柔柔的喊道:“皇上~”
骆显闭眼,享受,且起着鸡皮疙瘩。
“太后娘娘最喜欢什么呀?”她轻声问道。
“诵经。”
“除了诵经,她现在最想要什么,您知道吗?”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给他按起肩来。
骆显闭眼回答:“皇嗣。”
舒慈:“……”
“怎么不按了?”骆显睁开眼,轻笑着看她。
舒慈扔开手,垮下脸,说:“算了,从你这里也得不到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
“想请太后娘娘给我舅舅赐婚。”舒慈幽幽叹气,一双秋泓似的眸子水灵灵的看着他,惹人怜爱,企图唤起他的同情心。
骆显慢条斯理地揭开袍子,说:“这样啊……”
“皇上……”舒慈期待的看着他。
“你可以死心了。”骆显扔开袍子,上床抱着她。
舒慈:“……”
“不是朕不帮你,实在是母后恨你入骨,以前只是想把你扔到冷宫去,现在估计已经改变注意是想把你烤着吃了。”骆显笑着说道。
舒慈不解:“为何?”她最近都没有怎么见过太后,怎么会产生如此大的恨意?
骆显抱着她躺下,吹灭了烛火,说:“朕说了点儿不利于你的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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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慈加重了语气,伸手掐他的脖子,“你说我什么坏话了?”
“朕说,想让朕的皇儿从你的肚子里钻出来。”骆显抬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面,仿佛那里面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似的。
舒慈:“……”
“嘶别咬朕。”
舒慈不仅咬,她还会掐还会挠:“让你胡说八道!让你胡说八道!”
“别闹别闹,小心伤了身子。”骆显挨了几下,让她发泄出来,然后伸手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舒慈红了眼睛:“你这样说,简直是不让我在这后宫好过。”
“怎么会呢,母后不是那种人,她虽然不满,但绝没有轻易取人性命的毛病。”骆显安抚她。
舒慈甩开他的手:“这种话我听了就算了,你还拿到太后那里去说,你怎么想的啊!”
“就是这样想的。”
她的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骆显的神色看起来不像是作假,他安静地注视着她,眼睛里像是盛满了幽深的海水,有起伏,有波浪,看着她的时候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你当真?”舒慈的声音像是飘忽了起来。
“朕说过很多次,君无戏言。”
“可这样的话,皇长子就是一个母不详的孩子。”舒慈说。以她的身份,她没有办法站到明面上去,他们的关系也不会被世俗所认可,说不定百年之后史书上会写上她是祸国殃民的一代妖妃。
“他不是,他的母亲是一个受他父亲喜爱和尊重的女人。”骆显伸手,抚摸过她的脸颊,“比起那些为了传宗接代或者一时发泄而出生的孩子来说,他强太多了。”
舒慈感受到他粗粝的手掌在她脸蛋儿上游移,她的心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他的出生是带着朕的期盼来的,他将会是这个国家下一任君王。”他的声音像是在蛊惑她一样,像是加了迷药,引着她步步沉沦。
一边是选择当太子的生母,一边是选择当一个无子的太妃,看起来这个选择题很简单,也很诱人。但她毕竟不是一个初入宫闱天真烂漫的少女了,她知道选择前者会伴随着滔天巨浪而来,实不如它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容易。
“歆儿,答应朕?”他低头,用唇瓣蹭开了她的衣襟,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舒慈仰头,闭眼:“骆显,你真的是喜欢我吗?”
回答她的,是连绵不绝的热吻。
***
清晨,冬日的太阳洒在了琉璃瓦上,反射出一片闪闪亮光。整座宫殿苏醒了过来,宫人们也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工作。
御膳房送来了一桌热腾腾的饭菜,有三鲜鸽蛋、鸡丝面、熘鲜虾、冰糖燕窝、苜蓿糕,鸡蛋饼还有小葱虾米炒豆腐,还有一盅据说是熬了一宿加了许多药材的鸡汤。
舒慈不喜欢闻药膳鸡汤的味道,皱起了眉头。
“朕尝一口。”骆显掀开袍子坐下,喝了一口,点头,“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舒慈闭眼,挥手:“拿开。”
“这是特地为了你做的,别白了下面人的心思。”骆显说。
舒慈蹙眉,紫婵在旁边游说:“昨晚王喜来回看了好几次,这是他亲眼看着熬出来的。娘娘,您就看在他跑断腿的份儿上,喝一口吧。”
舒慈伸手端起小碗,凑近一闻,也没那么让她受不了,闭眼喝一口……
“味道如何?”骆显在旁边问道。
舒慈放在小碗,擦了擦嘴:“你俩不去唱双簧,真是可惜了。”
紫婵:“……”
骆显轻笑:“怎么,不好喝?”
“你要是喜欢,都喝了呀。”舒慈瞥他。
骆显抬手放在她的手上,捏了捏,说:“朕以前行军打仗之时,吃的跟士兵一样,糙饼子下稀饭,一样能打胜仗。朕你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东挑西捡的,以后出去一趟就知道这一餐是多么好了。”
宫里的生活虽然束缚了自由,但在饮食方面,舒慈从来没有受到什么苛待,反而一直是吃的最好用的最好。听了骆显的话,她想起宫外的情景,走卒贩夫,谁不是辛苦讨生活?她以前不还看到过人家穿着破草鞋在街上走吗?
“你说得对。”舒慈端起碗,深吸了一口气,把剩余的鸡汤全喝了下去。
骆显欣慰一笑,看着她的目光也温柔似水。
吃饱喝足,骆显上朝去,舒慈继续琢磨如何讨好太后。
“这么想大约也想不出个什么结果,走,咱们去寿康宫。”
舒慈苦思冥想未果,直接杀向了太后的宫殿。
听说贵太妃来了,太后倒还吃了一惊,问徐嬷嬷:“她的身子调养好了?”
“回主子,没有这么快,大概还需要三四个月。”
“那她怎么跑到哀家这里来了?”太后蹙眉。
“许是有急事?”
寿康宫主殿里,太后升座,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贵太妃,除了脸色比往常白了些,看起来到与素日没什么区别,仍旧的让她讨厌。
“怎么有空到哀家这里来了。”太后语气不善的说道。
舒慈微微一笑,给太后见礼:“妹妹有事想请太后帮忙。”
正端着茶杯的太后手一抖,差点儿把茶水洒在衣裙上。
“你换个自称。”太后眼皮狂跳。
舒慈讶异:“可是妹妹哪里做得不好?”
“行了行了,别在哀家这里做戏,皇上吃你这一套,哀家可不。”太后放下茶杯,不敢喝,怕她再说什么出其不意的话把自己呛死。
舒慈敛了神色,郑重其事的说:“臣妾今日来打扰太后娘娘,是想请您为臣妾的舅舅赐婚。”
“可是宁远侯的幺子?”
“正是。”
太后撇了撇嘴角:“还找上哀家了,胆子不小。”
“臣妾知道太后娘娘不喜臣妾,但还是厚着脸皮来求一求,娘娘有什么吩咐只管说,能做到的臣妾一定照办。”
看,求人的姿态都这么高,什么叫“能做到的”?没诚意。
“你们,退下去。”太后看了看左右,说道。
“是。”在两旁伺候的宫女弯腰退出殿内。
太后看着舒慈,轻描淡写的说:“如果哀家要让你现在就离开皇帝,去为先帝守陵,你也愿意?”
“只要皇上答允,臣妾一定照办。”舒慈答。
“你……荒唐!”太后冷了脸,斥责她,“你与皇上的事本就是违背了伦理纲常,现在却来要挟哀家,谁给你的胆子?”皇上那边的路要是能走通,她能把主意打到这边来?
舒慈神色自若的回道:“臣妾与皇上的事情自有定论,若是违背了伦理纲常,也自有老天来拾。”
“你就罢了,别带上皇帝!”太后冷言冷语。
说完,两人都僵在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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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气氛变得冷硬了起来。
“宁远侯世代为国尽忠,为南秦的安稳殚竭虑,哀家为他们的后人赐个婚不是难事。”过了好一会儿,太后如此说道。
舒慈垂首,以聆听的姿态站在太后的面前。
“可你万不该以皇帝来要挟哀家,这便是大错特错了。”
“臣妾知罪,但臣妾所言并非夜郎自大,太后明鉴。”
太后被噎住,因为她明白,舒慈确实没有说假话。
闹心了。
太后的眼神带着审视,沉着语气,说:“哀家问你,如果哀家答应你,你可愿放弃现在的身份,从此以皇上嫔妃的名义待在宫里,直至为骆家诞下皇嗣?”
一个太妃暴毙而亡并不是什么难事,一个异军突起的低位嫔妃因为皇子一夜翻身也不是什么难事,对于掌握权势的人来说,抹掉一个人的存在实在太过容易。
舒慈直到此时才抬起眸子,在空中与太后的目光对上。
两个几乎是南秦朝最聪明的女人,如今站在同一个战场上,作为敌对方,对峙着。
作者有话要说:骆显:这位母亲给儿子拆台的方式好特别。
舒慈:嗯,是你亲妈。
☆、43小产了
“请恕臣妾做不到。”
太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在她看来,越是高傲的女人越不可能放弃自己的身份,因为随之放弃的还有那些声名和荣耀。
“你可想清楚了?如果按照哀家说的做,对你和对皇上都没有坏处。依皇上对你的迷恋,你只要生下皇子就必定是南秦的太子,而你……”太后嘴角上扬,“这辈子做不了皇后,却可以成为太后。”
舒慈觉得这位太后也真是个人物,居然能戳到她的痒点,看来对她并非一朝一夕的观察了。
“太后,舒慈之所以在先帝逝世后没有离宫,就是想正大光明的活下去。只要我在这世上一日,我就会以舒慈的名字活到死亡来临的那一天。所以,您给我的诱惑固然大,但我却更看重我的名字和家族。”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太后说,“如果你和皇帝就这样下去,哀家难保不会有一天对你起了杀心。”
一个注定会成为骆显明君之路上的一块绊脚石,她怎会袖手旁观?让她来毁掉百年之后在史书上的骆显?
说不害怕是假的,太后能养出骆显这样的儿子,且在王府中屹立不倒多年,自然有她的手腕。舒慈虽纵横紫禁城多年,但此时却已经是寄人篱下,苟延残喘了。
“太后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立誓。”舒慈说。
“什么誓?”
“若有朝一日舒慈于皇帝的名声有碍,或者危及到了他的性命,舒慈自愿离开。”
太后看着她,目光闪烁了一下:“不是离开,是自刎。”
舒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抬头看她。
“哀家的儿子哀家很了解,你离开,就算天涯海角他也会追去。只有你死在他的面前,彻底让他死心,他才会相信。”太后嘴角轻轻上扬,口里说着生死,却云淡风轻,好似只是在谈论天气和今早的点心。
“若我答应,太后能保证以后再也不为难我?”舒慈反问。她没有那么傻,如果太后左一个套子又一个套子设好了让她钻,她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对付不了一对虎狼似的母子。
“自然,哀家也就放心了。”太后点头。
“好,我发誓。如果有朝一日我危及到了皇帝的性命或声名,我将自刎于他跟前。”舒慈抬起了右手,对天发誓,“如有违背,死后不得超生。”
“很好。”太后微微一笑,高声喊道,“拿纸笔来,哀家要写赐婚懿旨。”
这天,从宫里发出了一道懿旨,太后赐婚,将老宁远侯的幺子和骠骑将军耿忠之幺女撮合在了一起,命他们择日完婚,并且赐下了不菲的贺礼。
骆显很好奇,她是怎么办到的。
“很简单啊,我告诉太后,明天就去为先帝守陵,她老人家一听立刻就开怀了。”舒慈端起茶杯,手指摩挲着杯身。
旁边的人抓住她的手腕,拿掉她把玩的茶杯:“说清楚。”
舒慈被他一拉,倒入了他的怀里,侧躺着,仰头看他:“怎么,紧张啊?”
骆显下颌绷得有些紧,搂着她腰肢的手也多了几分冷硬。
“先帝自有先皇后与他合葬,你去凑什么热闹?”
“我也没说要把他们分开呀。”舒慈笑着玩弄他袍子上的盘扣,“他们两个,一个扮猪吃老虎,一个是豺狼虎豹,我才没兴趣插到他们中间呢。”
“那你还说这种话来气朕?”他搂紧了她,大掌在她腰间游移。
舒慈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眨眨眼:“我就想看看,你生气时会是什么样。”
“故意招惹朕?”他低头,咬住她的鼻尖。
“别咬别咬,会留印子的。”舒慈一叠声的喊道。
骆显松开嘴,手指滑过她的脸蛋儿,低声问:“有力气走到寿康宫,看来你的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
舒慈双颊绯红:“你想做什么?”
“你也想了是不是……”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嗯”她发出一丝嘤咛,手脚缠绕了上去,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妄图吸干眼前男子的血。
“咱们试试?”他红着眼喘着粗气看她。
舒慈肩头的衣裳滑落,她娇羞地吻上了他的下巴,说:“你……自己解决吧。”
说完,她撇开他的手掌从他怀里坐了起来,拉上衣服,笑意盈盈的回视他,似乎是挑衅。
骆显:“……”同情心被利用的感激真不好,他真想把人按在榻上做个昏天黑地。
舒慈看他身体绷得像是一块硬铁,毫不留情的笑了起来,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说:“我让紫婵给你备一桶凉水吧,不然……”她的目光扫到他的下面,不怀好意的说,“咱们皇上可就要闹笑话啦。”
是可忍孰不可忍。
骆显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然后一把将那个嚣张的女人给抱了起来。
“啊”
“紫婵,烧热水!”他大喝一声。
舒慈:完了完了,玩儿过火了。
双人浴桶里,她被剥了衣裳丢了进去,蒸汽缭绕,她被人搓来揉去,喘息连连。
“你干嘛呀……”她的声音带着哭声,似乎是怨怼,似乎是难耐。
“伺候娘娘沐浴啊。”他的大手顺着她姣好的身子来回游移,却不给她个痛快,实在是难捱。
她撑着浴桶的边缘,凑过去寻找他的唇:“别这样,别这样对我……”
他享受着她的主动,即使身体到了一触即发的边缘也忍耐着,等她先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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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稍稍抬高了声音,音调转了一个弯,听在她的耳朵里多了几分挑逗。
舒慈松开扒着浴桶的手,投入他的怀里,圈着他的脖子,腿脚并用的夹着他。
“皇上……”她胸膛起伏,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想要吗?”他的手指在下面“作恶”。
“想……”媚得能掐出水的声音。
接着,浴室里传来一阵阵男女交/合的声音,有从喉咙里溢出的娇吟,有碰撞出的啪啪声,还有缭缭的蒸汽,为他们做着一道天然的屏障。
酣畅淋漓地坐了一回,他把人抱出浴桶,擦干身子放回床榻上。
“嗯……”她皱眉娇哼。
“是不是疼?”他弯腰,凑在她的耳畔旁。
“肿了。”她伸出双臂,绕着他的脖子。
骆显闭了闭眼,想念几句金刚经来平复一下心情。
“陪我睡午觉。”她勾着他的脖子,说道。
“朕还有政务要忙,户部尚书还在乾清宫等着朕呢。”他低头,亲吻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嘴唇。
“睡了人家就跑,禽兽。”她不满地瞪他。
“晚上朕来,抱着你睡一宿,好不好?”他低声哄道。
见他似乎是说真的,舒慈逗弄他的心思终于下去了几分,用指尖挠了挠他的后颈,慷慨的说:“走吧,本宫要睡觉了。”
她这样懂事识大体,骆显却有些不舍了,连连在她脸蛋儿上和脖颈上落下了许多吻之后,才离开。
舒慈撑着手臂坐了起来,打了一个哈欠,肩头的青丝随之滑落。
“紫婵。”
“奴婢在。”紫婵从外间进来。
“渴死了,沏杯六安瓜片来。”
“是。”
“慢着。”
“娘娘?”紫婵看她。
“玉贵人那里,最近可有消息?”
“没有,除了和贤妃走得近了些,并无异常。”
“贤妃?”舒慈嘴角一勾,“她可是个人物。”
“娘娘这话是何意思?”紫婵道。
“贤妃……从一个通房侍妾再到庶妃,然后是现在四妃之一,她本事可不小。”
“可贤妃不是一直都在祥福宫养病吗?娘娘是觉得她有异常?”
“让玉贵人盯紧了,必要时做一两件蠢事附和她也是可以的。”
“是,奴婢明白了。”
喝了茶,舒慈重新躺下,陷入柔软温暖的被窝,她嘴角稍稍扬起。骆显啊骆显,你身边的女人可都不简单呢。
冬月初三,纪贵妃小产,原因不明。
“这是怎么一回事!”太后坐镇延禧宫,看着进进出出的宫人和太医,忍不住怒斥,“一个胎儿都保不住,要你们何用!”
“母后切勿动气,也不是宫人们照顾不周,实在是大冬天的纪贵妃自己往湖边跑,这才不慎滑倒小产的啊。”皇后劝慰道。
“这么多人都是死的吗!看着主子大着肚子也不劝阻,一个两个都是吃干饭的?”太后震怒。
皇后叹气:“纪贵妃也太不当心了,怀着身子怎么还到处乱跑呢……”
“当班的是谁,给哀家查!”
一查,拔萝卜带出泥,牵扯到了玉贵人。
“玉贵人?”太后皱眉。
“是,但是玉贵人也在,不知她和娘娘说了些什么,她一走,娘娘就摔倒了。”宫女跪在地板上,瑟瑟发抖。
“传玉贵人。”
“臣妾来迟,臣妾给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请安。”话音刚落,玉贵人就从殿门口进来。
“玉贵人,纪贵妃小产之事可与你有关?”皇后肃着脸盘问道。
“娘娘明鉴,臣妾就是偶遇贵妃娘娘,跟她聊了几句,并没有做什么逾矩或惹贵妃娘娘生气的事情。”玉贵人跪在下首,低着脑袋。
“有何人作证?”太后问道。
“臣妾的宫女可以作证。”
“你的宫女自然是跟你沆瀣一气,她的话怎可作为证词!”皇后驳道。
“可臣妾出门就只带了贴身宫女,要找其他人也太过艰难了。”玉贵人弱弱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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